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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殺人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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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殺人誅心

姚佟佟面容冷峻,緩緩掏出沈笑雷的手機。她輕輕將手機湊近沈笑雷的臉,伴隨著輕微的解鎖提示音,屏幕亮起。 她迅速在手機裏翻找,很快找到了沈笑雷所說的那個軟件。手指輕輕一點,加密雲盤的界面出現在眼前。她輸入了沈笑雷提供的密碼,查看了雲盤裏的視頻內容。 視頻中呈現的場景是玲蕓會所的一個豪華包廂。燈光暧昧而迷離,彩色的光影在墻壁上閃爍,勁爆的音樂彌漫在空氣裏。鶴城中心醫院院長夏智陽和陳紹陽相對而坐,夏智陽的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酒杯在手中輕輕晃動,伸到了陳紹陽的面前。陳紹陽則表現得比較拘謹,也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隨後夏智陽稍稍傾身,將一個黑色的手提包遞向陳紹陽。陳紹陽接了過來,動作略顯急切地打開,從包裏拿出一疊錢看了一眼,隨後又將錢放回包裏。兩人一邊喝著酒,一邊聊著天,氛圍很是輕松和愜意。 過了一會兒,包廂的門被輕輕推開,三個身著艷麗服飾、妝容精致的妖嬈女人裊娜地走了進來。她們嬌笑著走到夏智陽和陳紹陽身邊,其中兩人毫不拘束地坐下,拿起酒杯開始陪他們喝酒。另有一個年輕的女人則坐得稍遠一些,像是刻意和他們保持距離。 姚佟佟仔細盯著那個年輕女人,身體猛地一震。她認得這個女人,那是她曾經無話不談的閨蜜,孫雅楠! 孫雅楠的臉上化著濃妝,眼中卻有著與年齡不符的疲憊和滄桑。她的笑容有些僵硬,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姚佟佟的思緒瞬間飄回到過去。那時的孫雅楠還是個青春洋溢的女孩,為了籌夠學費,她總是忙碌奔波。姚佟佟只知道她會去校外做兼職,卻並不清楚她到底在做什麽。只記得孫雅楠總是在夜裏出門,回來時總是醉醺醺的,而且一臉疲憊,但薪酬似乎還不錯。如今,看著視頻裏的孫雅楠,姚佟佟終於明白了一切。原來,她是在玲蕓會所做陪酒員。 姚佟佟的心中湧起一股覆雜的情緒,有對孫雅楠的心疼,也有對這個世界的無奈。她緊緊咬著嘴唇,指甲不自覺地掐入掌心。 無人理解她此刻的心情。 姚佟佟指著屏幕裏的孫雅楠,聲音冰冷地質問沈…

姚佟佟面容冷峻,緩緩掏出沈笑雷的手機。她輕輕將手機湊近沈笑雷的臉,伴隨著輕微的解鎖提示音,屏幕亮起。

她迅速在手機裏翻找,很快找到了沈笑雷所說的那個軟件。手指輕輕一點,加密雲盤的界面出現在眼前。她輸入了沈笑雷提供的密碼,查看了雲盤裏的視頻內容。

視頻中呈現的場景是玲蕓會所的一個豪華包廂。燈光暧昧而迷離,彩色的光影在墻壁上閃爍,勁爆的音樂彌漫在空氣裏。鶴城中心醫院院長夏智陽和陳紹陽相對而坐,夏智陽的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酒杯在手中輕輕晃動,伸到了陳紹陽的面前。陳紹陽則表現得比較拘謹,也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隨後夏智陽稍稍傾身,將一個黑色的手提包遞向陳紹陽。陳紹陽接了過來,動作略顯急切地打開,從包裏拿出一疊錢看了一眼,隨後又將錢放回包裏。兩人一邊喝著酒,一邊聊著天,氛圍很是輕松和愜意。

過了一會兒,包廂的門被輕輕推開,三個身著艷麗服飾、妝容精致的妖嬈女人裊娜地走了進來。她們嬌笑著走到夏智陽和陳紹陽身邊,其中兩人毫不拘束地坐下,拿起酒杯開始陪他們喝酒。另有一個年輕的女人則坐得稍遠一些,像是刻意和他們保持距離。

姚佟佟仔細盯著那個年輕女人,身體猛地一震。她認得這個女人,那是她曾經無話不談的閨蜜,孫雅楠!

