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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還可以繼續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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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還可以繼續用

“哥, 咱們一起玩了這麽多天游戲,怎麽沒見過你女朋友上過線?”

等待聞醫生下載游戲軟件的功夫,多吉點進夢境大亂鬥, 操縱公孫離和隨機玩家PK, 一邊推塔,一邊隨口問道。

多吉說的是方澈在游戲裏的戀人cp, 如珠似玉。

說起來,方澈和[如珠似玉]的關系有些覆雜。一開始如珠似玉知道他是方澈, 但方澈不知道如珠似玉是聞醫生, 以至於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向如珠似玉傾訴過很多秘密。所以他發現如珠似玉的真實身份後,為了報覆對方,故意裝作不知道。

這也就意味著,方澈和如珠似玉從來沒有在現實裏聊過天。他下意識看向聞醫生, 碰巧聞醫生也看過來,兩人的目光隔著寫字臺對上。

心臟開始怦怦直跳。就在以為聞醫生要主動爆馬的時候,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忘記賬號密碼了。”

“.......”

如珠似玉的王者賬號三年多沒登錄,段位早已退化到青銅, 且不提沒有資格和他們星耀王者排位, 在一群小孩子面前,“叔叔”大變“女朋友”,也有夠奇葩的。

方澈抿了抿唇, “稍等, 我去問同學借個號。”

不止在小孩子面前, 在任何熟人面前,不管是“叔叔”還是“養父”,都不可能變成戀人, 世俗的偏見是比刀刃更鋒利的東西,看不見、摸不著,卻能無聲無息地毀掉一個人,無論那個人是英雄還是懦夫。

這麽一想,方澈覺得喉頭有點燒。

大概是多吉他們連跪了好幾把,接下來的匹配機制非常給力,幾乎一路順風局。起初幾個小孩還擔心聞醫生是個菜鳥,見聞醫生的瑤配合方澈的雲中君拿下幾個三殺,才漸漸放下心來。

氣氛越來越輕松,多吉的堂弟把剛才掉下去的話題撿了起來。

“我從阿澈哥的主頁點進去看嫂子主頁,發現嫂子上一次對戰是三年前,所以阿哥是和嫂子分手了嗎?”

現在的小孩,不止愛八卦,說話也沒輕沒重,猜到人家可能分手,為什麽要說出來?

還未想好如何回答,下一秒,瑤的眩暈技能歪了一個角度,雲中君一人難敵三手,屏幕上跳出四個大字——“您已陣亡。”

等待覆活的功夫,方澈踢了一腳堂弟的小腿,故意板起臉:“初中生最要緊的是學習,少八卦!”

多吉立刻拆臺,“阿哥你別看他年紀不大,他已經談過三個女朋友了。”

另一個堂弟也來湊熱鬧,“電視裏都是這樣演的,女主角絕情棄愛,男主角念念不忘,死活不肯承認自己被分手......”

終於在泉水覆活,雲中君揮著翅膀飛向藍色雕像。似乎有心電感應一般,瑤立刻舍棄射手,蹦蹦跳跳地朝雲中君而來,很聽話的樣子。仿佛回到三年前,他們一起打游戲,操作默契,形影不離。

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方澈趁機騰出一只手,去撓聞聿琛的側腰。屏幕上的瑤晃了一下,聞聿琛抓住他搗亂的手,牢牢包住。

短短幾息,方澈想好怎麽回答了。他撓著聞聿琛的手心,笑著說:“別瞎猜,你嫂子忙,沒時間玩游戲。”

三個小孩聞到戀愛的酸臭,紛紛露出嫌棄的表情。不過有一點小孩們很羨慕:

“哥,你叔真開明,不止陪你打游戲,還不反對你早戀。不像我爸,稍不順他意就掄棍子追我。”

嗯,我叔真開明,不止親自陪我打游戲,還親自和我早戀。

一直玩到十一點,多吉掉下去的段位全部補回來,兩個小堂弟也升到無雙王者,幾個人心滿意足,總算放方澈和聞醫生回房睡覺。

要說之前幾個小孩在聞醫生面前有些放不開,經過一晚上並肩作戰,他們已經把聞醫生當作大朋友,偶爾還敢開幾句玩笑話。

方澈對這一點最有發言權,他就是這樣被慣大的。聞醫生雖然外表高冷淡漠,骨子裏卻很謙遜,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不會因為對方位高權重而折腰,更不會因為對方年紀小而輕視。

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方澈緊了緊松垮的浴袍,站在鏡子前擦頭發。鏡子裏面的男人煮了一壺熱水,正在收拾寫字臺的資料,暖黃的臺燈照在他線條利落的下頜線,往下是凸起的喉結、銳利的鎖骨,一絲不茍的襯衫貼合修長的身軀,沒有一寸不合他心意。

一顆心蠢蠢欲動,方澈斂聲道:“其實我早就知道,您是如珠似玉。”

