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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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
我就不！我一個人過得好好的，為什麽要去伺候人！我和二娃都是我媽生的，為什麽這樣對待我？之前的我已經死了，現在的我恨你們。我不好過，以後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
過年，我依舊站在門口盼著他們回來，回來後，先問我成績如何。我心虛地道：“等一會兒，拿成績單給你看，你先收拾一哈嘛！”
收拾完後，他兇著一張臉，讓我跪著。爸爸就去找了一根木制衣架子往我身上抽，罵道：“還曉得拿石頭砸人了，你是不是二哈長大了還想拿石頭砸我跟你媽？這哈是砸人，上次還放火燒房子，長大是不是要殺人？跟國家養的，二哈要坐牢，還不如讓我打死。”
“你只曉得幹笨事，這兩年花了好多錢，我跟你媽兩個在外面拿命換錢，都下賤得很，別個看到我們都要走遠點兒，幹完了還要求著別個老板發工資，有些還要爬起跑，幹了來，拿都拿不到錢。”
“我不要求你好高，你得屋頭好好聽公婆的話，幫著屋頭幹活路，好好讀書，二哈好找一個坐在辦公室的工作。不要像我跟你媽囊下賤。”
打罵完，得知我成績，獲得“再來一次”。
我挨過打了，就輪到二娃了。他看到二娃成績更差，氣得還是打了一頓，不過是用手打屁股，怕打壞了。
經過討論，怕影響二娃以後的成績提不上去，沒打好基礎以後難，就找關系讓他降級。
他們回來後，我就沒睡過懶覺，一般是他什麽時候醒，我就必須什麽時候起床，他的睡眠有問題，晚上不易睡著，早上起得很早，這點，我就氣得咬牙切齒，你的覺不多，我的睡眠可好了！困啊！
他還要我起來早讀，說：“我那天回來就看見溪溪在看書，讀書，你也要早點起來讀”
“我那會兒讀書比你努力得多，回來寫了作業就去割豬草，晚上弄完了借鄰居家的光來背書，這哈，你們才享福喲！”
“我跟你媽兩個的成績都好，為啥子就你跟你幺弟的成績囊撇，你媽那會兒是沒錢讀高中。我是考試的那天感冒發燒，導致差2分考起中專，上高中還是能上，就是想去中專。那會兒的中專讀了出來就是鐵飯碗。”巴拉巴拉講起他輝煌的過去。
爸爸的話很多，媽媽不喜歡說話，他話多得煩人，嘴沒有一天是閉上的。他找媽媽說，媽媽煩他。他就出來找同樣話多的婆聊，公也落得個清閑。
他還賤嗖嗖地找我事，故意挑刺無厘頭地惹我，想要我和他吵架，可能是嘴癮犯了還有試探我。他真的嘴賤，一天不說話會憋死。
我們家，就爸爸和婆喜歡說話聊天，其餘的都不喜歡說太多話。尤其是我公，一個星期也說不了多少。
過年前要打陽春，大家一起齊心協力，從早開始打掃到下午。第二天下午就可以去買新衣服。
到了第二天，早上，我就興奮地握著錢去街上買禮物。頭天晚上還興奮得晚睡了呢，把我存了三個星期的錢數了又數。我怕掉了，還找璐璐拿十五張一元的換成了一張五元的，一張十元的。
我走在路上一直在想買什麽禮物給媽媽呢？走在街上，看見有些阿姨的嘴巴紅紅的，眉毛也畫了的。我想到媽媽好像畫了眉毛，但是嘴巴沒有畫。
我就想給媽媽買畫嘴巴的，我走到我最喜歡的小超市，問阿姨有沒有畫嘴巴的。
阿姨好奇驚訝地看著我問：“小妹妹，這個你不能買哦！這個只有大人才能買。”
