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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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兩人下樓的時候舞臺上正在唱著其他曲目，張文瑜和陳嘉澍眾人打了個招呼就去後臺了，宋茉在陳嘉澍身側坐下，陳嘉澍遞給她果酒，宋茉接過來輕聲說了句謝謝。
她也不知道這句謝謝到底謝的什麽，也許是謝他無微不至的照顧，也許是謝他找了張文瑜，也許是謝他一遍遍地幫助她。
她也不懂，她回想之前陳嘉澍說的話，他不是神，他也有欲望，他只是個普通人，其實宋茉聽到了最後的那個字，有種說不上來的無力感，促使著她退縮，如果退堂鼓可以評級，那她肯定是一級演奏家，想到這宋茉不自覺得嘆了口氣。
陳嘉澍側頭問道，“怎麽了？”
宋茉搖頭，“沒什麽。”隨後灌了一大口果酒下肚，陳嘉澍沒來得及阻止，宋茉就感覺胃裏一股辛辣的感覺傳來，她咳嗽了兩聲，陳嘉澍按下她手中的果酒，“這東西看起來像是酒精度不高，其實很容易醉人，你慢點喝。”
說著把炸天婦羅推到她面前，其實這東西說是天婦羅也不準確，就是一層嫩蝦裹了一層面包糠，上面塗抹了芥末混著奶油的醬料，吃到嘴裏額外的好吃。
宋茉眼前一亮，含糊不清的和陳嘉澍說道，“這東西...（嚼嚼嚼）真好吃。”
陳嘉澍笑著又點了兩盤，宋茉趕緊擺手說不用了，陳嘉澍攔住她的手，繼續招呼著服務生。
“你考慮好了？”陳嘉澍拿著新到的炸蝦，仔細的給宋茉夾了一筷子。
“嗯。”宋茉淡淡地說道，“你都給張文瑜下血本了，我還能不答應？”少女的眸子閃亮，看著他心裏一顫。
“那就好。”陳嘉澍眉間盤旋幾個月的陰霾，在無形中，不知不覺得散了。
幾個人準備散的時候發現姜萊喝多了，一個果酒給她弄得雙眼迷離，今晚是不能去宋茉家了，冷洋只好打了車送姜萊回去。
車上只留下陳嘉澍和宋茉，宋茉喝的也有點微醺，腦袋像漿糊一樣迷迷糊糊，但還是保持一絲清醒，清醒只維持到坐上車。
宋茉身上發燙，想著搖下車窗吹吹風，陳嘉澍按住她不安分的手，把空調打開了一點，“別吹風，容易感冒。”
宋茉不置可否，望著窗外沒有再動。許久，聽到旁邊人開口，“宋茉，下次去哪告訴我，可以嗎。”
宋茉轉頭，眼神迷離地看著身旁的人，語氣中似乎帶著一絲懇求的情緒，這是她沒見過的一面。
宋茉小聲的嗯了一聲，感覺身旁的人似乎心情變好了許多。
陳嘉澍以為宋茉不會再回應，卻聽到她說，“我很幸運。”
“什麽？”陳嘉澍註意力在車道上，沒太聽清。
“我說，我很幸運了，在深海中掙紮時，突然被一股力量拉上岸，我很知足。”
陳嘉澍似乎明白了她的話，壓著聲音問道，“是誰的力量？”
宋茉良久沒說話，陳嘉澍以為她睡過去，剛想停車幫她蓋件衣服，卻又聽見耳旁傳來繾綣的聲音，“我夢到你了，就在醫院昏迷的那幾個月。”也許是酒精的影響，聲音聽起來有些軟糯。
“我看到了你，看到你淌過時間的海洋，劈開籠罩烏雲的天空，向我伸出手，與我再次相逢。”
陳嘉澍微怔，靠邊停下車，看到身旁的人說完這句話，便傳來勻稱的呼吸聲，眼角眉梢蕩開了笑意，伸手從後座拿出了外衣，仔細地給身邊人蓋上，便又開車駛離。
他心情很好，如果不是怕打擾身邊人休息，甚至想哼著歌。
靜夜沈沈，浮光霭霭，夜風微涼，月色正好。
……
宋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捂著頭看著周邊的環境是自己的臥室。
但是自己不是在陳嘉澍車上嗎，怎麽會回家？喝酒真的誤事啊。