男人身形一頓,停下手裏的動作。

“有一次去老宅,我去您的房間拿樣刊,看到了您夾在《追憶似水年華》裏的頭像照片,藍天海岸礁石,我猜到了您的身份,才敢...敢肆無忌憚地引誘您。”

方澈不止一次想過,在聞聿琛的視角,他一邊在網上叫網友老婆,一邊暗戳戳表達對聞聿琛本人的喜歡,這一點看起來確實挺隨便的。

照聞聿琛今天的反應來看,應該早就猜到他認出了他們是一個人,但由他親口說出來,總歸更有誠意。

煮水壺的水開了,男人打開公文包,拿出一只中藥盒,撕開外包裝,將藥劑倒進玻璃杯,滾燙的熱水倒進去,清澈的白水變成深褐色的混懸物。

方澈一楞,顧不上網友不網友的話題,徑直走上前,一把奪過聞聿琛手裏的藥盒,“您怎麽還在喝這個?”

這幾天沒見聞聿琛喝中藥,還以為聞聿琛把這玩意兒戒掉了,現在想來,應該是一直在吃抗病毒的藥,擔心藥效相沖,才暫時停掉中藥。

男人伸手去奪,方澈反手把藥盒一扔,“哐啷”一聲,藥盒掉進垃圾桶。

男人聲線有些緊繃。“你別鬧。”

梔子花皂角的香氣在幽閉的空間彌漫。不似剛才在多吉堂弟的房間的松弛感,僅有兩個人的時候,男人好像放不開似的,又戴上專屬於“長輩”的面具。

兩相僵持中,方澈不可避免想到檢測機構給出的報告。

“醫藥機構的藥劑師告訴我,這東西喝多了會壓抑杏欲,不止造成肝腎負擔,還有可能導致終身不舉。”

對上男人不滿的視線,方澈一臉嚴肅:“您實話告訴我,昨晚您不讓我碰您,是不是因為已經石更不起來了。”

他們一共兩次,上海一次、這間賓館一次,都是他主動勾引,然後聞聿琛為他服務,比起他的醜態百出、淩亂不堪,男人幾乎穩如泰山、堅如磐石,比最清凈的太監還要清心寡欲。

是對他沒有欲望,還是起不來欲望?

如果是前者,只能說明一切是他自作多情。但這是不可能的,如果對他沒有欲望,沒有必要給他服務得這麽爽。

那就是後者,對方起不來反應,怕被他發現,所以一直藏著掖著?

聞聿琛素來沈靜的臉上出現一絲裂紋,聲線帶著幾分荒誕,“你在說什麽?”

千說萬說不如用事實打臉,無論如何,他不會給對方退縮的餘地。這麽想著,眼睛盯著男人,五指變掌猝不及防地抓了上去。

未想到方澈如此大膽,男人腿上一軟,踉蹌著跌坐到床上,與此同時牢牢扣緊他手腕。

“你......”男人亂了呼吸,聲音滿是隱忍,“你放開.......我幫你.....”

聞聿琛洗澡比他早,和他穿著一樣的浴袍,浴袍的下擺分開,露出兩條修長健壯的腿。方澈跟著蹲下身去,讓自己的視線和男人浴袍的腰帶齊平,他的手仍停留在那個地方,頭微微低下去,虔誠地吻在男人骨節分明的手背。

“讓我也為您做點什麽吧”,他一邊親吻一邊引誘:“這種事情都是相互的,沒道理只讓您付出......”

男人的手微微顫抖,方澈狠狠心,下了一劑猛藥。他探出軟舌去舔對方的手,學著日記裏男人對他的期待,把自己偽裝成最乖的puppy,祈求道:“.....小澈想讓叔叔開心,可以嗎?”

他知道聞聿琛最希望他做的,希望他乖乖地舔抵,聽話地吃下去。

仿佛啟動了什麽開關,手下封印的野獸在擡頭,在覆蘇,以摧枯拉朽之勢占領山頭,蕩起昂揚的旗幟。

方澈面色一喜,劫後餘生道:“原來沒有壞誒.....還以為不能用了......幸好.....”

幸好,後半輩子有保障了。

“夠了......放開......”男人眉心直跳,騰出一只手去扯他的後脖頸,似乎要將他單手提溜起來。

緊要關頭,怎麽舍得放開。該親的親不到,只好微微探起身,轉而去吻男人的唇。

“小澈餓了,叔叔餵餵小澈...........”

巧舌如簧,只為讓男人放下心防。細細密密舔過男人的喉結、脖頸,他不敢看男人的眼,卻能感覺到對方的手指插進他的發縫,緊緊地揪著。

隔壁房間傳來幾聲熱鬧的吆喝,男的女的,至少有四五個人,當地方言夾雜一兩句藏語,好像是有人胡牌。

偏遠縣城的酒店,隔音也就這樣了,不過有一點好處——發現隔音不好後,男人不再說話了,斂著眉梢,眼底壓抑著欲望。

不知道吻了多久,燈關了,室內一片黑暗。

“不知節制、傷風敗俗。”

話雖這樣說,男人卻一把摁住他的頭,摁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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