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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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慘
姚彎一覺醒來，柴昭已經去上班了。餐桌上擺著幾道炒菜。每道菜都分割成剛好入口的大小。姚彎看著這些賣相稀奇古怪的菜，嘴角笑開了花。
桌上留了張紙條，是柴昭寫的:我問了連一，給你做了幾道適合你吃的菜。若是涼了，自己用微波爐熱一下。還給你煲了湯，在砂鍋裏，應該不會涼。記得盛來喝。
姚彎去廚房盛了湯，就著菜，吃的正香。可不知為何，眼睛卻不聽使喚地分泌淚液。眼淚流到湯裏，她喝下，原本美味的湯也變得苦澀。
夾一筷子她最愛的菠蘿油條蝦，想著柴昭費盡心思的物盡其用，她又笑了起來。邊哭邊笑，邊笑邊哭。一桌子菜，她也只吃了幾口。
眼看要到下班時間了，姚彎急忙出門，還順便點了外賣，去到公司，為大家加餐。
大家看到姚彎很是開心，看到她手中大包小包的外賣更是開心。三下五除二就已分食幹凈。
姚彎提著專門給柴昭和司徒靖點的外賣，來到柴昭的辦公室。他二人果然在這裏奮戰。
看他們苦於毫無對策的神情，姚彎快步上前亮出自己的外賣，和提前準備好的提詞本[吃飽飯才有力氣想辦法]
二人相視一笑接過自己的晚餐，打開。
“給你留的飯吃了嗎？”柴昭問。
姚彎點頭。
“好吃嗎？”
還是點頭。
“那就好，我還怕你吃不慣。”
姚彎笑著搖頭，並給他一個大大的讚。
安靜地等他們吃完。姚彎再次拿出自己的提詞本，上面寫著[我有辦法]
兩個男人眼珠都要瞪出來了，激動地想知道她的辦法。
“你想到什麽好辦法了？”柴昭問。
姚彎拿過柴昭的筆記本，在上面打字。電腦打字，怎麽樣也比手機快一點。[首先我們要讓壞人得到應有的報應。邁唐必須下架廣告並對他們的抄襲行為負責。]
“這一步法務已經在做了，情況好的話，周五之前就會有結果。”
[這樣的話，時間剛剛好。下周一咱們就拿著判決書召開發布會。咱們的廣告只在發布會上當做證據播放。不要投放市場。真正要投放市場的是咱們的悲慘遭遇。本來呆萌可愛的小動物們可以在溫馨美好的家庭中各盡其責、物盡其用。現在卻成了抄襲的犧牲品。它們的心聲，它們的吶喊，才是應該讓大家看到聽到的。]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有些意外地看姚彎“你是讓咱們賣慘？”
[聰明]姚彎的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這個慘誰來賣？王經理肯定不會去，其他部門的人肯定也不會接這燙手山芋。”
[你啊！]
“我？”柴昭不確定地指著自己鼻子。“我拿什麽賣？怎麽看也應該是研發去賣慘。”
[非也。你是宣傳部部長，有關這則廣告的一切，你都參與其中。它就像你的孩子。更何況你還是主演，你把全部的愛與心血傾註其中。你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有你這個受害者現身說法。輿論絕對會呈現一邊倒的態勢。讓輿論來為咱們做廣告，發酵面會更大，受眾群體會更多。這就叫‘惻隱之術’，也可以逸待勞。]
“你都用上兵法了。”司徒靖一臉崇拜。
柴昭則始終保持微笑，對她豎起大拇指“兵不血刃，不戰而屈人之兵，沒想到我們姚組長也是個中高手！佩服！”
[你們不要取笑我了。]姚彎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臉上布滿紅暈。
柴昭笑著起身拿出手機“我給王經理說一聲，看公司會不會支持咱們的反攻。”
姚彎和司徒靖眼巴巴地看著他。
柴昭掛了電話一臉愁容。
“怎麽了？公司不通過？”司徒靖問。
“倒也不算不通過。只不過王經理說‘若是姚彎也能去發布會的話，可能更有說服力。’”
“偶（我）？”姚彎激動，硬從嘴裏冒出一個字，疼得她直捂嘴。
柴昭點頭“王經理指名要你去。”
