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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互相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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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互相猜忌

當周覓說出今天就是5月23日,也就是蘇清媛的死亡日期,恰好與她口中含著的那張紙片是同一日期。 眾人皆是一驚。 “所以……兇手殺蘇清媛是刻意挑選今天這個日子的。那就更能說明5月23日對於兇手而言,有著極其特殊的意義。”邱勇眼前一亮,心中已經制定了下一步的行動計劃,緩緩說道:“看來這張紙片以及上面的日期是整個案子的突破口,我們就從這裏入手。首先,我們要確定這是哪家的報紙。” “目前鶴城就只剩三家報社了,分別是《鶴城快報》《新聲》以及《鶴溪晚報》,不過我們手頭沒有現成的報紙,但只要去各個報社走一趟,稍微比對一下字體,應該很快就能出結果,因為各家報社所用的印刷字體都不太一樣。”周覓自信地回應道,因為她父親有看報的喜好,還讓她代為訂閱鶴城所有的報紙,她自然對此有所了解。 “周覓,那你明早負責走訪這幾家報社,盡快確定是哪家的報紙,並帶回各個年份5月23日當期的報紙。去的時候,要註意禮貌,和報社的工作人員好好溝通,把我們的需求說清楚。盡量不妨礙人家的正常工作,給人造成困擾。最重要的一點,記得保密,不能透露案情。這些媒體,最喜歡大肆炒作這類新聞,到時搞得人盡皆知,我們的壓力會很大。切記!” 這上了年紀的邱勇,果然行為處事都有了很大轉變,讓人捉摸不透。幾個小時前明明他還差點跟趙景澤動粗,這會兒卻囑咐她要註意禮貌了,還真讓周覓有點不習慣。要知道,整個派出所裏最不懂禮貌的,可能就是他!整日把“他娘的”掛在嘴邊。 周覓嘴上不說,但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她苦笑著點頭,說道:“所長放心,我明天一大早就過去。我一定懂禮貌,一定做好保密工作,絕不透露半分!” “不過,這案子關系到陳紹陽,以他現在所處的位置以及所掌握的資源,應該沒有哪家媒體敢發布她老婆離奇死在別人家的新聞吧!”陳昱隨口接了一句。 “那萬一有頭鐵的呢!媒體靠什麽吃飯的?不就是這種爆炸性的新聞麽!這幾年,《鶴城快報》一家獨大,搞死了不知多少小報…

當周覓說出今天就是 5 月 23 日,也就是蘇清媛的死亡日期,恰好與她口中含著的那張紙片是同一日期。

眾人皆是一驚。

“所以……兇手殺蘇清媛是刻意挑選今天這個日子的。那就更能說明 5 月 23 日對於兇手而言,有著極其特殊的意義。”邱勇眼前一亮,心中已經制定了下一步的行動計劃,緩緩說道:“看來這張紙片以及上面的日期是整個案子的突破口,我們就從這裏入手。首先,我們要確定這是哪家的報紙。”

“目前鶴城就只剩三家報社了,分別是《鶴城快報》《新聲》以及《鶴溪晚報》,不過我們手頭沒有現成的報紙,但只要去各個報社走一趟,稍微比對一下字體,應該很快就能出結果,因為各家報社所用的印刷字體都不太一樣。”周覓自信地回應道,因為她父親有看報的喜好,還讓她代為訂閱鶴城所有的報紙,她自然對此有所了解。

“周覓,那你明早負責走訪這幾家報社,盡快確定是哪家的報紙,並帶回各個年份 5 月 23 日當期的報紙。去的時候,要註意禮貌,和報社的工作人員好好溝通,把我們的需求說清楚。盡量不妨礙人家的正常工作,給人造成困擾。最重要的一點,記得保密,不能透露案情。這些媒體,最喜歡大肆炒作這類新聞,到時搞得人盡皆知,我們的壓力會很大。切記!”

這上了年紀的邱勇,果然行為處事都有了很大轉變,讓人捉摸不透。幾個小時前明明他還差點跟趙景澤動粗,這會兒卻囑咐她要註意禮貌了,還真讓周覓有點不習慣。要知道,整個派出所裏最不懂禮貌的,可能就是他!整日把“他娘的”掛在嘴邊。

周覓嘴上不說,但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她苦笑著點頭,說道:“所長放心,我明天一大早就過去。我一定懂禮貌,一定做好保密工作,絕不透露半分!”

