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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你是不是有點越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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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你是不是有點越界了

“現在喜歡的人!” 靳朗的話擲地有聲,屋裏並沒有外人,既是說給劉羽唯聽,更是向張翌表達自己的態度。 小周局促地捏著外賣袋子,率先打破了沈默。 “那個…我不知道有客人,所以只打包了一人份的晚餐...” 劉羽唯感覺今天接收的信息量遠超過大腦容載,連忙答覆。 “沒關系,我們的事已經說完了。正好我晚上還約了朋友,就不打擾了你們談工作了。” “那我送你下樓!” 靳朗自然地拎著起她的托特包。在玄關處,他突然換了手,精準地扣住劉羽唯的手腕,仿佛怕她逃走。 進了電梯,他仍沒有放開的意思,反而得寸進尺地將手指插進她的指縫。 劉羽唯掙了掙,卻被他攥地更緊,掌心相貼,密閉的空間裏熱度不斷上升。 “你是不是有點越界了!” 聲音中似乎有一點不滿。 靳朗如同過去一下,用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凸起的腕骨。 “張翌和小周是我身邊除你之外最親近的人,我不想讓別人瞎猜咱們的關系。” “那...咱倆現在算什麽關系?” 劉羽唯仰起頭問他。 靳朗思考了片刻,輕聲給出答案,“你說了算。” “我知道今天這個吻不代表你接受了我。能問出這個問題,說明我還沒有讓你心安。” “慢慢來,我繼續努力!” 小區裏的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的很長,他們就這樣牽著手沿著蜿蜒的人行道一路走到大門口,遠看就像一對餐後散步的普通情侶。 “我晚點要去機場回劇組,來不及送你一趟。” “沒事。” 劉羽唯抽回手,皮膚脫離他掌心的瞬間泛起微涼,“人情我可還完了哦!” 出租車啟動後,手機很快收到靳朗發來的微信。 【等我回來!】 “去哪兒啊?” 司機從後視鏡裏打量著帶著笑意的女乘客。 看時間還早,劉羽唯報了曉禾家的地址。 … 胡同口的燒烤攤上煙霧繚繞,油脂在鐵板上發出“滋啦”聲響。劉羽唯拎著打包盒拐進小區時,正撞見曉禾趿拉著毛絨雪地靴往外走。 “劉羽唯,你是我肚子裏蛔蟲嗎?下班路過那個攤兒,香飄萬裏,我口水都流出來了,楞是忍住沒買!” “那你這是幹嘛去?” 劉羽唯打…

“現在喜歡的人!”

靳朗的話擲地有聲,屋裏並沒有外人,既是說給劉羽唯聽,更是向張翌表達自己的態度。

小周局促地捏著外賣袋子,率先打破了沈默。

“那個…我不知道有客人,所以只打包了一人份的晚餐...”

劉羽唯感覺今天接收的信息量遠超過大腦容載,連忙答覆。

“沒關系,我們的事已經說完了。正好我晚上還約了朋友,就不打擾了你們談工作了。”

“那我送你下樓!”

靳朗自然地拎著起她的托特包。在玄關處,他突然換了手,精準地扣住劉羽唯的手腕,仿佛怕她逃走。

進了電梯,他仍沒有放開的意思,反而得寸進尺地將手指插進她的指縫。

劉羽唯掙了掙,卻被他攥地更緊,掌心相貼,密閉的空間裏熱度不斷上升。

“你是不是有點越界了!”

聲音中似乎有一點不滿。

靳朗如同過去一下,用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凸起的腕骨。

“張翌和小周是我身邊除你之外最親近的人,我不想讓別人瞎猜咱們的關系。”

“那...咱倆現在算什麽關系?”

劉羽唯仰起頭問他。

靳朗思考了片刻,輕聲給出答案,“你說了算。”

“我知道今天這個吻不代表你接受了我。能問出這個問題,說明我還沒有讓你心安。”

“慢慢來,我繼續努力!”

小區裏的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的很長,他們就這樣牽著手沿著蜿蜒的人行道一路走到大門口,遠看就像一對餐後散步的普通情侶。

“我晚點要去機場回劇組,來不及送你一趟。”

“沒事。”

劉羽唯抽回手,皮膚脫離他掌心的瞬間泛起微涼,“人情我可還完了哦!”

出租車啟動後,手機很快收到靳朗發來的微信。

【等我回來!】

“去哪兒啊?”

