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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0】 針灸針竟然是極品靈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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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0】 針灸針竟然是極品靈器

【110】針灸針竟然是極品靈器

劉長潤和岳辰陽看著那些人亂成一團,火燒屁股一樣拼命地往下跑,邊跑邊叫,似乎覺得非常有趣,哈哈大笑。

顧眷和席瑯都黑著臉。

顧眷變換聲音,揚聲道:“都不要慌,剛才只是有人開了一個惡劣的玩笑!轉轉山發展旅游業數十年,從來沒有出現過毒蛇!”

游客們此時也恢覆了一些理智,往下湧動的速度減慢。一些游客順便把跌倒的人扶起來。

劉長潤和岳辰陽環顧左右,卻沒有找到說話的人。

“該死!”岳辰陽罵了一聲。

劉長潤息事寧人地道:“別管這些,先取了寶物在說。”

岳辰陽點點頭,兩人的五官在他人眼中變得模糊不清,閃身出現在巨石旁,不顧聽說有毒蛇出現蹲在上面不敢下來的那個年輕人,雙手貼在石頭上。

“老頭,能搶先他們一步嗎?”顧眷朝席瑯使了一個眼色。

“看我的。”席瑯自信地頷首。那兩人不過辟谷末期,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只見他右手微動,一股真元力無聲無息地竄入巨石內。只瞬息他已將裏面的東西取了出來,同時不經意地拽了一把石頭上的年輕人。

年輕人驚呼一聲,從石頭上滾下來,因為有下面的游客做緩沖,摔在地上,痛得哎喲一聲,但並沒有受傷。對於自己忽然摔下來,他絲毫沒有起疑,因為剛才在石頭上看著下面人擠人,他早就嚇懵了,還當是太緊張,不小心摔下來的。

其實席瑯可以將他毫發無傷地“放”在地上,但誰讓這人對小眷好心的提醒不屑一顧?讓他重重地摔一跤算是給他的懲罰。

劉長潤和岳辰陽不知道被人捷足先登了,同時發力,“哢嚓轟”一聲,巨石從中間裂開,分成兩半。

“啊!”

游客們發出一聲驚呼,眼睜睜地看著兩塊石頭向山下墜落。而下方的旋轉臺階上還有成百的旅客因為事發突然盡管聽到了上面的響動卻根本來不及反應,只是又驚又呆地仰望著山上。

顧眷暗自咒罵了那兩個修士一句,暗中出手,往裏發力,兩塊巨石巧妙地被樹木卡住,停止滾落。

劉長潤看著空空如也的石頭內部,大驚失色。

“這,怎麽回事……”

席瑯打出一道隱身訣將“寶物”隱形,手輕輕在上面一劃,同時隱去它的靈氣。

顧眷傳音道:“老頭,在肅省聽說的”寶物”難道就是……”他的話沒有說完,因此他已經發現老頭手中所謂的寶物不過是一塊形似錐子的靈石,高約兩米,最寬的部位約有三十厘米。對一般的修士來說,確實算得上是“寶物”,但絕對不致引發大地震。想必那塊巨石之所以懸而不落正是因為這塊靈石的緣故,至於為什麽之前沒有察覺到靈氣後來才忽然溢出靈氣則不得而知。

他示意席瑯將靈石收起來,察覺到身邊的老頭有些不對勁,轉頭一看,老人的呼吸有些困難。

他連忙扶住老人,“大爺,先坐下。”

老人的臉被憋得有些紅,艱難地喘息著,順著他的攙扶坐下,“我……我有哮喘……藥瓶……”

“先別說話。”顧眷估計他的噴劑是在剛才的擁擠中丟了,手指搭上他的脈搏,果然是哮喘,轉頭對席瑯道,“老頭,包給我。”

“怎麽樣?嚴重嗎?”席母關心地問。看這位老人至少有六十高齡,她頗有些同情。

“還好。”顧眷沒註意到老人聽到他說“還好”時吃驚地看了他一眼,從背包裏面找到針灸包,拿出銀針飛快地刺入清喘穴。

過了幾秒,老人的呼吸逐漸順暢,臉上不正常的紅暈也漸漸消褪,臉色恢覆常色。

李瑞呈用佩服的眼神看著顧眷,這一手可真不簡單。

老人緩了緩,笑呵呵地道:“小夥子,多謝你。你是學醫的?”

顧眷道:“是的。您有哮喘病,並不適合爬山。”

老人笑了笑,道:“能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嗎?還有,能不能給我留個電話?你救了我的命,改天我得好好地謝謝你。”

顧眷不在意地道:“不用。”

老人堅持,他只好將名字和電話號碼告訴他。

“你們是要下山吧?不用管我了,我在這裏坐一會兒,一會兒會有人回頭找我的。”老人說道。

那兩個修士還沒有離開,顧眷不想節外生枝,就點了點頭,給老人留了一瓶礦泉水,和席瑯他們繼續下山。

到了山下,席琮找了一輛車回市區。

坐在車上,顧眷還覺得有些好笑。他和老頭的運氣夠好的,出了兩次遠門就“撿”到兩件寶物。

接下來的幾天,一行人又跑了川省的好幾個市,顧眷和席瑯甚至在夜晚到處暗查了一番,但都沒有發現那件更厲害的“寶物”的下落。

七天的假期很快就到了最後一天,兩人只能放棄,和席父他們一起乘飛機回帝都。

回家後,顧眷和席瑯把家人聚到一起,說明此行調查無果的事。

“不知道你們聽說過沒有,”席琮道,“關於12年12月21日,有一種玄乎的說法。”

洛清悠接話道:“你是指末日說?”