宋茉看了自己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服，散發著酒吧裏煙熏味，不自覺的皺眉，換了一套睡衣就準備去洗漱。
穿戴好後聽見客廳傳來一陣聲響，她心中一驚，是不是進小偷了？隨手就拿起枕頭下的美術刀，在門後仔細聽客廳的聲音。
外面的人腳步很輕，好像在翻找什麽東西，她把電話也緊握在手中準備沖出去隨時報警。
嘭的一聲臥室門被打開，宋茉沖出房門，握著美術刀，跑向客廳。
陳嘉澍看向宋茉，穿著睡衣，手裏緊握著美術刀，身上還帶著一絲顫抖，眉頭緊擰。
他放下手中剛買回來的早餐，踱步走過去，握住宋茉的手背，輕拍她的後背，把美術刀輕輕拿下，“放輕松，是我。”
宋茉仰起視線，看著陳嘉澍的臉龐，磕磕巴巴問著，“你...你怎麽在這？”
陳嘉澍推著她走向餐桌，“先吃飯。”把蟹黃包遞給宋茉，“昨晚你喝醉了，我不放心，在沙發上呆了一晚上，別害怕。”陳嘉澍又將豆漿上插好吸管放在宋茉面前。
宋茉不好意思摸摸鼻子，“我還以為進小偷了。”吊著豆漿忽然想到什麽，“昨晚是你送我回來的？”
陳嘉澍點點頭。
“你怎麽知道我家密碼？”宋茉疑惑地問道。
“看兩遍就記住了。”陳嘉澍一臉‘正義’，看起來看別人家密碼是非常坦蕩的事。
宋茉瞥了一眼沙發，上面還殘留褶皺痕跡，他這麽高在沙發上躺一晚上滿委屈的。
“吃完飯我就去上班了，有事給我打電話。”陳嘉澍淡淡道。
宋茉小雞啄米點頭，陳嘉澍看她那個樣子不由覺得好笑，嘴角勾起，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你自己和張文瑜約一下時間，還是我幫你約？”
宋茉先是想了一下這個陌生的名字，昨晚的回憶突然襲來，哦，對，那個心理醫生，宋茉嘆了一口氣，“我自己約就行，昨天加了微信。”
、
陳嘉澍點點頭，“不要抗拒這個事情，嘗試去接納它，我和你站在一起。”
宋茉楞住，以前怎麽沒發現這人嘴巴這麽厲害，她柔聲嗯了一聲。
……
陳嘉澍走後，宋茉便和張文瑜約了一下，最開始一周去一次，如果後期效果明顯就可以一個月去一次，宋茉對這種頻率的約談還算認可。
約得下午時間，宋茉閑著沒事就先去了鮮花店。到店裏的時候姜萊還沒到，估計昨晚上也是喝醉了。
宋茉打開店裏的燈就走上了二樓，二樓還是如之前的一樣，只不過畫布已經被掀開，留下一片狼藉。姜萊很少上二樓來，基本也不會整理，宋茉認命的拿著抹布擦拭著窗臺和地板，又把廢舊的畫板收拾一下，準備扔到廢品回收站。
收拾完這一切聽到樓下傳來風鈴聲，門被推開，姜萊沖著二樓喊道，“茉莉你來了嗎？”
“來了！”宋茉沖樓下喊道，便聽見上樓的腳步聲。
姜萊看到二樓煥然一新，臉上閃過詫異，“好家夥，你這麽能幹！”
宋茉微微一笑，“我準備把樓上做成咖啡室，但不對外開放的那種，”
姜萊瞪大眼睛，“那你去哪畫畫呀？”
“喏，”宋茉手指了一個角落，“這裏放畫板就行，現在也不用代畫了，用不了太多面積。”
姜萊思索了一下道，“倒也不是不行，但是裝修的話得找專業的工人吧。”
宋茉點點頭，“我一會兒發朋友問問有沒有靠譜的裝修團隊，最好價格也要公道一點。”
姜萊表示肯定，“不過，你怎麽突然要改格局了。”
宋茉滿不在乎地說道，“新氣象，新生活，我們總要有個休息的地方嘛。”
兩人說著話便往樓下搬著畫板，又叫了廢品收購站的人來收走，這時候宋茉在朋友圈發了一條信息。
茉莉：萬能的朋友圈有沒有靠譜的裝修團隊。
發出去之後便和姜萊收拾一樓的殘局，再也沒看過手機。
打掃衛生的時候宋茉忽然想起來什麽，冷不丁的問著姜萊，“昨晚上冷洋送你回家了嗎？我喝醉了，有點不記得了。”
姜萊被這麽突然一問，神色有點不太自然，“啊...是啊...”
