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家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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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家女婿
柴昭怕姚彎亂動再摔下去，雙手輕輕攬著她的腰，直到她呼吸平穩。他抱起她平放在沙發上，她卻依然手腳並用掛在他身上不下來。
他彎腰扣手想把她手腳放下來，她卻越抓越緊，嘴裏還說著胡話“不要……不要拋棄我！”
拋棄？何其嚴重的兩個字。柴昭嚇得急忙抱著她坐好。她依舊如無尾熊一般牢牢趴在他身上。
柴昭食指輕點她的耳朵，既無奈又寵溺地說:“你這只粘人的無尾熊，到底要怎樣才能從我身上下來？”
姚彎聽不到，只是一味的在他懷裏找尋合適的位置讓自己睡得更舒服。
“嘭，轟！”一朵朵煙花在天空中綻放，窗外絢爛奪目、燦若星河。
柴昭擡頭望去，心中不由多了幾分欣喜。溫柔地看著熟睡的人兒，靠近她耳邊輕聲說:“姚彎，新年快樂！”
他話音剛落，絢爛的煙花也組成了“新年快樂”四個字在空中綻放。城中心的巨型鐘表也敲響新年的鐘聲。
美夢被打擾，姚彎側臉把耳朵藏進柴昭頸窩，輕柔的發絲掃過他的脖頸，他的臉色再度染成緋紅。
“唔……”晨光叫醒了還在和睡神爭奪身體控制權的姚彎。她閉著雙眼扭動發酸的脖子。
“醒了！”柴昭溫柔卻略顯疲憊的聲音從旁響起。
姚彎循聲望去“啊！”她大驚失色，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倒。
“小心！”本已筋疲力盡的柴昭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她拉回來，摟在懷裏。
“啊！”姚彎意識回籠，發覺自己正跨坐在柴昭腿上。她焦急地一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一邊手腳並用地想從他身上下來。
可此刻的手腳仿佛都不是自己的，根本不聽大腦調遣。讓它們松開柴昭，下來。它們反而越抱越緊。
“柴昭，怎麽辦？我的手腳不聽我的！”姚彎急的聲音發顫。
柴昭握住姚彎的胳膊柔聲道:“姚彎，冷靜。”
“冷……冷靜！”姚彎努力深呼吸卻於事無補“怎麽冷靜？”
柴昭雙手捧著她的臉“姚彎，看著我。”
姚彎乖乖聽話，看著他。
“深呼吸”
她照做。
“慢慢擡起雙手”
她再照做。
“側身擡腿，下去。”
姚彎按照他的指令終於把腿從他腿上移下來。雙腳接觸地面的感覺真好。
“柴昭，對，對不起，我昨晚肯定是睡蒙了。我平常不夢游的。”
“你是不夢游。”柴昭揉搓自己僵了一晚上的脖子，又努力擡起雙腿。可雙腿已經沒有知覺。剛擡起又自動落下。
“怎麽會這樣？”姚彎擔心地察看他的腿。
“不礙事，只是一晚上沒換動作，腿腳僵硬而已。”柴昭再次試圖擡腿，一陣劇烈的酸麻感令他再度放棄。
“所以，我昨晚一直睡在你身上？”姚彎不等柴昭回答，臉已紅得快滴出血。“我幫你揉揉。”她急忙蹲下為他揉捏小腿放松肌肉，順便掩飾自己的尷尬。
“不用，姚彎，真的不用。”她的手剛碰到他的腿，那比之前的酸麻還強烈的酥麻感，直擊天靈蓋。柴昭大手一撈把她扶起來。
