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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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雲兮激動的淚自臉頰流下，鼻尖酸的不成樣子，啜泣哭喊著，聲音斷斷續續被哭聲打斷。
她驚得根本來不及思考，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他終於醒了。
嬌小的身子在懷裏一抽一抽的，馨香溢滿全身。
宴止鉦不敢相信，他此刻是身在邊境，還是回到了梁京。
為何一醒來就見到她，她是如何找到這裏來的，如何知道的一切。
太多的問題，在此刻他一句都問不出口了。
他方才差點將她殺了。
這個念頭令他一陣後怕恐懼，手已經軟地抱不住身前的人。
他以為自己這個反應十多年了應該不會再發生，只是沒想到一次重傷將他的真面目扯了出來。
還是當著雲兮的面。
懊悔，羞愧，恐懼溢滿胸腔。
雲兮還在他懷中哭得聲淚俱下，他卻恐懼地直冒冷汗，後背已經濕透。
雲兮哭了半晌察覺到了他的異樣，她這時才發覺，從宴止鉦醒來就很不對勁。
方才掉落在腳旁的，是一柄長劍。
他是要……殺了她？
意識到這個想法，雲兮下意識身子一僵。
她僵硬著將人松開，也怕地止了哭。
“表哥……”試探著喚了一聲。
宴止鉦借著微弱的光看清了她眼中恐懼的情緒，自責懊惱爬上心頭，他果然還是會傷害她。
手舉在半空想要抱住人的沖動，竟然再也往前不了一點。
“表哥剛醒，傷口還疼嗎？”
雲兮看著地上的重劍，掉落後的聲音那麽沈，看來是傷口恢覆的不錯了。
她心中湧上些氣惱，但到底是他蘇醒的喜悅占了大半，她知道宴止鉦不可能會殺她的，這樣傻的人，只會自傷。
果然，見他動作猶豫。
雲兮看著地上的劍，“表哥這個意思，難道是要殺我？”
她眨著眼睛，眼中盡是無辜，如今不能再一板一眼的了，她要讓宴止鉦也嘗嘗失去感覺，這樣就不會輕易再趕她走。
果然他臉色一慌，急忙道：“不，不是……我這是……”
看著面前委屈著，眼中閃著淚光的小臉，此刻受傷一般看著他，許久沒有說話的嗓子又與慌亂的心緒合在一起，半晌也說不出一句整話。
“表哥什麽時候有夜半殺人的習慣？還是說只是……”
眼看著淚又要下來，她心底泛起真正的委屈，抿著唇不言語。
宴止鉦終於再也忍不住了，伸手一把將人撈進懷裏，雙臂緊緊箍著那小腰，“這不是我的本意，房中太黑了，我夢魘剛醒實在……”
似乎動作太大牽扯到了傷口。
他抽了一口冷氣突然松開她，垂頭手捂著腰身。
雲兮沒了再捉弄他的心思，連忙重新去點了燈拿過來。
果然那入夜才包紮的新紗布又滲出血了，才幾日功夫，照顧得再好傷口也要時間長。
雲兮連忙去將換藥的東西拿過來。
宴止鉦見她動作如此熟練，訝異地看著她，“你，我還沒問你，你幾時來的。”
雲兮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將東西放在桌前便坐在床榻邊，擡手按在宴止鉦胸口將他推回榻上躺著。
只隔了一層薄薄的裏衣，衣衫半敞，這樣暧昧的姿勢，宴止鉦一時紅了耳根，去瞧雲兮卻發現她臉色絲毫未變。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容易害羞又膽小的雲兮嗎？
這些日究竟經歷了什麽？
見他並不老實，雲兮只好道：“表哥先好好躺著，等換完藥我再跟你解釋，可好？”
宴止鉦楞楞看著面前一本正經的小臉，嘴唇一張一合，方才渾身的氣血又迅速上湧。
