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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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雲兮蹙著眉，她不懂宴止鉦說這些是為何，生生死死的，她不喜歡這樣，她希望所有對她好的人，都能好好活著。
“表哥，我們都不要死，好好活著比什麽都好。”
宴止鉦輕笑一聲，溫熱的氣息撲在她耳邊，好像很高興。
“好，我聽你的。”
他們說話間，頭頂的草葉突然有了聲響，雲兮和宴止鉦同時擡頭，一只手將樹葉扒開，隨即露出一張臉來。
“大人，我終於找到你們了。”
終於從洞中出來，雲兮還一時有些不適應，宴止鉦望她一眼，隨後將瞿安手裏拿著的披風給她披上。
瞬間仿佛有一種安全感圍繞著她，雲兮終於好些了。
回城的路上，宴止鉦似乎有些累了，靠著車壁慢慢睡了過去，雲兮想起昨夜那洞中升起的火，猜到他應是一晚沒睡。
於是也輕手輕腳的不發出動靜。
只是安靜的環境下，宴止鉦睡夢中的呼吸聲卻越來越明顯。
她回頭輕輕看著他，面前人鼻息深重，額頭滲出汗珠，仿佛夢見了什麽可怕的事，可眉頭緊鎖著，似乎強行壓制著。
雲兮看著看著，不知怎麽的，擡手輕輕撫摸了下他的臉頰。
她回神後頓了頓，準備收回手的指尖又擡起，在他的眉頭停下，輕輕撫平緊鎖的眉心。
本來這樣一張意氣風發的臉，在經年累月的勞心下，將疲倦刻進了眉眼，任她怎麽撫平都無用，那處皮膚已經有了褶皺。
雲兮從前不知道何為心疼，今日卻好像有些明白了。
心口緊緊縮著，泛著酸，不要命卻長久的疼痛。
“如果累了，就歇一歇，好麽？”她聲音微弱，她怕將宴止鉦吵醒了，可還是忍不住說出了口。
宴止鉦的手握著她，突然緊了緊，她低頭看了一眼，也回握住了他。
……
馬車在魏府門口停下。
雲兮輕腳下了車，正要走上臺階時卻停住腳，忽然轉過身，瞿安疑惑地看著她。
“魏小姐還有什麽事嗎？”
她抿了抿唇，“回去後，囑咐你家大人好好休息，還有……替我謝謝他。”
說完，瞿安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隨後駕車離開了。
雲兮看著馬車走遠，才慢慢進了大門。
“大小姐？！你回來了？老爺帶著少爺和侍衛從昨晚就出城找你們了，到現在還沒回呢。”
雲兮不知道這些事，她讓人趕緊將消息送去。
回西院途中，突然遇到魏雲嫣慌張地跑過來，一下攔了她的路。
“你站住！”
“止鉦哥哥呢？止鉦哥哥在哪兒？！你們昨天發生什麽事了？要不是為了帶你，止鉦哥哥怎麽會失蹤，現在你自己跑回來，你將止鉦哥哥甩在哪兒了！”
雲兮一陣頭疼，只丟下一句“他回府了。”
說完，魏雲嫣便頭也不回吵著要出門去看望，雲兮本想攔住她，讓她不要去打擾宴止鉦，可一想她越攔她她越固執，於是只好放棄了。
魏培泉連同一隊人回來後，雲兮已經等在前院。
魏培泉臉上壓著憤怒的神色，一進門瞧見雲兮安然無恙地站著，抿起唇走過來，“昨日是發生了什麽？你與鉦兒可待在一起？”
雲兮垂著頭見過禮，緩緩道：“女兒讓父親擔心了，昨日樹林裏有人追殺女兒，表哥為何保護我，與黑衣人打起來後，我們不慎被偷襲掉進了洞穴中，也是今早才回來的。”
