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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團建兩手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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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團建兩手抓

柴昭只覺那香味越來越誘人,越來越想要,也越來越靠近姚彎的臉。他的目光在她雙唇間流連,那裏散發的果香好想嘗一嘗……

這樣想著,他的左手已撫上姚彎的臉頰,右手按住她的椅子扶手悄悄拉進二人之間的距離。

姚彎緊張到忘記呼吸,感受到他的拇指輕輕劃過自己的嘴唇。那一刻身體的電流匯聚一處她止不住的顫栗。

姚彎既興奮又害怕,僵直身體,不知所措。柴昭溫柔的雙眸像一處漩渦將她牢牢吸引,無法自拔。

姚彎感到柴昭的手指停在自己的嘴角處,她的心癢癢的,甚至有伸出舌尖舔舐他手指的沖動。

她微微張開嘴……

柴昭把指尖上的水漬點在姚彎鼻尖,寵溺一笑道:“沒想到你也是個吃完飯不擦嘴的主。”

姚彎刷一下臉色脹紅,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鼻尖,什麽也沒摸到。

這時她才想起自己是擦過嘴的。不解地說:“我擦了啊。”

退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柴昭一攤手一聳肩“那我可不知道。”

姚彎再次摸摸自己的嘴角,確認再無其他殘留。

柴昭被她的動作逗笑,這一笑,二人之前周圍的粉紅泡泡盡數散去,再無暧昧的氛圍。

“你的眼鏡還沒好嗎?”姚彎努力找話題,打破二人之間長時間的無話可說。

“定制的眼鏡會慢一點,不過應該快了。”

“那就好,要不然你長時間戴我買的這個,不知道會不會傷到你的眼睛。”

“當然不會!”柴昭真的不喜歡姚彎這樣有意無意的妄自菲薄。

“嗯,不會就好。”姚彎站起來,打個哈欠“很晚了,我先回去睡了。你也早點休息。”說完轉身離開。

第二日中午全員迎來麻辣火鍋局。店家沒有12人的大桌,眾人很有默契的分成兩桌。一桌牛油純紅湯,一桌清油鴛鴦鍋,各取所需恰到好處。

七個男生除了柴昭都選擇了紅湯鍋,而柴昭因為傷勢剛痊愈不能吃太辛辣刺激的選擇了鴛鴦鍋。

姚彎身在曹營心在漢,看著眼前的三鮮湯頓時覺得索然無味。她一懟旁邊站著的司徒靖胳膊,眼巴巴看著旁邊的紅湯鍋流口水,對司徒靖撒嬌道:“小靖,我想吃紅湯的。”

“不行!”司徒靖把給她調好的料碗蹲在她面前嚴厲說道:“柴部都知道忌嘴,你也跟人家學學。”

“來三州一趟沒吃上紅湯鍋,那和沒來有何區別?”

“區別大了!總之你今天就老老實實吃三鮮鍋,其他的,想都別想!”不再跟姚彎廢話,司徒靖端著自己的料碗坐到紅湯鍋桌子上。

姚彎把氣撒在料碗上,不停地戳料碗,把它當司徒靖戳,嘴裏還嘀咕個不停“臭小靖,等我好了,我要吃特辣鍋!”

“想吃的話就快點好起來。”柴昭夾了一筷子小香腸放到她碗裏。

姚彎錯愕擡頭,“你……”還沒想好下面要說什麽,就見柴昭又挨著給其他女生夾菜。

姚彎默默低頭吃了起來,果然,小香腸還是三州的最正宗,比她平時吃的好吃太多了。回去的時候一定要大批進貨才行。

“啊!好辣!”蘇錦把筷子扔在桌上,張著嘴猛吸涼氣,一邊用手扇風,一邊端起手旁的飲料猛灌一口。

清涼的飲料沖淡了嘴中的辣味,她才稍稍緩和一點,接過姚彎遞過來的紙巾,擦掉額頭上的汗珠,再喝一口飲料,才長舒一口氣,有種劫後餘生的快感“這也太辣了,要不是這杯飲料,我就交代在這兒了。”

大家都被她的話逗笑。只有柴昭盯著她手裏的飲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你怎麽……?”蘇錦看他那模樣,審視自己是否哪裏不合適。審視一圈蘇錦終於發現他別扭在哪裏了。“這是你的杯子?”