司機從後視鏡裏打量著帶著笑意的女乘客。

看時間還早,劉羽唯報了曉禾家的地址。



胡同口的燒烤攤上煙霧繚繞,油脂在鐵板上發出“滋啦”聲響。劉羽唯拎著打包盒拐進小區時,正撞見曉禾趿拉著毛絨雪地靴往外走。

“劉羽唯,你是我肚子裏蛔蟲嗎?下班路過那個攤兒,香飄萬裏,我口水都流出來了,楞是忍住沒買!”

“那你這是幹嘛去?”

劉羽唯打量著曉禾奇怪的穿搭——羽絨服下露著睡褲的花邊,就猜到她是去門口覓食。

“嗨,人活著不就圖個樂!”

曉禾搶著拎過對方手裏的塑料袋,義正言辭地說,“壓抑食欲換來的曲線,不要也罷!”

進了家門,劉羽唯才知道因為曉禾最近總出差,在媽媽的勸說下就把孩子送回老家呆一陣子。果然,女人的背後只有女人,媽媽的靠山還是媽媽!

肚子裏有了食兒,曉禾長嘆,“有酒、有肉...”

又順勢摟住好友的腰,“還有漂亮女人...快樂不過如此!”

她突然湊近劉羽唯的臉,仔細觀察了半晌。

“女人,我看你氣血飽滿、面色紅潤,莫不是有了男人的滋潤?”

說完,用手指戳了戳劉羽唯的鎖骨,勾眉擠眼,什麽意思不言而喻。

劉羽唯拍開她的爪子,耳尖卻泛起一點紅,“沒到那一步。”

曉禾神情嚴肅,語出驚人。

“青少年性教育手冊講,不是只有插入式才算 sex,口、手....”

“沒有沒有!”劉羽唯趕緊打斷她,小聲嘟囔,“就牽手和接吻而已。”

“謔,你倆是純情中學生啊!還什麽最具性張力男明星呢,該不會...”

劉羽唯瞪大眼睛,有點驚訝與曉禾的敏銳。

“你怎麽知道我說的是誰?”

曉禾晃了晃手機,“親愛的,人再忙也還是有時間刷微博的!你辛苦寫的文章,他大張旗鼓轉發,還能沒有點貓膩?”

“雖然我討厭劈腿渣男,但不影響我支持你把他吃幹抹凈!”

“他也不能算劈腿。”

劉羽唯脫口而出,隨後灌了幾口啤酒,從柏林的坦白局到今天發現的秘密一五一十地講給朋友。

隨著故事的跌宕起伏,曉禾手裏的空罐被捏地哢哢作響。

“所以…你準備重新接受他了?”

“沒想好,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以前認為如果沒有好的結果,就不應該開始,但現在覺得享受過程也不錯。”

啤酒罐拉環“啪”地被打開,泡沫溢出沾濕了曉禾的指尖。

“姐妹,你終於開竅了,敬你!”

“不過,我還是想問一句,你不介意他後來和初戀的那一段?”

劉羽唯仰頭灌酒,“多少有點吧,但我不也談過別的男人麽。就當扯平了吧!”

啪啪鼓掌聲響起。

“可以可以,人生短短三萬天,快樂一天是一天!”

“三島由紀夫說男人最驕傲的事就是女人愛上他的肉體,而不是愛上他的性情、才華、頭腦!你就當垂涎男色,單純享受,反正才華和頭腦你都也有!”

“打住吧!”劉羽唯把旁邊的抱枕砸到曉禾懷裏,“怎麽讓你說的我跟饑渴的女流氓似的……”

“食色性也!我之前還刷到個帖子想著分享給你,現在看來也用不上了!”

“什麽?”

曉禾摸出手機,翻了半天,對著屏幕慢慢念,“如何區分放不下一個人是因為愛還是執念。想象一下你是能接受他愛上別人還是他徹底離開這個世界?”

劉羽唯笑倒在沙發,“這是什麽狗血爛梗,怎麽還要死要活的,又不是偶像劇!”

當晚兩人聊到半夜,劉羽唯第二天要去體檢,醫院離曉禾家更近,幹脆直接住下。

睡前,手機屏幕亮起,靳朗發來了落地信息。



成年人每去一次醫院,都會感嘆跟健康相比,其他的事兒都不重要。然後從醫院出來,繼續加班熬夜、吃香喝辣。

劉羽唯走出醫院大門時,正午的陽光刺的她瞇起眼睛,方才在更衣室的小插曲在心頭縈繞不去。

體檢結束後她去換衣服,有個穿著粉色體檢衣裝女的人小聲啜泣,櫃門打開擋住了面龐。

起初,哭聲像是被刻意壓抑的溪流,劉羽唯以為她並不想被人發現,可她的聲音漸漸變成決堤的洪水。

“你還好嗎?”