[可我連話都說不了，去了有什麽用？]
“正因為你說不了話，才更慘。王經理已經幫你想好了說辭‘你因辛辛苦苦拍攝的廣告被對方奪取，心灰意冷之下連吃飯都魂不守舍，才傷了自己。試問有誰好端端的會故意傷害自己。還不都是他們害的。’”柴昭煞有介事地一說，其餘兩人好像也覺得是這麽個理兒，頻頻點頭。
柴昭的笑意更盛“怎麽樣？要去嗎？”
[去！！！]姚彎連打了三個感嘆號，證明她的決心。
三人一拍即合，開開心心等公司開發布會。
姚彎和柴昭提著空外賣袋子去扔垃圾。
柴昭走在她身旁，貌似有些局促。姚彎向他投來不解的目光。
柴昭迎上她的目光，有些心虛地說:“我調蘇錦去後勤部真的是有不足為外人道的理由。你別介意了，好嗎？”
姚彎笑著搖搖頭。
柴昭不解，繼續追問“不行嗎？”
姚彎翻了個白眼，快步走到垃圾桶，扔掉手中的垃圾，拍拍手。掏出手機接著打字[我不介意！]
“真的？”
[真的！我從來沒有故意針對蘇錦，也不會介意你們之間的事。]更何況我哪有資格介意。這句話姚彎不敢打出來。只是看到柴昭放松下來的笑容，她也跟著笑了起來。
姚彎回到自己的工位，陳晨一把抱住她，很緊很緊。緊到姚彎覺得呼吸困難。她不斷拍打陳晨的胳膊，並發出嗚咽抗議。
陳晨急忙放開她“對不起，對不起，組長對不起。我只是太激動，太傷心，太擔心你了！”
姚彎點頭，我知道。
“組長，你除了嘴疼之外還有沒有哪兒不舒服？”自從得知姚彎是被司徒靖從天臺救下來的。陳晨就非常擔心她。
[我沒事，真的沒事，別擔心！]
“嗯，沒事就好。”陳晨挽著姚彎的胳膊輕聲勸她“組長，蘇錦不是我們能碰的，以後關於她的事，咱們別管了。”
姚彎一個胳膊在陳晨手裏，只能把手機放在桌面上，單手打字[大家都是同事，不可不管。不過我答應你，除非她有事找咱們幫忙，咱們管之外，其他的事，都讓柴部去煩惱吧。]
“就是！讓柴部煩惱去吧！”陳晨笑得狡黠。
姚彎剛想收了手機，閉目養神。陳晨卻拿著她的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組長，我覺得你最近不太順。不如給自己順一順？”
[怎麽順？]
“金能避邪轉運，你之前在三州看中的那個戒指，不如買回來帶上，讓它幫你轉運加持。”
想到那枚戒指，姚彎有一瞬的神傷[我前幾天就打電話問過了。那枚戒指被賣掉了。沒有了。]
“好可惜啊！都怪柴部！他要是當時買下來送你。你說不定也不會有這麽多糟心事了！”
[他說的對，戒指豈能亂送。畢竟我不是……]姚彎不再打字，反扣手機，閉上雙眼。
畢竟我不是他喜歡的人，怎配得到他送的戒指。
周一，藍圖可欣為潤唇膏舉辦的發布會在德瑞廣場舉行。全城盡半數的媒體到場報道，只為一睹城內首屈一指的邁唐是如何被拉下神壇的。
發布會由司徒靖主持。司徒明宣的到場給這次發布會更增添了幾筆趣聞。
司徒靖在臺上侃侃而談誇自家的潤唇膏是天上有地下無的。他幽默風趣的談吐給整個發布會帶來輕松愉悅的氛圍。直到他話鋒一轉，表情由晴轉陰，再請柴昭上臺，整個現場居然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哀傷。所有媒體人都不約而同將聚光燈投向柴昭。
今日的柴昭穿了一身低調的黑西裝，規規矩矩打了領帶，只是頭發略顯散亂。他換掉了自己的金絲邊眼鏡，戴了一副純黑框眼鏡。整個人顯得正統卻又帶點陰郁。從外人的角度看，他像是已經被折磨的不行，卻又不得不強打起精神來參加這次的發布會一樣。
柴昭用最溫柔的嗓音陳述最慘痛的事實。他們精心準備的廣告，寄托了藍圖可欣人全部希望的廣告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對方以不法手段抄襲，還提前發布。
讓他們的孩子還未看一眼大好河山就不幸夭折，不能給大眾播放。那麽今天就請所有媒體朋友一起觀看。
柴昭打開廣告視頻，溫馨又甜蜜的一家四口瞬間俘獲一眾少女的心。
有個膽大的女孩子舉手提問“您的廣告拍得真的很好，一家四口讓人羨慕。潤唇膏的設計款式也符合現在年輕人的審美。但我更關註的是，您與廣告中的‘媽媽’是情侶嗎？您二人之間的互動和眼神交流像極了真夫妻！”女孩兒越說越激動，眼神也變成了星星眼，滿臉艷羨。