柴昭點頭。

蘇錦笑著把手裏的杯子放到他面前,不以為意地說:“還給你。之前同喝一杯水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麽扭捏。”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豎起耳朵聽八卦。陳晨更是語出驚人“小蘇,你之前和柴部同喝一杯水。那你們是……?”迫於柴昭的淫威,陳晨不敢明說,只敢雙手食指相對做親親狀。

蘇錦立刻羞紅了臉,低下頭不好意思地說:“我們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可她那欲說還休的小女兒做派純粹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嘛。

“明白……明白……”陳晨打著哈哈應和。所有人也都明白的七七八八了。

姚彎坐在一旁觀察柴昭的臉色,看他是否會否認。

“你差不多得了,開玩笑也要分場合。”柴昭把面前的杯子輕輕一推,推到旁邊,重新又拿了一個新杯子。

蘇錦聽他這麽說,一癟嘴,眼淚就要往下掉。她偷偷抹眼淚,委屈地說:“誰開玩笑了?!你敢說咱倆沒有同喝一杯水?”

“……”柴昭竟無法反駁。

大家更是竊竊私語起來“原來柴部和小蘇真有事啊……”

“他們倆倒也般配。”

“……”

看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柴昭嘆口氣看向蘇錦,放下姿態,做低伏小道:“小姑姑,高擡貴手吧。”

“噗嗤……”蘇錦終於笑了起來,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我的好侄兒,你終於肯叫我姑姑了。哈哈哈!”

柴昭滿頭黑線,不願再多說一個字,端著自己的料碗坐到紅湯鍋桌。這邊都是男生,八卦自然少一些。

蘇錦不出所料的被女生們包圍,大家豎起耳朵聽她講述她和柴昭的過往。

原來蘇錦的爺爺與柴昭的太爺爺是忘年交也是曾拜過把子的。在那個年代,兄弟義氣大過一切。柴昭的爺爺雖然比蘇錦的爸爸年齡上高出一輩兒,但也要按輩分叫他一聲好弟弟。同樣,柴昭的爸爸就是蘇錦的好哥哥,那柴昭自然就要叫比自己還小兩歲的蘇錦做姑姑。

說來也怪,這兩家自從拜了把子,就沒分開過。以至於在蘇錦出國前,他們都是鄰居。

柴昭從小就臉皮薄不肯叫蘇錦,姑姑。可蘇錦就愛和他玩,還追著攆著讓他叫姑姑。兩人因為這個稱呼吵了不計其數的架。每次都以柴昭的失敗而告終,只能俯首稱臣叫姑姑。

至於那同喝一杯水,也是兒時的記憶。雖是兒時,但畢竟發生過,柴昭自然不能否認。

柴昭和蘇錦的童年趣事變成了這頓火鍋局的最佳調味品,大家津津有味地聽著他們童年的趣事,感嘆時光飛逝。

有了親屬這層關系,大家再回味柴昭與蘇錦之間的互動就少了許多暧昧。姚彎的心情也隨著這些童年趣事而漸漸愉悅。原來一切都是自己的胡思亂想。

一頓暢快淋漓的火鍋之後,眾人又去了世界聞名的水利工程。在驚濤拍岸中領略古人的智慧。

晚上的三州燈火輝煌、璀璨如星,眾人路過一家家酒吧都有些心癢難耐。

“咱們去酒吧坐坐吧。”仝亮提議。

“好啊,好啊。”青年男女們躍躍欲試,就連高梓桐都想體驗一把。

眾人一拍即合,找了一家古色古香的,應該稱之為酒館的店。這裏沒有酒吧的嘈雜,只有絲竹管樂清新雅致。

進門的一瞬,姚彎有些怯懦,喝酒,她真的不擅長。但為了不掃大家的興,她硬著頭皮走在隊伍的最後面。

“害怕嗎?”身旁響起柴昭的聲音。

“嗯?”姚彎擡頭,對上他溫柔的眼眸。

“別怕,這種酒館裏一般都是自家釀的果酒,清甜醇香,就像是有一點度數的果啤,不會醉的。”

