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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綠茶撈子買秋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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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綠茶撈子買秋裝

時雪青不裝則已, 一裝就立刻讓邢鈞聞到一股狐貍尾巴味兒。總的來說,是一種又有點茶、又有點傻的氣息。

細想感覺這個表情更像茶。畢竟邢鈞是在家產爭奪戰裏練過的。

邢鈞就在這一刻想到什麽。他把眼鏡還給時雪青,順便從鏡片裏往外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 平光鏡。

“邢哥?”

腦袋被敲了一下。時雪青聽見邢鈞輕描淡寫地說:“先去吃飯。”

還是名校大學生呢。怎麽腦袋這麽不好使。裝就算了, 還老被人一眼看出來。

笨成這模樣,沒有他, 該被多少人欺負啊。

邢鈞又想起那家時雪青打工的華人奶茶店。剛剛開車來接時雪青時,他看了一眼那邊, 看見店還在停業整頓中。

好學生嗎。時雪青老老實實搖奶茶、被黑心老板欺負的模樣,確實挺像個乖乖好學生的。

也正應了他想的那句話。時雪青有時候看起來挺機靈的, 好像有用不完的小心機小心思,有時候卻笨, 笨得被人到處欺負。

時雪青可不懂邢鈞九曲十八彎的想法。他自覺計謀生效,車開到一半,就假裝自己忘拿東西了:“邢哥,你在我公寓樓下停一停吧。”

“忘拿什麽了?”邢鈞問他。

“呃……衣服啊。”時雪青現場找借口, 又換上了委屈巴巴的嘴臉,“邢哥, 我周五那身衣服被你弄臟了,今天早上只好穿你的衣服出門。你的衣服也太大了,我整個人在衣服裏一晃一晃的。”

他不說還好,如此這般一借口,邢鈞又覺得澀。邢鈞一伸手,就把剛打的右轉燈取消了。

“繼續穿我的。”

時雪青:“……”

千算萬算,怎麽忘記了邢鈞是個色鬼。

邢鈞雖然嘴上這麽說,但也打算飯後先帶時雪青去附近商場買幾套衣服。盡管時雪青的表現又把他的火給勾出來了,讓他想要在車上和好學生版的時雪青來一次。但最終, 邢鈞還是打算做個人。

而且這車是租來的。什麽時候,能把時雪青拐帶回灣區就好了。

灣區,可是他的大本營。

將近一個小時的車程讓人身心麻木。不過一看見燈紅酒綠的都市,一吃上人均八百的米其林,時雪青就滿血覆活了。

邢鈞開了瓶酒,一餐價格直超人均一千。時雪青第一次吃上四位數美刀的飯,忍不住又開始拍拍拍。而且邢鈞還給他弄了個包間雅座。剛才,他見大廳裏衣香鬢影,應該是有dress code。

邢鈞留他在包間裏拍照,自己去了一趟盥洗室。路上,他看見一座裝飾用的電視機裏正在播放古老的影片,駐足一看,居然是毛姆的《面紗》。

既然有《面紗》,他便很難不想到毛姆的那段話。邢鈞想了想,笑著搖了搖頭。

時雪青的確虛榮、淺薄,茶作之餘,也確實不夠聰明,老被他抓到狐貍尾巴。

可時雪青也天真、美麗,實打實地看了許多用來裝逼的書,沒他在的時候,也會自己搖奶茶賺生活費。

至於裝清純什麽的,他原本看上的,也不是時雪青如何單純不谙世事。時雪青願意為他花心思,就已經很好。

他看上的,怎麽會是平庸的二流貨色。時雪青在綠茶裏,絕對是一流的。

邢鈞推開包廂的門,看見時雪青還在對著手機自拍。時雪青拍得起勁,知道邢鈞進來,也不收手矜持一下。時雪青在其他人面前時,可是會忍住不拍,害怕丟臉的。

邢鈞覺得時雪青這樣子好玩。他在餐桌旁坐下,又想回之前的思緒。時雪青的諸多小心思根本無傷大雅。

盡管,時雪青目前只是他包養的金絲雀。

……

晚飯吃完還早,邢鈞帶時雪青去逛街。時雪青下車時扭捏著,有點不太願意。

“想給我省錢?”邢鈞說。

那當然不至於。時雪青只是覺得自己一身痕跡,去試衣服有點有傷風化。

邢鈞手放在時雪青腦袋背後看他:“你不是說,你沒衣服穿了麽?”

