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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狠辣富哥獎學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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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狠辣富哥獎學金

回到酒店後, 時雪青又把去紐約的事情忘到腦後了。邢鈞一進房門就開始吻他。時雪青想著很舒服,也沒有反對。

吻著吻著,兩人又滾了起來。時雪青的腦袋這下是徹底被搞成漿糊了, 就連感官也被俘虜。

俘虜著俘虜著, 時雪青想,反正邢鈞的副卡還在他這裏, 他想用副卡買東西,隨時都可以刷。

和邢鈞見面則是一個月只有這麽一回, 過期不候。他安慰自己,讓金主對自己的雄風感到滿意, 也是服務的一部分。

才不是他自己想要。

給自己的沈迷找到了理由。時雪青躺平得更加心安理得了。

到底是十九歲男大,時雪青太過沈溺於身體體驗中, 直到第二天早上醒來時,還黏黏糊糊地纏著邢鈞想要。邢鈞看了一眼床單,調侃他:“都變成巴斯克小蛋糕了。”

他捏了捏時雪青的肚子,心想以他們如今的荒唐程度, 要是時雪青能懷孕的話,這幾天不得給他生三個。

於是順手按了按時雪青的腹部。時雪青誤會了邢鈞的意思, 把膝蓋擡起來,半是調情地輕輕踹了邢鈞一下。

邢鈞被踹了這一腳,覺得很受用。他想起之前在邢薇主頁看見過的ABO文學,有點壞心眼地說:“怎麽會有你這麽不負責任的小O?都懷上孩子了還想要,再要孩子都要流產了。”

O是什麽玩意兒。時雪青沒聽懂,只捕捉到懷孕的關鍵詞。邢鈞這是想看他害羞的模樣?

時雪青睫毛一閃,懶得配合:“流產就流產,我還想要……你再讓我懷一個。”

邢鈞一下子又沒有引以為豪的自制力了。時雪青真是他有生之年見過浪得最表裏不一的,片子裏的演員說話都沒時雪青這麽浪。

像時雪青這樣的人當了老婆, 可不能放出去見人,就該在家裏待著,每天只穿著襯衫等他下班。

腦內思想變得越發封建。邢鈞靠過去,時雪青擡起腿,卻發現邢鈞只是吻他。邢鈞邊吻邊說:“我哪裏舍得你流產。”

“……”

“你要是懷了,就生下來。跟著你姓。名字裏帶我的姓,就叫……”邢鈞心想時愛邢有點土,時小邢也不遑多讓。

“Amy或者Jonathan吧。”

一個是“被愛”的意思,一個是“愛的賜予”。

“那你就有一個私生子了。”時雪青隨口說。反正他不能生,說這句話的時候也沒任何心理波動。

邢鈞已經知道時雪青沒有上位的心思了。可這句話砸下來,一時間他有點當了真:“不算,我又不會有其他人。到時候你和孩子,都養在我家裏。”

誰信男人在床上的話,誰就是大傻子唄。時雪青沒當真,又扭了扭,聲音甜甜的:“我現在給你生孩子,我上學怎麽辦?邢哥,你想要我退學來陪你啊?”

邢鈞只想時雪青越早來陪他越好,這時候卻驟然嚴肅起來:“不行,你給我把學上完。”

“……”

“好好學習,聽見沒?錢會給你的,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邢鈞又說。

邢鈞忽然有點兇。時雪青隔了一會兒說:“你那麽兇幹什麽,我開個玩笑。”

“……”

他剛才很兇嗎?

時雪青又道:“而且不是你先和我開玩笑的麽?我又不能生。”

意思是邢鈞先開玩笑,他跟著開個玩笑怎麽了,邢鈞居然還兇他。

時雪青好像有點不高興了。邢鈞一時心虛。他又要吻時雪青,時雪青把臉躲開了,眼睛也不看他。

他再過來吻,時雪青又躲。

不過第三次時,時雪青就不鬧脾氣了。雖然時雪青是有點生氣,但他還記得邢鈞是他的金主。

鬧兩次脾氣是情趣,第三次說不定就會真的得罪人。

時雪青第三回乖乖給親了,還用腿去纏邢鈞。邢鈞這一會兒卻沒色上心頭,他看著時雪青,片刻後沈聲道:“學要好好上。”

怎麽沒完沒了了。時雪青被這句話差點說萎了。搞什麽,東亞人最愛的勸學是吧。

而且還是在床上的。

“我這個專業學了也沒用。”時雪青忍不住就想頂一下他。真的有點煩。

“畢業後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好好上學就是了。”邢鈞沒告訴時雪青,他打算給時雪青找工作辦身份,他好像下意識地想要讓時雪青不要太早就覺得終身有靠,直接躺平。

時雪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下他被自己嚇了一跳:他和邢鈞面對面著,肯定被邢鈞看見了。

可邢鈞下一句話讓他傻了:“這樣,你這學期拿了幾門A,我就給你幾萬刀。”

……

臥、臥槽?

