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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還是渡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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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還是渡劫?

何鈞瑤在“拜了碼頭”的那天下午,陸主任讓她回去跟田部長商量一下,什麽時候把手頭的工作做完,就可以去集團總部報到了。 她其實並沒有什麽大事。就像當初李澤遠將要離職的那段時間,吳浩南讓何鈞瑤清點一下李澤遠的任務接手過來,她發現並沒有什麽可以移交的工作——李澤遠的工作早就被一點點地潛移默化都壓在她的肩膀上了。 是誰在這段時間不知不覺接手了她的大部分工作呢? 是錢景成。 不止何鈞瑤看出來了,連楊奚詠和陳戴妙都看出來了。 每次楊奚詠向何鈞瑤打探陸主任在不在辦公室的時候,她都會提一句“哎,綜合部快對你們部門PTSD了。錢景成今天又因為填錯表/蓋錯章被嘉姐兇了……” 錢景成本來工作負擔就比較重,加上行政類事務的工作讓他愈發疲勞。對於這點,何鈞瑤總覺得十分愧疚,她曾想過要主動分擔一點什麽,但她回想起以前的日子就縮回了援手。 她不停地告誡自己,要狠心一點。見不得別人受苦,那麽受苦的就是自己。 而在她從集團總部回來的第二天,陳戴妙早上忿忿不平地跟她吐槽: “錢景成在你們部門在挑什麽大梁呢?我剛剛在文印室門口碰到他,主動跟他打招呼他都不搭理我?” 何鈞瑤不假思索: “可能是最近太忙了沒看著你吧。” 陳戴妙並不接受何鈞瑤隨口一說的理由,並且在中午打飯的時候專程跑到了錢景成的對面去問了個明白,得到答案後的陳戴妙面無表情的端著餐盤回到了何鈞瑤的對面。 何鈞瑤好奇地探過頭: “錢景成怎麽說?” 陳戴妙無語凝噎: “他說他早上看到我了,但他心情巨差,說不想影響我。” 何鈞瑤不理解陳戴妙非要去跟錢景成索求一個答案,或許部門之間的悲歡離合並不相通。陳戴妙註意不到錢景成日漸後移的發際線和逐漸恍惚的精神狀態,何鈞瑤也註意不到陳戴妙在政研三部越來越乖張的行為。 只是內心還是有些不安的何鈞瑤說出了自己的猶豫: “你說我要不要幫錢景成幹點雜活?” 陳戴妙經過早上錢景成的事,又聽了何鈞瑤的聖母發言,愈發覺得政研一部的人…

何鈞瑤在“拜了碼頭”的那天下午,陸主任讓她回去跟田部長商量一下,什麽時候把手頭的工作做完,就可以去集團總部報到了。

她其實並沒有什麽大事。就像當初李澤遠將要離職的那段時間,吳浩南讓何鈞瑤清點一下李澤遠的任務接手過來,她發現並沒有什麽可以移交的工作——李澤遠的工作早就被一點點地潛移默化都壓在她的肩膀上了。

是誰在這段時間不知不覺接手了她的大部分工作呢?

是錢景成。

不止何鈞瑤看出來了,連楊奚詠和陳戴妙都看出來了。

每次楊奚詠向何鈞瑤打探陸主任在不在辦公室的時候,她都會提一句“哎,綜合部快對你們部門 PTSD 了。錢景成今天又因為填錯表/蓋錯章被嘉姐兇了……”

錢景成本來工作負擔就比較重,加上行政類事務的工作讓他愈發疲勞。對於這點,何鈞瑤總覺得十分愧疚,她曾想過要主動分擔一點什麽,但她回想起以前的日子就縮回了援手。

她不停地告誡自己,要狠心一點。見不得別人受苦,那麽受苦的就是自己。

而在她從集團總部回來的第二天,陳戴妙早上忿忿不平地跟她吐槽: “錢景成在你們部門在挑什麽大梁呢?我剛剛在文印室門口碰到他,主動跟他打招呼他都不搭理我?”

何鈞瑤不假思索: “可能是最近太忙了沒看著你吧。”

陳戴妙並不接受何鈞瑤隨口一說的理由,並且在中午打飯的時候專程跑到了錢景成的對面去問了個明白,得到答案後的陳戴妙面無表情的端著餐盤回到了何鈞瑤的對面。

何鈞瑤好奇地探過頭: “錢景成怎麽說?”

陳戴妙無語凝噎: “他說他早上看到我了,但他心情巨差,說不想影響我。”

何鈞瑤不理解陳戴妙非要去跟錢景成索求一個答案,或許部門之間的悲歡離合並不相通。陳戴妙註意不到錢景成日漸後移的發際線和逐漸恍惚的精神狀態,何鈞瑤也註意不到陳戴妙在政研三部越來越乖張的行為。

只是內心還是有些不安的何鈞瑤說出了自己的猶豫: “你說我要不要幫錢景成幹點雜活?”