柴昭淡然一笑“今天是潤唇膏的發布會。我本不應回應個人的感情問題。但這關系到我們另一位受害者，就是‘媽媽’的扮演者——姚彎。”隨著柴昭手指的方向，聚光燈聚焦姚彎。她臉無血色、身形萎靡，最搶眼的居然是她嘴上厚厚的紗布。這樣的造型讓人不免猜測她遭遇了什麽。
“請大家聽我說。”悲慘氛圍已經造足，柴昭接著說。“我與姚彎是一個部門的同事。當初無意中救了廣告中我們的大女兒，是她欽點我二人做她父母的。我們也就陰差陽錯拍了這則廣告。姚彎在這則廣告裏傾註了全部心血，把它當自己的孩子對待。卻不想被人偷竊。她得知消息後，神情恍惚之下紮穿了嘴。至今不能張嘴說話。”
眾人再次把目光對焦姚彎。她雙目含淚，捂住嘴巴，想哭又哭不出聲。看得在場之人皆為心酸。各種媒體設備對她就是一頓猛拍。
那位女孩看到姚彎再次驚聲尖叫，引來眾人目光。“是你們！我知道你們！見義勇為勇鬥人販子的當代俠侶！”
她這麽一說，大家也回憶起之前救落落的那條新聞。紛紛為他二人鳴不平。見義勇為之人卻被剽竊創意，還因此受傷。
整個會場瞬時群情激奮。
柴昭看時機差不多了，再道:“我們的廣告雖然無法面向社會播放，但請各位媒體朋友將我們的遭遇告知全社會，也請大家將我們安全放心又呆萌可愛的潤唇膏推廣給大家。謝謝！”
發布會在全體工作人員的鞠躬中落下帷幕。
第二天的頭條就被各種新奇的標題與文案占領，萬變不離其宗都是說藍圖可欣多麽不容易，對手公司多麽不知廉恥搞抄襲，最後都為潤唇膏做了推廣。
藍圖可欣這場翻身仗也打得對手毫無招架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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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彎一覺醒來，柴昭已經去上班了。餐桌上擺著幾道炒菜。每道菜都分割成剛好入口的大小。姚彎看著這些賣相稀奇古怪的菜，嘴角笑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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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彎去廚房盛了湯，就著菜，吃的正香。可不知為何，眼睛卻不聽使喚地分泌淚液。眼淚流到湯裏，她喝下，原本美味的湯也變得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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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要到下班時間了，姚彎急忙出門，還順便點了外賣，去到公司，為大家加餐。
大家看到姚彎很是開心，看到她手中大包小包的外賣更是開心。三下五除二就已分食幹凈。
姚彎提著專門給柴昭和司徒靖點的外賣，來到柴昭的辦公室。他二人果然在這裏奮戰。
看他們苦於毫無對策的神情，姚彎快步上前亮出自己的外賣，和提前準備好的提詞本[吃飽飯才有力氣想辦法]
二人相視一笑接過自己的晚餐，打開。
“給你留的飯吃了嗎？”柴昭問。
姚彎點頭。
“好吃嗎？”
還是點頭。
“那就好，我還怕你吃不慣。”
姚彎笑著搖頭，並給他一個大大的讚。
安靜地等他們吃完。姚彎再次拿出自己的提詞本，上面寫著[我有辦法]
兩個男人眼珠都要瞪出來了，激動地想知道她的辦法。
“你想到什麽好辦法了？”柴昭問。
姚彎拿過柴昭的筆記本，在上面打字。電腦打字，怎麽樣也比手機快一點。[首先我們要讓壞人得到應有的報應。邁唐必須下架廣告並對他們的抄襲行為負責。]
“這一步法務已經在做了，情況好的話，周五之前就會有結果。”