時雪青有種被奇怪的邏輯席卷的感覺,一時間很抗拒生活中的這種意外。他震驚地看著邢鈞,邢鈞以為他嫌錢少,於是又道:“那這樣,一門三萬刀。”

“……”

“拿A三萬,拿A-一萬,拿B就沒有錢了。你要是拿了全A,我再給你額外的五萬刀。”邢鈞說,“聽到了嗎?”

“……”時雪青一時沒話說了。他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啊。在邢鈞身上,還有這種爆金幣的方法?

他以前從邢鈞這裏拿的都是獎X金,沒想到還有正經的獎學金。

時雪青不說話了。好一會兒,他小心翼翼地說:“邢哥,活動持續到什麽時候啊。”

“你什麽時候讀完書,就持續到什麽時候。”邢鈞說。

時雪青沒問“那讀完書呢”,因為他知道自己和邢鈞的關系,一定會在畢業後終結。他笑了笑說:“邢哥,要是我讀博了,一輩子延畢,你就給我一輩子發錢啊?”

好像那也不錯。灣區有許多不錯的學校。邢鈞想要是有辦法捐錢讓時雪青在Berkeley或者Stanford讀個博,事情就挺理想的。

而且時雪青當名校博士生,他帶著時雪青出門也有面子。邢鈞告訴自己,一定是這個原因。

時雪青還在問:“邢哥,你怎麽突然有這種想法啊?”

“你成績好,我帶出去也有面子。”邢鈞眼皮也不眨。事實上他也挺弄不清楚自己的想法的。

他一邊被時雪青身上的某些特質觸碰,想要好好養時雪青,讓時雪青以優秀學生的身份畢業,在撫慰他自己的大學遺憾的同時,也讓時雪青能綻放光彩。

可他一邊又希望時雪青的光彩就凝固在畢業時的那一刻,之後只陪在他的身邊,在他的羽翼下共享榮耀。

光彩並不意味著收藏品的增值,而是意味著收藏品的高飛。

時雪青“噢”了一聲。他努力思考原因,最終想起之前和倪宥聞吃飯時,倪宥聞對Mia的網紅身份很得意,說Mia有二十萬粉絲。看來金絲雀身上的勳章,也是金主可以拿去炫耀的寶石。

所以,是差異化競爭的意思是嗎。其他的人搞網紅,邢鈞就想搞學霸。

這一下想通,時雪青別扭的勁又沒有了。他黏糊糊地說:“邢哥你真好。”

邢鈞作為金主,是很好很好的。他會增進技術,會給他發錢,還會給他打獎學金。

邢鈞垂眸看他:“喜歡我嗎?”

“喜歡。”時雪青毫不猶豫地說。

邢鈞伸手摸摸時雪青的臉頰。時雪青的臉上汗涔涔的,睫毛被汗水糊住,看起來浪蕩又誘人,像是整個M城的雨都淋在了他的身上。

那一刻,邢鈞想到初遇。

在打狼人殺、看著時雪青露色的腰的那一刻,在電梯裏,發現時雪青長得很漂亮的那一刻,又或者,在夏威夷,把時雪青拖上床的那一刻。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為了時雪青上學而花錢。

或者更久遠一點,早在M城下那場雨時,早在他看著時雪青頂著報紙、跑過那個十字路口時。

他都沒有想過,自己會和時雪青發展成這樣糾纏不清的關系。

時雪青從一張看起來清清冷冷、只是暗藏綠茶的白紙,終於被他親手捏成了一朵放浪成熟的玫瑰。

時雪青又開始賣力了。這次是他主動的。他覺得自己想通了邢鈞給他獎學金的含義,大腦輕松的同時,也想獲得一點身體上的輕松。

原來每次遇見邢鈞,都會有好運。

又是一次。時雪青還想要,邢鈞說:“不能做了,下午還要坐飛機回學校。”

不自覺地好聲好氣。

時雪青有點委屈地哼哼一聲,嘴裏說:“還想要。”

邢鈞頭一回發現原來時雪青還能變成這樣。由此可見,他以前的技術有多麽差。從前時雪青絕對沒有這麽纏過他。

一時間弄過了頭,時雪青到最後喉嚨已經完全啞了,黏糊糊得像滾熱的糖水。他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再次醒來時,天黑了。



醒來時,他感覺邢鈞的手正放在自己的脖頸上。時雪青被嚇了一跳,聲音還有點迷迷糊糊的:“……邢哥你在幹什麽?”

