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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我有一計 梁九功道:“他會的。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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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我有一計 梁九功道:“他會的。奴才……

梁九功道:“他會的。奴才記得小時候他每次嘗到了好吃的食物, 總要給陛下留一份,當時陛下上朝未回來,他就這麽堅持的等著, 一直坐在那裏,直到陛下回來, 他才跑過去……”

康熙嘆了口氣, 道:“他還是有孝心的。”

朝堂之上, 因為在廢太子前康熙的一些傾向性明顯的操作, 比如重用八阿哥黨,圈進十三阿哥, 冷落四阿哥等等。

導致康熙讓上折子建議立新太子時,大家都覺得八阿哥最有可能。

耿芊芊下了一個白棋, 道:“若是沒有上帝視角,誰又能猜到皇上竟然是在釣魚執法?”

胤禛笑道:“張道士一出現, 八爺黨是徹底坐不住了, 你倒是出了個妙計。”

耿芊芊道:“我記得野史上就有過這個張道士,只可惜皇上立太子的最後期限都要到了, 他也未出現。

哼,要怪就只能怪九阿哥結下過太多仇怨,那個被他謀害的獄卒的青梅竹馬雖然是個小人物, 卻也敢於向大人物覆仇。”

胤禛道:“女扮男裝,虧你想的出來。九弟他們不管看沒看出來, 只要這個張道士說的話有利於他們, 他們便會相信。”

耿芊芊道:“這事結束後,還請四爺護她周全。”

胤禛道:“我自會盡力。”

康熙在朝堂上大罵了八阿哥一頓,從身世到人品,無一不斥責、羞辱, 然而八阿哥並未有太多傷心。

當一個人已經對這個偏心的父親絕望時,又有什麽事情是能讓他更傷心的呢?

辛者庫賤奴之子,呵呵,當初又是誰去寵幸了這個“辛者庫賤奴”呢?

這世上只有你與你的太子才是最尊貴的人吧?難道出身就可以決定一個人的命運嗎?

既然從未考慮過其他人,又何必這般虛偽的要立太子?假仁假義!

這一次下朝,大臣們避之唯恐不及,十弟傻呵呵的認為還有希望,而九弟咬牙切齒的要宰了那個臭道士。

算了,一切塵歸塵土歸土吧。

這次徹底得罪了太子,又不被皇上看重,以後的路又要怎麽走呢?

八阿哥把目光放到了十四阿哥身上。

回到了八阿哥府,果然,那個張道士已經借著上廁所遁走了。

而九弟沒找到人,又摔碎了屋內的茶杯茶壺,單薄的胸膛不住地喘息著,似乎比他這個當事人還要不能接受這個下場。

八阿哥嘆了口氣,讓下人進來收拾屋子,又拿起了熟雞蛋,幫著九阿哥敷臉。

九阿哥臉上的巴掌印是康熙打的,這巴掌若是打在十阿哥臉上,那絕對是半點痕跡也沒有的,可偏偏九阿哥是個細皮嫩肉的。

於是這紅紅的痕跡在白皙的臉上看起來就格外明顯。

十阿哥咬了一口西瓜,道:“八哥,你放心,以太子的那個性子,遲早還會出事的,到時候皇阿瑪……”

八阿哥搖了搖頭道:“我不爭了。”

十阿哥瞪圓了眼睛道:“為什麽不爭?憑什麽他生下來就是太子,日後也要高高在上的踩在我們哥幾個頭頂拉屎?”

九阿哥道:“八哥,你怎麽又說這等喪氣話?你就是這世上最優秀的人,就應該得到最好的!”

十四阿哥拍了拍八阿哥的肩膀,寬慰道:“八哥,你別難過,皇阿瑪他只是嘴毒,他對誰都這樣。”

八阿哥看向了十四阿哥,道:“十四弟,你來吧。”

眾人都是一臉懵,九阿哥反應了過來,不可置信道:“八哥,你在胡說些什麽?”

十四阿哥連忙搖頭道:“不,我不行,我怎麽能行呢?”

八阿哥淡淡道:“我這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並非只是因為被皇阿瑪一時打擊。咳咳,我身子不好,而你還年輕,皇阿瑪很是看重你。”

十四阿哥慌亂道:“我連奏折都看不明白、寫不明白。只想要輔佐你,我怎麽能上呢?”

八阿哥舒然一笑道:“我是退了,又不是死了,這些都可以教你。再說還有你九哥十哥在呢,我們幾個這麽多年都在一起,雖然不是同母所出,卻也是至親了。”

九阿哥臉色陰鷙不言不語,十阿哥眨巴眨巴了眼睛,道:“啊這?”