雲兮本不想說這些，可聽府裏的下人說魏培泉帶了魏康年去林子裏找他們了。
那麽昨日打鬥過後的痕跡定是被看見了，自然隱瞞不過去，所以她只能這麽說。
不過她說完這話，魏培泉的臉色卻顯然的更黑了，他帶責備：“與外男共處一室成什麽樣子，還待了一夜。”
“害得我尋了你一夜，都是你任性所致為，今日起你禁足在西院一月好好思過！”
雲兮擡頭看著魏培泉一臉嚴肅的樣子，隨後被兩個丫鬟帶著離開了前廳。
她病好那日，魏培泉高興的帶著她去見祖母，她心裏以為，這個父親應該還是關心她的，還是把她當女兒的。
可今日他卻當眾罰了她，此事不是她的錯卻將責任怪在她身上。
說到底，只是因為她觸及了他的利益，魏雲嫣眼看及笄要與宴止鉦定下親事，往後就是真正的將軍府少夫人。
她橫插一腳，威脅到了她們的利益，所以令他厭煩了。
雲兮心口有些難受，到底是她抱了太大的期待。
……
一場秋雨，花園的金桂落了一地，寒風一吹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又一年寒冬了。
雲兮趴在窗邊，冷風吹著，春種進來給火盆裏添炭，瞧見她開著窗，走過來勸道：“小姐，你身子歷來受不得冷，我們還是把窗戶關了吧。”
雲兮看著院中薄薄的一層雪白，還沒下過大雪，院中尚能瞧見幾分景色。
待到大雪下了，只怕什麽也看不見了。
她將胳膊從窗臺上放下，回頭笑著點點頭，“聽你的。”
窗戶關上，風聲也戛然而止，屋內恢覆了安靜。
夏蟬忽然走進來，福了福身：“小姐，東院老夫人命韓嬤嬤送了東西過來，此刻正在外面等著見小姐。”
雲兮點點頭，“嗯，讓她進來吧。”
韓嬤嬤手裏捧著一個木盒子，從屋外走進，瞧見雲兮，臉上掛起輕輕的笑。
“老奴見過大小姐。”
“嬤嬤不必多禮。”
韓嬤嬤臉上是帶著慈愛的，她與老夫人年少相伴，如今已經幾十年了，愛屋及烏，對雲兮心裏也把她看做自己孫女似的。
“老夫人知道大小姐冬日怕冷，東院沒什麽能拿出來的好東西，只這件狐貍做的披風，老夫人放了許多年，她不愛穿，命老奴拿過來給大小姐。”
雲兮有些驚訝，獸皮做的披風？
韓嬤嬤打開木盒，裏面躺著一件皮毛十分亮澤的袍子，她擡手撫摸，細軟溫暖，是極好的東西。
“這獸皮做的披風來之不易，雲兮萬不能收下。”
韓嬤嬤無奈笑道：“大小姐怎麽還跟老夫人客氣起來了，老夫人對自己的孫女好是天經地義的事，大小姐快收下。”
還不等雲兮再說，韓嬤嬤已經將盒子遞給一旁的春種，命她拿下去了。
雲兮只好點頭，“那嬤嬤代雲兮謝過祖母。”
“大小姐客氣了，老夫人還說，許久沒見小姐，今晚老夫人命廚房備下好菜，要你過去陪她老人家吃頓飯。”
雲兮一想，確實有許久不曾過去了。
自從魏培泉罰了她禁足，她在西院已經足不出戶了快兩月，本來她早就可以出去了。
可是她還是一直沒有出門，只是想來祖母應是怕她關久了，所以今日才命了韓嬤嬤過來。
這個家裏，如今也只有祖母會真正關心她。
送走韓嬤嬤，雲兮忽然想到前些日子宴氏派過來試探她的人，沒有從她嘴裏得到想要的信息，只怕那人還會再有動作。
她怕宴氏對祖母不利，今晚過去也正好告訴祖母。
冬日天黑的快，雲兮披著披風出門時，夏蟬在前頭幫她打著燈籠。
她穿著靴子，雪在她腳下“噗呲噗嗤”響著，在寂靜的夜裏響的格外好聽。
到了東院，韓嬤嬤守在門口，見她來了，連忙迎上來道：“大小姐終於來了，老夫人一直等著呢。”
