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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意外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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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意外收獲

夏日的清晨,陽光已經熾熱如火,炙烤大地。邱勇依舊開著自己那輛有些破舊的警車,林小冬嘴上雖然說死都不會再坐,但此去黃灘鎮巖本村至少有四十多公裏的路程,共享單車顯然無法抵達,她不得不妥協。 “別一臉嫌棄,我已經修了空調,你瞅瞅,車裏不是挺涼快嘛!”邱勇笑著說道。 林小冬也抿嘴一笑,“希望它不會拋錨。” 他們的車子一路顛簸著來到了巖本村,在村口的一塊空地上停了下來,揚起一些浮塵。邱勇和林小冬站在村口,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村子,有些茫然,不知往哪個方向走。 邱勇看到不遠處有一群孩子在追逐奔跑,說道:“走吧,先去那邊看看。” 正在村口嬉鬧的孩子們看到兩個穿著警服的人從一輛破車上下來,朝著他們走來,甚是新奇,便對著他們打量了一番。隨後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邊跑邊大叫起來:“警察來抓壞人了,快跑啊!” 後面那些孩子一聽,也都跟著瞎起哄:“快抓住陳大牛這個大壞蛋,把他交給警察,警察會給糖吃。”話音剛落,孩子們就如離弦之箭追了上去。 邱勇和林小冬一聽,算是明白了,跑在最前頭的那個男孩子就是陳大牛,而後面那些孩子要抓他。 邱勇忍不住笑道:“這些小崽子們,竟拿我們開玩笑了。” 旁邊的一個上了年紀的村民,抽著旱煙賠笑道:“警官,別跟孩子們一般見識,鬧著玩兒呢。” “嘿嘿,這些小崽子還挺有意思。”邱勇又隨口問了一句,“大爺,您知不知道城星路13號?” “城星路啊,你往北走,看到一根電線桿之後往右走,順著那個巷子一直走,然後會看到一個石板橋,過了橋,繼續走十來分鐘就到了。” 那村民說得很是輕巧,可邱勇卻被繞暈了,於是轉頭又問林小冬,“你記住了嗎?我這腦子轉不過彎兒。” 林小冬點頭,“差不多吧。” 他們按照村口那大爺所指的方向,沿著村裏的小道來回找了無數遍,行經每一條小巷,細看每一塊路牌。然而,他們就是沒有找到城星路13號。 “你是不是記錯了?”邱勇顯得有些不耐煩了,甚至有點懷疑林小冬的記憶。 林小冬自然不…

夏日的清晨,陽光已經熾熱如火,炙烤大地。邱勇依舊開著自己那輛有些破舊的警車,林小冬嘴上雖然說死都不會再坐,但此去黃灘鎮巖本村至少有四十多公裏的路程,共享單車顯然無法抵達,她不得不妥協。

“別一臉嫌棄,我已經修了空調,你瞅瞅,車裏不是挺涼快嘛!”邱勇笑著說道。

林小冬也抿嘴一笑,“希望它不會拋錨。”

他們的車子一路顛簸著來到了巖本村,在村口的一塊空地上停了下來,揚起一些浮塵。邱勇和林小冬站在村口,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村子,有些茫然,不知往哪個方向走。

邱勇看到不遠處有一群孩子在追逐奔跑,說道:“走吧,先去那邊看看。”

正在村口嬉鬧的孩子們看到兩個穿著警服的人從一輛破車上下來,朝著他們走來,甚是新奇,便對著他們打量了一番。隨後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邊跑邊大叫起來:“警察來抓壞人了,快跑啊!”

後面那些孩子一聽,也都跟著瞎起哄:“快抓住陳大牛這個大壞蛋,把他交給警察,警察會給糖吃。”話音剛落,孩子們就如離弦之箭追了上去。

邱勇和林小冬一聽,算是明白了,跑在最前頭的那個男孩子就是陳大牛,而後面那些孩子要抓他。

邱勇忍不住笑道:“這些小崽子們,竟拿我們開玩笑了。”

旁邊的一個上了年紀的村民,抽著旱煙賠笑道:“警官,別跟孩子們一般見識,鬧著玩兒呢。”

“嘿嘿,這些小崽子還挺有意思。”邱勇又隨口問了一句,“大爺,您知不知道城星路 13 號?”

