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探病不是搗亂（與迪克：手銬，女對男手活，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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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探病不是搗亂（與迪克：手銬，女對男手活，控制）
112
我沒等到迪克的炸J，他在處理一件劫持案的時候被子彈擊中，進了醫院。
“……現在吃了藥睡著了，不算太嚴重，別擔心。”他的同事在電話裏安慰道。
說著不嚴重，卻專門打電話來，而且如果不是迪克“走漏風聲”，他的同事怎麽會知道我的號碼？其實就是暗示讓我去看他。
“好的，謝謝。”我盡量讓自己聽上去溫和友善，“我等下過去。”
我很少有去醫院探病的經驗，尤其是“男朋友”——這個詞感覺已經是上個世紀的東西了。
要帶什麽呢？我首先想到鮮花，但好像顯得太客氣了，於是又在超市裏買了一盒越橘、幾個蘋果。花也是在超市買的，售貨員推薦康乃馨，我就選了一束淺h淡粉相間的。
去的路上我再一次懷疑和迪克確立關系的正確X，如果不是他，如果我們還只是普通Pa0友，我根本沒必要放棄午睡，穿得整整齊齊趴在醫院前臺，問“這裏有沒有一個叫迪克的警察”。
“你是說迪克·格雷森吧，在3號病房。”
我其實對迪克的姓沒印象，不知道是他沒提過，還是我忘了，“格雷森”聽上去還挺像，所以胡亂點點頭：“啊，好的，謝謝。”
迪克醒著，手臂上打了繃帶，臉sE還有點發白，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一臉期待的樣子很難讓人狠下心嫌他麻煩。我把床頭櫃的花瓶洗了，裝了點水，把花束放在裏面，又拿著越橘去洗。
回來的時候，我聽到迪克不知在和誰打電話：“……一點小傷，沒事，真的，不用來……要不是為了……”
他聽到了我的腳步聲，話音戛然而止。
我站在門口，捏起一個越橘自己吃了：“為了什麽？”
“為了……勞瑞，”迪克有點不安，“推開他的時候受的傷。”
我把越橘盒子放在他手邊：“我等會兒回來。”
“電話已經掛了，”他翻轉手腕，給我看已經回到主界面的手機，“我家人打過來的，就是問問情況。”
“你可以讓他們來看你，我等下就走了。”
“不是因為你，他們……住在另一個城市，來回折騰也挺麻煩的。”
這句話倒是言之成理。
“你如果不介意的話，聖誕節可以和我一起回去。”
現在是十一月中旬，離聖誕節有一個多月，今天早上還步步退讓簽了一個月的合約，現在就開始盤算著聖誕的事情了。我笑了一聲：“先把這一個月挺過去吧。”
反正我是沒抱什麽希望。
113
越橘放在床頭櫃上，我坐在床邊椅子上，一邊玩手機，一邊時不時拈一個放進嘴裏，直到被兩道充滿怨念的目光盯得後背發涼，才意識到半盒已經被我吃完了。
我不好意思地把小盒子往他那邊推推，換來更加震驚哀怨的目光：“你都不餵我？！”
我報以雙倍震驚：“你這邊的手不是沒事嗎？”
互相瞪了半天，我終於還是敗給了他“你怎麽可以這樣”的眼神，捏了一個越橘塞進他嘴裏。可能是動作過於粗暴，成熟嬌nEnG的小紅果子在被他用嘴唇包住之前就破裂開，淡紅sE的汁Ye粘在他嘴角，他本能地伸出舌頭T1aN了一下，舌尖卷著果汁掃過嘴唇，把微微發白的唇瓣染上血sE。
再一次地，sE令智昏，荷爾蒙上頭，我捏著他的下巴拉到面前，T1aN掉了他嘴唇上的果汁，猶不過癮，又頂開他的牙齒，卷住舌頭，把每一滴在逃的果汁都吮x1g凈。
迪克非常順從地配合我，唇齒之間酸甜微苦味道裏融入了他的氣息，近在咫尺的呼x1聲帶著細微顫抖，讓我清楚地知道他正在飛速興奮起來。
在他用沒受傷的右手抓住我之前，我先一步退開：“受傷的時候不可以亂動。”
