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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2】 毛料商人的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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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2】 毛料商人的克星

“啊,可惜了。”圍觀的人裏有人忍不住惋惜地嘆息。

不怪他如此,松花擦開之後居然只有薄薄的一層。

解石師傅倒是很沈著,又很有耐心地擦了兩個最容易擦的松花,同樣如是。

顧眷心裏也有不好的預感。

解石師傅對他和席瑯說道:“接下來最好用切石機。”

顧眷點頭,“就按照你說的來。”

解石師傅觀察一番後,在毛料上畫了一條線,然後用切石機將毛料一分為二,兩個斷面都露出白花花的石頭。

人群裏發出一陣陣惋惜的唏噓聲。

“200萬就這麽打了水漂,可惜了。”

“是啊,要不然怎麽會有”一刀窮、一刀富,一刀穿麻布”的說法呢?”

“有這200萬還不如論斤買一大堆毛料慢慢擦,說不定還能減少些損失。”

“……”

觀眾議論著漸漸散開。

顧眷不甘心地用靈識一掃,裏面確實沒有翡翠,失望地撇了撇嘴。

席瑯不甚在意,“換一家店試試?”

顧眷搖頭,“先把我看中的那塊解了。”

席瑯沒有意見,玩的就是這種樂趣。

顧眷指了指他看中的那塊毛料,對夥計道:“那塊我要了,多少錢?”

夥計順著他的手指看了一眼,“30000塊。”

顧眷轉賬後,夥計幫他把毛料搬到切石機旁邊。

還有一些沒有走的游客小聲地議論起來。

“這塊比剛才那塊的賣相更差,能切出什麽好東西?”

“這也難說。昨天有人花一千萬買了一塊品相比這塊更好的毛料,切開後卻是”狗屎地兒”,那家夥當場就瘋瘋癲癲了!”

“”神仙難斷寸玉”。沒切開之前什麽都有可能。”

“……”

“切吧。”顧眷幹脆地對解石師傅說道。他買這塊毛料也就是過個賭癮,能不能解漲並不重要。

解石師傅點點頭,也不多話,看了看毛料,花了幾條線,開始切割。

當毛料的皮殼被切開,露出一層霧,顧眷的心微微一松。霧是翡翠的一部分,是皮和肉之間的過渡帶,有霧的石頭說明種老、硬度高。

圍觀的人多數是對賭石有一定了解的,此時興趣也濃了些。

切石機繼續挨著已切開的地方往下切,當霧下露出一點綠時,幾乎所有人都忍不住叫起來。

“見綠了!”

有做玉石生意的忍不住開口,“這位先生,我出20萬,把這塊毛料賣給我!”

“我出30萬!”

顧眷擺手的同時還搖頭,淡淡地道:“就算你出300萬我也不買。這是本人第一次賭石,就算解垮了也會留作紀念。”

眾人一聽便明白這位不是缺錢的主兒,只能放棄打算,繼續觀看。

切石機還在運轉,壓不住眾人的驚呼。

“天啊,是帝王綠!”

只見那抹綠色面積越來越大,鮮綠的顏色濃郁得仿佛要滴出來。又過了二十分鐘,才完全切割完畢,解石師傅拿著比雞蛋還大的帝王綠亦是激動不已,手無法自制地微微顫抖著。

顧眷接過翡翠,驚喜不已,“老頭,真的解漲了!”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用靈識探查過這塊毛料,只是憑直覺認為會解漲,但萬萬沒有想到居然能解出帝王綠。帝王綠可謂是翡翠中價值最高的,很多翡翠就是因為有帝王綠才會價值連城。

席瑯也很意外,在他的臉頰上啄了一口,含笑道:“運氣不錯。”

觀眾們還沈浸在激動之中,有人看到了他的親密舉動也沒有在意,議論紛紛。

整個店鋪都轟動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這塊翡翠賣嗎?我出800萬!”

“我出900萬!”

“我出1000萬!”

“……”

“不賣,都散了吧。”顧眷揚聲說完,從席瑯口袋裏掏出錢包,隨手抽出幾張紅色鈔票,也沒看一共是多少,瀟灑地都給解石師傅做小費。

之後,他和席瑯一起離開。

有幾個人悄悄跟在兩人身後,兩人只當不知道,興致勃勃地繼續逛其他的玉石店,沒走遠就聽到身後傳出鞭炮聲,正是剛才那家店鋪放響了喜炮。行內的人一聽就知道那家店鋪剛才解漲了。不少游客紛紛湧過去,想沾沾顧眷的運氣。

接下來,顧眷和席瑯再買毛料時就把能力用上了,只要發現有靈氣波動的,都買下來,不過並不打算在這裏解,回去後自己解。如果遇到肚子裏有貨但因為賣相不好而被定了低價的毛料,兩人更是毫不客氣地買下來。但他們也沒做得太絕,他們挑中的毛料多數是從被老板們標明論斤賣的毛料堆裏選出來的。

兩人毫無形象地蹲在毛料堆旁挑挑揀揀,還有很多人和他們一樣。

“老頭,我覺得以後賭石還是去緬甸。”顧眷說道。這樣總覺得有點對不住同胞,去緬甸坑外國人就不會內疚了。

席瑯莞爾,“好,下次去緬甸。”

兩人正挑著,忽然註意到旁邊的幾個夥計都看著同一個方向,臉色同時變得難看起來。

顧眷順著他們的視線看過去,暗吃一驚,“老頭,看那邊。”

四個氣勢強大的男子正向這邊走過來,神態傲慢。

席瑯掃了一眼,劍眉擰起。四個修真者,修為最低的是心動初期,最高的是靈寂中期。

顧眷擺出好奇的表情向夥計打聽,“夥計,他們是什麽人?”

