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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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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回來

陳廷亦與宋秋雨為慶祝結婚十周年,他們決定故地重游,再去一趟卡普裏島。

碧藍的海水中央,一輛豪華私人游艇緩緩行駛。

宋秋雨躺在頂層甲板的沙發上,她閉著眼睛肆意感受海上的靜謐。

陳廷亦穿著休閑的吊帶短褲上來,看到宋秋雨姿態松弛地躺著。他走過去坐她旁邊,身體一歪躺下,腦袋枕在宋秋雨兩條大長腿上。

“舒服。”他感嘆了一句。

宋秋雨睜開眼,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他身上。陳廷亦握著她的手捏,碰到她無名指上的戒指。

他說:“時間好快,都結婚十年了。”

宋秋雨垂眸看他,他帶著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

“確實好快。”她說。

陳廷亦仰頭看她,問道:“跟我在一起幸不幸福?”

宋秋雨笑了笑:“你覺得呢?”

陳廷亦哼了聲:“你不說我怎麽知道。”

宋秋雨把他臉上的墨鏡摘掉,低頭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以示回答。

陳廷亦心裏美了,從她腿上坐起。他打開桌上的紅酒,倒了兩杯紅酒,拿起其中一杯遞給宋秋雨。

兩人很輕地碰了碰,宋秋雨仰頭抿了一口酒,陳廷亦看她喉結滾動咽下紅酒。他傾身向前,手攬住宋秋雨的脖子,笑眼盈盈地看著她。

“十周年快樂。”

他說完湊上前吻住她,陳廷亦舌尖探進去,嘗到她口腔裏醇香的紅酒味。

他覺得好甜,然後繼續吻她。

陳廷亦親著親著,坐到了她大腿上。兩人貼得更近,他的手從宋秋雨領口伸進去。

指甲刮蹭到她皮膚,宋秋雨回神,攥住他。

她眼神有些亂,但還是克制了一下。白日放縱,又是在室外,她做不到。

陳廷亦直接跨坐在她兩側,咬了下她的喉結,勾引她:“怕什麽,海中央的,又沒人。”

而且這是私人游艇,沒人會到甲板上來的。

宋秋雨讓他坐好:“總歸是白天,不好。”

陳廷亦摸了她一把,哼聲:“假正經,你就忍吧。”

他從她身上下來,忽而眨了下眼:“那你晚上得答應我好好玩一下。”

“玩什麽?”她心中升起一絲隱秘的感覺。

之前陳廷亦也試圖玩一些別的,東西眼花繚亂的,宋秋雨都不知道他從哪弄來的,功能也分不清,但體驗過一次,卻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她由衷地佩服他,對於床上那些事,他總能有新玩法,並樂此不疲。宋秋雨也由一開始的無所適從,到後面不自覺跟著他陷進去。

陳廷亦挑眉:“反正是好東西。”

宋秋雨抿了下唇,心口像被人撓了一下,隱隱發癢。

太陽漸漸西沈,整片海被鍍成橘紅色,遠處的海島背著光線,只剩下黑色輪廓。

兩人坐在沙發上,一邊品嘗紅酒,一邊欣賞落日。

他們在落日中吃完晚餐,太陽完全沈下去,游艇慢慢靠岸。

海島的燈光漸漸清晰,有音樂聲傳來。陳廷亦望過去,是一支樂隊在沙灘表演。

“我們也去看看。”

他們下船,往音樂的方向走去,是本地的一個小眾樂隊表演。兩人坐到人群中央,靜靜地欣賞表演。

陳廷亦不知從哪搞到煙花棒,他點燃遞給宋秋雨,金屬棒迸出銀色的火光。宋秋雨透過火花看向陳廷亦,他笑得熠熠生輝。

“真漂亮。”他舞動手上的煙火棒,直到它一點點燃盡。

樂隊的吉他手彈著歡快的音樂,陳廷亦又拿了兩罐酒過來,他坐到宋秋雨旁邊。

“來,喝一個。”

宋秋雨拉開易拉罐,同他喝酒。

陳廷亦徹底玩嗨了,拉著她在人群中跳舞。陳廷亦有點醉了,越跳酒精在血液裏加速竄動,他腳步虛浮,站不穩。

宋秋雨攬過他的腰,扶住他。

她湊到他耳邊問:“要不要回去?”