腦子再也轉動不了，由著她擺布好。
動作極快地將宴止鉦的衣衫解開，雲兮聽見他微不可查地喘了口氣，以為自己弄疼他了，連忙動作又放輕了些。
很快換好藥，雲兮剛將紗布打好結，手突然就被攥住。
擡頭一看，宴止鉦臉頰染上紅暈。
雲兮眼神一凝，連忙擡手扶在他額頭，見溫度並不燙人，便見宴止鉦的眼神微瞇，眼中浮浮沈沈染上些令她熟悉的光。
雲兮驟然紅了臉，“表哥……”
宴止鉦從床上坐起，雲兮擡手要制止他，“傷口……”
“不重要了。”
最後一句話漏出，隨即一雙溫熱甚至燙人的唇咬上她的嘴角。
整個人被帶著坐到那雙腿上，雲兮掙紮了兩下，此時他剛醒來，渾身傷口都才剛剛開始愈合便如此大動作，再撕裂了怕是不好止血了。
只是那人鉗制她的力道大得驚人。
那雙唇溫柔又猛烈，她口中的呼吸被迅速奪去又被渡回，這感覺與從前的都不同。
那雙大掌添了好些厚繭，磨在她腰間的皮膚。
貝齒軟舌被碾壓又打磨，真真是折磨人。
雲兮心裏憂心著他的傷，可也不知不覺意識混沌起來，不知什麽時候，她竟被他抱上了榻。
這軍帳中的榻本就窄小，只夠一個人睡，然而此刻卻促成了他們緊貼的緣由。
宴止鉦一手撐在她肩側，一手按著她後腦將人不住往懷裏帶。
雲兮只被他渡來的空氣維持著，可太久抑制不住要張口呼吸的沖動，然而這求生的本能反而被他拿捏，抓著她長驅直入般碾磨。
最後是她拍著他的背，終於被放開，她臉頰憋紅一直到脖頸泛著淡粉。
淚眼迷離，這般顏色落在宴止鉦的眼裏，他好不容易控制住的心火又燒起來。
可接著繼續仿佛只是撓癢撓不到實處，解不了他喉中的渴。
他握著拳頭撐著她身側，只這樣直直看著人作罷，在她身旁睡下。
雲兮看懂了他的眼神。
裏面都是珍惜，不想傷害她，她嘴角輕輕笑著轉過身，依偎在宴止鉦懷裏。
他一手搭著她肩膀，雲兮擡眼看著他。
四處寂靜，她的聲音很小只有兩人聽見，“表哥，鉦哥哥，我喜歡你，別再疏遠我，好不好？”
宴止鉦正想答，忽而低頭碰到她的目光。
“阿兮願意。”
一句話，似驚濤駭浪，打得宴止鉦暈頭轉向。
渾身血液呼嘯著淌過，他的溫度燙的驚人，宴止鉦半晌都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你不願意嗎？”
他連忙搖頭，“不……”
他太想了，從很久以前就開始奢望這一刻，只是雲兮總是單純的，他看著這樣幹凈的目光，那些罪孽仿佛永遠都見不得光。
他想要這雙幹凈的眼為自己情動，又害怕他的醜陋面目被她看見，令她厭惡。
可雲兮親口說出這句願意。
宴止鉦卻反而不知道怎麽辦了。
身體的反應比他的思緒更快，他耳根燒紅一片，看著雲兮粉嫩的臉頰，這樣近的距離，他感覺自己快要被欲海淹沒。
只是他不能。
他搖頭，聲音是極致克制下的微微顫抖：“阿兮，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我不想你以後後悔，那時我只會恨自己。”
雲兮心裏當然知道，她看著宴止鉦憋得眼尾紅透。
擡手抓著他便主動吻上去。
這個主動的信號是告訴宴止鉦，她不會後悔。
宴止鉦的瞳孔驟然一縮，渾身僵硬一刻，雲兮一觸即離的吻仿佛在他腦中炸開一個沸騰的煙火。
他看著那雙含著情動的眼睛。
渾身血液倒灌向身下而去，雲兮那雙眼此刻正在為他跳動著光。
他還有什麽資格讓她失望。
黑暗中的觸感最是清晰，衣衫被一個個結打開，兩人的呼吸都亂成一片。
雲兮從未經歷過這樣的事，心底一陣害怕，可宴止鉦也是強壓心跳控制著自己不發抖。
黑暗中，兩人的手掌扣在一起。
雲兮忍不住後怕身子開始後縮，可一只大掌從腰後將人拖回。
這個時候撤退宴止鉦已經不允許了。