剛才的委屈是裝的，這回是真的，他眼睛Sh潤，嘴唇沾著唾Ye和果汁的混合物，飽滿晶亮，受傷的左臂垂在身T一側，手指還抓著被單，儼然一副“被欺負了卻樂在其中”的模樣。
我咬著自己的舌尖，品嘗著漸漸稀釋的酸甜味道，那種只被迪克喚醒過的施nVeyUwaNg正在蠢蠢yu動。
“在這等我。”我聽到自己有些沙啞的聲音。
114
現在是下午一點，病房區人不多，僅有的幾個病人都在午休，走廊裏很安靜。我對護士說，如果再有探視者來，就說迪克累了在睡覺。
回到病房，我在一堆被急診部送來的個人物品裏扒拉一番，找到了我想要的東西——一副手銬。
迪克呆滯地看著我：“……哇哦。”
“鑰匙在你身上嗎？”
“在，咳，上衣兜裏。”
我第一次m0到真正的警用手銬，好奇地試了試，先哢哢摁緊，再用鑰匙打開，擡頭就看到迪克盯著我，還吞了一下口水。
“你想要坐起來一點，還是躺著？”
他眨巴著眼睛，有點緊張：“你想g什麽？”
“我不知道啊，”我把手銬挑在手指上，晃來晃去，嶄新的金屬反S著午後的yAn光，明亮光斑在墻上跳躍。“你想讓我g什麽？”
“呃，我要不就這樣吧。”
病床上半部分可以調整角度，現在成45度角，迪克動了動，把腰背靠在後面。
“好吧，右手給我。”
我其實可以自己直接上手，但發出指令、要求他自己配合的方式會讓他更興奮。
迪克把手伸出來，被我用手銬鎖住，另一端鎖在了病床的護欄上，讓他的右手臂只能擡起幾公分的高度。
做好準備工作，我並不著急伸出魔爪，而是站在床頭盯著他看，迪克一開始還在和我對視，沒一會兒眼神就開始飄，我把他身上的被子拽下來，果然，寬松的病號服已經被頂起一個帳篷。
115
我從包裏拿出護手霜，擠了一大坨在手心，慢條斯理r0u開。迪克緊張又期待地盯著我看，剛才被我從K子裏剝出來的yjIng高高翹著。
“喜歡這個味道嗎？”
我把手伸到他面前，他低頭嗅了一下：“杏仁味，還不錯。”
我反手撓撓他的下巴：“乖狗狗。”
迪克的眼神有些茫然，X器卻因為這個稱呼而跳了一下，頭部已經快要貼在下腹。
我握住它，借助護手霜的潤滑，套弄起來。
手心裏的yjIng越來越y，血管擴張，表皮開始發紅，從包皮裏膨脹出來的gUit0u呈現嬌YAn的粉sE，我用拇指摁著頂端搓了兩下，聽到迪克發出一聲悶哼。
摩擦和T溫讓帶著N香的杏仁味揮發出來，我敢說他的呼x1裏肯定全是護手霜的香味，因為他喘得快要把整個房間的空氣都x1完了。他的左臂還用不上力，或者是他自己控制著沒動，右手上的手銬和床欄撞得叮當響，x口劇烈起伏著，看起來似乎快要到了。
“你要S了嗎？”
“我、哈啊……快了，再用力一點……”
與他的要求相反，我松開了手。
失神的藍sE眼睛努力聚焦在我臉上，語氣裏滿是埋怨委屈：“我快要S了！”
“我知道呀。”
迪克重重倒下去：“拜托，別這樣。”
“別那樣？別碰你的d，還是……？”
“別停，m0m0它。”被子和K子被他蹬到了一邊去，他的下半身現在完全ch11u0著。
“你應該說什麽？”
“m0我，讓我S，please。”
我再次握住他的X器，從根部往頂端擼動的時候逐漸加大力道，另一只手r0Un1E著他的睪丸，或許有點疼，因為我看到他的腿根在抖，但他沒喊停，我姑且認為這個力度可以接受。
當手中的yjIng出現細微cH0U動的時候，我又松開了手。
溫柔有禮的小警察終於忍不住說了F-word：“C，你是在折磨我嗎？”
“Maybe？”我笑得很開心，“你說要滿足我所有需求的，我很享受折磨你。”
“OhFK。”迪克右手掙紮著，卻被他自己的手銬牢牢鎖住，他大口喘息著，睫毛顫動，無人觸碰的X器貼在小腹上，自己跳了兩下。
我戳了它一下，它往另一側倒下去，角度大概在15度左右，被側邊的皮膚牽扯住了，像古代的城門，只是纜索不夠長。我又把手心聚攏成杯狀，罩在它頭部，轉著圈摩擦幾下，然後往下撥，再松手，讓它彈回去，一頭翹在緊繃著的腹肌上。
“eon，達娜，這樣真的會壞掉的。”
“你怎麽知道我不想呢？”我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它，聽著迪克的喘息聲時而緊促時而悠長，帶著不得釋放的郁悶。“你不會是後悔了吧？”