孫雅楠的臉上化著濃妝,眼中卻有著與年齡不符的疲憊和滄桑。她的笑容有些僵硬,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姚佟佟的思緒瞬間飄回到過去。那時的孫雅楠還是個青春洋溢的女孩,為了籌夠學費,她總是忙碌奔波。姚佟佟只知道她會去校外做兼職,卻並不清楚她到底在做什麽。只記得孫雅楠總是在夜裏出門,回來時總是醉醺醺的,而且一臉疲憊,但薪酬似乎還不錯。如今,看著視頻裏的孫雅楠,姚佟佟終於明白了一切。原來,她是在玲蕓會所做陪酒員。

姚佟佟的心中湧起一股覆雜的情緒,有對孫雅楠的心疼,也有對這個世界的無奈。她緊緊咬著嘴唇,指甲不自覺地掐入掌心。

無人理解她此刻的心情。

姚佟佟指著屏幕裏的孫雅楠,聲音冰冷地質問沈笑雷:“你認不認識這個女人?”

沈笑雷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點頭道:“認得,她是個大學生。當時在會所裏,我留意到陳紹陽好像還挺喜歡她的,起初兩人都不說話,後來不知怎的,聊得很投入。只能說,陳紹陽撩妹還是有一套的。”

“不過,印象最深刻的,還是那女大學生自己一個人來我們醫院做流產手術,做完馬上就走。我覺得,她流掉的那個孩子是陳紹陽的。因為有一回,我無意中看到他們在公園裏見面。那女大學生拉著他,苦苦哀求他什麽。可陳紹陽呢,猛地推開了她,讓她離遠點兒,之後頭也不回地就走了。陳紹陽肯定是和那大學生有點什麽,但又怕被人看到,畢竟他是個已婚男人,跟一個女大學生牽扯不清,要是傳出去,肯定影響不好。”

姚佟佟起初還有些迷糊,心裏直犯嘀咕,有段時間,孫雅楠怎麽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而且身體虛弱得走不動路。聽了沈笑雷的講述,現在她終於明白了,原來這一切都和陳紹陽有關。

一股怒火在她心中熊熊燃燒,姚佟佟對陳紹陽的恨意又多了一分。

姚佟佟接著問道:“你對陳紹陽了解多少?”

沈笑雷思索片刻後,說道:“我們就只在會所裏見過那一面,後來沒有什麽交集。對他實在不太了解,只知道他近幾年好像和她老婆關系不太好,有傳聞說他們要離婚,也不知真假。不過,他跟我們院長很熟,我經常看到他來醫院找院長,也不清楚他們是在談合作還是談別的。”

“對了,《鶴城快報》成立的那個公益基金,我們院長也是發起人之一。而且我們院長還同意,對於那些受資助的女學生,每年為她們提供免費體檢服務。”

姚佟佟聽了沈笑雷的話,不禁嗤笑一聲,鄙夷道:“你以為夏智陽真有這麽好心?你知不知道,這個公益基金,表面上打著資助貧困大學生的旗號,實際上做著裸貸的骯臟勾當。不知有多少女大學生被坑騙,最終淪為他們賺錢的工具!體檢,不是為了那些女生的健康著想,而是為了讓那些‘潛在客戶’放心。這些禽獸,真是死不足惜!”

沈笑雷聽了姚佟佟的話,臉色乍變,急忙辯解道:“這些事與我無關,我可沒有參與過。你想為民除害,為姐妹報仇,應該去找夏智陽和陳紹陽啊,他們才是罪魁禍首!”

姚佟佟憤怒地瞪著沈笑雷,大聲斥道:“你也好不到哪兒去,如果你當年能夠坦坦蕩蕩地承認自己在手術中的過失,向家屬誠懇地道歉,根本就不會有後面這麽多事情,也不至於害得林成鋼家破人亡。”

沈笑雷實在想不明白,姚佟佟為什麽會如此執著地為林成鋼討回公道,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是林成鋼什麽人,為什麽非得為他做到這個份兒上?”

“告訴你也無妨。”姚佟佟靠在手術臺前,緩緩道來,“我是林成鋼的侄女姚佟佟,林成鋼是我姑父,黃淑芬是我姑姑,你害死的那個小女孩兒是我表妹林珊。我父母一直在外省務工,因為一場礦難,兩人永遠埋在了礦坑之下。父母過世後,我便一直寄住在姑姑家,和他們的感情一直很好。他們始終將我視如己出,沒有同表妹區別對待,供我上完初中、高中,直到上大學。大學之後,我自己勤工儉學,支付學費,因為忙於學業和兼職,很少回去看他們,但經常會通電話。大四那年暑期,我找了份實習工作,本想先回去看看他們再去公司報到,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支離破碎,表妹林珊死了,姑姑黃淑芬死了,姑父因為殺人坐了牢,而我們之前居住的那個房子也被人賣了……”