宋茉狐疑地望著她，“我聞到了八卦的味道，展開講講。”
姜萊耳尖泛著紅色，拽著宋茉坐下來，磕磕巴巴地說著，“那個啊...冷洋昨晚跟我表白了，我們在一起了。”
宋茉眼睛亮亮地看著她，“你答應他了？”
姜萊小聲的嗯了一聲，只見宋茉挪揄地看著她，“沒趁人之危做什麽□□的事情吧。”
姜萊蹭地一下站起來，想了半天又坐下來，“就是...就是親了一下。”
宋茉抓緊姜萊的手，“真的啊，冷少很敢嘛！”
姜萊臉已經紅透了，“哎呀，就是當時可能酒精作祟，這樣那樣就親上了。你別說我了，你呢，昨晚陳嘉澍送你回去的吧。”
宋茉被反將一軍，倒也沒著急，緩緩地講訴昨晚上自己不省人事，醒來看到陳嘉澍在家的事實。姜萊摸著下巴，“這說明陳嘉澍是抱著你上床了？”
宋茉敲敲桌子，“註意用詞，是抱著我將我放到了床上。”
姜萊拉著長音，尾調上揚，“哦~”
宋茉心說自己八卦且被反將一軍，懶得理她，就聽見手機響起，拿著手機一看，是陳嘉澍發來的微信。
AAA醫療器械陳總：找裝修公司做什麽？
茉莉：想把花店二樓改成咖啡屋
AAA醫療器械陳總：有具體想法嗎？
茉莉：就是想改個水電，和吊頂，其他家具的話在網上看看有沒有心儀的。
AAA醫療器械陳總：我給你個電話你聯系他，以前是我患者，你說陳醫生給你的電話。
茉莉：ok
AAA醫療器械陳總：晚上在花店等我
茉莉：？？？？
然後消息就斷了，陳嘉澍應該是去忙了，宋茉也沒客氣，直接打了電話和裝修工人約定時間，對方一聽說是陳嘉澍介紹來的，先是誇讚了陳嘉澍的人品，後又主動給宋茉打折，宋茉心裏美滋滋地想，能用的人脈，不用白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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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知道這句謝謝到底謝的什麽，也許是謝他無微不至的照顧，也許是謝他找了張文瑜，也許是謝他一遍遍地幫助她。
她也不懂，她回想之前陳嘉澍說的話，他不是神，他也有欲望，他只是個普通人，其實宋茉聽到了最後的那個字，有種說不上來的無力感，促使著她退縮，如果退堂鼓可以評級，那她肯定是一級演奏家，想到這宋茉不自覺得嘆了口氣。
陳嘉澍側頭問道，“怎麽了？”
宋茉搖頭，“沒什麽。”隨後灌了一大口果酒下肚，陳嘉澍沒來得及阻止，宋茉就感覺胃裏一股辛辣的感覺傳來，她咳嗽了兩聲，陳嘉澍按下她手中的果酒，“這東西看起來像是酒精度不高，其實很容易醉人，你慢點喝。”
說著把炸天婦羅推到她面前，其實這東西說是天婦羅也不準確，就是一層嫩蝦裹了一層面包糠，上面塗抹了芥末混著奶油的醬料，吃到嘴裏額外的好吃。
宋茉眼前一亮，含糊不清的和陳嘉澍說道，“這東西...（嚼嚼嚼）真好吃。”
陳嘉澍笑著又點了兩盤，宋茉趕緊擺手說不用了，陳嘉澍攔住她的手，繼續招呼著服務生。
“你考慮好了？”陳嘉澍拿著新到的炸蝦，仔細的給宋茉夾了一筷子。
“嗯。”宋茉淡淡地說道，“你都給張文瑜下血本了，我還能不答應？”少女的眸子閃亮，看著他心裏一顫。
“那就好。”陳嘉澍眉間盤旋幾個月的陰霾，在無形中，不知不覺得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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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只留下陳嘉澍和宋茉，宋茉喝的也有點微醺，腦袋像漿糊一樣迷迷糊糊，但還是保持一絲清醒，清醒只維持到坐上車。