我解釋道：“這個是我買來送給媽媽的生日禮物。”
阿姨聽到後，笑得很溫柔，摸著我的頭說：“好乖，好棒，給媽媽買禮物。”
“那我帶你去看看！”
阿姨帶我去裏面彩妝區看，我看得眼花繚亂的，最後看到一個好看的盒子。我上去打開看，哇～，像是個化妝的百寶箱，有好多顏色。
阿姨跟我說這個盒子的顏色分別是畫眼睛、腮紅、嘴巴、眉毛的，還有塗白的，化妝的都在裏面。
我想，這個好，不僅可以畫嘴巴，還可以畫囊麽多，比只畫嘴巴的好多了。
我很滿意這個，我就問阿姨多少錢，阿姨說這個要18元，我就學著大人們講價那樣說：“阿姨，便宜點好不好？我經常來買東西的，我只有15元。”
說完就把錢拿出來攤在阿姨面前，阿姨猶豫了會兒說：“看你常來，還那麽乖，曉得跟媽媽買生日禮物，就收你15元。”
“謝謝阿姨！”買完禮物，一路上都咧著嘴傻裏傻氣的，就連洛大娘問我成績怎麽樣？我都沒理她。
回到家，我想給媽媽驚喜，可是我實在太滿意這個禮物，憋不住，想著媽媽看到這個肯定會很高興的。
我到家就問媽媽去哪兒了，噔噔噔地跑去找媽媽，看到媽媽在大房間。我從背後一下拿出來雙手呈上，嘴巴伴樂道：“當當當當～生日禮物”。
媽媽看到後是開心的，然後打開後，頓了一下，沒那麽開心了，蹲下來跟我說：“桐桐，你給媽媽買生日禮物，媽媽很開心。但是，現在你還小，你買的東西媽媽用不上，就浪費了。你還不如買吃的，你好好讀書，媽媽就開心了。”
我疑惑地問：“這個為什麽用不到呢？我看好多阿姨都畫了嘴巴，你沒有畫。”
“你買的這個東西撇，媽媽不敢用，你還在讀書沒什麽錢買不起好的，等二哈長大了有錢了，就跟媽媽買好多好多好東西要的不？”
“嗯，好。”
下午，爸爸媽媽帶著我去街上買衣服，過年的街上有很多賣衣服的攤子。
媽媽先全逛一遍，覺得不好，就帶我出門去花姨那裏買衣服。花姨看我們來了，就上來打招呼聊天，還跟我們推薦哪個是新進的好料子，她都舍不得賣的。她自己還留了些，給自己家人穿。看我們是親戚，從小長大的，又經常來買，所以便宜原價賣給我們。就當作是親情價，看我們的關系才這樣賣，當一個人情了，別人來我都不賣的。
反正說得我媽媽挺高興的，至於買什麽，我選的媽媽都不喜歡，最後買的都是她喜歡的，我也就不想選了，隨便吧！
買完我和二娃的一人一套，公和婆一人一套就走了，爸爸在走的時候使眼色讓我提袋子，我提我和公婆的，二娃提自己的。
離開店有一段距離後，爸爸說：“我跟你媽兩個花錢買了衣服要曉得自己擔，給我跟你媽媽兩個賺錢囊辛苦，你要學會分擔一些。”
我不滿地說：“那為什麽我要提公和婆的，二娃只提自己的。”
爸爸皺著眉不滿地說：“你更大還是二娃更大？他囊大點兒，提不動囊多，你是姐姐，你比他大，你就多拿點兒。”
“我不！”
“不？看你今天是皮癢了，今天還沒有照打，不舒服了？”
我只得默默提著袋子走，袋子的繩子細細地勒著手好疼，放下來看手上多了幾根紅繩。
走到街中央，有一個地方好多人圍著，還有一個大喇叭在喊：“賣皮衣，真皮！真皮！廠幹不下去了，便宜賣了，便宜賣了。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媽媽一聽高興啊！就擠進去看，拿手指在衣服上粘，高興地小聲跟爸爸說：“是真皮！我想買。”
“要得，買嘛！”然後挑選款式，試穿。我感覺這些皮衣都一個樣，不覺得，有什麽好挑的。我在外面等了很久，等得不耐煩了。然後就聽見媽媽喊我和二娃去看，走到媽媽面前，媽媽問：“好看不？”