“城星路啊,你往北走,看到一根電線桿之後往右走,順著那個巷子一直走,然後會看到一個石板橋,過了橋,繼續走十來分鐘就到了。”

那村民說得很是輕巧,可邱勇卻被繞暈了,於是轉頭又問林小冬,“你記住了嗎?我這腦子轉不過彎兒。”

林小冬點頭,“差不多吧。”

他們按照村口那大爺所指的方向,沿著村裏的小道來回找了無數遍,行經每一條小巷,細看每一塊路牌。然而,他們就是沒有找到城星路 13 號。

“你是不是記錯了?”邱勇顯得有些不耐煩了,甚至有點懷疑林小冬的記憶。

林小冬自然不會承認,因為她可從來沒記錯過東西,篤定道:“我肯定不會記錯。我覺得是不是那大爺耍了咱們?我嚴重懷疑他就是信口胡謅的,或者是他年紀大了,記岔了。”

邱勇搖頭回應:“照理說,不太可能。一個語言表達清晰的人,怎麽可能會記錯?我們又穿著制服,那大爺也沒膽量誆騙咱們吧。”

林小冬覺得邱勇說得在理,於是建議道:“要不咱們再問問其他村民吧。”

他們看到不遠處有一中年婦女正坐在門口休息,便走上前去。林小冬面帶微笑,禮貌地問道:“大嬸,您好,我們是鶴城派出所的,想向您打聽一下,這城星路 13 號在哪啊?”

那婦女擡起頭,看了看他們,搖了搖頭,說道:“這裏已經沒有城星路嘍,很多地名都變了,城星路大概就是現在的棺背山一帶。”

邱勇恍然想起,這巖本村在前些年確實由於鄉村撤擴並,改了不少地名。他連忙向那婦人道謝,繼續問道:“那棺背山怎麽走啊?”

那婦人猛地站起身來,用手指了指前方的一條幽邃小道,說道:“沿著這條路一直走,就能到棺背山了。不過,那裏現在是一片墳地。”

“墳地?”林小冬詫異道。

“對,你們城裏人管那叫什麽公墓,我們這兒就叫墳地。”

邱勇和林小冬“哦”了一聲,再次向其道謝後,便按照她所指的方向走去。

這條路明顯陰森很多,兩邊都是茂密的樹林,樹木的枝葉交錯在一起,擋住了大部分陽光,只留下斑駁的光影。耳邊還不時傳來蟲吟聲和鳥鳴聲,就像詩句“蟬噪林逾靜”描寫的那種場景。

沿著小道約莫走了十來分鐘,他們終於看到了一個兩米多高的石牌坊,上面刻著“安福陵園”四個大字。

邱勇和林小冬走進陵園,看到一位六十來歲的陵園管理員,他正坐在一間小屋裏,應該是在值守。林小冬率先走過去,敲了敲門,說道:“大爺,您好,我們想打聽一下,原來的城星路 13 號在哪裏?”

“城星路?”那頭發花白的管理員擡起頭,看了看他們,見他們都穿著警服,於是客客氣氣地回道:“好多年都沒聽人提過這個地名了。13 號……你們說的應該是那個被火燒了的老房子吧?”

那管理員恰好是本地人,而且見證了巖本村的鄉村風貌變化,對這一帶十分熟悉,自然清楚那個地址。

“那戶人家是姓蘇不?”

“對,沒錯,就是老蘇家。”管理員不住地點頭,眼睛裏泛起淚光,“可惜嘍,一場大火,夫妻倆全沒了。”

“是什麽原因起的火?”邱勇好奇地問道。

“說是房子老舊,內部電線的線路老化,引起的火災。那會兒深更半夜的,夫妻倆都已經睡過去了,所以,活活被燒死在了裏面。”那管理員嘆了口氣,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惋惜。

“大爺,那您還記得老蘇具體叫什麽嗎?”邱勇急切地問道。

“蘇漢聲!他老婆叫黃淑芬。”

林小冬湊到邱勇身側,小聲說道:“沒錯,蘇清媛的父親就叫蘇漢聲,她的母親正是黃淑芬。那應該就是咱們要找的蘇清媛的父母家。”

邱勇緊接著問道:“他們是不是有個女兒?”