陳廷亦搖了搖頭:“我還要聽。”

宋秋雨便扶著他坐回位置上,陳廷亦頭靠在她肩上,安安靜靜地聽歌,不知不覺眼皮越來越重。

樂隊的表演接近尾聲,隊員致謝後,人群中響起掌聲。陳廷亦一個激靈,從宋秋雨旁邊坐直身體,跟著歡呼鼓掌。

宋秋雨看他一眼,被他的舉動逗笑。

她起身,拉他起來:“走了,回去休息。”

陳廷亦慢騰騰地起來,跟著她往回走。兩人的游艇離這兒有一定距離,他們牽著手慢慢走遠離人群。

回到游艇頂層的臥室,主艙的房間很大,將外面一切的聲音全部隔絕。宋秋雨拉開頭頂的布幕,滿天繁星透過玻璃窗映入眼簾。

陳廷亦酒勁上來了,他赤著腳踩在宋秋雨腳背上,仰頭索吻。

宋秋雨低頭吻住他。

這樣美好又靜謐的夜晚,自然興致高昂。

宋秋雨從後面抱住他,陳廷亦掙紮了一下。

“你等會兒,我們還沒......”

宋秋雨也喝過酒,現在感覺上來了,沒耐心鼓弄那些。把他打橫一抱,直接丟床上,然後覆上去。

陳廷亦覺得滿天的繁星都開始晃,持續地,沒有間斷地。

後半夜,這種眩暈感消失,兩人相擁著睡去。

早上醒來的時候,宋秋雨覺得頭很暈。昨晚雖然喝了酒,但遠不到喝醉的地步,怎麽會這麽暈。

她揉了揉眉心,緩緩睜開眼。

天花板合上了,室內沒有光照進來,漆黑一片。宋秋雨摸到墻壁,開關的方向好像變了位置,她摸索了一陣才找到,然後按下開關。

房間亮起來,旁邊的人跟著哼了一聲,聲音沙啞又低沈。

宋秋雨撐著床坐起,身上的毛毯順勢滑落到腰間,胸口一涼,她垂眸看去,卻一下怔住。

這......

雪白的兩團。

腦中頓時閃過一個念頭,她扭頭看向旁邊。旁邊的男人手搭在額前,只露出下半張臉,英挺的鼻梁,薄唇緊抿。

宋秋雨晃了晃男人:“陳廷亦,你醒醒。”

陳廷亦蹙了蹙眉,一把拉下宋秋雨。宋秋雨猝不及防,倒在他胸口。

“起那麽早幹嘛,再睡會兒。”

陳廷亦說著翻了個身,手搭在她腰上,將人按在懷裏。

突然,他動作頓住。

怎麽懷裏的人好像縮水了?

胸口好像有東西抵著自己,感覺好怪,他閉著眼摸了摸,軟軟綿綿的。

剎那間,他睜開眼。

陳廷亦扶著那人的肩膀,推開。

兩人四目相對,陳廷亦低頭看去,落在她胸口,緊接著視線轉上去,看到女人的臉。

“我們......”

宋秋雨:“我們好像換回去了。”

兩人仰面躺在船上,誰也沒有開口說話,都在消化這件事。畢竟以對方的身體活了十多年,突然之間又換回去了,有點怪。

還是宋秋雨率先接受這個事實,她淡定道:“先起床,反正已經這樣了,不過是各歸各位而已。”

陳廷亦哦了一聲,看著旁邊的女人爬起來,她的背露在外面,上面點點紅痕。

宋秋雨撿起地毯上的衣服,套上。

陳廷亦就躺在床上看她穿衣服,先是吊帶,然後是褲子。她踩到地毯,赤腳進入浴室。

宋秋雨關上浴室的門,拉開燈。她站在鏡子前打量起這張臉,既熟悉又陌生。

三十出頭的年紀,和十年前相比,有了很大的變化,多了一絲明媚的氣韻。

宋秋雨擰開花灑,仍由水淋下來。身上有些乏,溫水浸過舒緩很多。

突然,浴室的門被擰開。宋秋雨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擡眼看去。

只見陳廷亦赤身出現在門口。

“你......”