“好看！”
媽媽又試了好幾件問好看不？哪件更好看？
我真覺得都一樣，這樣不累嗎？最後，要了兩件皮衣，問老板好多錢，老板說：“一件1300，兩件收你2500。”
“老板，再少點嘛！你看我直接買的兩件，等一會兒買回去，再喊人來你這兒買。”
“哎呀！美女，我看你也是行家，你也曉得我這個質量真的好，是真皮的。你在別個那裏買，買不到我這麽便宜的，我這個都是幹不下去了，才便宜賣。本來就沒有賺你們錢，就想著快點賣，回點錢。”
“你看你這個領子那裏，有點黑的，本來就是要處理的，你就少點嘛！”
老板看了一眼是有點黑色的，不耐的說：“哎呀！看你也是真的想要，大過年的就跟你便宜些2400，不能少了。”
“要得，我回去幫你喊人來你這裏買。”
結完賬就走了，走到回村的坡坡那裏，看到鄭大娘。她穿了一件新衣服，媽媽一眼看出，這是在小花那裏買的，剛好買到一樣的了。
媽媽笑著問：“鄭大娘，這件新衣服挺好看的，是在小花那裏買的啊？”鄭大娘笑著說：“昨天，在街上耍，碰到小花。小花說她那裏有好衣裳，我就去看了哈。可以，她就便宜賣給我了，80，劃算吧！”
我媽叫我把手上裝婆衣服的袋子遞給她，她拿出跟鄭大娘身上一樣的衣服說：“你看！一樣的，我在小花那裏買的，還說看我是親戚，一起長大，就當人情收我90。”
鄭大娘癟著嘴說：“她是做生意的，不坑人，哪裏賺得到錢。坑人最多的有時候就是親戚，熟人。”
“我先走了，我還要去買點兒過年貨！”
鄭大娘走後，媽媽買皮衣的好心情都消失了，一路上跟爸爸扒拉她與花姨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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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我一個人過得好好的，為什麽要去伺候人！我和二娃都是我媽生的，為什麽這樣對待我？之前的我已經死了，現在的我恨你們。我不好過，以後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
過年，我依舊站在門口盼著他們回來，回來後，先問我成績如何。我心虛地道：“等一會兒，拿成績單給你看，你先收拾一哈嘛！”
收拾完後，他兇著一張臉，讓我跪著。爸爸就去找了一根木制衣架子往我身上抽，罵道：“還曉得拿石頭砸人了，你是不是二哈長大了還想拿石頭砸我跟你媽？這哈是砸人，上次還放火燒房子，長大是不是要殺人？跟國家養的，二哈要坐牢，還不如讓我打死。”
“你只曉得幹笨事，這兩年花了好多錢，我跟你媽兩個在外面拿命換錢，都下賤得很，別個看到我們都要走遠點兒，幹完了還要求著別個老板發工資，有些還要爬起跑，幹了來，拿都拿不到錢。”
“我不要求你好高，你得屋頭好好聽公婆的話，幫著屋頭幹活路，好好讀書，二哈好找一個坐在辦公室的工作。不要像我跟你媽囊下賤。”
打罵完，得知我成績，獲得“再來一次”。
我挨過打了，就輪到二娃了。他看到二娃成績更差，氣得還是打了一頓，不過是用手打屁股，怕打壞了。
經過討論，怕影響二娃以後的成績提不上去，沒打好基礎以後難，就找關系讓他降級。
他們回來後，我就沒睡過懶覺，一般是他什麽時候醒，我就必須什麽時候起床，他的睡眠有問題，晚上不易睡著，早上起得很早，這點，我就氣得咬牙切齒，你的覺不多，我的睡眠可好了！困啊！