迪克好像根本沒在聽，他急切地向上挺腰，把ji8往我手上蹭，被我發現之後躲開了，只能可憐巴巴地C空氣。
我扯了張紙擦擦手：“等我一會兒。”
“你去哪？”
“上個廁所。”
“你怎麽這個時候……餵！”
我把他的K子疊好放在床尾，拉起被子蓋到他肚臍高度，被撂在半路的小迪克壓在下面，拷在床上的手也被遮了起來。
“去去就回，不要太著急。”
在他哀怨憤恨的凝視下，我出了病房，還“好心地”虛掩著門。
116
我沒有真的去廁所，而是站在病房外的自動售貨機旁邊，玩了一會兒手機。在這裏可以同時觀察到護士站和樓梯口，如果有護士或者訪客試圖進入迪克的房間，我會先一步攔住他們。
但迪克只能看到虛掩著的房間門。
五分鐘時間到，我推門進去，迪克瞪著我，眼眶都有點發紅了。
“你還好嗎？”
“一點也不。”
我被這個回答逗笑了：“為什麽這麽說呢？”
他的身T在被子下面蠕動：“你不讓我S。”
我把被子撤下去，在手裏又擠了一些護手霜，裹著火熱的X器套弄：“我會讓你S的。”
“Oh，Dana，please，please……”迪克的嘴半張著，眼睛卻快要合上了，濃密的睫毛之間夾著晶亮的水光，黑發被汗水黏在鬢邊，臉頰染上q1NgyU的cHa0紅。
“……但不是現在。”
我第不知多少次松開了手。
迪克這下真的快要哭了，也不看我，而是仰著頭楞楞地看著天花板，好像絕情斷yu看破紅塵，腿根的r0U還在一陣陣痙攣。
我撫弄著他的蛋蛋，把它們托在手心裏r0Un1E，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在睪丸後面的會Y輕輕劃拉，他再次發出崩潰的、破碎的低聲SHeNY1N。
“達娜，please，讓我S，please……唔嗯！”
我輕輕拍了一下yjIng根部和Y囊相連接處，迪克驚叫一聲，整個人蜷起來。
“小點聲，你想讓這裏的護士和病人都知道你在g什麽嗎？”
覆蓋了一層淚水的眼睛藍得更加純粹，他咬著嘴唇，暈頭轉向地被我擺弄回平躺姿勢，努力忍著不出聲，腳趾都抓緊了，也只是從鼻子裏發出粗重喘息。
這次我終於讓他S了，上下進退多次的JiNgYe又多又濃，從馬眼冒出來，黏糊糊地順著j身往下淌，我用力擼了幾下，確認他已經交了所有存貨之後，cH0U了張紙擦手，又找了Sh巾幫他清理。
迪克大聲cH0U氣，仿佛那不是X器碰到微涼的Sh巾紙，而是燒得發紅的鐵塊被浸入冰水。
眼看著還沒完全軟下去的ji8又要y起來，他有些羞澀似的扭了扭：“幫我解開，我自己來吧。”
他手腕上已經被手銬磕出了一圈紅痕，可見他剛才掙紮有多劇烈，我看了看他的左臂，紗布好好的，沒有透出血sE，證明他剛才控制得很好。
117
玩得心滿意足之後，我變得格外溫柔，從護士站借了小刀，把蘋果削了，切成小塊，餵給迪克吃。
我用牙簽紮著一塊蘋果，在他要咬住的前一刻突然移動，讓他咬個空，卻忘了他的手銬已經解開了，得逞了第一次之後就被他抓住手腕：“很好玩？”
“你不覺得嗎？”
迪克叼走了蘋果，咬得哢嚓響，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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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等到迪克的炸J，他在處理一件劫持案的時候被子彈擊中，進了醫院。
“……現在吃了藥睡著了，不算太嚴重，別擔心。”他的同事在電話裏安慰道。
說著不嚴重，卻專門打電話來，而且如果不是迪克“走漏風聲”，他的同事怎麽會知道我的號碼？其實就是暗示讓我去看他。
“好的，謝謝。”我盡量讓自己聽上去溫和友善，“我等下過去。”
我很少有去醫院探病的經驗，尤其是“男朋友”——這個詞感覺已經是上個世紀的東西了。