席父板著臉道:“無稽之談。”

席琮道:“爸,我當然不相信什麽世界末日的說法。但是,您得知道,如果到時候川省真的有所謂的寶物出世,引發一場大地震並不稀奇。如果受地震影響的地區是無人居住的山區也就罷了,如果是有人住的地方,後果不堪設想。”

顧眷頷首,“所以,最好能做兩手準備。一方面,我和老頭找機會再去川省查探,另一方面,是否可以通知軍政系統的人,讓他們有所準備,以便到時候可以隨時營救震區災民。因為還不知道震源在哪裏,提前疏散居民是不可能的。”不知道也就罷了,知道了還不做些什麽,他的良心上過不去。

席父搖頭,“難。就算把這件事告訴你大伯,沒有證據,他不會采取任何行動。”

“我和小眷想了一個辦法,到時候提前兩天偽造一股地下震動。只要讓川省的地震監測儀有所波動,再在無人區制造一股真實的小地震,應該能引起當地官方的警覺。”席瑯道。

席父沈吟片刻,微微點頭,“這個辦法不錯。”

這件事就這麽定了下來。

……

醫學專業的學習枯燥而繁忙,很快就到了十一月。天氣漸寒,冷風從光禿禿的樹枝上吹過,發出呼呼的聲音。

窗外的動靜沒有影響到顧眷、梁雲堂和吳愚。

梁雲堂正在給顧眷和吳愚上課,內容是針灸學。

“針灸的歷史悠久。據考證,它起源於我國原始社會的氏族公社制度時期……”

梁雲堂上課非常認真,一堂課講完才喝了好幾口水。

“上次提過的中醫交流會你們還記得吧?”

顧眷和吳愚都點頭。

吳愚盡力掩飾失落的表情。不說顧眷在義診時的優秀表現,從近段時間的學習裏,她早已看出顧眷比她更有天賦。導師只能帶一人去,人選只可能是顧眷。

“這次我打算帶顧眷去。小吳也別太在意,以後還有機會。”梁雲堂覺得吳愚的天賦也不錯,可惜只有一個名額,他只能選擇顧眷。

顧眷開口道:“老師,您帶師姐去。我自己有邀請函。”

梁雲堂和吳愚都很意外。

“師弟,你怎麽會有邀請函?”吳愚沒有想太多,脫口問道。

顧眷從背包裏拿出邀請函遞給梁雲堂,言簡意賅地道:“十一去旅游的時候,偶然幫了一位老人。沒想到他就是交流會的主辦人之一,不久前他給我發了這封邀請函過來。”他沒說給他發邀請函的人就是田老,否則梁雲堂和吳愚會更吃驚。

梁雲堂一看,點了點頭,把邀請函還給他,笑道:“這樣的話你們倆都能去。”

吳愚開心地對顧眷道謝。

月底的交流會如期而至。

梁雲堂和郭健文相約一起去。郭健文帶在身邊的人果然不是周棟,而是程峰。

程峰朝顧眷擠了擠眼睛,頗為自得。

進了大廳,顧眷看見田老和另外一個中年人坐在一起說話。

田老也看到了顧眷,張了張嘴,似乎要和他打招呼。

顧眷及時搖頭,一旦和田老這樣的名人扯上關系,必然會生出流言。

來參加交流會的不乏名醫,吳愚和程峰聽他們談論經歷和經驗,十分激動,做筆記的手一直未停。

顧眷則很平靜。利用空間,他比一般人多幾年的學習時間。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這些中醫知識就像小學知識一樣簡單。他之所以出現在這裏,只是為了免去梁教授的追究。

交流會到了尾聲,一位三十出頭的年輕男人站起身,對臺上的田老說道:“久聞田老於針灸上出神入化,經由您手以針灸治愈的重癥病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不知田老是否能讓我們這些晚輩見識一下您那套銀針?”

田老有些意外,但還是點頭道:“其實並沒有什麽稀奇的。不過,既然小輩們好奇,如果我不同意倒顯得小氣了。呵呵。”

眾人都附和地笑起來。

田老朝一位工作人員示意,那位年輕人很快取來一個針灸包。

田老十分珍惜地用手帕擦了擦手,才展開針灸包,裏面大大小小的銀針擺放得整整齊齊。

顧眷目光一閃,直起身。

那個針灸包裏有一根針是靈器!

而且還是極品靈器!

田老只是普通人,這極品靈器在他的手裏也只作針灸針來用。顧眷有些哭笑不得。隨後他又微微蹙眉。這枚銀針是極品靈器,威力不容小覷。如果被其他修士盯上了,以田老對針灸針的愛惜,恐怕……

他是不是應該給田老提個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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