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天輪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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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天輪之吻
摩天輪停下來，陳叔卻沒來開門。姚彎遠遠望去，陳叔在操作間裏朝她揮手比心。不用想，他定是想撮合他二人。
摩天輪再次啟動，兩個人都只是靜靜地坐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安靜。
“姚彎，我還有很多項目沒有玩明天你還能陪我嗎？”柴昭突然開口。
姚彎不敢往下看，只能憑記憶回想還有哪些項目沒玩。這一通想下來，好嘛，都剩她惹不起的極限運動了。
“那個……我可以陪你來，但玩的話，你自己玩就好。那些項目我都不行的。”
“不行？為什麽？”
“我怕高，還愛暈。那些極限項目，我都不敢。”
“怕高！那你坐摩天輪不要緊嗎？”柴昭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摩天輪雖然高，好在它很慢。只要不往下看就行。而我也只能陪你坐這個，別的我是真不敢。”
“那上次在三州那麽高的熱氣球，你是怎麽堅持下來的？”柴昭想到那次更加悔恨。
“氣都氣飽了，一邊要傷心一邊還要哄你！我哪有功夫害怕？！”姚彎越想越氣，狠狠瞪著他“你還莫名其妙地質問我白夜的事！柴昭，你真的很過分！”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真的不想傷害你！”柴昭覺得自己要碎了。原來他始終在傷害她，而她一直在隱忍。
“好了，你那什麽表情，感覺我在欺負你一樣。明明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姚彎永遠看不得他難過。
“你恨我嗎？一次次傷害你，一次次令你失望。”
“柴昭，我不想再討論這個問題了。這個問題無解。我已經放棄了，求你，不要再糾結了，好嗎？”姚彎真的受夠了。她那麽愛他，他不知道也就罷了，一次次傷害她，她也忍了。可為何還要不斷揭開已經結痂的傷疤？非得痛到血肉模糊才行嗎？！
“姚彎，別恨我，好嗎。”柴昭聲音悶悶的，甚至帶著一絲悲傷。
“我恨你幹嘛？要怪，也只怪我自己。”
姚彎不再說話，呆呆地望著夜空。柴昭在旁邊默默地看著她。
摩天輪再次到達頂端。
“柴昭，我有點冷，你能抱抱我嗎？”姚彎說完就後悔了，她剛想撤回。
柴昭卻迅速解開大衣扣子把她攬入懷中，再用大衣把她圍起來，雙手將她牢牢抱緊。“有好一點嗎？”
“嗯。很暖和。”姚彎壯著膽子手伸進他腰間，攔著他，把自己更深的嵌入他的懷抱。
有那麽一瞬間，她感到柴昭繃緊的肌肉，他在緊張。
她的臉埋在他頸窩，他的頭輕抵在她發間。
“柴昭”她仰頭喚他。
“嗯？”他低頭回應。
他的唇不偏不倚落在她柔軟的唇瓣間。
“唔……”姚彎攸的睜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向柴昭。
柴昭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再沒有下一步動作。
姚彎的腦子再次宕機，除了柴昭眼角若有似無的笑意和自己的心跳她什麽也看不到，什麽也聽不到。
她慌了，不知該如何是好。但她的心告訴自己她貪戀他的唇。
姚彎本能地微揚起頭，更加貼近柴昭，卻又如鴕鳥一樣緊閉雙眼，只要看不見就不會心虛。
柴昭眼裏的笑意慢慢放大。攬著她的右手溫柔撫上她的臉。他指尖微涼，觸碰到她的一瞬間，如一桶冰水澆滅她心中的悸動。
她猛地睜開眼，後退並用力推開他。
可她身上裹著一半他的大衣，過大的動作不僅自己後退，還連帶將柴昭拽過來。
重心不穩的二人雙雙倒在轎廂門上。
