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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明目張膽的栽贓 這些婆子是在嫉妒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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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明目張膽的栽贓 這些婆子是在嫉妒她們……

這些婆子是在嫉妒她們, 也見不得年輕的格格作為“小主”受主子寵幸,便願意出力來做出些事情來,毀掉“小主”。

真是風水輪流轉, 自己如今也是能夠趁著福晉不在府裏,而任意使用婆子們“這把刀”了。

既然搜不到錢財, 那麽借“刀”把自己準備的“大禮”送出去, 也好。

去年那份屈辱的滋味, 也該讓耿芊芊嘗一嘗。

她倒要看看, 若是胤禛發現了耿芊芊的“描春圖”,會如何處理?

於是常格格命令道:“大家一起收!”

四個婆婆, 三個丫鬟,都興奮的齊聲道:“是。”

耿芊芊擰眉道:“來人, 隨我一起把她們趕出屋。”

這外屋本來也不大,算上自己的四個丫鬟以及常格格帶來的這些人, 真是快要無處下腳了。

這些婆子丫鬟再豪橫, 也是不敢真的對耿芊芊動手的。

故而,在耿芊芊五人的齊心協力下, 這些人都只能退到了院子裏。

耿芊芊五人也出來了,並關上了屋子的門。

常婉兒捏著手絹捂唇輕笑了一聲,細腰扭了扭:“耿格格, 你這不會是在心虛吧?”

耿芊芊取過了院子裏的棍子,捏在手裏道:“你們如今狐假虎威, 我也是沒有理由反抗的。

不過你們既然是想要進來搜, 那也得先自證清白,若是你們手裏有什麽不幹不凈的東西,反過來扔到了屋子裏要栽贓給我們,那我們豈不是成了冤大頭了?”

雲卷點頭道:“格格說得對。”

常婉兒的臉色瞬間不好了, 她沒想到耿芊芊竟然預判了她的做法。

這幾個婆子也十分不爽,崔嬤嬤道:“格格可真是敢想,我們都伺候主子幾十年了,莫非還會在這方面動腌臜心思?”

一個嘴角長了顆痣的婆子搖頭嘆息道:“這也難怪耿格格不懂,她爹原是農場養豬的,哪裏知道規矩二字?”

那個三角眼婆子問道:“哦?那不得一身豬臭味?對不住格格我沒說你,我說的是農場養豬這個活兒。”

“養豬也沒養明白啊,死了一大片,被撤了職,後來格格入了府,耿常安沾了光,這才被咱們爺安排到了采辦處。”

“原來如此,走後門啊!”

“可耿常安就算是到了采辦處,也沒本事一手遮天,他的閨女,怎麽就豪橫到了這種地步!”

兩人一唱一和,當眾嘲諷著耿芊芊。

秦三家的道:“府外的奴才,又怎麽比得上家生的懂規矩?”

幾人哈哈大笑。

耿芊芊聽著她們的言語,也是一怔,這幾個婆子也未免太刁了吧?莫非是福晉給她們的底氣?

雖然奴才也分三六九等,但也有人情往來,需要維持表面的體面和睦,那麽她們為何會這般挖苦自己與自己那便宜爹呢?

耿芊芊不太懂,但是花語卻知道這幾個婆子的底細,故而大聲道:

“別拿個雞毛當令箭了!誰不知道誰啊?吉祥家的,吉祥大叔在倉庫那裏工作,聽說采辦處油水多,你們兩口子便想要把兒子塞進去。

可老天有眼,你們的傻兒子進不去,那是你們家兒子沒本事,怎麽還記恨上了我們格格父女?”

聽到這話,吉祥家的臊紅了臉低下了頭,這小丫頭怎麽連這事都知道?

耿芊芊明白了,嗤笑道:“原來是嫉妒啊!”

花語眉毛一揚,繼續發力:“還有牛嫂子,你靠著曾經給大阿哥當奶娘的臉面,把弟媳安排進了廚房,難道就很光彩嗎?就沒走後門了?”

牛嫂子瞪了花語一眼,這小丫頭膽子可真大,自己可是大阿哥的奶娘,她竟然不放在眼裏?

耿芊芊聳聳肩:“聽說大阿哥如今身子骨不好,三天兩頭生病,就是因為小時候被奶娘照顧的不好,留下了病根,我以後生了孩子,可不會要這種奶娘照顧。”

花語一手叉著腰,手指指向了牛嫂子的臉:

“別的奶娘照顧過阿哥,大小都有些體面,可這位牛嫂子,照顧完大阿哥,反而淪落為洗衣服的婆子,估計正是因為做的不好吧?”

牛嫂子嘴角下垂,將三角眼瞇成了一條細縫,粗著嗓子道:“臭丫頭,你不要胡說八道!我那是喜歡伺候福晉,就又主動回福晉院子裏了。”

花語挑了挑眉,對著那個圓臉肥胖的婆子又笑道:

“秦三家的,你家確實祖孫三代都是資深奴才,你可以自豪。

可你外甥囂張跋扈,原是四爺的隨從,對外自稱‘強大爺’,被四爺知道後失了寵,打發了去守莊子,一定很守規矩很體面的對吧?”

秦三家的怒不可遏道:“段石柱家的小賤蹄子,老娘與你爹娘也是老交情了,你這般碎嘴子不懂禮數,回去老娘就讓你爹爹打折了你的腿!”