“表哥，我……”
“阿兮別怕，我輕輕的。”
宴止鉦近乎急切地挑開了全部的衣衫，他自己單薄的一層黑衣連同那裙衫裹在一起落地。
雲兮雙手護在身前，呼吸快得要窒息了。
宴止鉦牙關打顫，喉結滾了又滾，興奮的神經繃得快要斷裂。
他定定望著雲兮那雙眼，亮晶晶地閃著水光，霞紅染上她的臉頰和脖頸一直延伸到胸前的粉白。
夜風狂亂拍打，如浪潮一般，又急又亂。
她暈頭轉向，那浪帶著她起伏不定，雲兮嬌小的身子在他掌下虛虛托著。
讓她隨著那浪的節奏，好像被帶離了此間之地，落入雲間，一切都踩不到實處。
“阿兮，我愛你。”
雲兮覺得自己浮浮沈沈間，仿佛化成了一汪泉水。
霧蒙蒙間聽到這句，嘴角輕輕揚了揚，回道：“鉦哥哥，我喜歡你。”
似乎有猛烈的一個浪打來，他有些不滿足這句話。
“我不要喜歡，我要更多，阿兮愛我嗎？”
雲兮顯少說愛，只是此時她有些受不住那耐心耗盡地一抵，淚水不受控制地淌下。
“我，唔……阿兮，愛表哥。”
吻重新落下，那雙唇咬著他的嘴角，將她覆蓋，屏風上，兩個人影倒映成一幅山巒圖。
“阿兮愛你。”
“鉦哥哥。”
雲兮的聲音那麽細小，卻纏著斷不掉的粘稠，帶著宴止鉦的聲音飄離。
“阿兮，是我的。”雲兮的身子發著顫。
兩人在微弱的光線中交換眼神，熱染上每一處。
“我愛你。”
最後一個聲音隱入黑夜，夜風撫過一切寂靜，仿佛什麽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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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兮激動的淚自臉頰流下，鼻尖酸的不成樣子，啜泣哭喊著，聲音斷斷續續被哭聲打斷。
她驚得根本來不及思考，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他終於醒了。
嬌小的身子在懷裏一抽一抽的，馨香溢滿全身。
宴止鉦不敢相信，他此刻是身在邊境，還是回到了梁京。
為何一醒來就見到她，她是如何找到這裏來的，如何知道的一切。
太多的問題，在此刻他一句都問不出口了。
他方才差點將她殺了。
這個念頭令他一陣後怕恐懼，手已經軟地抱不住身前的人。
他以為自己這個反應十多年了應該不會再發生，只是沒想到一次重傷將他的真面目扯了出來。
還是當著雲兮的面。
懊悔，羞愧，恐懼溢滿胸腔。
雲兮還在他懷中哭得聲淚俱下，他卻恐懼地直冒冷汗，後背已經濕透。
雲兮哭了半晌察覺到了他的異樣，她這時才發覺，從宴止鉦醒來就很不對勁。
方才掉落在腳旁的，是一柄長劍。
他是要……殺了她？
意識到這個想法，雲兮下意識身子一僵。
她僵硬著將人松開，也怕地止了哭。
“表哥……”試探著喚了一聲。
宴止鉦借著微弱的光看清了她眼中恐懼的情緒，自責懊惱爬上心頭，他果然還是會傷害她。
手舉在半空想要抱住人的沖動，竟然再也往前不了一點。
“表哥剛醒，傷口還疼嗎？”
雲兮看著地上的重劍，掉落後的聲音那麽沈，看來是傷口恢覆的不錯了。
她心中湧上些氣惱，但到底是他蘇醒的喜悅占了大半，她知道宴止鉦不可能會殺她的，這樣傻的人，只會自傷。
果然，見他動作猶豫。
雲兮看著地上的劍，“表哥這個意思，難道是要殺我？”
她眨著眼睛，眼中盡是無辜，如今不能再一板一眼的了，她要讓宴止鉦也嘗嘗失去感覺，這樣就不會輕易再趕她走。
果然他臉色一慌，急忙道：“不，不是……我這是……”
看著面前委屈著，眼中閃著淚光的小臉，此刻受傷一般看著他，許久沒有說話的嗓子又與慌亂的心緒合在一起，半晌也說不出一句整話。