“可你姓姚,你姑姑姓黃……”沈笑雷疑惑道。

“我隨母姓。”姚佟佟收起了自己的悲傷,眼下還不是感傷的時候,她的大仇還未報,那些該死的人還好好地活著。她還沒有悲傷的資格。

“對不起,我也沒料到後面會發生那麽多事,我那時就只是想保住工作而已。千錯萬錯都是我一個人的錯,求你放了我女兒,她是無辜的。”沈笑雷苦苦哀求道。

“你女兒是無辜的,那麽我表妹林珊就不無辜嗎?她的母親抑郁自殺就不無辜嗎?她的父親落得如今這樣的下場就不無辜嗎?”姚佟佟反問道。

“是,但那也不是我的本意。我知道你無法原諒我,但看在我已經按照你們說的,切掉了手術臺上那小女孩的闌尾。能夠按照約定兌現承諾,放了我女兒?”

“我早就說了,能不能救你女兒,得看你的表現。”姚佟佟神情冷漠,言語冰冷。

“什麽意思?你們想耍賴?你們只說做闌尾炎手術,沒說一定要保證手術臺上那個女孩兒活著的啊!”

“確實如此。”姚佟佟說道,“所以,我們早就放了你女兒。她一直……都在這兒!”姚佟佟看著手術臺上那個一動不動的小女孩兒。

“你說什麽?”沈笑雷如同被電擊中了一般,腦子瞬間空白,他不肯相信這是真的。手術臺上躺著的竟是他的女兒!

“這怎麽可能……”他的嘴唇顫抖著。

“你女兒確實有右腹痛,診斷說是急性闌尾炎,所以,是你手術失敗了,沒能救回你女兒!也是你,親手——殺了——你女兒!”姚佟佟站在一旁,眼神冰冷,如同寒霜。她一字一頓地說著,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鋒刃,狠狠地割開沈笑雷的心臟。

她咬字無比清晰,故意而為,就是要讓沈笑雷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將殺人誅心的手段演繹得淋漓盡致。

沈笑雷的憤怒和絕望,演化為喉嚨裏發出的撕心裂肺的吼叫。

“你們不是人!你們是畜生!你們這群狗雜種!”那聲音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仇恨。

姚佟佟對他的咆哮無動於衷,神情自若地享受著這一刻的勝利。她伸出手,輕輕地拉開簾子,動作優雅而從容。接著,她又緩緩地摘掉了小女孩兒的頭套。

沈笑雷的視線落在手術臺上,當他終於看清那無比熟悉的面容時,他的瞳孔急劇收縮,只覺天地旋轉,整個世界都在頃刻間崩潰。

姚佟佟靜靜地站在那裏,臉上透著冷漠和快意,只要看到沈笑雷痛不欲生的表情,她就覺得無比解恨。

過了許久,沈笑雷再次瘋狂地嘶吼著,聲音已經完全嘶啞。他在地上胡亂地滾動著,雙腳用力地踢踹著周圍的一切,他如困獸般,絕望地想要掙脫這無盡的痛苦。

“我要殺了你們這些雜種!”

張澤楷見狀,迅速上前,用力按住沈笑雷,試圖讓他安靜下來。但沈笑雷卻仍在拼命地掙紮。

“現在,這最後一支麻醉藥,就賞給你了。”姚佟佟所說的啊“大用處”原來就是留給他的。

張澤楷緊緊地按住沈笑雷,姚佟佟迅速拿出一支麻醉藥,毫不猶豫地為他註射了進去。

過了幾秒鐘,沈笑雷的身體漸漸停止了掙紮,不再動彈。他安靜得就像一只蜷縮著睡著的家貓,永遠地陷入了一場無法再醒來的噩夢。

手術室裏終於恢覆了平靜,但這平靜卻讓張澤楷感到壓抑。“我答應和你一起覆仇,但沒想過要傷害小孩子……我們是不是……”

“既然選擇了上路,便只管風雨兼程。從殺死蘇清媛開始,我們就已經沒有了回頭路!”姚佟佟異常冷靜,“況且,那孩子,是沈笑雷自己殺死的。”

“話雖如此,可如果為了覆仇,傷害其他無辜的人,我們和他們又有什麽區別呢?”

“如果你想退出,我不攔著,但我會一條路走到黑,絕不回頭。原本以為,陳紹陽會是我的最後一個目標,我都已經規劃好把他交給公眾審判的,可如今又多了一個夏智陽,倒是更有趣了。”姚佟佟說道。

“你打算怎麽做?”

“讓他們一起上頭條,一起下地獄!”姚佟佟語氣堅定,已經想好了下一步的計劃。

“那他呢?”張澤楷指著地上躺著的沈笑雷。

“視頻傳上網,人嘛,都燒了吧。”姚佟佟直截了當地說道。

“你先走吧,這裏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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