之前跟著他和席瑯的那個胖子在顧眷解漲後就繼續跟了上來,自稱姓蔣。他能說會道,和劉輝給顧眷的感覺有點像,顧眷就默許了他的跟隨。

蔣胖子也一臉好奇,“是啊。你們好像很怕他?”

夥計苦笑一聲,扒拉了一塊毛料坐下,“其實也沒什麽不能說的。這四個人分別叫葉因澤、孫莫悔、周萬重和吳隨遇。不知道他們是什麽來路,對賭石頗有一套,只要是他們挑中的毛料,都會當場切,就沒有不解漲的,而且切出來的基本都是優質翡翠。去年五月份,他們在富貴玉石店裏只花了十萬買了兩塊”磚石料”,卻解出兩塊總價值超過四千萬的老坑玻璃種,富貴玉石店的老板當場心肌梗塞身亡。這件事還上過我們本地的電視臺。這些人每個月月初來一次,從不空手而歸,玉石街所有玉石店都被他們掃蕩過,私底下,我們都稱他們為”毛料商人的克星”。但人家是有真本事,我們又能奈他何?唉……”

夥計說著直搖頭。

顧眷恍然,對席瑯傳音道:“早該想到的,我們聰明,其他修真者也不笨。”對這四個人,他有些不齒。你說你把所有有靈氣的毛料挑出來也就罷了,那是為了修煉,無可厚非。但何必還要當著人家的面全部解開?那不是故意刺激人嗎?學習解石又不是難事,對修真者來說更是易如反掌。

幾個夥計看著那幾個人越走越近,都有些心不在焉。

席瑯看了看顧眷挑出來堆放在一起的毛料,悄然在下面放了一張掩蓋靈氣的符篆,以免引起那四個修士的註意。

“老頭,有沒有興趣”劫富”?”顧眷若有所思地看著那四個人,靈光一閃,生出一計。

席瑯笑問:“你想怎麽做?”

“跟我來。”顧眷讓夥計把挑出來的毛料放在小推車上,先拉到店裏。

“哎,等等我。”蔣胖子又要跟上。

顧眷擺手,“我們有事,蔣先生留步。”

蔣胖子只好停下腳步。

從玉石店裏出來,顧眷和席瑯找了個偏僻的地方改頭換面,隨意走進一家玉石店。

顧眷拍了拍櫃臺,“你們老板在嗎?去告訴他,我們要和他談一筆大買賣。”

夥計應了一聲,飛快地往樓上跑,不一會兒領著一位貴氣十足的中年女人下來。

中年女人面帶客套的笑容,問道:“歡迎二位光臨,就是二位要和我談一筆大生意?”

顧眷點頭。

“敝姓牛,二位,請到雅室小坐。”

進了雅室,顧眷開門見山,“我們有辦法教訓”毛料商人的克星”,不知牛老板有沒有興趣一談?”

牛老板一楞,有些冷淡地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牛老板是擔心我們和那四個人是一夥的吧。”顧眷淡淡一笑,肯定地說道。

牛老板蹙眉不語。

“這樣吧。”顧眷主動退一步,“為了證明我們的誠意,這一次,我們先免費幫你把他們趕跑。下一次如果他們還敢出現,我們就要收保護費了。每為牛老板趕跑”克星”一次,牛老板必須允許我們隨意且免費在貴店選一塊毛料。當然,如果牛老板能夠把其他的店主都拉進來,每一次出手我們同樣只選購一塊毛料。你們可以輪流交”保護費”,聯合起來的店主越多,你們各人的經濟損失越小。牛老板覺得這樣如何?”

牛老板立即心動了。如果這個年輕人說話算數的話,這確實是一個非常不錯的解決辦法。要知道,自從幾年前那四個人出現,他們這些毛料商人實在是被他們整怕了。更讓人郁悶得吐血的是,即使是他們中背景最厲害的人也查不出那四個人的來歷,可想而知那四個人有多可怕。如果真有人能解決他們,再好不過。

顧眷看出她心動了,拉著席瑯起身,“等消息吧。”

此時,葉因澤、孫莫悔、周萬重和吳隨遇已經走到門牌號為116的店鋪門口。葉因澤顯然是四人裏的老大,帶頭走進店裏。

老板梁小山冷眼看著他們四人,面色陰沈,對這四人充滿憤怒,但卻一言不發,只因對他們非常忌憚。

店內的客人一見苗頭不對,膽小地低著腦袋飛快地離開,膽子大些的以及比較遲鈍的則沒有多想,好奇地看著葉因澤四人。

“梁老板又何必擺出這樣的臉色?和氣生財嘛。”孫莫悔笑嘻嘻地道,“你開了門就是做生意的,我們又不是不付錢。”

梁小山淡漠地道:“我們店裏的貨都在這兒了,你們隨意。”

葉因澤掃了一眼,立即發現了異狀。

“為什麽這些毛料都沒有標價?”

梁小山淡淡地道:“不管四位看中了哪一塊毛料,都是五十萬。”

周萬重轉了一圈後,對葉因澤說道:“大哥,這些毛料的賣相都算中等。”

葉因澤一聽,立即明白是怎麽回事。梁小山為了減少損失,特意把上等的毛料都收了起來,但又不敢做得太絕,沒有只留著次等毛料,而是擺上了中等的。

葉因澤淡淡地笑了笑,吳隨遇有眼力見地搬來一把椅子給他坐。

“梁老板,今天我們是準備在貴店裏花大價錢的。所以,我們想看看貴店的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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