陳廷亦把門合上,然後朝她走近。

“一起洗。”

他站到花灑下,水把他的頭發淋濕,水珠順著發梢墜入鎖骨凹陷處。

宋秋雨怔了怔,他已經托住她下頜,擡起,緊跟著落下吻。

他迫切地搗入她的口腔,宋秋雨仰著頭與他纏吻,他動作太兇狠,宋秋雨有些跟不上他的節奏。

陳廷亦親了一會兒,松開她。然後捧著她臉看,一邊看一邊笑。

“笑什麽?”她問。

陳廷亦不回答,低頭又親了她一下。

他壓抑不住內心的跳動,猛地把人抱起來。宋秋雨驚呼一聲,掛在他身上。

陳廷亦抱著她坐在洗漱臺上,兩人視線勉強平齊。他微微彎腰,註視這張臉。

陳廷亦伸手撫在她臉頰,指腹撫過眉眼,宋秋雨下意識閉眼。他的手又落在鼻子上,順著鼻梁摸到她嘴唇,用力地摩擦了一下。

宋秋雨這才睜眼看他,他嘴角揚起笑,抓住她的一只手,帶她撫上自己的臉。

宋秋雨微楞,然後學著他剛剛的動作,緩緩觸摸他。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指尖下滑,撫過他的喉結。

陳廷亦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喉嚨吞咽了一下,再也忍不住,強勢地吻上她。

宋秋雨背後碰到冰涼的鏡面,呼吸隨著他的動作變重。

陳廷亦一邊動作一邊看她的神情,他不想錯過她每一瞬的表情變化。

原來竟是這樣,竟是這樣的感覺。

他內心澎湃著,樂此不疲。

最後還是宋秋雨受不了,催促他快點結束。

他們又回到花灑下,重新洗幹凈身體。

宋秋雨扯過浴巾裹著身上,她站到鏡子前,眼睛水水潤潤的,有些媚。

她擰開以前屬於陳廷亦的護膚品,在臉上暈開,擦完臉後,她拉開門。浴室很熱,一接觸到臥室的冷空氣,整個人舒服不少。

陳廷亦已經換好衣服,白襯衫,休閑長褲,整個人清清爽爽的。

宋秋雨摘掉裹在頭上的毛巾,插上吹風機,準備吹頭發。

陳廷亦站到她後面:“我幫你吹。”

宋秋雨便坐在椅子上,等他服務。

陳廷亦很認真地吹她的頭發,手指穿過發梢,一縷縷吹幹。

頭發很快吹幹,他關掉吹風機。宋秋雨抓了抓頭發,起身。陳廷亦看著她紅撲撲的臉,心念一動,又低頭去親她。

宋秋雨擋住他:“別親了,肚子餓了。”

陳廷亦笑了下,吻了吻她的手心。

兩人磨蹭到下午才出門吃飯。

卡普裏島和十年前似乎沒有什麽變化,依舊是遍地的檸檬樹,甚至賣冰淇淋的檔口依舊是那塊招牌。

陳廷亦買了兩個冰淇淋,遞給宋秋雨一個。

宋秋雨接過,低頭吃了一口。吃到一半她下意識偏頭,發現他果然在看她。

宋秋雨無語了。

“你能不能別老看我。”

“不能。”陳廷亦絲毫沒有收斂,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

宋秋雨受不了他樣子,快步朝前走。陳廷亦腿長,輕松追上前,牽住她垂在一側的手。

“好了,我不看你。”

宋秋雨這才放慢腳步。

兩個人慢悠悠到處逛,去了一些曾經走過的地方。路過一家珠寶店,陳廷亦拉著她的手進去。

陳廷亦大方道:“喜歡什麽,我送你。”

宋秋雨沒什麽想買的,但看他這幅樣子,估計她不選的話,他不會放過自己。

於是她站在櫃臺前認真挑選,看了兩個專櫃,珠光寶氣的,有些眼花繚亂。

她說:“要不你幫我選一款?”

“也行。”

陳廷亦掃向旁邊的櫃子,一款項鏈吸引了他的註意力,項鏈的吊墜是一朵藍色的花瓣,看起來清新淡雅。

他讓店員把項鏈拿出來,問道:“這款怎麽樣?”

宋秋雨看到他手心吊墜的形狀,說“很漂亮。”

“我幫你帶上。”

陳廷亦站在她身後,將鏈環繞過她脖子,扣好鏈子。

宋秋雨低頭,摸了摸藍色的墜子。陳廷亦看過去,笑了下:“很稱你。”

兩人漫無目的地閑逛,不知不覺經過一家酒吧。

陳廷亦問:“我們之前是不是來過這兒?”

