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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月影之死 江大年用手輕拍胤禛的背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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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月影之死 江大年用手輕拍胤禛的背幫他……

江大年用手輕拍胤禛的背幫他順氣,而胤禛氣順過來的第一句話便是:“放肆!”

耿芊芊呆滯在了一旁:【這人怎麽這樣?自己喝水嗆到了也能把火往我身上撒,我可真是個絕世大怨種。】

但是她看到了好心的江大年在那裏給自己瘋狂使眼色,便立即半跪著行禮道:

“爺別生氣,一切都是妾的錯,您說得對,妾身日後一定遵守規矩,謹言慎行,也會好好管理手下人的。”

胤禛看著她那偽裝的乖順模樣就煩,一把將她扒拉開,便大步離去。

結果耿芊芊花盆底本就站得不穩,被他推得喪失了平衡,向前撲倒在了地上,肩膀正好撞到了胤禛擡起的腳尖。

這樣看去,就好像他故意在踢她一樣。

胤禛停滯了幾秒,隨即繞過了她,走向了門口。

誰知他身體剛到門口,又聽見了那倒在地上的女人還在心中罵道:

【嗷!疼死老娘了,他狂犬病犯了?不對,是暴躁癥,他一定是從精神病院裏剛剛跑出來的吧?崽種!】

這女人真是骨子裏粗俗不堪!

胤禛現在也沒有心情去追究她,剛剛出了耿芊芊的院子,便一臉森森道:

“府裏最近有沒有不規矩的事情發生?”

這可算是問到了江大年的心事上了,這件事他也是剛剛得知的,心裏還盤算著要不要稟告,要怎麽稟告,爺就問起來了。

雖然後院一向是福晉做主,但是這件事可不小,再說福晉去了皇宮陪德妃娘娘聊天,也不在府裏。

江大年跪在那裏,從袖口裏拿出了一個物件,雙手呈上道:

“爺,半個時辰前武格格院子裏的小剪子在假山後面發現了這個。”

胤禛一看,只見上面兩個小人以奇異的姿態互相擁抱著,心裏更氣了:“你怎麽不早點稟告?”

江大年額間滲出了冷汗:“奴才……”

胤禛將這東西扔到了江大年的身上,道:“好了,即刻封鎖消息,警告他們誰都不許外傳,你暗中查探源頭。”

事實上,暗中暗探可比明著查探要難多了,因為不能大張旗鼓的審問。

江大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燙手山芋”,俯身磕頭道:“奴才遵命。”

躺在炕上,任由雲卷幫自己手腕塗抹金瘡藥,耿芊芊心中一萬個草泥馬飛過。

這男人怎麽這麽粗魯?手腕都腫了。

雲卷安慰道:“四爺想必是想到了別的煩心事,才無意間弄倒了格格的,四爺還派郭喜樂送了藥,可見他還是關心格格的。”

耿芊芊還是憤怒難消:心情不好拿我出什麽氣?打個巴掌給個甜棗還有理了是吧?

我這嬌弱的身體,他也下得去手。

不過她也知道在這個時代,自己這個身份確實沒資格生氣,故而有什麽話都在心裏說,面上一言不發。

花語端了一盆水進來道:“我給格格講個笑話,格格一定就不痛了。”

耿芊芊來了精神:“說說看。”

畢竟她笑點可不低。

花語眸光發亮:“昨日府裏不是發現了個繡春囊嗎?今日一早,福晉就查到了出處,你們猜是哪個院子的?”

這算什麽笑話?明明是吃人鬼故事。

耿芊芊皺著眉擔憂道:“不是咱們院子裏的就好。”

花語笑道:“格格這是說的哪裏話?若是咱們院子的,福晉早就來拿人了。”

雲卷道:“不會是李玉芙那裏的吧?”

這也難怪雲卷這麽覺得,因為整個四貝勒府,就她院子裏的人出門最頻繁,比如經常派小太監去府外買些吃的穿的用的。

花語搖了搖頭:“再猜!”

雲卷軟聲道:“好姐姐,我可猜不到了,你快告訴我。”

花語也沒再賣關子,道:“是會跳舞那位。”

“是她?”

耿芊芊想起了上次路過假山處,這個常格格似乎就是在看到了四爺後,故意給自己使絆子,所以對她並沒有什麽好印象。

雲卷倒是有些不信:“不會吧?她不是最冰清玉潔了嗎?”

花語不以為然:“主子品性跟奴才又有什麽關系?況且知人知面不知心,我觀其氣質,總覺得她這個人很假。”

耿芊芊連忙呵斥道:“好了!四爺剛剛訓斥我說咱們院子裏的人不懂規矩,日後即便是在咱們院子裏,想要背後說別人,也要註意些。”

花語臉上有些郁色:“格格教訓的是,奴婢也是一時口快了。”

耿芊芊平日和這些丫鬟相處的比較隨意,總是無意識的把她們當朋友,這也是第一次這麽正經的教訓人。

可是教訓了花語後,她又難受了,這八卦聽到了一半,心裏直發癢,故而問道:“福晉是怎麽查到她那裏的?”