他還要我起來早讀，說：“我那天回來就看見溪溪在看書，讀書，你也要早點起來讀”
“我那會兒讀書比你努力得多，回來寫了作業就去割豬草，晚上弄完了借鄰居家的光來背書，這哈，你們才享福喲！”
“我跟你媽兩個的成績都好，為啥子就你跟你幺弟的成績囊撇，你媽那會兒是沒錢讀高中。我是考試的那天感冒發燒，導致差2分考起中專，上高中還是能上，就是想去中專。那會兒的中專讀了出來就是鐵飯碗。”巴拉巴拉講起他輝煌的過去。
爸爸的話很多，媽媽不喜歡說話，他話多得煩人，嘴沒有一天是閉上的。他找媽媽說，媽媽煩他。他就出來找同樣話多的婆聊，公也落得個清閑。
他還賤嗖嗖地找我事，故意挑刺無厘頭地惹我，想要我和他吵架，可能是嘴癮犯了還有試探我。他真的嘴賤，一天不說話會憋死。
我們家，就爸爸和婆喜歡說話聊天，其餘的都不喜歡說太多話。尤其是我公，一個星期也說不了多少。
過年前要打陽春，大家一起齊心協力，從早開始打掃到下午。第二天下午就可以去買新衣服。
到了第二天，早上，我就興奮地握著錢去街上買禮物。頭天晚上還興奮得晚睡了呢，把我存了三個星期的錢數了又數。我怕掉了，還找璐璐拿十五張一元的換成了一張五元的，一張十元的。
我走在路上一直在想買什麽禮物給媽媽呢？走在街上，看見有些阿姨的嘴巴紅紅的，眉毛也畫了的。我想到媽媽好像畫了眉毛，但是嘴巴沒有畫。
我就想給媽媽買畫嘴巴的，我走到我最喜歡的小超市，問阿姨有沒有畫嘴巴的。
阿姨好奇驚訝地看著我問：“小妹妹，這個你不能買哦！這個只有大人才能買。”
我解釋道：“這個是我買來送給媽媽的生日禮物。”
阿姨聽到後，笑得很溫柔，摸著我的頭說：“好乖，好棒，給媽媽買禮物。”
“那我帶你去看看！”
阿姨帶我去裏面彩妝區看，我看得眼花繚亂的，最後看到一個好看的盒子。我上去打開看，哇～，像是個化妝的百寶箱，有好多顏色。
阿姨跟我說這個盒子的顏色分別是畫眼睛、腮紅、嘴巴、眉毛的，還有塗白的，化妝的都在裏面。
我想，這個好，不僅可以畫嘴巴，還可以畫囊麽多，比只畫嘴巴的好多了。
我很滿意這個，我就問阿姨多少錢，阿姨說這個要18元，我就學著大人們講價那樣說：“阿姨，便宜點好不好？我經常來買東西的，我只有15元。”
說完就把錢拿出來攤在阿姨面前，阿姨猶豫了會兒說：“看你常來，還那麽乖，曉得跟媽媽買生日禮物，就收你15元。”
“謝謝阿姨！”買完禮物，一路上都咧著嘴傻裏傻氣的，就連洛大娘問我成績怎麽樣？我都沒理她。
回到家，我想給媽媽驚喜，可是我實在太滿意這個禮物，憋不住，想著媽媽看到這個肯定會很高興的。
我到家就問媽媽去哪兒了，噔噔噔地跑去找媽媽，看到媽媽在大房間。我從背後一下拿出來雙手呈上，嘴巴伴樂道：“當當當當～生日禮物”。
媽媽看到後是開心的，然後打開後，頓了一下，沒那麽開心了，蹲下來跟我說：“桐桐，你給媽媽買生日禮物，媽媽很開心。但是，現在你還小，你買的東西媽媽用不上，就浪費了。你還不如買吃的，你好好讀書，媽媽就開心了。”
我疑惑地問：“這個為什麽用不到呢？我看好多阿姨都畫了嘴巴，你沒有畫。”
“你買的這個東西撇，媽媽不敢用，你還在讀書沒什麽錢買不起好的，等二哈長大了有錢了，就跟媽媽買好多好多好東西要的不？”
“嗯，好。”
下午，爸爸媽媽帶著我去街上買衣服，過年的街上有很多賣衣服的攤子。
