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拿捏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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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拿捏人心
清晨的陽光溫柔地灑在鶴城的大街小巷，王欣然身著一襲白色連衣裙，邁著優雅卻又帶著幾分沈重的步伐，找到了正坐在公園長椅上發呆的趙景澤。 王欣然覺得還是有必要和趙景澤談一次，因為冷處理解決不了他們之間的問題。另外，她也想驗證自己內心的猜想，看是否是自己想太多，冤枉了趙景澤，而無辜斷送了兩人這麽多年的夫妻感情。 王欣然不慌不忙地走到趙景澤面前，輕聲說道：“沒想到，這次你倒是挺守時。” “總不能讓你等我吧。”趙景澤笑笑，但眼神黯淡，心中五味雜陳。 “這麽貼心？不過這些年我可沒少等你。”王欣然像是在抱怨，那些她曾一個人在家等著他下班，一起吃晚餐的日子，歷歷在目。 “委屈你了。”趙景澤坐在那裏，身體微微一僵。 他有預感，這次談話的主題，不外乎是離婚。他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只是沒想到會這麽快。他不想扭扭捏捏，那不是他的風格，況且是他有錯在先，自然得拿出應有的態度。所以他早早地就來到了王欣然約他見面的公園，哪怕最後的結局是分道揚鑣，也總得給她留下個好印象吧。 “我們換個地方談吧，剛好吃點早餐。”王欣然發出建議。 趙景澤並不反對，而且他也的確沒吃早飯。 “好，去哪兒？”他從長椅上站了起來，走到王欣然身旁。 王欣然指著公園邊上的一棟粉紅色建築，說道：“就去我們初次見面的那家甜品店吧。” 那家叫做“麥田時光”的甜品店，還是會播放輕柔的音樂，店內的墻壁上依舊會掛著客人留下的明信片，記錄著那些難以覆刻的美好時光。 王欣然和趙景澤相對而坐。她優雅地擡手招來服務員，點了自己愛吃的榴蓮千層和一杯紅豆奶茶，又替趙景澤點了肉松火腿面包和一杯檸檬水。 王欣然自認為對趙景澤的喜好還是非常了解的。然而，此次變故之後，她卻覺得自己的丈夫，越發陌生，這十幾年來，她突然發現，對丈夫的所作所為，竟一無所知。 “時間過得可真快，一轉眼我們都結婚快八九年了吧。”王欣然靠在椅背上，慨嘆道。 “確切的說，是十年了。”趙景澤糾正道。…
清晨的陽光溫柔地灑在鶴城的大街小巷，王欣然身著一襲白色連衣裙，邁著優雅卻又帶著幾分沈重的步伐，找到了正坐在公園長椅上發呆的趙景澤。
王欣然覺得還是有必要和趙景澤談一次，因為冷處理解決不了他們之間的問題。另外，她也想驗證自己內心的猜想，看是否是自己想太多，冤枉了趙景澤，而無辜斷送了兩人這麽多年的夫妻感情。
王欣然不慌不忙地走到趙景澤面前，輕聲說道：“沒想到，這次你倒是挺守時。”
“總不能讓你等我吧。”趙景澤笑笑，但眼神黯淡，心中五味雜陳。
“這麽貼心？不過這些年我可沒少等你。”王欣然像是在抱怨，那些她曾一個人在家等著他下班，一起吃晚餐的日子，歷歷在目。
“委屈你了。”趙景澤坐在那裏，身體微微一僵。
他有預感，這次談話的主題，不外乎是離婚。他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只是沒想到會這麽快。他不想扭扭捏捏，那不是他的風格，況且是他有錯在先，自然得拿出應有的態度。所以他早早地就來到了王欣然約他見面的公園，哪怕最後的結局是分道揚鑣，也總得給她留下個好印象吧。
“我們換個地方談吧，剛好吃點早餐。”王欣然發出建議。
趙景澤並不反對，而且他也的確沒吃早飯。
“好，去哪兒？”他從長椅上站了起來，走到王欣然身旁。
王欣然指著公園邊上的一棟粉紅色建築，說道：“就去我們初次見面的那家甜品店吧。”
那家叫做“麥田時光”的甜品店，還是會播放輕柔的音樂，店內的墻壁上依舊會掛著客人留下的明信片，記錄著那些難以覆刻的美好時光。
王欣然和趙景澤相對而坐。她優雅地擡手招來服務員，點了自己愛吃的榴蓮千層和一杯紅豆奶茶，又替趙景澤點了肉松火腿面包和一杯檸檬水。