“咚”後腦磕到玻璃窗上，姚彎瞬間清醒。
她怯生生地看著柴昭，怕他罵她。
而他只是關心她的頭。蹲下來捧著她的臉問道:“有沒有怎麽樣？撞疼了嗎？頭有沒有暈？”
她除了搖頭再不會其他。
“真的沒事？”
還是搖頭。
“沒事就好。”他將她扶正，依舊把她摟在懷裏。
“柴昭，對不起……我……”
他點住她的唇，不讓她再說下去“是我不好。”柴昭望向漆黑的夜，口中不斷重覆著“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摩天輪回到起點，陳叔來開門，不經意瞥見姚彎微紅的雙眼。
老爺子立刻瞇起眼雙手叉腰質問柴昭“小柴，你是不是欺負我們彎丫頭了？她的眼睛怎麽這麽紅？”
柴昭還未回話，姚彎便挽著陳叔的胳膊，撒嬌道:“陳叔，你誤會了。是我眼睛進東西了，我揉的。跟他沒關系。”
“真的？”
“比真金還真。”姚彎笑道。
陳叔被她逗笑“彎丫頭，陳叔雖然老了，但絕不允許別人欺負你。如果有人欺負你，你告訴陳叔。我來收拾他！”
“好，有陳叔當我的靠山，肯定沒人敢欺負我。”
“乖。”陳叔看姚彎的眼神充滿慈愛，他是真把她當閨女看。
姚彎挽著陳叔給他講她這幾年在外面的經歷。柴昭則悄悄走到操作間將坐摩天輪的錢放到桌上。
姚彎和陳叔聊了很久，柴昭始終站在一旁看著聽著。
回去的路上，柴昭想聽姚彎小時候的事。姚彎給他講了一路。直到家門口，他還沒聽夠。
姚彎笑著打開車門學著說書先生的口吻“這位看官，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柴昭點點頭，笑望著她“明天我來接你。”
“好”她轉身離開。
“等等！”他突然叫住她。
“還有事嗎？”
“一會兒進屋的時候，記得接著罵我這個‘柴扒皮’。”
姚彎皺眉“我可沒再罵過你！”
柴昭微微瞇眼“昨天你以為我讓你加班的時候，你肯定在叔叔阿姨跟前說我是萬惡的資本家。”
“你是想秋後算賬？”她真的被他搞糊塗了。
“算什麽賬啊。”他哭笑不得，“我讓你接著演戲！要不你明天用什麽理由出來？”
姚彎終於想明白了，原來他昨天是故意讓她誤會自己的。
“對不起，我誤會你了。”她誠摯道歉。
“我又沒怪你。外面冷，快回去吧。”他推她離開。
“明天見。”她回頭道別。
“明天見。”他目送她離開。
姚彎回到家，父母依舊在看電視。
“爸媽我回來了。”
姚爸爸和姚媽媽同時回頭“回來了。廚房裏給你留了菜，自己熱來吃。”
“咕嚕……”母親大人一句話，姚彎一直沈浸在和柴昭約會中的脾胃終於覺醒了。
她捂著肚子進廚房。姚媽媽隨後跟來，打開爐竈給她熱飯。“小柴看著脾氣不錯的樣子，怎麽幹起活來，不要命嗎？讓你幹到這會兒，還不管飯！你們這領導真該換了！”
姚彎不敢替柴昭解釋，只一個勁兒地迎合母親“就是，換了他！”
“阿嚏，阿嚏”柴昭揉揉不舒服的鼻子。明明沒開窗戶也沒感冒啊，怎麽就打噴嚏了呢。
姚彎把飯菜端到客廳，一邊吃飯，一邊陪父母聊天。
“爸媽，我今天出去沒陪你們。你們生氣了嗎？”
“傻丫頭，我們哪會生你的氣，要氣也是氣小柴，大過年的讓你加班！”姚媽媽氣不過女兒過年還要加班，在心裏恨死了柴昭。
“媽，這也不能全怪他，他也是為公司賣命。”原本堅決和父母統一戰線的姚彎，聽到母親大人生柴昭的氣，立刻替他解釋起來。
姚媽媽眼神犀利地看向她，盯得她發毛“媽，你幹嘛這麽看著我？”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喜歡人家？”
“怎……怎麽這麽說？”姚彎剛放進嘴裏的紅燒肉掉到碗裏，她也沒反應。
“你是我生的。你的小心思能瞞的過我。”
……姚彎依舊沒說話。
姚媽媽起身拿來柴昭早上帶來的福祥齋糕點放到姚彎面前。
“福祥齋！”姚彎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剛動手要拆開包裝，又遲疑問道:“這不會是你給舅姥姥訂的吧？”
“拆吧，不是我訂的。”
姚彎一邊嬉笑著拆包裝，一邊接著問“那是誰訂的？”
“這是小柴早上拿來的。”姚媽媽緊盯姚彎的反應。