陳戴妙經過早上錢景成的事,又聽了何鈞瑤的聖母發言,愈發覺得政研一部的人都好像不可理喻: “拜托,你都要去集團總部了,你走以後哪裏還管得上洪水滔天?”

陳戴妙一語成讖。本來還想多賴在部門享幾天清福,沒想到沒過幾天田育新就把這個罵不得說不得的“燙手山芋”叫到了辦公室。

田育新坐在沙發上,身體微微前躬,雙手交疊,看著低頭站著的何鈞瑤,醞釀許久才準備開口,生怕哪裏又觸發了這尊大神的眼淚開關。田部長仿佛用盡了一生的慈祥與和藹,慢聲細語地問道: “小何啊,你打算,什麽時候過去啊?”

何鈞瑤極為禮貌地撐起一個假笑: “這得聽您安排呀。”

“啊,那就明天吧。”

這麽快?何鈞瑤心裏掀起驚濤駭浪,但還是微笑著表示接受領導的安排。

從田部辦公室出來後,她才從陳戴妙和楊奚詠那邊得出來了一個消息。

新來的應屆生要入職了。

“田部不是說不喜歡招應屆生嗎?”何鈞瑤想起了曾經在田部辦公室裏見到的拒絕校招名場面, “而且我們部門的編制應該滿了吧?也坐不下啊?”

“姐,你都去集團了,之前那個李什麽不也去集團了。你們部門再不招人,就沒有年輕人了。”楊奚詠透露給何鈞瑤一個驚天大消息, “這次校招名額是主任親自配的,田部就算不想要也得要。”

太好了——至少對錢景成來說是個好消息,何鈞瑤也替錢景成松了口氣,這種亂七八糟的雜活終於可以丟給新人了。

——————

借調報到的前天晚上一如往常。不知楊奚詠看了什麽獵奇的視頻,隨手就分享給了何鈞瑤。

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的何鈞瑤點開鏈接,映入眼簾的大標題就是“測測你的金桃花”。

“我覺得挺準的!”楊奚詠的評價讓何鈞瑤躍躍欲試,隨後她又看到了對方分享來的另一個視頻,剛準備點開的手又放下了 : “你的八字預示著你的愛情宿命”。

何鈞瑤哭笑不得: “你搞迷信活動還中西合璧啊?”

“這叫玄學好吧!”楊奚詠神神叨叨地又給她展示了自己新淘的紅豆手鏈: “最近無聊,想找點兒男人。誒,我最近學了一個簡易算法,給你算算啊?”

何鈞瑤知道楊奚詠的興趣愛好一直都是一陣一陣的,昨天養蜥蜴,今天燒陶瓷,明天鋸木頭,後天盤手串,這次估計也只是短暫地沈迷進去,說不定過幾天就把這個事拋諸腦後大喊科學是唯一真理了。

本著支持朋友,也本著“算出好事就是信,算出壞事就不信”的原則,她給了自己的出生日期,讓楊奚詠給自己掐指算了一卦——當然或許不是蔔卦,也可能是星盤或者塔羅牌。

“你的愛情會出現問題。”

“哈?”何鈞瑤感覺都不用照鏡子,自己的五官肯定都尷尬地擠在一起了。

“這個階段,你容易迷失方向。你變得更有犧牲奉獻精神與行動力,極易受到他人的暗示和指引,這種輕信對你的生活來說是一個危險信號。”

“你變得在異性中更受歡迎,同時也很容易遭受引誘。”

“嗯,很危險。”楊奚詠發了一個若有所思的表情包, “你無法清醒地認識到自己去往何方。你真正應該做的是遠離墮落和誘惑,去內在尋找心靈的滿足,去藝術領域裏尋找慈悲和愛的力量。”

何鈞瑤仿佛在看一個江湖騙子,發了一個省略號: “你這都在哪抄的……”

楊奚詠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信則有,不信則無咯~”

“那麽楊大師,能給小人算算事業嗎?”何鈞瑤雙手合十,虔誠地調戲楊奚詠。

“事業啊,”楊奚詠停頓了幾分鐘,看似非常艱難地打出來了幾個字。

“高壓,困難,瓶頸。這些是你現在事業的關鍵詞。”

“那未來呢?”何鈞瑤看著看著不知怎麽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未來將面臨著過去從未經受過的困難局面,但也是個挑戰。”

“嗯…… 總歸是個變得穩重可靠的時期,你不會再像之前那樣激情冒進、以身犯險。只要你勇敢面對責任、壓力與考驗,你的生活也將在穩定和從容的進步中,獲得塵埃落定的安寧,與豐收的喜悅。”

“楊大師,我信了。”何鈞瑤覺得,在此時此刻,她就是楊奚詠最虔誠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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