宋茉身上發燙，想著搖下車窗吹吹風，陳嘉澍按住她不安分的手，把空調打開了一點，“別吹風，容易感冒。”
宋茉不置可否，望著窗外沒有再動。許久，聽到旁邊人開口，“宋茉，下次去哪告訴我，可以嗎。”
宋茉轉頭，眼神迷離地看著身旁的人，語氣中似乎帶著一絲懇求的情緒，這是她沒見過的一面。
宋茉小聲的嗯了一聲，感覺身旁的人似乎心情變好了許多。
陳嘉澍以為宋茉不會再回應，卻聽到她說，“我很幸運。”
“什麽？”陳嘉澍註意力在車道上，沒太聽清。
“我說，我很幸運了，在深海中掙紮時，突然被一股力量拉上岸，我很知足。”
陳嘉澍似乎明白了她的話，壓著聲音問道，“是誰的力量？”
宋茉良久沒說話，陳嘉澍以為她睡過去，剛想停車幫她蓋件衣服，卻又聽見耳旁傳來繾綣的聲音，“我夢到你了，就在醫院昏迷的那幾個月。”也許是酒精的影響，聲音聽起來有些軟糯。
“我看到了你，看到你淌過時間的海洋，劈開籠罩烏雲的天空，向我伸出手，與我再次相逢。”
陳嘉澍微怔，靠邊停下車，看到身旁的人說完這句話，便傳來勻稱的呼吸聲，眼角眉梢蕩開了笑意，伸手從後座拿出了外衣，仔細地給身邊人蓋上，便又開車駛離。
他心情很好，如果不是怕打擾身邊人休息，甚至想哼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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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捂著頭看著周邊的環境是自己的臥室。
但是自己不是在陳嘉澍車上嗎，怎麽會回家？喝酒真的誤事啊。
宋茉看了自己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服，散發著酒吧裏煙熏味，不自覺的皺眉，換了一套睡衣就準備去洗漱。
穿戴好後聽見客廳傳來一陣聲響，她心中一驚，是不是進小偷了？隨手就拿起枕頭下的美術刀，在門後仔細聽客廳的聲音。
外面的人腳步很輕，好像在翻找什麽東西，她把電話也緊握在手中準備沖出去隨時報警。
嘭的一聲臥室門被打開，宋茉沖出房門，握著美術刀，跑向客廳。
陳嘉澍看向宋茉，穿著睡衣，手裏緊握著美術刀，身上還帶著一絲顫抖，眉頭緊擰。
他放下手中剛買回來的早餐，踱步走過去，握住宋茉的手背，輕拍她的後背，把美術刀輕輕拿下，“放輕松，是我。”
宋茉仰起視線，看著陳嘉澍的臉龐，磕磕巴巴問著，“你...你怎麽在這？”
陳嘉澍推著她走向餐桌，“先吃飯。”把蟹黃包遞給宋茉，“昨晚你喝醉了，我不放心，在沙發上呆了一晚上，別害怕。”陳嘉澍又將豆漿上插好吸管放在宋茉面前。
宋茉不好意思摸摸鼻子，“我還以為進小偷了。”吊著豆漿忽然想到什麽，“昨晚是你送我回來的？”
陳嘉澍點點頭。
“你怎麽知道我家密碼？”宋茉疑惑地問道。
“看兩遍就記住了。”陳嘉澍一臉‘正義’，看起來看別人家密碼是非常坦蕩的事。
宋茉瞥了一眼沙發，上面還殘留褶皺痕跡，他這麽高在沙發上躺一晚上滿委屈的。
“吃完飯我就去上班了，有事給我打電話。”陳嘉澍淡淡道。
宋茉小雞啄米點頭，陳嘉澍看她那個樣子不由覺得好笑，嘴角勾起，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你自己和張文瑜約一下時間，還是我幫你約？”
宋茉先是想了一下這個陌生的名字，昨晚的回憶突然襲來，哦，對，那個心理醫生，宋茉嘆了一口氣，“我自己約就行，昨天加了微信。”
、