“柴昭？他怎麽可能買到這個。你怕是記錯了，是小姨拿來的吧。”
“你小姨血糖高，怎麽會去買這些。”
“那就是哥和嫂子買的。反正不可能是柴昭！這要提前一周預訂的。他還能未蔔先知會來咱家。”說完，姚彎就頓住了。
或許……真是他訂的。一周前，他確實在這邊出差。可他並不知道自己愛吃福祥齋的糕點。或許是他自己喜歡吃，原本是給自己訂的，結果誤打誤撞送給了他們。
是的，一定是這樣的。
姚媽媽看她臉上多變的表情，哀嘆一聲接著說:“我原本以為你對他有情，他對你有意。你二人若能修成正果，我和你爸也算了了一樁心事。誰知他做這一切竟只為誆騙你加班。真是可惡！”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柴昭在母親大人的心裏已是個十惡不赦的大惡人。自己雖然不敢高攀他，但好歹他對自己也是照顧有加，不能讓他背黑鍋啊。
姚彎腦子裏百轉千回兜兜轉轉，一咬牙一跺腳，算了，攤牌吧。
“爸，媽，其實我沒有加班。”
此話一出，二老相視一笑，眼裏的小九九就像在說——我就知道。
姚彎沒看到，接著說:“我之前也以為他是要我去加班。結果陪他去了公園。我們一直玩到現在才回來。所以你們別怪他了，都是我不好。我應該早點跟你們解釋的，害你們擔心了。”
“你沒去加班，是去玩兒了！”姚媽媽眼睛睜的老大。
“嗯”姚彎點頭。
“玩得好嗎？”姚爸爸的臉突然出現在姚彎眼前“開心嗎？”
姚彎害羞點頭。
“老婆，丫頭臉紅了。”姚爸爸歡呼雀躍，猛拍姚媽媽的手。
“我看到了。”姚媽媽的聲音也帶著笑意。
“咱們女兒終於開竅了。她約會了！”姚爸爸激動地直接抱住姚媽媽“她終於約會了！”
“我們不是……”姚彎擡頭欲解釋，但看到父母那開心的模樣，她又不忍心讓他們的幻想破滅。只能再添一把火“這幾天我都會和他出去。可能陪你們的時間會很少。”
“沒事，沒事。你不回來都行！”姚爸爸不經大腦的話，被姚媽媽一個眼神扼殺在搖籃裏。“我說錯話了，說錯話了。回來，得回來！”
姚彎默默吃完晚餐，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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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彎，我還有很多項目沒有玩明天你還能陪我嗎？”柴昭突然開口。
姚彎不敢往下看，只能憑記憶回想還有哪些項目沒玩。這一通想下來，好嘛，都剩她惹不起的極限運動了。
“那個……我可以陪你來，但玩的話，你自己玩就好。那些項目我都不行的。”
“不行？為什麽？”
“我怕高，還愛暈。那些極限項目，我都不敢。”
“怕高！那你坐摩天輪不要緊嗎？”柴昭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摩天輪雖然高，好在它很慢。只要不往下看就行。而我也只能陪你坐這個，別的我是真不敢。”
“那上次在三州那麽高的熱氣球，你是怎麽堅持下來的？”柴昭想到那次更加悔恨。
“氣都氣飽了，一邊要傷心一邊還要哄你！我哪有功夫害怕？！”姚彎越想越氣，狠狠瞪著他“你還莫名其妙地質問我白夜的事！柴昭，你真的很過分！”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真的不想傷害你！”柴昭覺得自己要碎了。原來他始終在傷害她，而她一直在隱忍。
“好了，你那什麽表情，感覺我在欺負你一樣。明明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姚彎永遠看不得他難過。
“你恨我嗎？一次次傷害你，一次次令你失望。”
“柴昭，我不想再討論這個問題了。這個問題無解。我已經放棄了，求你，不要再糾結了，好嗎？”姚彎真的受夠了。她那麽愛他，他不知道也就罷了，一次次傷害她，她也忍了。可為何還要不斷揭開已經結痂的傷疤？非得痛到血肉模糊才行嗎？！