[這樣的話，時間剛剛好。下周一咱們就拿著判決書召開發布會。咱們的廣告只在發布會上當做證據播放。不要投放市場。真正要投放市場的是咱們的悲慘遭遇。本來呆萌可愛的小動物們可以在溫馨美好的家庭中各盡其責、物盡其用。現在卻成了抄襲的犧牲品。它們的心聲，它們的吶喊，才是應該讓大家看到聽到的。]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有些意外地看姚彎“你是讓咱們賣慘？”
[聰明]姚彎的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這個慘誰來賣？王經理肯定不會去，其他部門的人肯定也不會接這燙手山芋。”
[你啊！]
“我？”柴昭不確定地指著自己鼻子。“我拿什麽賣？怎麽看也應該是研發去賣慘。”
[非也。你是宣傳部部長，有關這則廣告的一切，你都參與其中。它就像你的孩子。更何況你還是主演，你把全部的愛與心血傾註其中。你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有你這個受害者現身說法。輿論絕對會呈現一邊倒的態勢。讓輿論來為咱們做廣告，發酵面會更大，受眾群體會更多。這就叫‘惻隱之術’，也可以逸待勞。]
“你都用上兵法了。”司徒靖一臉崇拜。
柴昭則始終保持微笑，對她豎起大拇指“兵不血刃，不戰而屈人之兵，沒想到我們姚組長也是個中高手！佩服！”
[你們不要取笑我了。]姚彎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臉上布滿紅暈。
柴昭笑著起身拿出手機“我給王經理說一聲，看公司會不會支持咱們的反攻。”
姚彎和司徒靖眼巴巴地看著他。
柴昭掛了電話一臉愁容。
“怎麽了？公司不通過？”司徒靖問。
“倒也不算不通過。只不過王經理說‘若是姚彎也能去發布會的話，可能更有說服力。’”
“偶（我）？”姚彎激動，硬從嘴裏冒出一個字，疼得她直捂嘴。
柴昭點頭“王經理指名要你去。”
[可我連話都說不了，去了有什麽用？]
“正因為你說不了話，才更慘。王經理已經幫你想好了說辭‘你因辛辛苦苦拍攝的廣告被對方奪取，心灰意冷之下連吃飯都魂不守舍，才傷了自己。試問有誰好端端的會故意傷害自己。還不都是他們害的。’”柴昭煞有介事地一說，其餘兩人好像也覺得是這麽個理兒，頻頻點頭。
柴昭的笑意更盛“怎麽樣？要去嗎？”
[去！！！]姚彎連打了三個感嘆號，證明她的決心。
三人一拍即合，開開心心等公司開發布會。
姚彎和柴昭提著空外賣袋子去扔垃圾。
柴昭走在她身旁，貌似有些局促。姚彎向他投來不解的目光。
柴昭迎上她的目光，有些心虛地說:“我調蘇錦去後勤部真的是有不足為外人道的理由。你別介意了，好嗎？”
姚彎笑著搖搖頭。
柴昭不解，繼續追問“不行嗎？”
姚彎翻了個白眼，快步走到垃圾桶，扔掉手中的垃圾，拍拍手。掏出手機接著打字[我不介意！]
“真的？”
[真的！我從來沒有故意針對蘇錦，也不會介意你們之間的事。]更何況我哪有資格介意。這句話姚彎不敢打出來。只是看到柴昭放松下來的笑容，她也跟著笑了起來。
姚彎回到自己的工位，陳晨一把抱住她，很緊很緊。緊到姚彎覺得呼吸困難。她不斷拍打陳晨的胳膊，並發出嗚咽抗議。
陳晨急忙放開她“對不起，對不起，組長對不起。我只是太激動，太傷心，太擔心你了！”
姚彎點頭，我知道。
“組長，你除了嘴疼之外還有沒有哪兒不舒服？”自從得知姚彎是被司徒靖從天臺救下來的。陳晨就非常擔心她。
[我沒事，真的沒事，別擔心！]
“嗯，沒事就好。”陳晨挽著姚彎的胳膊輕聲勸她“組長，蘇錦不是我們能碰的，以後關於她的事，咱們別管了。”
姚彎一個胳膊在陳晨手裏，只能把手機放在桌面上，單手打字[大家都是同事，不可不管。不過我答應你，除非她有事找咱們幫忙，咱們管之外，其他的事，都讓柴部去煩惱吧。]
“就是！讓柴部煩惱去吧！”陳晨笑得狡黠。
姚彎剛想收了手機，閉目養神。陳晨卻拿著她的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組長，我覺得你最近不太順。不如給自己順一順？”