王欣然自認為對趙景澤的喜好還是非常了解的。然而，此次變故之後，她卻覺得自己的丈夫，越發陌生，這十幾年來，她突然發現，對丈夫的所作所為，竟一無所知。
“時間過得可真快，一轉眼我們都結婚快八九年了吧。”王欣然靠在椅背上，慨嘆道。
“確切的說，是十年了。”趙景澤糾正道。
“你對數字總是特別敏感。不像我，只記得個大概，沒辦法記那麽清楚。”王欣然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道。
“這是職業病吧。每天都和數字打交道，所以對數字比常人會敏感一些。你別介意。”趙景澤解釋道，生怕王欣然誤會他在賣弄。
“這有什麽可介意的，我又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王欣然身體微微前傾，手指緊緊地握著杯子，準備直接進入主題，“聽說了嗎，陳紹陽和蘇清媛之所以想要離婚，好像不是陳紹陽的問題，我們都被蘇清媛給騙了。”
“什麽？”剛剛不是在談他們之間的事情嗎，怎麽話鋒一轉，變成談論蘇清媛了？這話題轉得太快，趙景澤的思路一時沒跟上。
“我是說，陳紹陽和蘇清媛夫妻不和，問題不是出在陳紹陽身上，而是蘇清媛自己本身就有問題。據說她在外面玩得很花，亂搞男女關系，染了性病，去醫院體檢的時候查出是艾滋病，而這件事無意中被陳紹陽知道了，所以才想和她離婚。但蘇清媛不同意，陳紹陽又沒有直接證據證明蘇清媛婚內出軌，沒辦法，陳紹陽只能跟她分房睡。而這幾年報社業務拓展，他又比較忙，沒空理會蘇清媛，所以才一直拖著沒離婚。”王欣然說得言之鑿鑿，差點連自己都信了。
趙景澤卻不知，這話是王欣然故意說給他聽的。聽到這些，信以為真的他，被嚇得臉色鐵青，異常難看。
他的嘴角抽動了一下，明明很慌亂，卻又故作鎮定地說道：“你聽誰說的，這種……沒來由的話，可能就是惡意造謠吧。蘇清媛不像是那種……會亂搞男女關系的人。”
瞧，這男人緊張了！又開始結巴了。
看到趙景澤那副六神無主的模樣，王欣然心中隱隱刺痛，憤怒，失望，各種覆雜的情緒湧上了心頭。她已有答案，很明顯，趙景澤與蘇清媛肯定發生過關系，不然也不會這般心神不寧。
“你倒是好像很了解她？”王欣然不禁想笑，笑自己的愚蠢，也笑自己的天真，竟然驕傲地以為自己找了個好男人，沒想到卻是自欺欺人，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她恨自己將所有的愛和信任傾付於一個男人。恨自己的識人不清，愛人不明。但她此刻，還不能表露半分。
趙景澤辯解道：“哪……有，我跟她……又不熟！我就是隨口一說，這種道聽途說的東西，很多……都當不得真。”
“如果這是警察說的呢，也不可信嗎？”王欣然隱忍怒火，盡量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看似風平浪靜地說道：“在派出所做筆錄那會兒，我無意間聽到了幾個民警在聊到這個話題。說是陳紹陽經常早出晚歸，待在單位的時間遠遠超過在家裏的時間，很少陪伴蘇清媛，所以蘇清媛對此十分不滿，就背著他和其他男人來往，私生活比較混亂，最終染上這病。當得知自己的病情後，蘇清媛破罐子破摔，私下裏約見了更多的有婦之夫，目的就是故意報覆那些出軌的男人。正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也不知她到底禍害了多少男人。”
她的聲音雖然無波無瀾，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利刃，直刺趙景澤的心。
“這……這女人也太狠毒了。她這不是在犯罪嗎？有沒有可能是你聽錯了，我總覺得她看起來……不像是這種人。”
王欣然知道自己的話起作用了，趙景澤額頭上細細密密的冷汗已經說明了一切。她反問道：“你覺得一個無可救藥的人，她會在意這些？她只想拉著那些男人一起入地獄。”
趙景澤如坐針氈，不停地啜飲那杯檸檬水，喉結鼓動著，杯子很快就見底了。
“所以啊，男人還是得潔身自好，不是什麽女人都能碰的，否則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話說回來，那些男人也是活該，既然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那就得為此付出應有的代價！”王欣然目光直視著趙景澤，感到一陣快意。