“嗯。”

“進去瞧瞧。”

他們選了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食物和酒。

宋秋雨提醒:“別喝太多。”

過了一會兒東西上齊,他們一邊吃一邊欣賞舞臺中央歌手的表演。

陳廷亦想起之前,這兒還有擊鼓傳花的游戲,也不知道現在有沒有。

小酒吧的人越來越多,小島的夜生活緩緩拉開序幕。

果然沒有讓他失望,酒吧的老傳統還在,又是一輪擊鼓傳花的游戲。

也許是吉他手看兩人是小島的生面孔,存了玩玩的心思。等酒杯傳到陳廷亦手上時,音樂聲戛然而止。

“嗚呼。”酒吧的人紛紛起哄。

陳廷亦自覺走到舞臺中央表演節目,他站在歷史麥克風前,從容地唱起歌。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

我愛你有幾分

我的情也真

我的愛也深

月亮代表我的心”

他聲音低沈,娓娓道來,場下的人跟著輕哼。

陳廷亦目光落在宋秋雨身上,他在看她。人群中,他只能註意到她。

一位頭發卷曲的男人走到宋秋雨旁邊,笑著打招呼:“這位漂亮的女士,介意我坐旁邊嗎?”

宋秋雨楞了下:“不好意思,這兒有人了。”

舞臺上正在唱歌的男人,放下話筒,徑直朝這兒走來。

陳廷亦手搭在宋秋雨肩上,冷冷道:“不好意思,她是我太太。”

搭訕的男人尷尬一笑:“sorry。”自覺離開。

陳廷亦坐到宋秋雨旁邊,握住她搭在桌上的手。表情認真:“看來我得把你看嚴些。”

宋秋雨失笑,覺得他小題大做了。

酒沒喝完,陳廷亦拉著人離開。

回去酒店的路上,天空突然開始刮風下雨,豆大的雨點砸下來。

陳廷亦看著不遠處酒店的位置,提議:“不然跑一段吧。”

於是兩人便在雨中奔跑,陳廷亦回看她,伸出手拽住她的手腕,帶著她奔跑。

片刻,兩人擠進電梯。

電梯不算大,就他們兩人。陳廷亦看著略濕的無袖長裙,問:“冷不冷?”

宋秋雨搖搖頭。

電梯到地方,宋秋雨從包裏掏出房卡開門。

剛一邁進去,她整個人便他抱起。宋秋雨後背撞到門上,砰的一聲,門被關上。

陳廷亦不管不管地吻住她,他埋在她脖頸處,聞著屬於她的氣味,落下深深淺淺的吻。

“陳廷亦......”宋秋雨閉著眼,很輕地喊他的名字。

陳廷亦擡頭看她:“再叫我一次。”

“陳廷亦。”她又喊了一聲。

陳廷亦眸光一暗,托著人往裏走。他把人放在沙發上,俯身去吻她。

他托著她的臉,喃喃道:“宋秋雨,喊我。”

宋秋雨心跳得很快,一遍一遍地喊他的名字。

陳廷亦的吻漸漸往下,宋秋雨心口發顫,雙手抓住他頭發。

海島的天氣總是變化無常,明明早上還是晴空萬裏,此刻外面卻是狂風大作,一場雨下得又急又猛。

一道閃電劃破黑夜,宋秋雨看到窗外一閃而過的光,思緒又開始飄散。

不過陳廷亦沒讓她分神太久,他爬上來,掰過她的臉。

“宋秋雨,看著我。”

宋秋雨緩緩睜眼,生理性的淚水滑過。陳廷亦碰了碰她的眼角,吻上去。

夜太漫長,雨也太漫長,滂沱了一晚上。

-

早上是陳廷亦先醒的,他偏頭,看到懷裏熟睡的人,輕輕地吻了她的額頭。

宋秋雨睫毛顫了顫,睜開眼。

“醒了?”

宋秋雨嗯了一聲,發現嗓子幹得厲害。

歇了一會,她看向窗外,雨還在下。要不是提前了解過天氣,她都覺得自己碰上臺風天了。

陳廷亦穿上睡袍下床,給她到了一杯水。

宋秋雨兩口喝完,歇了一會兒,然後進衛生間洗漱。

陳廷亦跟在她身後,宋秋雨轉身看他,警告:“你不準進來!”