一聽見這話,花語臉色一白,閉上了嘴。

耿芊芊冷笑了一聲:“花語如今是我的人,她爹就是想要打她,也得經過我的同意才行,可不是什麽外人都可以指手畫腳的。”

秦三家的被噎住了,也垂下了頭。

崔嬤嬤依舊維持著體面風度,淡淡道:“這些婆子也都是跟著常格格過來辦事的,耿格格倒也不必任由丫鬟把她們罵得擡不起頭。”

耿芊芊道:“崔嬤嬤是福晉身邊得力的人,連我也是不敢對你使臉色的,我還是那句話,你們若是想要進屋來搜,可以,但是要先保證你們自己身上別無他物。”

吉祥家的拍了拍自己身上,又露出了兩個粗壯的手腕:“我身上什麽都沒有,就幾個金鐲子,你們看看。”

牛嫂子掏掏兜:“對,我這裏還有些剛炒熟的瓜子,你們要吃點嗎?哈哈哈……”

秦三家的陰陽怪氣道:“你們來翻唄,實在不放心,就把衣服都扒了,抖落抖落。”

“瞧,這可是你們同意了的。”

耿芊芊示意了一下,四個丫鬟便上前搜起身來了。

丫鬟婆子們都搜完了,沒什麽奇怪的東西,耿芊芊便也放人進去了。

而沒被搜身的常格格剛想要進屋,卻又被耿芊芊攔住了,耿芊芊把木棍橫在了門上:

“常格格,咱們站在這裏看就是了,她們翻找的動作太粗魯,萬一傷到了我們,可怎麽是好?”

常格格咬了咬牙,只好停在了門口。

不過,她倒是有個心機的丫鬟。

屋內,月吟拿起了個盒子,高聲叫道:“大家看,這些都是什麽?”

耿芊芊也轉了頭,目光看向了屋裏,卻發現月吟手裏拿著自己給貓新做的玩具在大驚小怪的。

不過乍一看,倒也有些容易令人浮想聯翩啊。

趁著這時候,常格格仗著自己常年練習舞蹈動作流暢,一個甩袖,就把袖口夾層的“描春圖”抖落了出去。

那東西沿著光滑的地板向前滾動,恰好落到了麻將桌下面。

耿芊芊回頭望著她,聲音發沈:“你剛剛在做什麽?”

常格格摸了摸袖子一臉無辜道:“我活動一下胳膊,沒做什麽啊。”

穿著這麽長袖子的“舞衣”來此,很難說沒有別的用意。

耿芊芊的目光一寸一寸搜尋著地面:她剛剛明明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從她那長長的袖口中出來了!

很快,耿芊芊找到了麻將桌下的那個“紙團”,走過去撿了起來。

打開一看,只見裏面畫著光溜溜兩個男女,在做著不可說之事。

常格格見狀,索性先發制人:“耿格格,你手裏拿著的是什麽?”

耿芊芊一時皺緊了眉頭,這栽贓的手法,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可惡!那現在還真的千防萬防,卻讓她栽贓成功了!

哦,自己要怎麽辦?像小燕子一樣把紙團吞進肚子裏嗎?

耿芊芊咽了咽口水,覺得這樣不劃算,這玩意太臟了(重點指內容)。

可若是動手直接撕掉,反而顯得自己心虛。

月吟離得近,迅速過來將紙從耿芊芊手裏抽走,看了幾眼頓時大驚失色,將紙交到了崔嬤嬤的手中:

“啊呀,怎麽耿格格的屋子裏竟然會有這種東西?”

花語湊過頭看了看,啐了她一口,道:“這根本就不是我們屋子裏的。”

耿芊芊憤怒道:“這是剛剛常格格扔進來的,也要算到我的頭上嗎?”

雖然自己也只是猜測,但大概率就是她,即便不是她,也是她帶來的這一群人做的手腳。

常婉兒一臉委屈的指著自己的臉:“什麽?你竟然說是我扔的?我只是站在這裏,什麽都沒有做,怎麽還會被賴上?”

婆子們是福晉的人,原本只是微微偏向於常格格,可是剛剛在這裏嘴上吃了虧,便也嘲諷了起來:

“哼,怪不得不敢讓我們進來搜呢,如今是偷偷藏不住了吧?”

雲卷控訴道:“你們胡說!”

總之,是兩邊怎麽也說不清了。

常格格向崔嬤嬤施了個禮,道:“崔嬤嬤,依您看,我們是不是要把這幾個丫鬟帶下去審問一番?”

崔嬤嬤點了點頭:“府裏最是註重名聲,這件事一定要調查清楚。”

常格格笑得彎起了唇角:“給我把她們帶走!”

“大家有什麽話就在這裏問清楚,不許將我的人帶走審問。”

耿芊芊拿著木棍橫在了門口,頗有一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常格格柔弱地撫了撫額頭:“啊這……該怎麽辦呢?好為難啊!”

“請耿格格不要胡鬧,也別讓四爺和福晉失望。”

崔嬤嬤的眸子暗含著淩厲與威脅。

耿芊芊分毫不讓,雙方無聲的對峙著。

“啊!!!”

忽地傳來了一聲尖叫。

原來是秦三家的沖吉祥家的努了努嘴,吉祥家的便用力掐了花語的手臂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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