要帶什麽呢？我首先想到鮮花，但好像顯得太客氣了，於是又在超市裏買了一盒越橘、幾個蘋果。花也是在超市買的，售貨員推薦康乃馨，我就選了一束淺h淡粉相間的。
去的路上我再一次懷疑和迪克確立關系的正確X，如果不是他，如果我們還只是普通Pa0友，我根本沒必要放棄午睡，穿得整整齊齊趴在醫院前臺，問“這裏有沒有一個叫迪克的警察”。
“你是說迪克·格雷森吧，在3號病房。”
我其實對迪克的姓沒印象，不知道是他沒提過，還是我忘了，“格雷森”聽上去還挺像，所以胡亂點點頭：“啊，好的，謝謝。”
迪克醒著，手臂上打了繃帶，臉sE還有點發白，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一臉期待的樣子很難讓人狠下心嫌他麻煩。我把床頭櫃的花瓶洗了，裝了點水，把花束放在裏面，又拿著越橘去洗。
回來的時候，我聽到迪克不知在和誰打電話：“……一點小傷，沒事，真的，不用來……要不是為了……”
他聽到了我的腳步聲，話音戛然而止。
我站在門口，捏起一個越橘自己吃了：“為了什麽？”
“為了……勞瑞，”迪克有點不安，“推開他的時候受的傷。”
我把越橘盒子放在他手邊：“我等會兒回來。”
“電話已經掛了，”他翻轉手腕，給我看已經回到主界面的手機，“我家人打過來的，就是問問情況。”
“你可以讓他們來看你，我等下就走了。”
“不是因為你，他們……住在另一個城市，來回折騰也挺麻煩的。”
這句話倒是言之成理。
“你如果不介意的話，聖誕節可以和我一起回去。”
現在是十一月中旬，離聖誕節有一個多月，今天早上還步步退讓簽了一個月的合約，現在就開始盤算著聖誕的事情了。我笑了一聲：“先把這一個月挺過去吧。”
反正我是沒抱什麽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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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橘放在床頭櫃上，我坐在床邊椅子上，一邊玩手機，一邊時不時拈一個放進嘴裏，直到被兩道充滿怨念的目光盯得後背發涼，才意識到半盒已經被我吃完了。
我不好意思地把小盒子往他那邊推推，換來更加震驚哀怨的目光：“你都不餵我？！”
我報以雙倍震驚：“你這邊的手不是沒事嗎？”
互相瞪了半天，我終於還是敗給了他“你怎麽可以這樣”的眼神，捏了一個越橘塞進他嘴裏。可能是動作過於粗暴，成熟嬌nEnG的小紅果子在被他用嘴唇包住之前就破裂開，淡紅sE的汁Ye粘在他嘴角，他本能地伸出舌頭T1aN了一下，舌尖卷著果汁掃過嘴唇，把微微發白的唇瓣染上血sE。
再一次地，sE令智昏，荷爾蒙上頭，我捏著他的下巴拉到面前，T1aN掉了他嘴唇上的果汁，猶不過癮，又頂開他的牙齒，卷住舌頭，把每一滴在逃的果汁都吮x1g凈。
迪克非常順從地配合我，唇齒之間酸甜微苦味道裏融入了他的氣息，近在咫尺的呼x1聲帶著細微顫抖，讓我清楚地知道他正在飛速興奮起來。
在他用沒受傷的右手抓住我之前，我先一步退開：“受傷的時候不可以亂動。”
剛才的委屈是裝的，這回是真的，他眼睛Sh潤，嘴唇沾著唾Ye和果汁的混合物，飽滿晶亮，受傷的左臂垂在身T一側，手指還抓著被單，儼然一副“被欺負了卻樂在其中”的模樣。
我咬著自己的舌尖，品嘗著漸漸稀釋的酸甜味道，那種只被迪克喚醒過的施nVeyUwaNg正在蠢蠢yu動。
“在這等我。”我聽到自己有些沙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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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下午一點，病房區人不多，僅有的幾個病人都在午休，走廊裏很安靜。我對護士說，如果再有探視者來，就說迪克累了在睡覺。
