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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劉諧的賭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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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韓瑩晶正式和陳揚學藝,陳揚做頭時,韓瑩晶就呆在一旁,聽他指點,還拿個小本本,認真地記錄。閑下來時,拿柳艷紅當小白鼠,手把手指點操作技巧。避免不了肢體接觸,人家韓瑩晶也是小美女一枚,又乖巧懂事,要說陳揚沒感覺,那是瞎話。不過,陳揚把女兒放在了第一位,承諾如山,又和汪雪說不清道不明,邪念便淡了。畢竟是過來人,這方面的自制力還行。

柳艷紅也下了血本,陳師傅的徒弟,自然高人一等,就算一時半會賺不了錢,那也得發工資,月薪四千,比普通的做頭師傅還高。另外,每月又給陳揚開了一萬的工資,算是徒弟交的學費。

有個女顧客是熟客,白骨精的群友,笑著說:“喲喲,陳師傅收徒弟了?”

“是啊,我事多,分身乏術。等徒弟學成出師,雖然達不到我的水平,也比普通師傅強悍,不僅可以獨擋一面,還能滿足更多的顧客需求。”

“你早說啊,為啥不在群裏挑一個女徒弟?”

“哎呀你說笑了,群裏都是牛人,彎個腰都會損失一大筆錢,哪有閑心學這個。”

“要說學別的東東,姐妹們還真不願意,但這是做頭化妝啊,事關自己的青春美麗,你要是早點說了,肯定有人願意。”

“行吧,以後我徒弟出師了,讓她手把手教你們。另外,我在群裏也會繼續講解這方面的知識和技巧。”

“我倒有另一個想法,陳師傅能不能開個鋼管舞陪訓班?姐妹們這方面的興趣,不比做頭化妝低。”

陳揚嘆口氣,他是真想這樣做,開班賺大錢咯。可自己有時間限制,辦不到啊。

“開班可能沒辦法,確實事多。不過,也可以在群裏聊聊這方面的話題。”

“好好好,那就說定了。”

接朵兒回家,洗漱後上床睡覺。然後陳揚又統計財產了,木辦法,汪雪占著情義,狐貍精占著霸氣,哥當不了大爺,不敢欠債不還。

加上賣歌曲的三十萬,還有金鳳凰和嬌艷的提成,刨除開銷,有五十多萬存款了。還差得遠啊,得想辦法賺錢錢。可是想啥辦法呢?

陳朵兒沒睡著,忽然坐起身說:“爸比,師傅生氣了。”

師傅?哪個師傅?陳揚老被人叫成陳師傅,一時半會沒回過神來,楞了片刻才想起來:“囡囡,你說是的劉教授?”

“嗯。”

“怎麽啦?”

“女兒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另一個爺爺和師傅鬧別扭了。”

陳揚恍然大悟,怪不得剛才去接朵兒時,劉諧的表情很不好看,就連笑容都很僵硬。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既然是女兒的師傅,得關心一下,能幫就幫一把。

陳揚給劉諧打電話:“哎呀不好意思,這麽晚給您打電話,沒打擾您休息吧?”

“沒有沒有,我今晚睡不著,還在看書呢。”

“劉教授有煩心事兒?”

“陳揚小友,不瞞你,確實有事兒。”

“方便說一說嗎?”

“有啥不方便,可以。”

劉諧教授是文化人,文化人就有文化人的生活方式,老友聚會也是其中一種。

蓉市大學和蓉市交通大學,都是蓉市的名牌大學。交大有個教地理信息的教授,叫馮至善,是劉諧的老朋友,關系不錯。劉諧在和陳朵兒的溝通中,找到了一些歷史懸案中的真相,但光憑陳朵兒一面之辭,沒有實物佐證,他也不可能完全坐實,只能以推測的方式,匯成文章,發表在校刊上。

其中有一項研究,引起了馮至善的激烈反對。

這就是樓蘭王國消失之謎。

按陳朵兒斷斷續續的說法,樓蘭王國的滅亡,有兩個原因,一是北方列強入侵,二是自身的生態環境破壞,以及大自然的地理環境變化,最終導致嚴重幹旱。內外交困,故而滅國。

劉諧教授也有相關的歷史依據,一是戰爭依據,根據史料記載,公元448年,北魏滅樓蘭,在此之前,與樓蘭發生戰爭的國家更多。二是環境生態依據,樓蘭王國頒布了最早的一部環境保護律法,按照古人的思想局限性來推測,如果不是產生了致命影響,不會逼得他們制訂環境保護律法。

樓蘭王國的消失,是個千古之謎,說法有很多。馮至善是堅定的生物入侵說法擁護者,認定是兩河流域的螻蛄入侵,以樓蘭地區的白膏泥為食物,因為沒有天敵,危及大片建築,樓蘭居民無法消滅螻蛄,無奈棄城而去。北魏入侵,無非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於是馮至善和劉諧打開了嘴炮,一遇到聚會,吵得不可開交。馮至善口才比劉諧好,說話一套一套,弄得劉諧一點脾氣都木有,最後一怒之下,和馮至善劃清界線,割袍斷義。

劉諧很想搬出小天才陳朵兒,讓馮至善長長見識。可他和陳揚有約定,沒經過陳揚的同意,不能讓陳朵兒出風頭,只能憋著,快憋出內傷了。

聽劉諧說完前因後果,陳揚嘆了口氣,以前保護女兒的想法動搖了。女兒太妖孽,太容易人前顯聖了。與其遮遮掩掩,還不如試著一點點往外放,一旦發現苗頭不對,再往回收。一張一弛,謂之道,比封鎖式保護要好得多。

想通了這一點,陳揚同意了讓陳朵兒替劉諧出氣,只是仍然要圈定在一個很小的範疇,不要讓太多的人知道。

劉揩大喜,馬上忘記和馮至善已經割袍斷義了,屁顛屁顛找上門去,下戰書:老馮,敢不敢來聽我的學生講地理課?誰先挪窩子,誰就算輸,假如我學生講錯了,也算我輸。他口才不如馮至善,身體素質卻強大多了,至少前列腺比馮至善牛逼,說白了,就是拚誰能憋尿!

馮至善被劉揩冷嘲熱諷一激,中招了,你學生給我講地理課?關公門前耍大刀,哪怕講錯了一丁點兒,勞資也能把你罵得狗血淋頭,來呀來呀,誰怕啊。他沒劉揩準備充分,劉揩為這場賭約也是拚老命了,提前十幾個小時滴水不沾,嘴唇實在幹得不行,頂多沾點水潤一下,午飯也吃得很少,比平時少了一半。馮至善哪裏知道陳朵兒的厲害啊,還是正常的飲食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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