掀開暖簾進到正屋，老祖母早就坐在桌前，見雲兮來了，趕忙上前來拉她，雲兮扶著她慢慢地，祖孫倆坐去桌前。
“孫女見過祖母。”
老夫人眉開眼笑，“來來來，許久沒有跟祖母一起用飯了，今日若我不讓素心去喚你，你可是往後都不來祖母這裏了？”
雲兮愧疚地福了福身：“是雲兮的錯，還望……”
老祖母一下拉起雲兮，慍怒道：“小丫頭年紀不大，倒學會認死理，祖母想你還來不及還能罰你？”
雲兮心頭一暖，坐去老祖母身旁。
“並非孫女有意不來，只是前些時候，母親頻頻派人來問我的話，我不敢過來怕她們……”
老夫人斂下眼裏的笑，隨後忽然擡起頭看著雲兮。
“雲兮，宴氏的目的你可都清楚？”
她點點頭，“她是怕我想起了當年的那些事。”
老夫人點了點頭，又搖頭道：“不止如此，宴氏一心想將雲嫣嫁回將軍府，而宴家那孩子卻頻頻對你不一樣，你便是他們的威脅。”
雲兮心裏知道，只是她不願意說。
而老夫人似看出了她心裏的想法，“祖母問你，宴家那孩子可對你說過些什麽話。”
雲兮疑惑了，她不知道老祖母問的是哪些話，只是腦海裏突然想到那日在洞穴中，宴止鉦眼神熾熱地看著她。
“雲兮，你於我是世間最珍貴的珍寶……”
難道是這些。
雲兮看著老祖母，“表哥總說一些奇怪的話，我聽不懂，祖母指的是這些嗎？”
老夫人見她眼中並無其他情緒，心中猜到了一二，嘴角含笑道：“你自然聽不懂，不過祖母算是知道了宴氏為何著急著要出手。”
她看著雲兮。
“那祖母問你，宴家那孩子在你心裏，是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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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兮蹙著眉，她不懂宴止鉦說這些是為何，生生死死的，她不喜歡這樣，她希望所有對她好的人，都能好好活著。
“表哥，我們都不要死，好好活著比什麽都好。”
宴止鉦輕笑一聲，溫熱的氣息撲在她耳邊，好像很高興。
“好，我聽你的。”
他們說話間，頭頂的草葉突然有了聲響，雲兮和宴止鉦同時擡頭，一只手將樹葉扒開，隨即露出一張臉來。
“大人，我終於找到你們了。”
終於從洞中出來，雲兮還一時有些不適應，宴止鉦望她一眼，隨後將瞿安手裏拿著的披風給她披上。
瞬間仿佛有一種安全感圍繞著她，雲兮終於好些了。
回城的路上，宴止鉦似乎有些累了，靠著車壁慢慢睡了過去，雲兮想起昨夜那洞中升起的火，猜到他應是一晚沒睡。
於是也輕手輕腳的不發出動靜。
只是安靜的環境下，宴止鉦睡夢中的呼吸聲卻越來越明顯。
她回頭輕輕看著他，面前人鼻息深重，額頭滲出汗珠，仿佛夢見了什麽可怕的事，可眉頭緊鎖著，似乎強行壓制著。
雲兮看著看著，不知怎麽的，擡手輕輕撫摸了下他的臉頰。
她回神後頓了頓，準備收回手的指尖又擡起，在他的眉頭停下，輕輕撫平緊鎖的眉心。
本來這樣一張意氣風發的臉，在經年累月的勞心下，將疲倦刻進了眉眼，任她怎麽撫平都無用，那處皮膚已經有了褶皺。
雲兮從前不知道何為心疼，今日卻好像有些明白了。
心口緊緊縮著，泛著酸，不要命卻長久的疼痛。
“如果累了，就歇一歇，好麽？”她聲音微弱，她怕將宴止鉦吵醒了，可還是忍不住說出了口。