“表哥什麽時候有夜半殺人的習慣？還是說只是……”
眼看著淚又要下來，她心底泛起真正的委屈，抿著唇不言語。
宴止鉦終於再也忍不住了，伸手一把將人撈進懷裏，雙臂緊緊箍著那小腰，“這不是我的本意，房中太黑了，我夢魘剛醒實在……”
似乎動作太大牽扯到了傷口。
他抽了一口冷氣突然松開她，垂頭手捂著腰身。
雲兮沒了再捉弄他的心思，連忙重新去點了燈拿過來。
果然那入夜才包紮的新紗布又滲出血了，才幾日功夫，照顧得再好傷口也要時間長。
雲兮連忙去將換藥的東西拿過來。
宴止鉦見她動作如此熟練，訝異地看著她，“你，我還沒問你，你幾時來的。”
雲兮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將東西放在桌前便坐在床榻邊，擡手按在宴止鉦胸口將他推回榻上躺著。
只隔了一層薄薄的裏衣，衣衫半敞，這樣暧昧的姿勢，宴止鉦一時紅了耳根，去瞧雲兮卻發現她臉色絲毫未變。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容易害羞又膽小的雲兮嗎？
這些日究竟經歷了什麽？
見他並不老實，雲兮只好道：“表哥先好好躺著，等換完藥我再跟你解釋，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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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再也轉動不了，由著她擺布好。
動作極快地將宴止鉦的衣衫解開，雲兮聽見他微不可查地喘了口氣，以為自己弄疼他了，連忙動作又放輕了些。
很快換好藥，雲兮剛將紗布打好結，手突然就被攥住。
擡頭一看，宴止鉦臉頰染上紅暈。
雲兮眼神一凝，連忙擡手扶在他額頭，見溫度並不燙人，便見宴止鉦的眼神微瞇，眼中浮浮沈沈染上些令她熟悉的光。
雲兮驟然紅了臉，“表哥……”
宴止鉦從床上坐起，雲兮擡手要制止他，“傷口……”
“不重要了。”
最後一句話漏出，隨即一雙溫熱甚至燙人的唇咬上她的嘴角。
整個人被帶著坐到那雙腿上，雲兮掙紮了兩下，此時他剛醒來，渾身傷口都才剛剛開始愈合便如此大動作，再撕裂了怕是不好止血了。
只是那人鉗制她的力道大得驚人。
那雙唇溫柔又猛烈，她口中的呼吸被迅速奪去又被渡回，這感覺與從前的都不同。
那雙大掌添了好些厚繭，磨在她腰間的皮膚。
貝齒軟舌被碾壓又打磨，真真是折磨人。
雲兮心裏憂心著他的傷，可也不知不覺意識混沌起來，不知什麽時候，她竟被他抱上了榻。
這軍帳中的榻本就窄小，只夠一個人睡，然而此刻卻促成了他們緊貼的緣由。
宴止鉦一手撐在她肩側，一手按著她後腦將人不住往懷裏帶。
雲兮只被他渡來的空氣維持著，可太久抑制不住要張口呼吸的沖動，然而這求生的本能反而被他拿捏，抓著她長驅直入般碾磨。
最後是她拍著他的背，終於被放開，她臉頰憋紅一直到脖頸泛著淡粉。
淚眼迷離，這般顏色落在宴止鉦的眼裏，他好不容易控制住的心火又燒起來。
可接著繼續仿佛只是撓癢撓不到實處，解不了他喉中的渴。
他握著拳頭撐著她身側，只這樣直直看著人作罷，在她身旁睡下。
雲兮看懂了他的眼神。
裏面都是珍惜，不想傷害她，她嘴角輕輕笑著轉過身，依偎在宴止鉦懷裏。
他一手搭著她肩膀，雲兮擡眼看著他。
四處寂靜，她的聲音很小只有兩人聽見，“表哥，鉦哥哥，我喜歡你，別再疏遠我，好不好？”
宴止鉦正想答，忽而低頭碰到她的目光。