回到病房，我在一堆被急診部送來的個人物品裏扒拉一番，找到了我想要的東西——一副手銬。
迪克呆滯地看著我：“……哇哦。”
“鑰匙在你身上嗎？”
“在，咳，上衣兜裏。”
我第一次m0到真正的警用手銬，好奇地試了試，先哢哢摁緊，再用鑰匙打開，擡頭就看到迪克盯著我，還吞了一下口水。
“你想要坐起來一點，還是躺著？”
他眨巴著眼睛，有點緊張：“你想g什麽？”
“我不知道啊，”我把手銬挑在手指上，晃來晃去，嶄新的金屬反S著午後的yAn光，明亮光斑在墻上跳躍。“你想讓我g什麽？”
“呃，我要不就這樣吧。”
病床上半部分可以調整角度，現在成45度角，迪克動了動，把腰背靠在後面。
“好吧，右手給我。”
我其實可以自己直接上手，但發出指令、要求他自己配合的方式會讓他更興奮。
迪克把手伸出來，被我用手銬鎖住，另一端鎖在了病床的護欄上，讓他的右手臂只能擡起幾公分的高度。
做好準備工作，我並不著急伸出魔爪，而是站在床頭盯著他看，迪克一開始還在和我對視，沒一會兒眼神就開始飄，我把他身上的被子拽下來，果然，寬松的病號服已經被頂起一個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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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包裏拿出護手霜，擠了一大坨在手心，慢條斯理r0u開。迪克緊張又期待地盯著我看，剛才被我從K子裏剝出來的yjIng高高翹著。
“喜歡這個味道嗎？”
我把手伸到他面前，他低頭嗅了一下：“杏仁味，還不錯。”
我反手撓撓他的下巴：“乖狗狗。”
迪克的眼神有些茫然，X器卻因為這個稱呼而跳了一下，頭部已經快要貼在下腹。
我握住它，借助護手霜的潤滑，套弄起來。
手心裏的yjIng越來越y，血管擴張，表皮開始發紅，從包皮裏膨脹出來的gUit0u呈現嬌YAn的粉sE，我用拇指摁著頂端搓了兩下，聽到迪克發出一聲悶哼。
摩擦和T溫讓帶著N香的杏仁味揮發出來，我敢說他的呼x1裏肯定全是護手霜的香味，因為他喘得快要把整個房間的空氣都x1完了。他的左臂還用不上力，或者是他自己控制著沒動，右手上的手銬和床欄撞得叮當響，x口劇烈起伏著，看起來似乎快要到了。
“你要S了嗎？”
“我、哈啊……快了，再用力一點……”
與他的要求相反，我松開了手。
失神的藍sE眼睛努力聚焦在我臉上，語氣裏滿是埋怨委屈：“我快要S了！”
“我知道呀。”
迪克重重倒下去：“拜托，別這樣。”
“別那樣？別碰你的d，還是……？”
“別停，m0m0它。”被子和K子被他蹬到了一邊去，他的下半身現在完全ch11u0著。
“你應該說什麽？”
“m0我，讓我S，please。”
我再次握住他的X器，從根部往頂端擼動的時候逐漸加大力道，另一只手r0Un1E著他的睪丸，或許有點疼，因為我看到他的腿根在抖，但他沒喊停，我姑且認為這個力度可以接受。
當手中的yjIng出現細微cH0U動的時候，我又松開了手。
溫柔有禮的小警察終於忍不住說了F-word：“C，你是在折磨我嗎？”
“Maybe？”我笑得很開心，“你說要滿足我所有需求的，我很享受折磨你。”
“OhFK。”迪克右手掙紮著，卻被他自己的手銬牢牢鎖住，他大口喘息著，睫毛顫動，無人觸碰的X器貼在小腹上，自己跳了兩下。
我戳了它一下，它往另一側倒下去，角度大概在15度左右，被側邊的皮膚牽扯住了，像古代的城門，只是纜索不夠長。我又把手心聚攏成杯狀，罩在它頭部，轉著圈摩擦幾下，然後往下撥，再松手，讓它彈回去，一頭翹在緊繃著的腹肌上。
“eon，達娜，這樣真的會壞掉的。”
“你怎麽知道我不想呢？”我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它，聽著迪克的喘息聲時而緊促時而悠長，帶著不得釋放的郁悶。“你不會是後悔了吧？”