“我昨晚到底怎麽了？”姚彎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乖乖站在一旁等待家長訓誡。
“沒怎麽，你只是喝醉了。”
“喝醉了？我喝醉了？！”
柴昭不置可否地點點頭“喝醉了。還……”
“還什麽？”
“還像個無尾熊一樣，抱著我不撒手。”
想到昨晚的場景，柴昭再次臉紅。姚彎卻呆呆地站在原地重覆他的話“我抱著你，不撒手？！”
他點頭。
“那我有沒有……有沒有說一些奇怪的話？”姚彎的臉色慢慢轉為害怕。
她緊張地扭捏自己的小黃鴨睡衣。
“沒有。你除了行為有些……”柴昭雙手相互觸碰，表達尷尬“以外，其他的什麽也沒說。”
“真的什麽也沒說？”她還是不放心。
“這麽緊張，難道你有秘密？”柴昭還是很介意她昨晚說的秘密。她到底喜歡什麽。
姚彎聞言一楞，隨即裝作很隨意的樣子。“是啊，每個人都會有秘密。我當然也有。”
“看來這個秘密不能讓我知道。”柴昭有些失望。
“既然是秘密當然不能讓別人知道！”
“別人……”柴昭對這“別人”二字相當在意。但他也僅僅皺了一下眉，便又是那個溫柔的柴昭“你什麽都沒說。我也什麽都不知道。放心吧。”
“那就好！”姚彎的心一下放到肚子裏。連說話都有了笑意。
柴昭也笑了。伸個懶腰打個哈欠對她說:“姚彎，你折磨了我一晚上，等下你要負責我的早餐還要把我送回酒店。能做到嗎？”
“保證完成任務！”她還順便敬了個軍禮。
姚彎帶柴昭回到酒店，半路上還給他還買了煎餅果子，她自己則買了油條。當然還有他們都喜歡喝的豆漿。
柴昭看著姚彎將油條一塊塊撕下來泡在豆漿裏。拿出來的時候油潤的油條滴答著香濃的豆漿，再一口吞下。她吃得心滿意足柴昭卻饞的直咽口水。
放下手中的煎餅果子，直勾勾地看著她。
姚彎被她看得心裏發毛，放下油條問他“你，你想幹嘛？”
“啊……”他長大嘴巴。
她摸不著頭腦“嘴巴張那麽大幹嘛？”
他一指她的油條，再次張大嘴巴“啊……”
“想吃油條？”姚彎拿起一節油條遞給他“給你。”
柴昭無趣地閉上嘴巴，學著姚彎的動作將油條泡進豆漿裏。泡好了，嗷嗚一口吃下。
“嗯～真是太好吃了。”他不禁豎起大拇指。
“你沒吃過油條泡豆漿？”姚彎驚奇地睜大雙眼“你到底是哪裏人啊？這是全民早餐。好嗎？”
“油條豆漿我當然吃過。只是每次吃都是先吃油條再喝豆漿，沒有泡過。”
姚彎有點可憐他“油條不泡豆漿，暴殄天物啊。”說完把手裏還剩的一節丟進他碗裏“都給你了，沒吃過好東西的孩子，真可憐。”
“你吃飽了嗎？油條都給我了，你吃什麽？”
“我回家吃。”姚彎抽一張紙巾擦嘴，站起來，望向衣架上掛著的被她吐上酒的大衣。“你還帶了多餘的外套嗎？”
“帶了。”
“那就好。”姚彎走過去拿下大衣“酒店的幹洗不幹凈，我回家給你洗。明早就能給你。”
“不用了。”柴昭急忙咽下最後一口油條“只是一點酒漬，等幹洗店開門了，我再拿去幹洗就行。”
“我們這兒幹洗店開門都要十五以後了。你能等到那時嗎？”
“你們這兒的人都如此佛系嗎？”
“你看我不就知道了。不喜歡爭搶只想隨遇而安。這裏沒有大城市的燈紅酒綠、爾虞我詐，有的只是恬淡安逸。所以大家都很佛系。”
柴昭思量片刻“那就麻煩你了。我明早自己去取就行。你不用專程送一趟。”
“跟我如此見外，可一點兒不像領導該有的作風。”姚彎邊開玩笑，邊往門口走。“我先走了。回去晚了，母親大人該發飆了。”
“好。”
“你也快去睡吧。昨晚，謝謝你。”
“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好，明早見。”
“明早見。”
.