宴止鉦的手握著她，突然緊了緊，她低頭看了一眼，也回握住了他。
……
馬車在魏府門口停下。
雲兮輕腳下了車，正要走上臺階時卻停住腳，忽然轉過身，瞿安疑惑地看著她。
“魏小姐還有什麽事嗎？”
她抿了抿唇，“回去後，囑咐你家大人好好休息，還有……替我謝謝他。”
說完，瞿安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隨後駕車離開了。
雲兮看著馬車走遠，才慢慢進了大門。
“大小姐？！你回來了？老爺帶著少爺和侍衛從昨晚就出城找你們了，到現在還沒回呢。”
雲兮不知道這些事，她讓人趕緊將消息送去。
回西院途中，突然遇到魏雲嫣慌張地跑過來，一下攔了她的路。
“你站住！”
“止鉦哥哥呢？止鉦哥哥在哪兒？！你們昨天發生什麽事了？要不是為了帶你，止鉦哥哥怎麽會失蹤，現在你自己跑回來，你將止鉦哥哥甩在哪兒了！”
雲兮一陣頭疼，只丟下一句“他回府了。”
說完，魏雲嫣便頭也不回吵著要出門去看望，雲兮本想攔住她，讓她不要去打擾宴止鉦，可一想她越攔她她越固執，於是只好放棄了。
魏培泉連同一隊人回來後，雲兮已經等在前院。
魏培泉臉上壓著憤怒的神色，一進門瞧見雲兮安然無恙地站著，抿起唇走過來，“昨日是發生了什麽？你與鉦兒可待在一起？”
雲兮垂著頭見過禮，緩緩道：“女兒讓父親擔心了，昨日樹林裏有人追殺女兒，表哥為何保護我，與黑衣人打起來後，我們不慎被偷襲掉進了洞穴中，也是今早才回來的。”
雲兮本不想說這些，可聽府裏的下人說魏培泉帶了魏康年去林子裏找他們了。
那麽昨日打鬥過後的痕跡定是被看見了，自然隱瞞不過去，所以她只能這麽說。
不過她說完這話，魏培泉的臉色卻顯然的更黑了，他帶責備：“與外男共處一室成什麽樣子，還待了一夜。”
“害得我尋了你一夜，都是你任性所致為，今日起你禁足在西院一月好好思過！”
雲兮擡頭看著魏培泉一臉嚴肅的樣子，隨後被兩個丫鬟帶著離開了前廳。
她病好那日，魏培泉高興的帶著她去見祖母，她心裏以為，這個父親應該還是關心她的，還是把她當女兒的。
可今日他卻當眾罰了她，此事不是她的錯卻將責任怪在她身上。
說到底，只是因為她觸及了他的利益，魏雲嫣眼看及笄要與宴止鉦定下親事，往後就是真正的將軍府少夫人。
她橫插一腳，威脅到了她們的利益，所以令他厭煩了。
雲兮心口有些難受，到底是她抱了太大的期待。
……
一場秋雨，花園的金桂落了一地，寒風一吹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又一年寒冬了。
雲兮趴在窗邊，冷風吹著，春種進來給火盆裏添炭，瞧見她開著窗，走過來勸道：“小姐，你身子歷來受不得冷，我們還是把窗戶關了吧。”
雲兮看著院中薄薄的一層雪白，還沒下過大雪，院中尚能瞧見幾分景色。
待到大雪下了，只怕什麽也看不見了。
她將胳膊從窗臺上放下，回頭笑著點點頭，“聽你的。”
窗戶關上，風聲也戛然而止，屋內恢覆了安靜。
夏蟬忽然走進來，福了福身：“小姐，東院老夫人命韓嬤嬤送了東西過來，此刻正在外面等著見小姐。”
雲兮點點頭，“嗯，讓她進來吧。”
韓嬤嬤手裏捧著一個木盒子，從屋外走進，瞧見雲兮，臉上掛起輕輕的笑。
“老奴見過大小姐。”
“嬤嬤不必多禮。”
