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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貓被做局了 耿芊芊回憶起昨個半夜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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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貓被做局了 耿芊芊回憶起昨個半夜所見……

耿芊芊回憶起昨個半夜所見的情形, 心頭一涼:“完了,還真的和他在一起了。”

若說脫光了衣服只是個疑團,可這血與……就是雙重證據了。

但也奇怪了, 怎麽一點也不疼呢?

她記得以前聽大學同學說過,個人體質不同, 也有特殊情況, 有的小情侶從小旅館出來後就跟沒有感覺似的。

不對啊, 胤禛……上次把自己手都累酸了, 應該也屬於能折騰的類型。

耿芊芊陷入了自我懷疑中:莫非是我的體質特殊,才會雲雨完不累不痛?

若是這樣, 那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昨個守夜的雲卷已經去睡覺了,但她臨睡前也沒說爺叫水的事啊!

眾人心頭困惑不已, 而耿芊芊擔憂的捂著自己的肚子暗道:

這若是懷了,卻沒被府裏記錄上, 他事後又不認, 那在這個破時代,我豈不是要被浸豬籠?

福晉的臥室內, 武格格院子的小太監破風跪在了地上。

福晉吹了吹杯中的茶葉,輕輕的啜了一口。

崔嬤嬤問道:“不是說好了,除非必要的事情少往這裏跑嗎?若是被人發現了, 豈不是壞事?”

破風磕了個頭,恭恭敬敬道:“一般的事情, 奴才怎麽敢叨擾福晉?這件事也不算是小事了, 奴才就想著來問問。”

福晉擡眸道:“說吧,什麽事?”

破風:“武格格對春菱動了手。”

福晉淡淡道:“這個我知道,你上次已經稟告過了。”

破風難免激動了起來:“可是如今春菱發了高熱,都開始說胡話了, 若是長期沒有大夫診治,恐怕生命垂危啊!”

福晉:“她現在還能動嗎?”

破風遲疑了一下,道:“像是一步都爬不起來了。”

他故意說的嚴重了一些,然而這點小心思根本瞞不過福晉。

福晉冷笑:“爬不起來也要爬!你告訴她,撐一撐身子,去找側福晉,側福晉一定能救她。你順便在不被武格格發覺的情況下,助她逃出去。”

“是。”

破風垂著頭走了,如今確實也沒有別的好法子,只能聽福晉的話。

看著破風的背影,崔嬤嬤問道:“福晉真的全讓他自己去做?”

福晉很明顯有些生氣:“他若是不跟我耍這個心眼子,我或許還能動動手幫幫他,但他如今耍這個心眼子,就讓他自己折騰去。”

崔嬤嬤自然知道福晉的性子,她最是痛恨不忠之人,但是仍舊勸道:

“福晉,依老奴看,若是只靠破風和春菱,此事未必能成。破風這小子耍滑頭,嚇一嚇他就好了,但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挑撥側福晉和武格格的機會。”

福晉深吸了一口氣,也冷靜了許多,道:“你去告訴瓔珞,讓她見機行事。”

雲卷守夜困倦的不行,今日到了中午飯點才醒過來,卻發現屋內一個人都沒有了。

她瞬間坐了起來,不明白發生了何事。

原來是雪球不見了,大家都出去找貓了,擔心影響雲卷的休息,就沒有叫醒她。

花語認識的熟人比較多,打聽到今日上午十點左右,有人看到雁翎拿著一個鳥籠子很可疑的在西邊的花園裏逛,鳥籠子裏有兩只鸚鵡。

雁翎是武格格的貼身丫鬟,他們東邊的人也不常往這裏走動,那麽為何雁翎會出現於此呢?

還拿著鳥籠子!

貓受本能驅動,天生就愛抓鳥捕鳥,很可能就跑出去追這兩只鸚鵡了。

耿芊芊讓其他人接著找,自己帶著花語和花桑來到了武格格的院子中。

剛一進院子,就聽見了一個欠欠的尖利聲音道:“叫爹爹!叫爹爹!”

地上,躺著一只渾身是血一動不動的白毛綠冠鸚鵡。

還有一只通體碧藍似海,只有腦袋上的幾根挺翹的毛是嫩黃色的鸚鵡,擡起爪子不停地戳雪球的尾巴。

剛剛那道欠欠的聲音,便是來自於這只還活著的鸚鵡。

不僅如此,這只鸚鵡還用喙時不時的啄一下貓的脖子,不是在發聲挑釁,就是在啄雪球。

總之是在作死的邊緣反覆試探,而雪球一邊用肉墊扒拉著那只死去的鸚鵡,一邊偏頭甩尾巴躲避著旁邊這只聒噪而煩人的鸚鵡的騷擾。

耿芊芊見此場景,立即小聲道:“雪球!過來!”