姚彎站在家門口耳朵緊貼門板，仔細辨認屋內的聲音。
啥聲音都沒有，他們還在睡。安全！lucky！姚彎沾沾自喜，轉動鑰匙開門。
小心地推開大門，一擡頭，撞上一雙“兇神惡煞”的雙眸。
“媽……您醒了！”她瞬間蔫兒了，聲音都帶著膽怯。
“我不是醒了，是沒睡！”
“沒睡？怎麽了？又失眠了嗎？”姚彎立刻關心媽媽。
“你和一個男人一晚上在外面，我能不操心嗎？！他還用你的手機給我發短信！媽！他還叫得挺順口？！”姚媽媽氣得上手揪姚彎耳朵“你讓他發短信的時候，沒告訴他，你平時怎麽稱呼我嗎？！”老母親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手下也越來越重。
“母親大人，手下留情！疼啊！”
姚媽媽看她已經紅了的耳朵，松開手“你還知道疼！跟男人過夜的時候怎麽不知道疼？！還敢掛我電話！”
姚媽媽越說姚彎越糊塗，她到底在說什麽？姚彎拿出手機一看。好嘛。拒接了母親大人的來電，還在短信裏稱呼“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柴昭怎麽不跟我說呢。
姚彎心虛地快把手機捏碎了。
“母親大人，你聽我解釋！”姚彎連衣服都不敢脫，趕緊扶著姚媽媽到沙發坐下。
姚媽媽眼神如炬，死死盯著姚彎手裏的大衣“這是那個男人的衣服？”
“啊？”姚彎低頭一看，好嘛，柴昭的大衣還在自己手裏。這下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她只有和盤托出“是！”
姚彎對媽媽說:柴昭是她的上司，正巧來這邊出差就來看看她。他看她穿著睡衣出來，怕她冷，二人才去的KTV。她不小心把酒撒在他衣服上了，才把衣服拿回來洗。
至於電話和短信，她只說自己唱歌唱high了，就讓他隨便回覆一下的。
姚彎編的故事，姚媽媽是一個字也不信。姚彎匆匆出門以後，她站在陽臺看到了柴昭，同樣也看到了姚彎的不尋常。自己的女兒，她的一舉一動她都了若指掌。姚彎對這個上司，絕對不是普通同事那麽簡單。
但女兒長大了，她也應該放手了。只問了她有沒有吃虧，這個上司有沒有可能成為她姚家女婿？在得到都是“沒有”的回答後。她便不再追問，繼續回屋睡覺。
只剩姚彎看著柴昭的大衣發呆:姚家女婿？好小眾的詞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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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昭怕姚彎亂動再摔下去，雙手輕輕攬著她的腰，直到她呼吸平穩。他抱起她平放在沙發上，她卻依然手腳並用掛在他身上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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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棄？何其嚴重的兩個字。柴昭嚇得急忙抱著她坐好。她依舊如無尾熊一般牢牢趴在他身上。
柴昭食指輕點她的耳朵，既無奈又寵溺地說:“你這只粘人的無尾熊，到底要怎樣才能從我身上下來？”
姚彎聽不到，只是一味的在他懷裏找尋合適的位置讓自己睡得更舒服。
“嘭，轟！”一朵朵煙花在天空中綻放，窗外絢爛奪目、燦若星河。
柴昭擡頭望去，心中不由多了幾分欣喜。溫柔地看著熟睡的人兒，靠近她耳邊輕聲說:“姚彎，新年快樂！”
他話音剛落，絢爛的煙花也組成了“新年快樂”四個字在空中綻放。城中心的巨型鐘表也敲響新年的鐘聲。
美夢被打擾，姚彎側臉把耳朵藏進柴昭頸窩，輕柔的發絲掃過他的脖頸，他的臉色再度染成緋紅。
“唔……”晨光叫醒了還在和睡神爭奪身體控制權的姚彎。她閉著雙眼扭動發酸的脖子。