韓嬤嬤臉上是帶著慈愛的，她與老夫人年少相伴，如今已經幾十年了，愛屋及烏，對雲兮心裏也把她看做自己孫女似的。
“老夫人知道大小姐冬日怕冷，東院沒什麽能拿出來的好東西，只這件狐貍做的披風，老夫人放了許多年，她不愛穿，命老奴拿過來給大小姐。”
雲兮有些驚訝，獸皮做的披風？
韓嬤嬤打開木盒，裏面躺著一件皮毛十分亮澤的袍子，她擡手撫摸，細軟溫暖，是極好的東西。
“這獸皮做的披風來之不易，雲兮萬不能收下。”
韓嬤嬤無奈笑道：“大小姐怎麽還跟老夫人客氣起來了，老夫人對自己的孫女好是天經地義的事，大小姐快收下。”
還不等雲兮再說，韓嬤嬤已經將盒子遞給一旁的春種，命她拿下去了。
雲兮只好點頭，“那嬤嬤代雲兮謝過祖母。”
“大小姐客氣了，老夫人還說，許久沒見小姐，今晚老夫人命廚房備下好菜，要你過去陪她老人家吃頓飯。”
雲兮一想，確實有許久不曾過去了。
自從魏培泉罰了她禁足，她在西院已經足不出戶了快兩月，本來她早就可以出去了。
可是她還是一直沒有出門，只是想來祖母應是怕她關久了，所以今日才命了韓嬤嬤過來。
這個家裏，如今也只有祖母會真正關心她。
送走韓嬤嬤，雲兮忽然想到前些日子宴氏派過來試探她的人，沒有從她嘴裏得到想要的信息，只怕那人還會再有動作。
她怕宴氏對祖母不利，今晚過去也正好告訴祖母。
冬日天黑的快，雲兮披著披風出門時，夏蟬在前頭幫她打著燈籠。
她穿著靴子，雪在她腳下“噗呲噗嗤”響著，在寂靜的夜裏響的格外好聽。
到了東院，韓嬤嬤守在門口，見她來了，連忙迎上來道：“大小姐終於來了，老夫人一直等著呢。”
掀開暖簾進到正屋，老祖母早就坐在桌前，見雲兮來了，趕忙上前來拉她，雲兮扶著她慢慢地，祖孫倆坐去桌前。
“孫女見過祖母。”
老夫人眉開眼笑，“來來來，許久沒有跟祖母一起用飯了，今日若我不讓素心去喚你，你可是往後都不來祖母這裏了？”
雲兮愧疚地福了福身：“是雲兮的錯，還望……”
老祖母一下拉起雲兮，慍怒道：“小丫頭年紀不大，倒學會認死理，祖母想你還來不及還能罰你？”
雲兮心頭一暖，坐去老祖母身旁。
“並非孫女有意不來，只是前些時候，母親頻頻派人來問我的話，我不敢過來怕她們……”
老夫人斂下眼裏的笑，隨後忽然擡起頭看著雲兮。
“雲兮，宴氏的目的你可都清楚？”
她點點頭，“她是怕我想起了當年的那些事。”
老夫人點了點頭，又搖頭道：“不止如此，宴氏一心想將雲嫣嫁回將軍府，而宴家那孩子卻頻頻對你不一樣，你便是他們的威脅。”
雲兮心裏知道，只是她不願意說。
而老夫人似看出了她心裏的想法，“祖母問你，宴家那孩子可對你說過些什麽話。”
雲兮疑惑了，她不知道老祖母問的是哪些話，只是腦海裏突然想到那日在洞穴中，宴止鉦眼神熾熱地看著她。
“雲兮，你於我是世間最珍貴的珍寶……”
難道是這些。
雲兮看著老祖母，“表哥總說一些奇怪的話，我聽不懂，祖母指的是這些嗎？”
老夫人見她眼中並無其他情緒，心中猜到了一二，嘴角含笑道：“你自然聽不懂，不過祖母算是知道了宴氏為何著急著要出手。”
她看著雲兮。
“那祖母問你，宴家那孩子在你心裏，是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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