“你……你這樣看著我幹嘛？怪瘆人的！”趙景澤放下杯子，聲音有些發顫地說道：“你找我該不會就是……談這件事吧？人都死了，有必要這麽八卦嗎？”
“你倒是會替別人考慮。我就是突然想到，就多說了幾句。你那麽緊張，該不會是和她……”
話未說完，趙景澤就暴跳如雷道：“別……別胡說，我和她可沒關系！你別開這種玩笑！”
王欣然在竊笑。
隨後，她又轉移話題道：“壟信大廈那房子現在已經沒法住人了，不如找個中介掛出去賣了吧。我打算出去租房子住。我高中同學那兒，剛好還有一間空房間，我會去她那裏住一段時間，所以跟你說一聲。”
“高中同學？就是昨晚開車來接你的那個女同學？”
“沒錯。”王欣然利索地答道。
“那要住多久？”
“看情況吧。”
“這是什麽意思？”趙景澤的聲音有些沙啞，也有些不安，喉嚨裏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預感會有什麽事發生。
“看你什麽時候能夠對我坦白。”王欣然一字一頓地說道，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威壓。
趙景澤心裏一慌，難道她知道了自己和蘇清媛的關系？所以剛才才一直談論蘇清媛？他眼神閃爍道：“坦白什麽？我……我可沒隱瞞你什麽。”
“呵呵，開玩笑的。”王欣然淡淡說道。
他不知她的用意，可她卻知曉他的謊言。王欣然第一次發覺，原來玩弄人心、拿捏情緒竟是如此有趣。這是他應得的報應！
聽到王欣然這樣說，趙景澤放寬了心，抓起餐盤上的面包，咬了幾口，以緩解跌宕起伏的情緒。他覺得王欣然應該還不知道自己出軌的事，警察也應該沒有告訴王欣然他和蘇清媛的關系。這樣一來，他和王欣然的婚姻算是保住了。趙景澤是這樣認為的。
然而他不清楚，這不過是王欣然為他量身定制的“局”。
趙景澤心不在焉地啃著面包。他只想快點結束會面，然後沖到醫院做個全面檢查，看看自己究竟有沒有中招。
看著趙景澤生無可戀的表情，王欣然冷冷一笑，漫不經心地看著窗外的行人。
“時間也不早了，你該去上班了。”王欣然故意拖慢語速，就是要讓他無比煎熬，如此才痛快。她覺得自己被他欺騙這麽多年，總要收回點什麽，否則太對不起自己，而趙景澤的恐懼便是最好的“利息”。
“好。”趙景澤就等著王欣然的這句話，他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逃離這裏。他的焦慮不安，他的迫不及待，皆因王欣然講述的那個“八卦”。
趙景澤正要拔腿離開，王欣然卻又喚住了他，“等等，還有件事，我們晚上接著談。”
“還有？”趙景澤從未有過的緊張，卻又無可奈何。
“嗯，早上時間不夠了，晚上可以慢慢聊。”王欣然心想，這就緊張了？這才哪到哪，不過是開胃菜罷了！
看到趙景澤失魂落魄地走出甜品店，坐在距離王欣然不遠的位置上的一個女人站了起來，帶著盈盈笑意，緩緩朝她靠近。
王欣然放下杯子，凝視著她，“你不是說早上有事嗎？這麽快結束了？”
“嗯。”
“那接下來，就拜托你了。”
那女人比了一個“OK”的手勢，說道：“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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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溫柔地灑在鶴城的大街小巷，王欣然身著一襲白色連衣裙，邁著優雅卻又帶著幾分沈重的步伐，找到了正坐在公園長椅上發呆的趙景澤。
王欣然覺得還是有必要和趙景澤談一次，因為冷處理解決不了他們之間的問題。另外，她也想驗證自己內心的猜想，看是否是自己想太多，冤枉了趙景澤，而無辜斷送了兩人這麽多年的夫妻感情。
王欣然不慌不忙地走到趙景澤面前，輕聲說道：“沒想到，這次你倒是挺守時。”
“總不能讓你等我吧。”趙景澤笑笑，但眼神黯淡，心中五味雜陳。
“這麽貼心？不過這些年我可沒少等你。”王欣然像是在抱怨，那些她曾一個人在家等著他下班，一起吃晚餐的日子，歷歷在目。
“委屈你了。”趙景澤坐在那裏，身體微微一僵。