“醒了！”柴昭溫柔卻略顯疲憊的聲音從旁響起。
姚彎循聲望去“啊！”她大驚失色，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倒。
“小心！”本已筋疲力盡的柴昭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她拉回來，摟在懷裏。
“啊！”姚彎意識回籠，發覺自己正跨坐在柴昭腿上。她焦急地一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一邊手腳並用地想從他身上下來。
可此刻的手腳仿佛都不是自己的，根本不聽大腦調遣。讓它們松開柴昭，下來。它們反而越抱越緊。
“柴昭，怎麽辦？我的手腳不聽我的！”姚彎急的聲音發顫。
柴昭握住姚彎的胳膊柔聲道:“姚彎，冷靜。”
“冷……冷靜！”姚彎努力深呼吸卻於事無補“怎麽冷靜？”
柴昭雙手捧著她的臉“姚彎，看著我。”
姚彎乖乖聽話，看著他。
“深呼吸”
她照做。
“慢慢擡起雙手”
她再照做。
“側身擡腿，下去。”
姚彎按照他的指令終於把腿從他腿上移下來。雙腳接觸地面的感覺真好。
“柴昭，對，對不起，我昨晚肯定是睡蒙了。我平常不夢游的。”
“你是不夢游。”柴昭揉搓自己僵了一晚上的脖子，又努力擡起雙腿。可雙腿已經沒有知覺。剛擡起又自動落下。
“怎麽會這樣？”姚彎擔心地察看他的腿。
“不礙事，只是一晚上沒換動作，腿腳僵硬而已。”柴昭再次試圖擡腿，一陣劇烈的酸麻感令他再度放棄。
“所以，我昨晚一直睡在你身上？”姚彎不等柴昭回答，臉已紅得快滴出血。“我幫你揉揉。”她急忙蹲下為他揉捏小腿放松肌肉，順便掩飾自己的尷尬。
“不用，姚彎，真的不用。”她的手剛碰到他的腿，那比之前的酸麻還強烈的酥麻感，直擊天靈蓋。柴昭大手一撈把她扶起來。
“我昨晚到底怎麽了？”姚彎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乖乖站在一旁等待家長訓誡。
“沒怎麽，你只是喝醉了。”
“喝醉了？我喝醉了？！”
柴昭不置可否地點點頭“喝醉了。還……”
“還什麽？”
“還像個無尾熊一樣，抱著我不撒手。”
想到昨晚的場景，柴昭再次臉紅。姚彎卻呆呆地站在原地重覆他的話“我抱著你，不撒手？！”
他點頭。
“那我有沒有……有沒有說一些奇怪的話？”姚彎的臉色慢慢轉為害怕。
她緊張地扭捏自己的小黃鴨睡衣。
“沒有。你除了行為有些……”柴昭雙手相互觸碰，表達尷尬“以外，其他的什麽也沒說。”
“真的什麽也沒說？”她還是不放心。
“這麽緊張，難道你有秘密？”柴昭還是很介意她昨晚說的秘密。她到底喜歡什麽。
姚彎聞言一楞，隨即裝作很隨意的樣子。“是啊，每個人都會有秘密。我當然也有。”
“看來這個秘密不能讓我知道。”柴昭有些失望。
“既然是秘密當然不能讓別人知道！”
“別人……”柴昭對這“別人”二字相當在意。但他也僅僅皺了一下眉，便又是那個溫柔的柴昭“你什麽都沒說。我也什麽都不知道。放心吧。”
“那就好！”姚彎的心一下放到肚子裏。連說話都有了笑意。
柴昭也笑了。伸個懶腰打個哈欠對她說:“姚彎，你折磨了我一晚上，等下你要負責我的早餐還要把我送回酒店。能做到嗎？”
“保證完成任務！”她還順便敬了個軍禮。
姚彎帶柴昭回到酒店，半路上還給他還買了煎餅果子，她自己則買了油條。當然還有他們都喜歡喝的豆漿。
柴昭看著姚彎將油條一塊塊撕下來泡在豆漿裏。拿出來的時候油潤的油條滴答著香濃的豆漿，再一口吞下。她吃得心滿意足柴昭卻饞的直咽口水。
放下手中的煎餅果子，直勾勾地看著她。
姚彎被她看得心裏發毛，放下油條問他“你，你想幹嘛？”
“啊……”他長大嘴巴。
她摸不著頭腦“嘴巴張那麽大幹嘛？”
他一指她的油條，再次張大嘴巴“啊……”
“想吃油條？”姚彎拿起一節油條遞給他“給你。”
柴昭無趣地閉上嘴巴，學著姚彎的動作將油條泡進豆漿裏。泡好了，嗷嗚一口吃下。
“嗯～真是太好吃了。”他不禁豎起大拇指。