“姚彎，別恨我，好嗎。”柴昭聲音悶悶的，甚至帶著一絲悲傷。
“我恨你幹嘛？要怪，也只怪我自己。”
姚彎不再說話，呆呆地望著夜空。柴昭在旁邊默默地看著她。
摩天輪再次到達頂端。
“柴昭，我有點冷，你能抱抱我嗎？”姚彎說完就後悔了，她剛想撤回。
柴昭卻迅速解開大衣扣子把她攬入懷中，再用大衣把她圍起來，雙手將她牢牢抱緊。“有好一點嗎？”
“嗯。很暖和。”姚彎壯著膽子手伸進他腰間，攔著他，把自己更深的嵌入他的懷抱。
有那麽一瞬間，她感到柴昭繃緊的肌肉，他在緊張。
她的臉埋在他頸窩，他的頭輕抵在她發間。
“柴昭”她仰頭喚他。
“嗯？”他低頭回應。
他的唇不偏不倚落在她柔軟的唇瓣間。
“唔……”姚彎攸的睜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向柴昭。
柴昭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再沒有下一步動作。
姚彎的腦子再次宕機，除了柴昭眼角若有似無的笑意和自己的心跳她什麽也看不到，什麽也聽不到。
她慌了，不知該如何是好。但她的心告訴自己她貪戀他的唇。
姚彎本能地微揚起頭，更加貼近柴昭，卻又如鴕鳥一樣緊閉雙眼，只要看不見就不會心虛。
柴昭眼裏的笑意慢慢放大。攬著她的右手溫柔撫上她的臉。他指尖微涼，觸碰到她的一瞬間，如一桶冰水澆滅她心中的悸動。
她猛地睜開眼，後退並用力推開他。
可她身上裹著一半他的大衣，過大的動作不僅自己後退，還連帶將柴昭拽過來。
重心不穩的二人雙雙倒在轎廂門上。
“咚”後腦磕到玻璃窗上，姚彎瞬間清醒。
她怯生生地看著柴昭，怕他罵她。
而他只是關心她的頭。蹲下來捧著她的臉問道:“有沒有怎麽樣？撞疼了嗎？頭有沒有暈？”
她除了搖頭再不會其他。
“真的沒事？”
還是搖頭。
“沒事就好。”他將她扶正，依舊把她摟在懷裏。
“柴昭，對不起……我……”
他點住她的唇，不讓她再說下去“是我不好。”柴昭望向漆黑的夜，口中不斷重覆著“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摩天輪回到起點，陳叔來開門，不經意瞥見姚彎微紅的雙眼。
老爺子立刻瞇起眼雙手叉腰質問柴昭“小柴，你是不是欺負我們彎丫頭了？她的眼睛怎麽這麽紅？”
柴昭還未回話，姚彎便挽著陳叔的胳膊，撒嬌道:“陳叔，你誤會了。是我眼睛進東西了，我揉的。跟他沒關系。”
“真的？”
“比真金還真。”姚彎笑道。
陳叔被她逗笑“彎丫頭，陳叔雖然老了，但絕不允許別人欺負你。如果有人欺負你，你告訴陳叔。我來收拾他！”
“好，有陳叔當我的靠山，肯定沒人敢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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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彎挽著陳叔給他講她這幾年在外面的經歷。柴昭則悄悄走到操作間將坐摩天輪的錢放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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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他突然叫住她。
“還有事嗎？”
“一會兒進屋的時候，記得接著罵我這個‘柴扒皮’。”
姚彎皺眉“我可沒再罵過你！”
柴昭微微瞇眼“昨天你以為我讓你加班的時候，你肯定在叔叔阿姨跟前說我是萬惡的資本家。”
“你是想秋後算賬？”她真的被他搞糊塗了。
“算什麽賬啊。”他哭笑不得，“我讓你接著演戲！要不你明天用什麽理由出來？”
姚彎終於想明白了，原來他昨天是故意讓她誤會自己的。
“對不起，我誤會你了。”她誠摯道歉。
“我又沒怪你。外面冷，快回去吧。”他推她離開。
“明天見。”她回頭道別。