他有預感，這次談話的主題，不外乎是離婚。他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只是沒想到會這麽快。他不想扭扭捏捏，那不是他的風格，況且是他有錯在先，自然得拿出應有的態度。所以他早早地就來到了王欣然約他見面的公園，哪怕最後的結局是分道揚鑣，也總得給她留下個好印象吧。
“我們換個地方談吧，剛好吃點早餐。”王欣然發出建議。
趙景澤並不反對，而且他也的確沒吃早飯。
“好，去哪兒？”他從長椅上站了起來，走到王欣然身旁。
王欣然指著公園邊上的一棟粉紅色建築，說道：“就去我們初次見面的那家甜品店吧。”
那家叫做“麥田時光”的甜品店，還是會播放輕柔的音樂，店內的墻壁上依舊會掛著客人留下的明信片，記錄著那些難以覆刻的美好時光。
王欣然和趙景澤相對而坐。她優雅地擡手招來服務員，點了自己愛吃的榴蓮千層和一杯紅豆奶茶，又替趙景澤點了肉松火腿面包和一杯檸檬水。
王欣然自認為對趙景澤的喜好還是非常了解的。然而，此次變故之後，她卻覺得自己的丈夫，越發陌生，這十幾年來，她突然發現，對丈夫的所作所為，竟一無所知。
“時間過得可真快，一轉眼我們都結婚快八九年了吧。”王欣然靠在椅背上，慨嘆道。
“確切的說，是十年了。”趙景澤糾正道。
“你對數字總是特別敏感。不像我，只記得個大概，沒辦法記那麽清楚。”王欣然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道。
“這是職業病吧。每天都和數字打交道，所以對數字比常人會敏感一些。你別介意。”趙景澤解釋道，生怕王欣然誤會他在賣弄。
“這有什麽可介意的，我又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王欣然身體微微前傾，手指緊緊地握著杯子，準備直接進入主題，“聽說了嗎，陳紹陽和蘇清媛之所以想要離婚，好像不是陳紹陽的問題，我們都被蘇清媛給騙了。”
“什麽？”剛剛不是在談他們之間的事情嗎，怎麽話鋒一轉，變成談論蘇清媛了？這話題轉得太快，趙景澤的思路一時沒跟上。
“我是說，陳紹陽和蘇清媛夫妻不和，問題不是出在陳紹陽身上，而是蘇清媛自己本身就有問題。據說她在外面玩得很花，亂搞男女關系，染了性病，去醫院體檢的時候查出是艾滋病，而這件事無意中被陳紹陽知道了，所以才想和她離婚。但蘇清媛不同意，陳紹陽又沒有直接證據證明蘇清媛婚內出軌，沒辦法，陳紹陽只能跟她分房睡。而這幾年報社業務拓展，他又比較忙，沒空理會蘇清媛，所以才一直拖著沒離婚。”王欣然說得言之鑿鑿，差點連自己都信了。
趙景澤卻不知，這話是王欣然故意說給他聽的。聽到這些，信以為真的他，被嚇得臉色鐵青，異常難看。
他的嘴角抽動了一下，明明很慌亂，卻又故作鎮定地說道：“你聽誰說的，這種……沒來由的話，可能就是惡意造謠吧。蘇清媛不像是那種……會亂搞男女關系的人。”
瞧，這男人緊張了！又開始結巴了。
看到趙景澤那副六神無主的模樣，王欣然心中隱隱刺痛，憤怒，失望，各種覆雜的情緒湧上了心頭。她已有答案，很明顯，趙景澤與蘇清媛肯定發生過關系，不然也不會這般心神不寧。
“你倒是好像很了解她？”王欣然不禁想笑，笑自己的愚蠢，也笑自己的天真，竟然驕傲地以為自己找了個好男人，沒想到卻是自欺欺人，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她恨自己將所有的愛和信任傾付於一個男人。恨自己的識人不清，愛人不明。但她此刻，還不能表露半分。
趙景澤辯解道：“哪……有，我跟她……又不熟！我就是隨口一說，這種道聽途說的東西，很多……都當不得真。”
“如果這是警察說的呢，也不可信嗎？”王欣然隱忍怒火，盡量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看似風平浪靜地說道：“在派出所做筆錄那會兒，我無意間聽到了幾個民警在聊到這個話題。說是陳紹陽經常早出晚歸，待在單位的時間遠遠超過在家裏的時間，很少陪伴蘇清媛，所以蘇清媛對此十分不滿，就背著他和其他男人來往，私生活比較混亂，最終染上這病。當得知自己的病情後，蘇清媛破罐子破摔，私下裏約見了更多的有婦之夫，目的就是故意報覆那些出軌的男人。正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也不知她到底禍害了多少男人。”