“你沒吃過油條泡豆漿？”姚彎驚奇地睜大雙眼“你到底是哪裏人啊？這是全民早餐。好嗎？”
“油條豆漿我當然吃過。只是每次吃都是先吃油條再喝豆漿，沒有泡過。”
姚彎有點可憐他“油條不泡豆漿，暴殄天物啊。”說完把手裏還剩的一節丟進他碗裏“都給你了，沒吃過好東西的孩子，真可憐。”
“你吃飽了嗎？油條都給我了，你吃什麽？”
“我回家吃。”姚彎抽一張紙巾擦嘴，站起來，望向衣架上掛著的被她吐上酒的大衣。“你還帶了多餘的外套嗎？”
“帶了。”
“那就好。”姚彎走過去拿下大衣“酒店的幹洗不幹凈，我回家給你洗。明早就能給你。”
“不用了。”柴昭急忙咽下最後一口油條“只是一點酒漬，等幹洗店開門了，我再拿去幹洗就行。”
“我們這兒幹洗店開門都要十五以後了。你能等到那時嗎？”
“你們這兒的人都如此佛系嗎？”
“你看我不就知道了。不喜歡爭搶只想隨遇而安。這裏沒有大城市的燈紅酒綠、爾虞我詐，有的只是恬淡安逸。所以大家都很佛系。”
柴昭思量片刻“那就麻煩你了。我明早自己去取就行。你不用專程送一趟。”
“跟我如此見外，可一點兒不像領導該有的作風。”姚彎邊開玩笑，邊往門口走。“我先走了。回去晚了，母親大人該發飆了。”
“好。”
“你也快去睡吧。昨晚，謝謝你。”
“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好，明早見。”
“明早見。”
.
姚彎站在家門口耳朵緊貼門板，仔細辨認屋內的聲音。
啥聲音都沒有，他們還在睡。安全！lucky！姚彎沾沾自喜，轉動鑰匙開門。
小心地推開大門，一擡頭，撞上一雙“兇神惡煞”的雙眸。
“媽……您醒了！”她瞬間蔫兒了，聲音都帶著膽怯。
“我不是醒了，是沒睡！”
“沒睡？怎麽了？又失眠了嗎？”姚彎立刻關心媽媽。
“你和一個男人一晚上在外面，我能不操心嗎？！他還用你的手機給我發短信！媽！他還叫得挺順口？！”姚媽媽氣得上手揪姚彎耳朵“你讓他發短信的時候，沒告訴他，你平時怎麽稱呼我嗎？！”老母親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手下也越來越重。
“母親大人，手下留情！疼啊！”
姚媽媽看她已經紅了的耳朵，松開手“你還知道疼！跟男人過夜的時候怎麽不知道疼？！還敢掛我電話！”
姚媽媽越說姚彎越糊塗，她到底在說什麽？姚彎拿出手機一看。好嘛。拒接了母親大人的來電，還在短信裏稱呼“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柴昭怎麽不跟我說呢。
姚彎心虛地快把手機捏碎了。
“母親大人，你聽我解釋！”姚彎連衣服都不敢脫，趕緊扶著姚媽媽到沙發坐下。
姚媽媽眼神如炬，死死盯著姚彎手裏的大衣“這是那個男人的衣服？”
“啊？”姚彎低頭一看，好嘛，柴昭的大衣還在自己手裏。這下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她只有和盤托出“是！”
姚彎對媽媽說:柴昭是她的上司，正巧來這邊出差就來看看她。他看她穿著睡衣出來，怕她冷，二人才去的KTV。她不小心把酒撒在他衣服上了，才把衣服拿回來洗。
至於電話和短信，她只說自己唱歌唱high了，就讓他隨便回覆一下的。
姚彎編的故事，姚媽媽是一個字也不信。姚彎匆匆出門以後，她站在陽臺看到了柴昭，同樣也看到了姚彎的不尋常。自己的女兒，她的一舉一動她都了若指掌。姚彎對這個上司，絕對不是普通同事那麽簡單。
但女兒長大了，她也應該放手了。只問了她有沒有吃虧，這個上司有沒有可能成為她姚家女婿？在得到都是“沒有”的回答後。她便不再追問，繼續回屋睡覺。
只剩姚彎看著柴昭的大衣發呆:姚家女婿？好小眾的詞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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