花語擠了擠眉眼,向外張望了一番,道:

“紙是包不住火的,但是說來這事也是奇怪,福晉就好像能掐會算一般,直接帶著人沖進了那個丫鬟月影的房間裏,翻出了一件男人的汗巾子。”

耿芊芊:“那丫鬟就這麽承認了?”

花語:“證據確鑿,她倒是沒再說什麽,只是對常格格磕頭,說是以後再不能伺候格格了。”

耿芊芊總覺得不對勁,若真是那丫鬟丟的,明知道會給自己招來禍端,為何還不趕緊處理了那汗巾子?

耿芊芊:“最後怎麽處置了?”

花語:“這事四爺都知道了,那必定是要攆出去的,她是前些年鬧饑荒時府裏買進來的,還有一個弟弟,在做灑掃工作。

如今她被攆回家,大概率要立即嫁人,才能繼續生存。”

耿芊芊想著,若是自己遇到這樣的情況,恐怕也保不住丫鬟,故而對院子裏的四個丫鬟兩個太監又重申了一遍府裏的規矩。

但是後續來了,那個月影剛剛回到家裏沒幾日,就上吊自盡了。

花語是個藏不住話的,若是不讓她把辛苦打聽出來的八卦說出來,那簡直比一頓沒吃飯還難受。

可她又是個懂規矩的,知道跟別的院子裏的人說,容易招來禍端,故而常常回來才講。

花語十分懂得聊八卦的要點,她伸出手掌在脖子上一抹,又吐出了紅艷艷的舌頭:

“你們猜怎麽著,月影昨日吊死在了家中。”

雲卷驚愕的縮了縮肩膀,差點把手上正在打的絡子扔掉:“你說什麽?”

聊八卦最是容易拉近人與人之間的距離,然而這個話題顯然有些驚悚了。

雲卷也才十四歲,平日又不太與外人交往,所以被嚇得失神了。

耿芊芊剛剛在跟雲卷學習打絡子,此刻只覺得心口發沈。

花語:“那個汗巾子據說是有主的,可那個男人原本是貪圖月影是四爺府上得寵格格的丫鬟這一身份,打算攀關系到府裏做個管領。

誰知道這事沒成,月影還被趕出來了,他就不要她了。

可月影已經跟了他,一時接受不了,就……”

雲卷皺眉啐了一聲:“這男人可真沒良心,月影好可憐。”

她一向和顏悅色,突然做出這種姿態,反倒讓花語笑了:“要我說,月影做的也不好。”

雲卷:“她怎麽不好了?莫非被男人騙了,反倒成了她的不是了?”

花語一仰頭,金色耳墜前後晃動著,眸間閃過鄙夷:

“在主人家不遵守規矩帶回來那種東西,這會連累主子爺的名聲,這是不忠。

至於吊死這事,這男人騙了她,她不去向這男人報覆,反倒自己尋死,這是憋屈。

我若是她,走之前也要將這男人帶走,讓他瞧瞧我的手段,這才解氣呢。”

耿芊芊忍不住開口教育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性格,她身上或許有我們想象不到的情非得已,她又沒有做過什麽惡事,不必這般評判她。花語,你太偏激了。”

花語身上有一種女強人的氣度,也很有個性。

她平日都將自己收拾的很利落,渴望精致的飾品,就攢錢買最好的,這副金耳墜,便是她剛剛買的。

這是一種高配得感。

只可惜,她生錯了時代,眼界有限,便只能先考慮忠於壓迫他們的主子,也難以真正對向自己一樣的底層人有同理心。

“是,格格教訓的對。”花語點頭後,又皺眉道:“不過奇怪的是,這個男人竟然殉情了。”

雲卷:“他定是良心不安了,會不會因為他其實是個癡情種,兩人發生了誤會,月影才會上吊?”

花語冷笑道:“若真是良心不安,早幹嘛去了,等人死了才後悔,這算什麽?”

耿芊芊虎著臉道:“好了,該幹什麽幹什麽去。”

快到元旦佳節,四爺和福晉都忙了起來。

胤禛一個月只來了後院三次,一次去了福晉屋裏,沒過夜就轉而去了宋格格那裏,另外兩次去了側福晉處。

他原本應該去看看常格格跳舞的,可是常格格的丫鬟出了那種見不得人的事,他便罰了常格格半年 的月例,也在有意無意的冷落她。

耿芊芊看著剛剛發下來的2兩銀子,不禁開始擔憂了起來,若是自己或者手下人也犯什麽錯,自己也要好幾個月沒有工資了。

其他穿越女都能想點賺錢的法子,可自己會什麽呢?

哦,她只會養大熊貓,甚至連原主都不如,因為原主還能靠刺繡賺點銀子呢。

聽花語說,李玉芙最近新得了個大白貓,好像叫什麽“獅子貓”,是四爺特意從外面給她弄來的。

據說長得很漂亮,通體像雪一樣白,一雙眸子,一藍一金,長尾拖地,李玉芙成天抱在懷裏,雪球雪球的叫著。

耿芊芊羨慕的嘴角留下了淚水,她也好想養一只貓啊,算了,她連自己都未必能照顧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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