“……我喜歡穿你的衣服出門。”時雪青看看車外沒有人,壓低了嗓子。

……好茶,好茶。

兩個人又在車裏接吻。時雪青想,如果生理性吸引也算吸引,那他們兩個人還挺天雷勾動地火的,好像隨時隨地都能搞起來。

邢鈞有力的手抓著他的後腦,把他按在懷裏用嘴吃了又吃。時雪青聽見有人聲,晃著腦袋想跑,反而被邢鈞咬著舌尖,把一截軟紅的舌頭都帶出來。

邢鈞伸手捏他的舌頭,又玩他的口腔:“別想跑。”

手指進進出出地摩擦上顎,刮得時雪青唾液都流出來。時雪青急了,有點嗚嗚的。邢鈞卻說:“沒事,人從後面過去的,看不見車裏。”

……你早說啊。

“你緊張的樣子,還挺好玩的。”

邢鈞真的是個抖S變態吧。時雪青在心裏翻了個白眼,甩開邢鈞的手,扯了餐巾紙想擦擦嘴。

結果邢鈞湊過來,把他的唇角舔幹凈了。

“……”

邢鈞還拿著紙巾幫他擦嘴。時雪青別了下腦袋,就聽見邢鈞說:“真不去了?”

“……”

“M城氣溫還挺冷的。聽說你們這裏,十月就算入冬了。”

時雪青又想到自己的秋冬裝計劃了。不像輕薄便宜的春夏裝,很容易搭配出文藝風來。秋冬裝全都是一分錢一分貨,說不保暖,就不保暖,便宜羽絨服一旦保暖,就臃腫得根本文藝不起來。

他還有件挺喜歡的羽絨服,難得地做到了版型和價格好得同歸一體。可惜去年年底覆習期末考時太困了,他不小心把羽絨服連帶著毛邊一起扔進了烘幹機。毛邊經過烘幹機加工,蜷曲得好像黑人的頭發。

“那……下去吧。”時雪青別別扭扭地想,從學校到這裏開車一個小時,應該沒有哪個熟人會在周一晚上來城裏逛街吧。

結果還真沒有,一路上都是陌生的城裏人。時雪青逛著逛著,就開心起來了。

他買了兩件羊絨衫,一件毛衣和兩條秋冬的褲子,又跑去幾家品牌店買大衣。文藝青年的穿搭怎麽能少得了大衣。

盡管即使是號稱保暖性最好的羊絨大衣,也絕沒有一件最普通的羽絨服保暖,主要在深秋起一個造型上的作用。

換做是時雪青自己來逛街,他肯定是舍不得買這些大衣的。每一件都要幾千刀,M城冬天嚴寒,從實用主義的角度來說,一年下來也就能穿那麽一兩個月。好在給他付款的是邢鈞。邢鈞坐在沙發上,只管他穿著好不好看。

時雪青剛好又是個衣服架子,穿什麽都好看。眼見著邢鈞給自己刷卡,他暗暗發誓,以後要再少吃點,維持好自己的身材。

有錢真是好啊。路過Burberry時,時雪青又想起那件三千刀的披肩。如今正價店裏,它已經無處可尋了。他回想自己不買那件披肩的原因,除價格昂貴之外還有一點,就是它沒用。

不保暖,不防風,流蘇拖拖拽拽,只有造型上的作用。即使是文藝青年,在沒錢時,也要考慮物品的有用性。

不像邢鈞。他回頭看提著幾個袋子的邢鈞。邢鈞就有錢買各種沒用的、或只是用來錦上添花的東西。

比如這些衣服。比如包養他。

“怎麽了?”邢鈞問他。

時雪青一張嘴就換了一句話:“想試試101801。”