她的聲音雖然無波無瀾，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利刃，直刺趙景澤的心。
“這……這女人也太狠毒了。她這不是在犯罪嗎？有沒有可能是你聽錯了，我總覺得她看起來……不像是這種人。”
王欣然知道自己的話起作用了，趙景澤額頭上細細密密的冷汗已經說明了一切。她反問道：“你覺得一個無可救藥的人，她會在意這些？她只想拉著那些男人一起入地獄。”
趙景澤如坐針氈，不停地啜飲那杯檸檬水，喉結鼓動著，杯子很快就見底了。
“所以啊，男人還是得潔身自好，不是什麽女人都能碰的，否則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話說回來，那些男人也是活該，既然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那就得為此付出應有的代價！”王欣然目光直視著趙景澤，感到一陣快意。
“你……你這樣看著我幹嘛？怪瘆人的！”趙景澤放下杯子，聲音有些發顫地說道：“你找我該不會就是……談這件事吧？人都死了，有必要這麽八卦嗎？”
“你倒是會替別人考慮。我就是突然想到，就多說了幾句。你那麽緊張，該不會是和她……”
話未說完，趙景澤就暴跳如雷道：“別……別胡說，我和她可沒關系！你別開這種玩笑！”
王欣然在竊笑。
隨後，她又轉移話題道：“壟信大廈那房子現在已經沒法住人了，不如找個中介掛出去賣了吧。我打算出去租房子住。我高中同學那兒，剛好還有一間空房間，我會去她那裏住一段時間，所以跟你說一聲。”
“高中同學？就是昨晚開車來接你的那個女同學？”
“沒錯。”王欣然利索地答道。
“那要住多久？”
“看情況吧。”
“這是什麽意思？”趙景澤的聲音有些沙啞，也有些不安，喉嚨裏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預感會有什麽事發生。
“看你什麽時候能夠對我坦白。”王欣然一字一頓地說道，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威壓。
趙景澤心裏一慌，難道她知道了自己和蘇清媛的關系？所以剛才才一直談論蘇清媛？他眼神閃爍道：“坦白什麽？我……我可沒隱瞞你什麽。”
“呵呵，開玩笑的。”王欣然淡淡說道。
他不知她的用意，可她卻知曉他的謊言。王欣然第一次發覺，原來玩弄人心、拿捏情緒竟是如此有趣。這是他應得的報應！
聽到王欣然這樣說，趙景澤放寬了心，抓起餐盤上的面包，咬了幾口，以緩解跌宕起伏的情緒。他覺得王欣然應該還不知道自己出軌的事，警察也應該沒有告訴王欣然他和蘇清媛的關系。這樣一來，他和王欣然的婚姻算是保住了。趙景澤是這樣認為的。
然而他不清楚，這不過是王欣然為他量身定制的“局”。
趙景澤心不在焉地啃著面包。他只想快點結束會面，然後沖到醫院做個全面檢查，看看自己究竟有沒有中招。
看著趙景澤生無可戀的表情，王欣然冷冷一笑，漫不經心地看著窗外的行人。
“時間也不早了，你該去上班了。”王欣然故意拖慢語速，就是要讓他無比煎熬，如此才痛快。她覺得自己被他欺騙這麽多年，總要收回點什麽，否則太對不起自己，而趙景澤的恐懼便是最好的“利息”。
“好。”趙景澤就等著王欣然的這句話，他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逃離這裏。他的焦慮不安，他的迫不及待，皆因王欣然講述的那個“八卦”。
趙景澤正要拔腿離開，王欣然卻又喚住了他，“等等，還有件事，我們晚上接著談。”
“還有？”趙景澤從未有過的緊張，卻又無可奈何。
“嗯，早上時間不夠了，晚上可以慢慢聊。”王欣然心想，這就緊張了？這才哪到哪，不過是開胃菜罷了！
看到趙景澤失魂落魄地走出甜品店，坐在距離王欣然不遠的位置上的一個女人站了起來，帶著盈盈笑意，緩緩朝她靠近。
王欣然放下杯子，凝視著她，“你不是說早上有事嗎？這麽快結束了？”
“嗯。”
“那接下來，就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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