“不過,這案子關系到陳紹陽,以他現在所處的位置以及所掌握的資源,應該沒有哪家媒體敢發布她老婆離奇死在別人家的新聞吧!”陳昱隨口接了一句。

“那萬一有頭鐵的呢!媒體靠什麽吃飯的?不就是這種爆炸性的新聞麽!這幾年,《鶴城快報》一家獨大,搞死了不知多少小報社,存活下來的也都人人自危,這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說不準就會群起而攻之。自古商場如戰場,雖看不見硝煙,表面風平浪靜,但暗地裏廝殺得卻很是慘烈。”

“所長分析得是,是我太膚淺了。”陳昱撓撓頭。

邱勇接著說道:“言歸正傳,待確定是哪家報紙之後,我們還要明確是哪個年份的。這項工作比較棘手,即便確定了是哪一家的報紙,也很難確定屬於哪一年的,畢竟同一家報紙相同板塊所用的字體是一樣的。所以,我們不得不把每一年的 5 月 23 日的報紙都找出來,然後仔細閱讀這些報紙當中可能存在的線索。”

周覓嘆道:“這樣的話,工作量相當大!感覺像是大海撈針!”

“別灰心,好歹我們現在有了個方向,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至少不用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了。”邱勇寬慰道。

林小冬倒是有了另外的思路,於是插話道:“其實我們可以‘兩條腿’走路,一邊查報紙,一邊查 5 月 23 日發生過的重要事件,能登報的通常都不會是小事,應該可以從網上找到些蛛絲馬跡。比如找找近些年來每年的 5 月 23 日鶴城都發生了什麽事,將其一一羅列出來。再同報紙的內容進行對照,重合的事件,極有可能就是與本案相關的事件。這樣篩選,對後續的調查會有很大裨益。”

“我覺得小冬說得在理,這個建議非常好。大家要多動腦筋,發散思維,多提建設性的意見和建議,共同為偵破此案而努力。陳昱,你計算機比較厲害,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記住,要事無巨細,盡量不要遺漏掉重要線索。”邱勇這一番恭維的話,說得林小冬都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也是,平常正兒八經的一個嚴肅人,這會兒竟然誇起人來,著實讓人驚掉下巴。

“好的,所長,我會盡力的。”陳昱爽快地應道。

林小冬翻看著手裏的那幾份口供,仔細斟酌每個人的陳述,似是想到了什麽,繼續說道:“還有,根據趙景澤的描述,蘇清媛與他最後一次見面的時候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她想帶著長春花去看看她的父母,應該是想要表達什麽,但絕非字面意思。是不是應該派人去她家裏找找線索。”

“果然還得是你,有經驗,我們第一次處理這種案子,都是想到什麽做什麽,沒考慮到。你們兩個,可得多向人家學習學習。”邱勇笑道,“要不,我們現在走一趟,免得夜長夢多。”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能不能開陳昱的車去?”林小冬一臉嚴肅地看著邱勇。

“看我做什麽,你得問陳昱願不願意啊,那是他的車!”

“那就沒問題了,陳昱肯定不會拒絕的。”

周覓和林小冬相視而笑。

邱勇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唉,你們這些年輕人啊,一點兒苦都吃不了!”

“所長,您這話說得可不對,條件不好的時候,咱確實得吃苦耐勞,完全可以勒緊褲腰帶過日子。可條件允許的前提下,放著好好的車不開,也是一種浪費。咱其實沒必要沒苦硬吃啊,您說是不是?”林小冬回道。

邱勇無奈地搖了搖頭,無言以對。

周覓偷偷給林小冬豎起了大拇指,陳昱則抿著嘴在笑。

******

王欣然錄完口供後,便腳步虛浮地從派出所裏走出來。此時,外面天色已暗,路燈黯淡的光映照在她妖嬈的身體上,勾勒出她嫵媚又落寞的影子。她拖著疲憊的身軀,朝著距離派出所不遠的路邊臺階上的那個男人走去。

那男人正低著頭,雙手無力地搭在膝蓋上,給人一種無法言說的孤寂感。那男人至今沒有離開,顯然是在等她。

這次蘇清媛莫名死在他們家中,她和丈夫被帶到派出所錄口供,宛若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將他們原本平靜的生活徹底粉碎。