姚彎點點頭,笑著說:“我知道。可我還是怕會喝醉,畢竟我有一個外號叫‘一杯倒’。”

“那就少喝點,少於一杯,應該就沒事了吧。”

“也許吧。”姚彎跟著柴昭的腳步進到店內。

整個酒館的裝潢走國風路線,墻上的詩詞大多也與酒有關。詩仙李白一首首膾炙人口的詩詞也被再次譜曲唱給客人聽。

眾人沈浸其中,老板一看來了這麽多人,趕忙出來接待。

“各位姑娘公子,歡迎光臨本店。本店新店開業,主打國風路線,各位如果有興趣,我們有免費的漢服體驗,還有曲水流觴的節目可以供各位參加。”

“漢服,還能曲水流觴?!”幾位女生早已心癢難耐,紛紛圍著老板問要如何參加。

老板回答:“只要各位每人點一壺本店的特色佳釀,即可獲得漢服免費體驗。若是消費滿一千元,所有姑娘還能免費做妝造。”

“還能免費妝造?!”陳晨的嗓門大到沖破了天花板。

“是的”老板看大家的反應也很滿意,他的營銷策略算是成功的“各位是來得真巧,正好趕上開業活動,若是再晚兩天,就沒有這麽便宜的了。”

“快快,拿菜單,先給我們一人選一壺。”陳晨早已心癢難耐。

老板拿來菜單,熱情地說:“妝造會費些時間,不如姑娘們商量一下誰先去,這樣比較節省時間。”

這老板是真會做生意,菜還沒點,就已預定好基數一千了。不過姑娘們也是真想體驗一把。幾人一合計,陳晨先去為大家試個水。

眾人依次落座,老板親自上菜。姚彎看著眼前的一壺“流霞梨花春”哭笑不得。她以為的一壺和真實的一壺差別好大。這一壺喝下去,她也許就能和李太白對詩,與張旭賽草書了吧。

大家依次打開自己跟前的酒封,酒香溢滿鼻腔,甘純不刺鼻,清甜又雅致。姚彎聞到後竟也想品嘗一番。

她的酒應是最甜的香梨所釀,酒湯色澤清澈,梨子特有的清甜完全蓋過酒味,就像是果味飲料。

“老板你好,這壺酒有多少度數?”姚彎問道。

“姑娘這壺只有八度,清甜爽口,很適合姑娘。”

“謝過老板。”姚彎一聽只有八度,便把心放到了肚子裏。立刻斟滿一杯,品嘗起來。

“怎麽樣?好喝嗎?”司徒靖坐在旁邊看她的酒發饞。

“很好喝。”姚彎笑彎了眼睛。

“給我也來一杯。”司徒靖端起自己的空杯子討酒喝。

“你不是有嘛,幹嘛搶我的。”姚彎竟然還會護酒。

“我的沒你的好喝。”司徒靖急得再把杯子往前伸了伸。

“你的是什麽酒?”

“我的是桑椹酒,有點酸,沒你的甜,我想嘗嘗你的。”

“好吧。”姚彎給司徒靖倒了一杯。

誰知他竟一飲而盡,咂咂嘴,還要。

“沒了。”姚彎把酒壺護在懷裏,不給他了。

司徒靖無奈地撓撓頭,眼珠一轉,說道:“你想不想玩曲水流觴?”

“想啊。”姚彎的眼睛睜得老大。

“那咱們就用你這壺酒玩,你看行嗎?”

“當然可以。”

二人問了老板曲水流觴的地方,就跑去了。

說來也怪,他二人無論怎麽換位置,那酒杯總會停到司徒靖的面前,而他的詩詞儲備量又是驚人的少,不但喝了面前的,還要為對不上詩而自罰一杯。沒玩幾回,姚彎的一壺酒,就全進他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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