“明天見。”他目送她離開。
姚彎回到家，父母依舊在看電視。
“爸媽我回來了。”
姚爸爸和姚媽媽同時回頭“回來了。廚房裏給你留了菜，自己熱來吃。”
“咕嚕……”母親大人一句話，姚彎一直沈浸在和柴昭約會中的脾胃終於覺醒了。
她捂著肚子進廚房。姚媽媽隨後跟來，打開爐竈給她熱飯。“小柴看著脾氣不錯的樣子，怎麽幹起活來，不要命嗎？讓你幹到這會兒，還不管飯！你們這領導真該換了！”
姚彎不敢替柴昭解釋，只一個勁兒地迎合母親“就是，換了他！”
“阿嚏，阿嚏”柴昭揉揉不舒服的鼻子。明明沒開窗戶也沒感冒啊，怎麽就打噴嚏了呢。
姚彎把飯菜端到客廳，一邊吃飯，一邊陪父母聊天。
“爸媽，我今天出去沒陪你們。你們生氣了嗎？”
“傻丫頭，我們哪會生你的氣，要氣也是氣小柴，大過年的讓你加班！”姚媽媽氣不過女兒過年還要加班，在心裏恨死了柴昭。
“媽，這也不能全怪他，他也是為公司賣命。”原本堅決和父母統一戰線的姚彎，聽到母親大人生柴昭的氣，立刻替他解釋起來。
姚媽媽眼神犀利地看向她，盯得她發毛“媽，你幹嘛這麽看著我？”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喜歡人家？”
“怎……怎麽這麽說？”姚彎剛放進嘴裏的紅燒肉掉到碗裏，她也沒反應。
“你是我生的。你的小心思能瞞的過我。”
……姚彎依舊沒說話。
姚媽媽起身拿來柴昭早上帶來的福祥齋糕點放到姚彎面前。
“福祥齋！”姚彎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剛動手要拆開包裝，又遲疑問道:“這不會是你給舅姥姥訂的吧？”
“拆吧，不是我訂的。”
姚彎一邊嬉笑著拆包裝，一邊接著問“那是誰訂的？”
“這是小柴早上拿來的。”姚媽媽緊盯姚彎的反應。
“柴昭？他怎麽可能買到這個。你怕是記錯了，是小姨拿來的吧。”
“你小姨血糖高，怎麽會去買這些。”
“那就是哥和嫂子買的。反正不可能是柴昭！這要提前一周預訂的。他還能未蔔先知會來咱家。”說完，姚彎就頓住了。
或許……真是他訂的。一周前，他確實在這邊出差。可他並不知道自己愛吃福祥齋的糕點。或許是他自己喜歡吃，原本是給自己訂的，結果誤打誤撞送給了他們。
是的，一定是這樣的。
姚媽媽看她臉上多變的表情，哀嘆一聲接著說:“我原本以為你對他有情，他對你有意。你二人若能修成正果，我和你爸也算了了一樁心事。誰知他做這一切竟只為誆騙你加班。真是可惡！”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柴昭在母親大人的心裏已是個十惡不赦的大惡人。自己雖然不敢高攀他，但好歹他對自己也是照顧有加，不能讓他背黑鍋啊。
姚彎腦子裏百轉千回兜兜轉轉，一咬牙一跺腳，算了，攤牌吧。
“爸，媽，其實我沒有加班。”
此話一出，二老相視一笑，眼裏的小九九就像在說——我就知道。
姚彎沒看到，接著說:“我之前也以為他是要我去加班。結果陪他去了公園。我們一直玩到現在才回來。所以你們別怪他了，都是我不好。我應該早點跟你們解釋的，害你們擔心了。”
“你沒去加班，是去玩兒了！”姚媽媽眼睛睜的老大。
“嗯”姚彎點頭。
“玩得好嗎？”姚爸爸的臉突然出現在姚彎眼前“開心嗎？”
姚彎害羞點頭。
“老婆，丫頭臉紅了。”姚爸爸歡呼雀躍，猛拍姚媽媽的手。
“我看到了。”姚媽媽的聲音也帶著笑意。
“咱們女兒終於開竅了。她約會了！”姚爸爸激動地直接抱住姚媽媽“她終於約會了！”
“我們不是……”姚彎擡頭欲解釋，但看到父母那開心的模樣，她又不忍心讓他們的幻想破滅。只能再添一把火“這幾天我都會和他出去。可能陪你們的時間會很少。”
“沒事，沒事。你不回來都行！”姚爸爸不經大腦的話，被姚媽媽一個眼神扼殺在搖籃裏。“我說錯話了，說錯話了。回來，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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