寒去暑來,又是一個夏季。

太子猖狂的笑道:“啊哈哈,四弟啊,這七月份正是百花爭艷的時節。然而‘獨與化工迎律暖,年年芳候是熏風。’誰都沒有石榴花開的艷麗,而且年年都開!”

胤禛吃著石榴糕,稱讚道:“二哥這詩作的可真好,不輸李杜,詩好,石榴糕也好吃。”

太子志得意滿的笑道:“四弟謬讚了,不過你是老實人,只說實話,跟我身邊那些只會溜須拍馬的不同,我愛聽你說話。”

胤禛勾了勾唇角,又誠懇道:“既然二哥也喜歡我說實話,那我有一件事可得提醒二哥了,十三弟那邊……”

太子不等他說完就皺眉道:“你急什麽?十三弟他性子魯莽,皇阿瑪這是在磨煉他呢。”

胤禛心裏泛起了苦澀,道:“我知道皇阿瑪這是為了十三弟好,但是圈禁的地方條件實在是太苦了。”

太子冷嗤道:“苦?我在那裏待了快半年了,我能不知道那裏是什麽樣?十三弟身體比我可好多了,人又年輕,怎麽不能多待幾年?”

可是你被圈禁的時候皇阿瑪要我來照看你,我好吃好喝的供著你,而十三弟是被三哥照看的啊,皇阿瑪明明知道他們二人曾經有仇!

胤禛在袖口的拳頭緊了緊,又道:“二哥說的是,只是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何事?弟弟我也好以十三弟為教訓,以後註意一些。”

太子頓了頓,笑道:“這倒也沒什麽事,你肯定不會像他一樣。

四弟,你好好幹,就算你日後犯了什麽事,還有我兜底呢,你若是被圈禁了,我一定求著皇阿瑪把你放出來。”

胤禛看著也從太子嘴裏問不出什麽了,便點頭道:“多謝太子。”

回到了府中,胤禛又跟耿芊芊抱怨了太子一番:

“他一定是在心虛!十三弟有情有義,但並不是一個愚蠢莽撞之人,更何況臨行之前我還叮囑過他凡事小心,能不冒頭就盡量不冒頭。”

耿芊芊遞給了他一杯茶,道:“別氣了,你跟他上火,那就有上不完的火。”

【當然我知道你只是更掛念你十三弟。】

胤禛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他會在被囚禁期間感染腿疾,我一直很擔憂。可惜三哥拒不通融,我根本沒有法子見到他。”

說到這裏,他一拳頭錘在了桌子上,竟是已然哭了:

“三哥與他有仇,看見他患病了,一定是不肯稟告皇阿瑪的。可這腿傷被拖延的越久,對身體越不利!”

你這個年紀的男人,實在是已經不適合靠哭來博取女人同情了。

好在我對你有情,所以還怪心疼你的。

耿芊芊拿起帕子給他拭淚,又問道:“他倆有什麽仇?”

胤禛淚眼朦朧的吸了吸鼻子道:“三哥曾經在十三弟生母去世的喪期內剃頭,他因為自己的過錯被降為了貝勒,卻小肚雞腸的記恨起了十三弟。”

耿芊芊道:“哦,那很過分了。”

原來還有這等規矩啊。

胤禛道:“我本以為這些年過去了,三哥應該也會釋懷,但誰知道他仍舊記恨十三弟,都不讓我進去看一眼。”

耿芊芊冷靜分析道:“如今陛下不讓任何人進去,你若是要偷偷進去被發現了,也是你和他的共同責任。”

“你到底幫誰?”

他瞪了她一眼,眼圈紅通通的,多了幾分破碎感。

【我跟他又不熟。】

耿芊芊擼了擼袖子道:“看來是我大顯身手的時候了,我已經學了輕功,跳個三米多高的圍墻不成問題。

我可以偷偷潛入十三阿哥的圈禁地,看看他腿部有沒有傷,若是真的生病了,你便去稟告皇上。”

胤禛驚愕道:“你在胡說些什麽?我如何能讓你冒險,再說我去稟告皇上,皇上若是問起來我如何知道的,我又該如何應對?”

耿芊芊笑道:“四爺手下武功高強的侍衛雖多,但還是我最可信,你照顧了我好幾年,又對我的家人施以恩德,我是應該報答的。

若皇上問起你是怎麽知道的,你就說是十三阿哥將你送給他的金器扔到了糞桶裏,處理糞便的太監撿到了金器後洗凈了拿在手裏觀看,正好你路過,看到了那東西上具有一個‘救’字。”

胤禛眼睛一亮:“你果然有幾分聰明才智。”

耿芊芊歪了歪頭,笑道:“只是我若辦成了此事,那你能不能答應我一個要求?”

胤禛道:“什麽要求?”

耿芊芊道:“就是……宋格格想要回家鄉探親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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