“沒什麽。”邢鈞把手收了回去。

時雪青懷疑地看邢鈞一眼。他身上暖洋洋的,終於進入賢者時間了,渾身上下都很舒爽。

就在這時,時雪青想到一件事。他慌忙拿起手機,而後“啊”了一聲。

錯過航班了!

時雪青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因為這檔子事錯過航班,一時間非常尷尬。邢鈞看他訥訥的,忍不住笑:“我已經給你改簽了。”

“……”

“今晚十一點的飛機。到地方十二點,你剛好睡覺。”

“哦……”時雪青有點憋憋屈屈的,他覺得自己真是那什麽透了。

邢鈞笑了一下又繃住臉。他刻意一臉傲慢模樣,非常得意,覺得自己在和時雪青的長久鬥爭中,獲得了第一次的大圓滿。

去機場時,時雪青還有點走路艱難。可在即將登機時,他又有點戀戀不舍,眼睛不住地亂飄。邢鈞看著他這副模樣,故意問他:“在念念不舍什麽?”

時雪青眼睛游移了一下。破廉恥的話說得太多了,他只能掩飾:“沒去紐約。”

“下次再去咯。”

邢鈞說完,目送時雪青往登機口去。時雪青走了幾步,就聽見邢鈞說:“時雪青,回頭一下。”

時雪青回頭,看見邢鈞就在眼前。邢鈞不知道何時跟了上來,伸手抓住時雪青的頭發,吻了一下他的額頭。

不帶任何情欲意味的。

時雪青不知為何,心頭一酸。其實在來的路上,還有好多次去機場的路上,他都會看見很多在彼此送別的家人、朋友或情侶。有的情侶在送別時一步三回頭,進了安檢隊伍還要跑回來再親一口。時雪青看著他們,有時候會很羨慕。

他的家人都不在美國,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送別他了。有時候時雪青會想,要是他在排隊安檢時,也能有一個向著外面回頭的理由,就好了。

現在,真的有人這樣吻了一下他。可惜不是家人,是金主。

他正準備說一句撩人的綠茶話。可邢鈞說了下一句:“好好學習。”

“……”

“你明天早上十點有課吧?困的話,就買一杯咖啡。”

時雪青忽然沒什麽話好說了,邢鈞真像他的爹啊。

他敷衍了兩句,卻聽見邢鈞又道:“對了,上課時專心。”

“嗯嗯嗯。”時雪青繼續敷衍,心想邢鈞還管他上課看不看手機嗎。

孰料邢鈞又說:“別想著那檔子事,我下個月就來找你。”

……

…………

時雪青的臉一下子就紅了。邢鈞第一次看見時雪青臉紅加表情漂移得不可自制的模樣,又瞧見時雪青在夾腿,一時間非常得意。

時雪青總算登機了。邢鈞沒去自己的登機口。機場的小店都關了,他慢悠悠地在椅子上喝了一瓶罐裝咖啡,打開手機,看著自己丈量的時雪青的脖頸尺寸。

他趁著時雪青睡著時偷偷丈量的。想給時雪青賣一條鉆石項鏈。

就在紐約的珠寶店買吧,誰讓時雪青念念不忘紐約。

看著看著,邢鈞打開相冊。他的相冊裏大多是工作內容的截圖,只有其中一張光線昏暗。時雪青在照片裏躺著睡覺,臉頰緋紅,汗水和頭發亂糟糟的,並不好看,只是唇角帶著一點笑意。

這點難得的夢中笑意,大概就是他拍下這張的理由。

邢鈞看了又看,手指長久地停在時雪青的唇角上,很久之後,他才慢慢地把照片關上了。

其實邢鈞沒有告訴時雪青,他向來是個準時的人,幾乎沒有錯過任何一趟航班。

可他今天也錯過了航班。改簽有兩個選項,一個在11點之前,有頭等艙,一個在11點之後,只有最差的三人座中間位置。

他選了11點之後的那一班。

因為,想要看著時雪青走進登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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