[怎麽順？]
“金能避邪轉運，你之前在三州看中的那個戒指，不如買回來帶上，讓它幫你轉運加持。”
想到那枚戒指，姚彎有一瞬的神傷[我前幾天就打電話問過了。那枚戒指被賣掉了。沒有了。]
“好可惜啊！都怪柴部！他要是當時買下來送你。你說不定也不會有這麽多糟心事了！”
[他說的對，戒指豈能亂送。畢竟我不是……]姚彎不再打字，反扣手機，閉上雙眼。
畢竟我不是他喜歡的人，怎配得到他送的戒指。
周一，藍圖可欣為潤唇膏舉辦的發布會在德瑞廣場舉行。全城盡半數的媒體到場報道，只為一睹城內首屈一指的邁唐是如何被拉下神壇的。
發布會由司徒靖主持。司徒明宣的到場給這次發布會更增添了幾筆趣聞。
司徒靖在臺上侃侃而談誇自家的潤唇膏是天上有地下無的。他幽默風趣的談吐給整個發布會帶來輕松愉悅的氛圍。直到他話鋒一轉，表情由晴轉陰，再請柴昭上臺，整個現場居然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哀傷。所有媒體人都不約而同將聚光燈投向柴昭。
今日的柴昭穿了一身低調的黑西裝，規規矩矩打了領帶，只是頭發略顯散亂。他換掉了自己的金絲邊眼鏡，戴了一副純黑框眼鏡。整個人顯得正統卻又帶點陰郁。從外人的角度看，他像是已經被折磨的不行，卻又不得不強打起精神來參加這次的發布會一樣。
柴昭用最溫柔的嗓音陳述最慘痛的事實。他們精心準備的廣告，寄托了藍圖可欣人全部希望的廣告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對方以不法手段抄襲，還提前發布。
讓他們的孩子還未看一眼大好河山就不幸夭折，不能給大眾播放。那麽今天就請所有媒體朋友一起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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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膽大的女孩子舉手提問“您的廣告拍得真的很好，一家四口讓人羨慕。潤唇膏的設計款式也符合現在年輕人的審美。但我更關註的是，您與廣告中的‘媽媽’是情侶嗎？您二人之間的互動和眼神交流像極了真夫妻！”女孩兒越說越激動，眼神也變成了星星眼，滿臉艷羨。
柴昭淡然一笑“今天是潤唇膏的發布會。我本不應回應個人的感情問題。但這關系到我們另一位受害者，就是‘媽媽’的扮演者——姚彎。”隨著柴昭手指的方向，聚光燈聚焦姚彎。她臉無血色、身形萎靡，最搶眼的居然是她嘴上厚厚的紗布。這樣的造型讓人不免猜測她遭遇了什麽。
“請大家聽我說。”悲慘氛圍已經造足，柴昭接著說。“我與姚彎是一個部門的同事。當初無意中救了廣告中我們的大女兒，是她欽點我二人做她父母的。我們也就陰差陽錯拍了這則廣告。姚彎在這則廣告裏傾註了全部心血，把它當自己的孩子對待。卻不想被人偷竊。她得知消息後，神情恍惚之下紮穿了嘴。至今不能張嘴說話。”
眾人再次把目光對焦姚彎。她雙目含淚，捂住嘴巴，想哭又哭不出聲。看得在場之人皆為心酸。各種媒體設備對她就是一頓猛拍。
那位女孩看到姚彎再次驚聲尖叫，引來眾人目光。“是你們！我知道你們！見義勇為勇鬥人販子的當代俠侶！”
她這麽一說，大家也回憶起之前救落落的那條新聞。紛紛為他二人鳴不平。見義勇為之人卻被剽竊創意，還因此受傷。
整個會場瞬時群情激奮。
柴昭看時機差不多了，再道:“我們的廣告雖然無法面向社會播放，但請各位媒體朋友將我們的遭遇告知全社會，也請大家將我們安全放心又呆萌可愛的潤唇膏推廣給大家。謝謝！”
發布會在全體工作人員的鞠躬中落下帷幕。
第二天的頭條就被各種新奇的標題與文案占領，萬變不離其宗都是說藍圖可欣多麽不容易，對手公司多麽不知廉恥搞抄襲，最後都為潤唇膏做了推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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