“的確有個養女,叫蘇清媛。但那女人離開村子,嫁人之後就再沒回來看過他們,村裏人都說他們是養了一只白眼狼,但他們卻不這麽認為,說他們不貪圖女兒什麽,只要她過得好就好。”那管理員替蘇漢聲感到不值,憤憤不平道,“不過,有一年,那女人倒是回來過一次,但沒待幾天就走了。前腳剛走,那老房子就著火了。村裏人都說這老兩口是被那白眼狼克死的。”

“那大概是多久之前的事?”林小冬問道。

“應該有八九年了吧。其實,以前也有人來問過那個地址,而且是在那裏著火之後,對那房子著火好像很感興趣,在村子裏采訪了很久。”那管理員回憶道。

林小冬一驚,隨即追問道:“那您還記得那人是誰嗎?或者大概的樣貌特征……”

“時間太久,相貌肯定是記不清了。不過是個女的,好像說自己是哪個報社的記者,叫什麽我也記不起來了。哦,對了,當時她給我留過一張名片。我找找還在不在。”說著,那管理員站起身,走到一張老舊的辦公桌前。

那張辦公桌已經破舊不堪,上面堆滿了雜物。那管理員開始翻找著抽屜,一層層拉開,每一個抽屜都仔細查看。最後,他在最底層的那格抽屜裏取出了一個生銹的鐵盒子。

他小心翼翼地將鐵盒子打開,裏面裝著一堆泛黃的紙張。他在紙張中翻找了一會兒,終於找到了他口中所說的那張名片。

那管理員將名片遞給邱勇,說道:“就是這張,你們看看。”

邱勇接過那張染了汙漬的名片,這個名字竟如此紮眼。今早的各大網站可都曾出現過她的大名。

陳漫淑。

名片上還有她的職務,《鶴城快報》記者,以及她的手機號碼和電子郵箱。這個電子郵箱,邱勇記得,就是給新聲傳媒網投送蘇清媛死在別人家的那篇稿件的郵箱,也就是陳昱查到的那個八年沒有更新社交賬號的陳漫淑的郵箱。

“沒想到,她是《鶴城快報》的記者,和我們要找的那個陳漫淑竟是同一個人。”邱勇喃喃自語道。

林小冬在一旁思索著,“這個陳漫淑為什麽會對城星路 13 號的大火這麽感興趣呢?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邱勇點了點頭,表示讚同林小冬的說法,“沒錯,看來我們回去之後得抓緊時間調查這個陳漫淑了。她和蘇清媛之間說不定有著某種聯系。”

******

按照那管理員的陳述,想要再找到城星路 13 號已經不太可能。由於城星路地處偏僻,這個片區的人都已被遷移,而這裏也被重新規劃,建成了他們所看到的安福陵園。

邱勇和林小冬他們的線索就此中斷。他們本以為此行可能要悻悻而歸,卻被那管理員的一句話點醒。

“城星路原址肯定是找不到了,不過,這裏的很多人安葬親人,有一個習慣,他們選擇這裏的墓穴,都會按照死者生前的住址給他們的墓穴命名。”

“大爺,您的意思是說……蘇清媛的父母在這裏的墓穴對應的就是城星路 13 號?”

“沒錯。”那管理員點頭道。

林小冬像是看到了希望,興奮道:“大爺,能麻煩您帶我們去那裏看看嗎?”

“當然沒問題。”那管理員爽快地答應了,也許只是因為看他們是警察身份,如果換了其他人,興許就只會大概指個方向,如同之前那些村民一樣。

那管理員在前面帶路,引著他們到了蘇清媛養父母的墓前,之後便自行回去了。邱勇和林小冬看著那墓穴前擺放的長春花,陷入了沈思。

“通常墳前都是萬年青什麽的,可這裏卻放著一盆長春花,你不覺得很奇怪嗎?”林小冬總覺著這盆花應該也如蘇清媛花店裏那盆一樣,藏著秘密。

邱勇倒是手快,二話不說就將那盆花倒扣過來,用手在結成硬塊的泥土裏摸索著。碾碎那些堅硬的渣土之後,他找到了一個裹著塑料紙的 U 盤。

邱勇和林小冬,面面相覷。

這應該就是蘇清媛至死都想要藏著的真正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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