“阿兮願意。”
一句話，似驚濤駭浪，打得宴止鉦暈頭轉向。
渾身血液呼嘯著淌過，他的溫度燙的驚人，宴止鉦半晌都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你不願意嗎？”
他連忙搖頭，“不……”
他太想了，從很久以前就開始奢望這一刻，只是雲兮總是單純的，他看著這樣幹凈的目光，那些罪孽仿佛永遠都見不得光。
他想要這雙幹凈的眼為自己情動，又害怕他的醜陋面目被她看見，令她厭惡。
可雲兮親口說出這句願意。
宴止鉦卻反而不知道怎麽辦了。
身體的反應比他的思緒更快，他耳根燒紅一片，看著雲兮粉嫩的臉頰，這樣近的距離，他感覺自己快要被欲海淹沒。
只是他不能。
他搖頭，聲音是極致克制下的微微顫抖：“阿兮，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我不想你以後後悔，那時我只會恨自己。”
雲兮心裏當然知道，她看著宴止鉦憋得眼尾紅透。
擡手抓著他便主動吻上去。
這個主動的信號是告訴宴止鉦，她不會後悔。
宴止鉦的瞳孔驟然一縮，渾身僵硬一刻，雲兮一觸即離的吻仿佛在他腦中炸開一個沸騰的煙火。
他看著那雙含著情動的眼睛。
渾身血液倒灌向身下而去，雲兮那雙眼此刻正在為他跳動著光。
他還有什麽資格讓她失望。
黑暗中的觸感最是清晰，衣衫被一個個結打開，兩人的呼吸都亂成一片。
雲兮從未經歷過這樣的事，心底一陣害怕，可宴止鉦也是強壓心跳控制著自己不發抖。
黑暗中，兩人的手掌扣在一起。
雲兮忍不住後怕身子開始後縮，可一只大掌從腰後將人拖回。
這個時候撤退宴止鉦已經不允許了。
“表哥，我……”
“阿兮別怕，我輕輕的。”
宴止鉦近乎急切地挑開了全部的衣衫，他自己單薄的一層黑衣連同那裙衫裹在一起落地。
雲兮雙手護在身前，呼吸快得要窒息了。
宴止鉦牙關打顫，喉結滾了又滾，興奮的神經繃得快要斷裂。
他定定望著雲兮那雙眼，亮晶晶地閃著水光，霞紅染上她的臉頰和脖頸一直延伸到胸前的粉白。
夜風狂亂拍打，如浪潮一般，又急又亂。
她暈頭轉向，那浪帶著她起伏不定，雲兮嬌小的身子在他掌下虛虛托著。
讓她隨著那浪的節奏，好像被帶離了此間之地，落入雲間，一切都踩不到實處。
“阿兮，我愛你。”
雲兮覺得自己浮浮沈沈間，仿佛化成了一汪泉水。
霧蒙蒙間聽到這句，嘴角輕輕揚了揚，回道：“鉦哥哥，我喜歡你。”
似乎有猛烈的一個浪打來，他有些不滿足這句話。
“我不要喜歡，我要更多，阿兮愛我嗎？”
雲兮顯少說愛，只是此時她有些受不住那耐心耗盡地一抵，淚水不受控制地淌下。
“我，唔……阿兮，愛表哥。”
吻重新落下，那雙唇咬著他的嘴角，將她覆蓋，屏風上，兩個人影倒映成一幅山巒圖。
“阿兮愛你。”
“鉦哥哥。”
雲兮的聲音那麽細小，卻纏著斷不掉的粘稠，帶著宴止鉦的聲音飄離。
“阿兮，是我的。”雲兮的身子發著顫。
兩人在微弱的光線中交換眼神，熱染上每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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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聲音隱入黑夜，夜風撫過一切寂靜，仿佛什麽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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