劉羽唯從包裏掏出一張紙巾遞了過去。等人擡起頭,她才發現對方是個年輕的女孩。

“我不好…我…我…”

女孩抽搐著甚至無法說出完整的話。

“我還沒有談戀愛、沒有結婚…我不想死啊…為什麽是我!”

劉羽唯大概猜到應該是體檢發現了什麽問題,只能輕聲安慰。

“早發現早治療,這就是體檢的意義。而且你還沒有找醫生進一步檢查,怎麽能這麽輕易給自己判死刑呢?”

女孩聽完哭得更大聲了。

“B 超醫生說,不是很樂觀,那不就在暗示是惡性的,是癌…”

“癌癥也不是完全不能治療啊,甲狀腺癌都被剔除重疾險的保障範圍了!”

“真的嗎?甲狀腺癌能治好?”

女孩擡起頭,臉上淚珠還在不斷滾動。

劉羽唯沒想到自己歪打正著,過了片刻女孩才算慢慢平覆。

回律所的路上,劉羽唯一直在思考,如果今天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會不會也像那個女孩一樣徹底破防。

這個假設讓她的空虛的胃部驟然縮緊。

以前看到影視劇裏渾身插滿管子的病人時,她的第一反應都是等老了要有尊嚴的死去,絕不躺在病床上痛苦地茍延殘喘。

可如果沒等老了呢?

那她大概會像所有普通人一樣,先崩潰,再顫抖著去搜索治療方案,學著去讀懂各種字母數字組合所代表的醫學術語,抓住每一根救命稻草。

豪言壯語不過是因為死亡還站在足夠遠的地方。疾病不纏身,永遠無法體會對生命的渴望。

偶爾厭倦的平凡日常,或許正是別人夢寐以求的明天,甚至是某些人永遠無法抵達的彼岸。



出了地鐵到律所附近正好趕上午飯時間,饑腸轆轆的劉羽唯循著香味鉆進一家面館。

翡翠般小蔥在紅油裏沈浮,赤褐色的肉醬與金黃豌豆左右分置。老板操著濃重的川音友善提示——“姑娘,趁熱吃,涼了就不香嘍!”

劉羽唯突然覺得,人生不就是這些瞬間切片的排列組合。好吃的面、可愛的人、溫暖的光,幸福從來不會驚天動地,而是無數個“此時此刻”的疊加。

“羽唯姐,你也來吃面呀!”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小孟拿著點餐牌,一屁股坐在她的對面的長條凳上。自從劉羽唯換崗後,兩人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見面。

“我看到你寫的那篇文章了,真棒!”

說著小孟舉起大拇指,又壓低聲音湊過頭。

“不過,你是怎麽找到靳朗,讓他幫忙轉發的呀?”

劉羽唯哭笑不得,只能昧著良心說,“應該是個巧合!”

手上攪動著面條,“不過還是得謝謝他!”

“優質偶像,入股不虧!”

“不過…” 女孩的聲音突然有點失落。

“怎麽了?” 劉羽唯好奇地問。

“粉絲群裏都在猜他應該是談戀愛了!”

劉羽唯心頭一驚,猛地把辣油吸進了氣管,隨之爆發出一陣猛烈的咳嗽。小孟趕緊站起來,貼心地幫她拍了拍後背。

“你沒事吧,羽唯姐!”

劉羽唯搖了搖頭,臉頰泛起異樣的紅,又若無其事地問道,“你們怎麽知道呢?”

“他以前從來不會回答任何關於感情的問題,連雜志采訪都一兩句敷衍過去。可是昨天線上直播,彈幕有粉絲問他喜歡什麽樣的女生,他竟然回答了,而且說話的時候那嘴角根本壓不住!”

小孟激動地拍了拍木桌,引得隔壁吃面的人回頭看她。

“那他怎麽說?”

“倒是沒啥特別的,什麽天真、善良、清醒、正直…”

這一組詞劉羽唯倒是很熟悉,不正是那天靳朗調侃她的話。心緒像氫氣球一般在充滿了食物香氣的空中飄蕩。

吧臺上的大屏幕已經播完了《新聞三十分》,氣象播報員的清脆聲音響起。

“貴陽,中到大雨,2℃到 6℃…”

劉羽唯似想起什麽,將手中筷子橫架在碗邊,點開了微信。

【你那裏在下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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