雪球“喵”了一聲,直接跳到了她的懷裏。

耿芊芊用手指掐住了它的嘴一看:不得了,這牙齒上都是血跡,嘴巴子上的毛還染上了血色,她掏出帕子連忙給它擦幹凈了。

在來的路上,她心裏早已經有了準備,還好這不是她料想的最壞情況——至少雪球平安無事。

只是它把人家的鸚鵡給咬死了,這……

院子裏的太監破風高聲叫道:“給耿格格請安。”

人家院子裏的人在看著呢,耿芊芊有些尷尬了。

雁翎已經推開了屋子的門,道:“耿格格,我家格格有請。”

耿芊芊抱著雪球,走入了屋子。

武格格正坐在炕上吃午膳,拿起了一根粗粗的紅燒豬尾巴。

這豬尾巴是一整條的,加入了冰糖炒糖色,故而看起來顏色極正,很有食欲。

武格格對著肉最多最Q彈的部位咬了一大口,順勢將軟爛的肉皮囫圇地吞進了胃裏。

又扯下來一條瘦肉,吸溜一下弄到嘴裏,大口的咀嚼著。

她吃得很快,十幾口就將一個豬尾巴啃光了,然後又拿起了一個豬蹄……

看見她吃東西,耿芊芊也覺得餓了,找貓找了半個多時辰,差點錯過了飯點。

不過挺讓她意外的是,在家宴上看武格格吃飯就覺得比較狂放不羈了,沒想到私底下用膳更是如此。

就這樣,胤禛還特意再讓張嬤嬤教導自己規矩,而放過了她?

她自認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吃飯的動作跟武格格比起來,那簡直是太淑女了。

耿芊芊可不想在一旁看著她吃飯,自己一直咽口水,便直接問道:

“武格格,這院子裏的那只鸚鵡,似乎是我家雪球咬死的。”

雖然同為妾室,好似天生就應當關系不和,但是她簡要的回憶了一下,她與武格格,好像並未起過沖突吧?

故而她還是以禮相待。

武格格只顧著大口吃東西,並未開口,而雁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

“耿格格,我家格格吃東西時,最不喜歡被人打擾。”

花語立馬道:“既然不喜歡被人打擾,那格格,我們還是走吧。”

耿芊芊覺得花語所言有理,便道:“我還未用膳,先行告辭了。”

“你給我站住!”

武格格嘴裏還塞著肉,便道。

若是耿芊芊這次回到了院子裏,來個死活不認,那今日這出戲不就白唱了嗎?

她就是要讓雪球貓臟並獲,讓耿芊芊無處抵賴。

至此,耿芊芊也看明了,武格格今日是不會善了了,她也收起了和氣的態度,問道:“你到底想怎麽樣?”

武祺撅著油汪汪的嘴道:“你家貓咬死了我心愛的鸚鵡,你這個做主人的不想要表示什麽嗎?”

耿芊芊道:“我代它向你家鸚鵡道歉,也可以雙倍賠償或者再給你買兩只鸚鵡。”

武格格用手帕擦了擦手上的油,道:“這是銀子的問題嗎?殺人償命,你家貓咬死了我的鸚鵡,不得付出點代價嗎?”

耿格格覺得她的話太可笑了,忍不住冷笑道:“你可知道這貓是誰給貝勒爺的?又是怎麽到我手裏的?”

武格格:“你也不必拿陛下或者四爺來壓我,如今你是它的主人,養不教父之過,這一切都是你的責任。”

耿芊芊攤開手耍起了無賴:“可我是個女的,它又不是我生的。”

武格格伸出了手指指著她的鼻子,氣得像個裝滿了沸水的茶壺:“你!”

耿芊芊道:“這件事難道你就沒有責任嗎?你既然購買了鸚鵡,為何不將鸚鵡放到鳥籠裏掛起來?如果你將鸚鵡看護得好,我家貓爪再利也不至於探入籠子內咬死它。

還有,我家貓原本是在西院的,為何會無緣無故來到東院?今日你的大丫鬟雀翎拿著籠子在西邊亂晃一事,眾人都看在眼裏,你也無可抵賴。

你怪我家貓咬死了你的鸚鵡,那你作為鸚鵡的主人,有沒有尊重過鸚鵡的生命?我還說我家雪球被你做局了呢!它多乖的一只貓啊,連只老鼠都舍不得咬死,如今卻被設計得咬死了一只無辜的鸚鵡。”

“簡直倒反天罡!”

武格格猛地用力一拍桌子,桌子上的骨頭紛紛跳了起來,又散亂的重新落到了桌子上,濺起了不少油汁。

耿芊芊又嫌棄地離她更遠了一些,覺得衣服上已經被弄到了油汙,她不願意過多糾纏,冷哼一聲道:

“要銀子賠償我可以給你,但是你想要算計我,提什麽過分的要求,就打錯算盤了,我也不是泥捏的。我還餓著肚子呢,等你什麽時候想清楚了,再派人來我院子裏商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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