迪克好像根本沒在聽，他急切地向上挺腰，把ji8往我手上蹭，被我發現之後躲開了，只能可憐巴巴地C空氣。
我扯了張紙擦擦手：“等我一會兒。”
“你去哪？”
“上個廁所。”
“你怎麽這個時候……餵！”
我把他的K子疊好放在床尾，拉起被子蓋到他肚臍高度，被撂在半路的小迪克壓在下面，拷在床上的手也被遮了起來。
“去去就回，不要太著急。”
在他哀怨憤恨的凝視下，我出了病房，還“好心地”虛掩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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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真的去廁所，而是站在病房外的自動售貨機旁邊，玩了一會兒手機。在這裏可以同時觀察到護士站和樓梯口，如果有護士或者訪客試圖進入迪克的房間，我會先一步攔住他們。
但迪克只能看到虛掩著的房間門。
五分鐘時間到，我推門進去，迪克瞪著我，眼眶都有點發紅了。
“你還好嗎？”
“一點也不。”
我被這個回答逗笑了：“為什麽這麽說呢？”
他的身T在被子下面蠕動：“你不讓我S。”
我把被子撤下去，在手裏又擠了一些護手霜，裹著火熱的X器套弄：“我會讓你S的。”
“Oh，Dana，please，please……”迪克的嘴半張著，眼睛卻快要合上了，濃密的睫毛之間夾著晶亮的水光，黑發被汗水黏在鬢邊，臉頰染上q1NgyU的cHa0紅。
“……但不是現在。”
我第不知多少次松開了手。
迪克這下真的快要哭了，也不看我，而是仰著頭楞楞地看著天花板，好像絕情斷yu看破紅塵，腿根的r0U還在一陣陣痙攣。
我撫弄著他的蛋蛋，把它們托在手心裏r0Un1E，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在睪丸後面的會Y輕輕劃拉，他再次發出崩潰的、破碎的低聲SHeNY1N。
“達娜，please，讓我S，please……唔嗯！”
我輕輕拍了一下yjIng根部和Y囊相連接處，迪克驚叫一聲，整個人蜷起來。
“小點聲，你想讓這裏的護士和病人都知道你在g什麽嗎？”
覆蓋了一層淚水的眼睛藍得更加純粹，他咬著嘴唇，暈頭轉向地被我擺弄回平躺姿勢，努力忍著不出聲，腳趾都抓緊了，也只是從鼻子裏發出粗重喘息。
這次我終於讓他S了，上下進退多次的JiNgYe又多又濃，從馬眼冒出來，黏糊糊地順著j身往下淌，我用力擼了幾下，確認他已經交了所有存貨之後，cH0U了張紙擦手，又找了Sh巾幫他清理。
迪克大聲cH0U氣，仿佛那不是X器碰到微涼的Sh巾紙，而是燒得發紅的鐵塊被浸入冰水。
眼看著還沒完全軟下去的ji8又要y起來，他有些羞澀似的扭了扭：“幫我解開，我自己來吧。”
他手腕上已經被手銬磕出了一圈紅痕，可見他剛才掙紮有多劇烈，我看了看他的左臂，紗布好好的，沒有透出血sE，證明他剛才控制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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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得心滿意足之後，我變得格外溫柔，從護士站借了小刀，把蘋果削了，切成小塊，餵給迪克吃。
我用牙簽紮著一塊蘋果，在他要咬住的前一刻突然移動，讓他咬個空，卻忘了他的手銬已經解開了，得逞了第一次之後就被他抓住手腕：“很好玩？”
“你不覺得嗎？”
迪克叼走了蘋果，咬得哢嚓響，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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