Maxmara的經典款大衣。時雪青在小紅書上看見男生也能穿。

只要價格夠高,什麽樣的衣服在身上都顯得很合適。時雪青買了一件米色的。

邢鈞在SA刷卡的時候故意逗時雪青:“穿女裝。”

他越來越喜歡逗時雪青了。時雪青低著頭笑笑:“只要是貴的東西,穿在身上都好看。”

“明明是你好看。”邢鈞說。

時雪青笑笑不說話,沒表示認可。邢鈞倒是由此想到了時雪青是個女孩兒的可能。

如果時雪青是個女孩兒的話,他大概沒那麽容易能和時雪青在一起吧。畢竟女版時雪青可不會把邢薇當做撈的目標了。

時雪青還是當男的比較好。

其實無拘男女,只要是時雪青,他就都喜歡。

臨走前,邢鈞又去LANYI買了一條設計師圍巾。他提著幾個大購物袋,唯獨把裝圍巾的袋子遞給時雪青,對他似笑非笑:“給你的。”

時雪青早看見邢鈞在買圍巾了,還是上次被他賣掉的那條的同款,原本想邢鈞還真喜歡這個款式。沒想到圍巾又到了自己的手裏。

“這次可別讓我發現,你又把它賣掉了。”邢鈞調笑話語裏略帶威脅。



……不是,邢鈞怎麽發現自己把圍巾賣掉了啊。時雪青提著圍巾,一下子感覺脊椎在顫抖。他結結巴巴地說:“邢哥,你怎麽什麽都知道啊。”

邢鈞微微一笑,以示心機深沈:“敢背著我幹壞事的話,有你好看的。”

喜歡的圍巾又到了手裏,還是令人開心的,而且,還是在冬天來臨之前。時雪青坐在車裏撫摸圍巾,一時間竟然有種“失而覆得”的感覺。

他忽然好喜歡“失而覆得”這種美好的意向。今年冬天,他不用再穿那件爆炸頭羽絨服了吧。他能穿上保暖的羊絨衫,漂亮的大衣,還能戴上喜歡的設計師設計的圍巾。

而且,他還會被邢鈞持續地包養。冬天啊,快讓一切美好都來臨吧。

他不自覺地勾起唇角,駕駛座卻飄來邢鈞一句話:“被威脅了還這麽高興。”

時雪青在心裏又翻個白眼,嘴上文文雅雅的:“我只是沒想到,在懷念夏天之餘,秋天也讓人如此欣喜。”

“什麽意思?”

車停在酒店樓下。時雪青在門童過來valet前,湊過來親了一下邢鈞的臉頰。

“衣服好看。”他說。

邢鈞楞了楞,摸摸臉頰。他看見車裏時雪青的眼睛水潤潤的,像多汁的葡萄一樣漂亮。

那些人懂什麽。時雪青喜歡美食華服的模樣,明明這麽可愛。

只要有奢侈品,就能讓時雪青高興起來,這不是世界上最輕松的事情了嗎。

他覺得從今往後,一直都會是這樣的。

晚上回酒店後,邢鈞還要開一個視頻會議。他開完會,也沒和時雪青說話,而是從屋子裏靜悄悄地走出來,看看時雪青在幹什麽。

時雪青在對著鏡子美美試衣。一套套衣服,被時雪青穿上又換下。他看著時雪青,覺得剛才那群腦袋進水的歐洲客戶的刁難,也不那麽讓人煩躁了。

賺這麽多錢,不就是為了讓時雪青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嗎。

雖然時雪青說得不對。他穿什麽都好看。

邢鈞欣賞了一會兒,時雪青卻發現了他:“邢哥?”

手裏還抓著正要脫下來的羊絨衫。黑色羊絨衫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

“你繼續脫。”邢鈞點了點下巴,突發奇想,“一會兒把白天那套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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