陳嘉澍點點頭，“不要抗拒這個事情，嘗試去接納它，我和你站在一起。”
宋茉楞住，以前怎麽沒發現這人嘴巴這麽厲害，她柔聲嗯了一聲。
……
陳嘉澍走後，宋茉便和張文瑜約了一下，最開始一周去一次，如果後期效果明顯就可以一個月去一次，宋茉對這種頻率的約談還算認可。
約得下午時間，宋茉閑著沒事就先去了鮮花店。到店裏的時候姜萊還沒到，估計昨晚上也是喝醉了。
宋茉打開店裏的燈就走上了二樓，二樓還是如之前的一樣，只不過畫布已經被掀開，留下一片狼藉。姜萊很少上二樓來，基本也不會整理，宋茉認命的拿著抹布擦拭著窗臺和地板，又把廢舊的畫板收拾一下，準備扔到廢品回收站。
收拾完這一切聽到樓下傳來風鈴聲，門被推開，姜萊沖著二樓喊道，“茉莉你來了嗎？”
“來了！”宋茉沖樓下喊道，便聽見上樓的腳步聲。
姜萊看到二樓煥然一新，臉上閃過詫異，“好家夥，你這麽能幹！”
宋茉微微一笑，“我準備把樓上做成咖啡室，但不對外開放的那種，”
姜萊瞪大眼睛，“那你去哪畫畫呀？”
“喏，”宋茉手指了一個角落，“這裏放畫板就行，現在也不用代畫了，用不了太多面積。”
姜萊思索了一下道，“倒也不是不行，但是裝修的話得找專業的工人吧。”
宋茉點點頭，“我一會兒發朋友問問有沒有靠譜的裝修團隊，最好價格也要公道一點。”
姜萊表示肯定，“不過，你怎麽突然要改格局了。”
宋茉滿不在乎地說道，“新氣象，新生活，我們總要有個休息的地方嘛。”
兩人說著話便往樓下搬著畫板，又叫了廢品收購站的人來收走，這時候宋茉在朋友圈發了一條信息。
茉莉：萬能的朋友圈有沒有靠譜的裝修團隊。
發出去之後便和姜萊收拾一樓的殘局，再也沒看過手機。
打掃衛生的時候宋茉忽然想起來什麽，冷不丁的問著姜萊，“昨晚上冷洋送你回家了嗎？我喝醉了，有點不記得了。”
姜萊被這麽突然一問，神色有點不太自然，“啊...是啊...”
宋茉狐疑地望著她，“我聞到了八卦的味道，展開講講。”
姜萊耳尖泛著紅色，拽著宋茉坐下來，磕磕巴巴地說著，“那個啊...冷洋昨晚跟我表白了，我們在一起了。”
宋茉眼睛亮亮地看著她，“你答應他了？”
姜萊小聲的嗯了一聲，只見宋茉挪揄地看著她，“沒趁人之危做什麽□□的事情吧。”
姜萊蹭地一下站起來，想了半天又坐下來，“就是...就是親了一下。”
宋茉抓緊姜萊的手，“真的啊，冷少很敢嘛！”
姜萊臉已經紅透了，“哎呀，就是當時可能酒精作祟，這樣那樣就親上了。你別說我了，你呢，昨晚陳嘉澍送你回去的吧。”
宋茉被反將一軍，倒也沒著急，緩緩地講訴昨晚上自己不省人事，醒來看到陳嘉澍在家的事實。姜萊摸著下巴，“這說明陳嘉澍是抱著你上床了？”
宋茉敲敲桌子，“註意用詞，是抱著我將我放到了床上。”
姜萊拉著長音，尾調上揚，“哦~”
宋茉心說自己八卦且被反將一軍，懶得理她，就聽見手機響起，拿著手機一看，是陳嘉澍發來的微信。
AAA醫療器械陳總：找裝修公司做什麽？
茉莉：想把花店二樓改成咖啡屋
AAA醫療器械陳總：有具體想法嗎？
茉莉：就是想改個水電，和吊頂，其他家具的話在網上看看有沒有心儀的。
AAA醫療器械陳總：我給你個電話你聯系他，以前是我患者，你說陳醫生給你的電話。
茉莉：ok
AAA醫療器械陳總：晚上在花店等我
茉莉：？？？？
然後消息就斷了，陳嘉澍應該是去忙了，宋茉也沒客氣，直接打了電話和裝修工人約定時間，對方一聽說是陳嘉澍介紹來的，先是誇讚了陳嘉澍的人品，後又主動給宋茉打折，宋茉心裏美滋滋地想，能用的人脈，不用白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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