媽媽先全逛一遍，覺得不好，就帶我出門去花姨那裏買衣服。花姨看我們來了，就上來打招呼聊天，還跟我們推薦哪個是新進的好料子，她都舍不得賣的。她自己還留了些，給自己家人穿。看我們是親戚，從小長大的，又經常來買，所以便宜原價賣給我們。就當作是親情價，看我們的關系才這樣賣，當一個人情了，別人來我都不賣的。
反正說得我媽媽挺高興的，至於買什麽，我選的媽媽都不喜歡，最後買的都是她喜歡的，我也就不想選了，隨便吧！
買完我和二娃的一人一套，公和婆一人一套就走了，爸爸在走的時候使眼色讓我提袋子，我提我和公婆的，二娃提自己的。
離開店有一段距離後，爸爸說：“我跟你媽兩個花錢買了衣服要曉得自己擔，給我跟你媽媽兩個賺錢囊辛苦，你要學會分擔一些。”
我不滿地說：“那為什麽我要提公和婆的，二娃只提自己的。”
爸爸皺著眉不滿地說：“你更大還是二娃更大？他囊大點兒，提不動囊多，你是姐姐，你比他大，你就多拿點兒。”
“我不！”
“不？看你今天是皮癢了，今天還沒有照打，不舒服了？”
我只得默默提著袋子走，袋子的繩子細細地勒著手好疼，放下來看手上多了幾根紅繩。
走到街中央，有一個地方好多人圍著，還有一個大喇叭在喊：“賣皮衣，真皮！真皮！廠幹不下去了，便宜賣了，便宜賣了。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媽媽一聽高興啊！就擠進去看，拿手指在衣服上粘，高興地小聲跟爸爸說：“是真皮！我想買。”
“要得，買嘛！”然後挑選款式，試穿。我感覺這些皮衣都一個樣，不覺得，有什麽好挑的。我在外面等了很久，等得不耐煩了。然後就聽見媽媽喊我和二娃去看，走到媽媽面前，媽媽問：“好看不？”
“好看！”
媽媽又試了好幾件問好看不？哪件更好看？
我真覺得都一樣，這樣不累嗎？最後，要了兩件皮衣，問老板好多錢，老板說：“一件1300，兩件收你2500。”
“老板，再少點嘛！你看我直接買的兩件，等一會兒買回去，再喊人來你這兒買。”
“哎呀！美女，我看你也是行家，你也曉得我這個質量真的好，是真皮的。你在別個那裏買，買不到我這麽便宜的，我這個都是幹不下去了，才便宜賣。本來就沒有賺你們錢，就想著快點賣，回點錢。”
“你看你這個領子那裏，有點黑的，本來就是要處理的，你就少點嘛！”
老板看了一眼是有點黑色的，不耐的說：“哎呀！看你也是真的想要，大過年的就跟你便宜些2400，不能少了。”
“要得，我回去幫你喊人來你這裏買。”
結完賬就走了，走到回村的坡坡那裏，看到鄭大娘。她穿了一件新衣服，媽媽一眼看出，這是在小花那裏買的，剛好買到一樣的了。
媽媽笑著問：“鄭大娘，這件新衣服挺好看的，是在小花那裏買的啊？”鄭大娘笑著說：“昨天，在街上耍，碰到小花。小花說她那裏有好衣裳，我就去看了哈。可以，她就便宜賣給我了，80，劃算吧！”
我媽叫我把手上裝婆衣服的袋子遞給她，她拿出跟鄭大娘身上一樣的衣服說：“你看！一樣的，我在小花那裏買的，還說看我是親戚，一起長大，就當人情收我90。”
鄭大娘癟著嘴說：“她是做生意的，不坑人，哪裏賺得到錢。坑人最多的有時候就是親戚，熟人。”
“我先走了，我還要去買點兒過年貨！”
鄭大娘走後，媽媽買皮衣的好心情都消失了，一路上跟爸爸扒拉她與花姨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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