相濡以沫的兩個人,此刻卻變得像是陌路人。彼此的心裏都充盈著猜忌的陰霾。

王欣然滿是懷疑地審視著不遠處的男人,這個和她同床共枕了將近十年的人,突然覺得異常陌生。

她怎麽也想不明白,蘇清媛為什麽會莫名其妙地死在自己家的浴室裏。雖然警察並未提及她老公趙景澤和蘇清媛有不正當男女關系,但王欣然並非傻子,自然會有所猜疑,特別是那個女警察對她說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話,讓她更加篤定了自己的想法。蘇清媛死在他們家,絕對和趙景澤脫不了幹系。

王欣然在心裏反覆琢磨,蘇清媛不可能自己平白無故地出現在他們家,那唯一的可能便是趙景澤給了蘇清媛鑰匙。畢竟,除了趙景澤和她本人,其他人不可能會有他們家的鑰匙。或者,壓根就是趙景澤放蘇清媛進來的,說不定他們之間有什麽難以啟齒的秘密。

王欣然能想到的,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關系,無非就是褲襠裏那點事。想到這裏,王欣然的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尖銳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

她曾想要的平淡生活,怕是再難擁有了。

趙景澤坐在臺階上,呆滯地看著地面,思緒混亂,腦海裏交織著各種猜測、疑慮,並未發覺王欣然在向他靠近。

他仍對邱勇的話耿耿於懷,他懷疑王欣然是否也像自己一樣出軌了,是否早已知曉他和蘇清媛之間的不正當男女關系,卻故意裝作不知。或者是不是她約的蘇清媛,否則蘇清媛怎麽會出現在家裏,甚至還離奇地溺死在浴缸裏。

這也印證了那句話,惡人總會以最大的惡意去揣度別人。此刻的趙景澤,便是如此。

趙景澤越想越心煩意亂,驀地擡起雙手,狠狠地揉弄自己的頭發。

他知道,一旦有了猜忌,這婚姻便如搖搖欲墜的大廈,隨時都會坍塌,也似狂風暴雨中的一葉輕舟,隨時可能翻沈。

回憶過往,他們的收入雖然不多,但為了經營好共同的家,他們一起付出心血。

剛結婚那會兒,他們每天下班後都會一起去看房,跑了無數個樓盤,對於那些動輒一兩百萬的房子,捉襟見肘的他們不敢奢望,最終看中了壟信大廈 1105 室。這套房子總價不到百萬,空間大,且距離他們工作地點不算太遠,性價比極高,於是兩人東拼西湊,攢齊首付,又貸款 80 多萬,毫不猶豫地買下了那套房子。他們興奮得像兩個孩子,因為他們終於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家。那時的日子雖然平淡,卻也過得知足。兩人結婚至今,即便有過幾次爭吵,但通常很快就會和好,不會演變成更加劇烈的矛盾。

然而這一次,蘇清媛的屍體如同一根導火索,徹底引燃了他們心中的懷疑火種,並且越燒越旺。即便他們都心照不宣,裝作若無其事,可彼此之間的那份疏離感卻越來越明顯。

走至趙景澤面前,王欣然踢了踢他的腳尖。順著那雙細長的腿,趙景澤慢慢擡起頭,見是王欣然,便立刻站起身來,許是蹲坐在臺階上太久,雙腿竟有些麻。

趙景澤用有些沙啞的聲音說道:“出來了?”

這不是明知故問嘛。王欣然淡淡地“嗯”了一聲。

“那我們回去吧。”趙景澤順勢想要牽起王欣然的手,可她卻側身繞開了,恰好躲開了趙景澤那只伸向她的手臂,趙景澤抓了個空。

“回哪兒?”

是啊,好好的房子,突然有人橫死在裏面,想想都讓人毛骨悚然,誰還會回去呢?無論是誰都不願也不敢再住了吧。趙景澤之前倒是沒有細想過這個問題,如今王欣然提出來了,自然得給個解決方案。

“要不,今晚我們先暫時住酒店吧,發生這種事,家裏確實也沒法住人了。”這是趙景澤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他原以為王欣然會接受他的建議,但出乎預料的是,她拒絕了。而且拒絕得很幹脆。

“酒店麽,太臟!你喜歡,你去住吧。”她的語氣生硬,表情中略帶嫌棄。

這個“臟”字,一語雙關,如此刺耳,戳中了趙景澤的心,令其如芒刺背,渾身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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