她把門反鎖了,然後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才出去。

雨似乎沒有要停的意思,陳廷亦直接叫人把餐送上來吃。

宋秋雨看著這樣的天氣,出門確實不太現實。但她又下意識覺得要是一直待在房間,肯定很快又會被他帶上床。

宋秋雨吃著飯,不自覺瞥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陳廷亦似乎知道她想什麽,說道:“你放心,今天不碰你。”

宋秋雨聞言,埋頭吃飯。

下著雨,她身上也些疲軟,就窩在地毯上看雨景。

陳廷亦坐到她旁邊,讓她靠自己身上,他很享受這種。

“宋秋雨,我有一件事要問你。”

“嗯?”

“你以前說過一句話,要是有一天我們身體各歸各位,就跟我離婚。“陳廷亦說著,聲音漸漸低下去,“這話是假的吧。”

宋秋雨從他肩膀上擡起頭,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

陳廷亦被她那樣的眼神看著,有些心虛。

“好了,我知道了,是假的。”

宋秋雨看他一個大男人露出這樣的表情,不由一笑,再次靠在他身上。

她說:“別想那些有的沒的,我永遠都跟你在一起。”

陳廷亦心裏舒暢了。

兩人互相依偎著,他問:“你說我們什麽時候換回去,還是一直這樣?”

她心裏也有些茫然:“不知道。”

“會不會下一個十年又換回來?”

“不至於吧。”

陳廷亦:“回去後,工作怎麽辦?”

宋秋雨想了想:“遠程網上處理好了。”

雨下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清晨總算放晴,兩個人繼續旅程。白天倒還好,只是到了晚上,陳廷亦總是纏她,還把那些小玩意用在她身上。

宋秋雨問:“你不累?”

陳廷亦親她:“不累。”

沒辦法,誰叫他第一次當男人,根本忍不住。她就像熟透的果實,吃一口就很難放手。

宋秋雨手拒腳拒:“我累。”

他抱著她:“就一次,最後一次。”

-

在海島呆了一周,兩人還是沒有換回來,他們啟程回國。

剛到家,就碰上陳濯小朋友放學。

陳廷亦朝兒子招手,笑瞇瞇地:“柚子,想不想爸爸,過來我抱一下。”

小陳濯皺了皺眉,爸爸怎麽喊他小名了,自從他念書後,爸爸都是叫他大名的,只有媽媽才愛叫小名。

陳廷亦見他不動,直接把人抱起,點了點兒子額頭:“小小年紀,皺個眉幹嘛。”

小陳濯:“爸爸,你怎麽了?”

小陳濯看向媽媽,宋秋雨笑著揉了揉男孩的頭發。

她柔聲道:“很久沒見你,爸爸媽媽只是想你了。”

到底是六歲小孩,父母離開這麽久,他自然也想。

“我也想你們。”

陳廷亦親了兒子一下,放他下去玩。

夫妻兩在家調整了一天便去上班,好在現在是網絡社會,他們便在自己的辦公室通過視頻交流,這樣持續了一周,沒出現任何問題。

-

幼兒園內,小陳濯托腮坐在草地上。

李知樂過來拍了拍好朋友的肩膀:“嘿,你想什麽呢。”

小陳濯不知道該不該跟他說,選擇保持沈默,可又覺得憋在心裏難受,還是忍不住傾吐。

“我覺得我爸媽最近很奇怪?”

“哪裏奇怪了?”李知樂給他遞了一包辣條,坐旁邊聽他說話。

小陳濯沈浸在自己的心事裏,說:“他們好像變了一個人,性格跟以前不一樣了。”

他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總之很怪。

李知樂吃著辣條,吸溜吸溜:“那他們愛你嗎?”

小陳濯篤定道:“愛!”

“你也愛他們?”

“當然。”

“那你管這麽多幹嘛,反正不管怎麽樣,他們都是你父母。你愛他們,他們也愛你,相親相愛多好。”

小陳濯豁然開朗,第一次覺得李知樂就算二十以內的加減法不會也沒什麽關系,他也有聰明的一面。

李知樂再次把辣條遞給他:“嘗嘗。”

小陳濯接過,撕開嘗了一口,挺香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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