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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這位帥哥,要不要請我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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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這位帥哥,要不要請我喝一杯

一周以後,王律神采飛揚地拉開辦公室的玻璃門,對著眾人宣告天誠拿下淩安常法合同的好消息。 投標結束那天,劉羽唯就收到任以銘“預祝合作愉快”的短信,她只簡單回了句“借你吉言”。 早幾年,劉羽唯大概會非常不屑這種“裙帶”關系。初入社會的法律人總是帶著點愚蠢的天真,堅信“專業就是硬道理”,但現實就像裹著砂礫的風,再硬的石頭也能被磨平棱角。 任以安的意外到場,劉羽唯總感覺多多少少跟天誠參與投標有點關系。 為了這個拿下淩安這個項目,包括王律在內的許多同事都加班加點、拼盡全力,最後關頭有人願意錦上添花,何樂而不為。 雖然不能同別人明說,但改天請任以銘喝一杯還是很有必要。 王律隨後把劉羽唯叫到自己辦公室,言辭懇切地再次詢問她有沒有改變主意。如果願意繼續留在公司商事組,就憑這次拿下投標,升職加薪都是探囊取物。 果不其然,劉羽唯還是拒絕了老領導的好意。 緣分終有聚散,未來也還是同事,王律只好叮囑她做好手頭的交接工作,等過完年就可以去公益事務組報道了。但之前兩人約定好,前期負責的項目如果需要援手,她還是得兩邊兼顧。 劉羽唯喜滋滋地返回工位,大家都以為王律許諾了她什麽年終額外Bonus,嘰嘰喳喳吵著要她請客。 大家正聊得火熱,小孟碰了碰劉羽唯肩膀,把她手機遞了過來。 “羽唯姐,有人找你!” 一串熟悉的數字,是他。 前陣子最忙那幾天,靳朗給她發過兩次微信邀約一起吃飯,可工作實在無法抽身,每天能保證睡眠已是不易。 快步行至走廊盡頭,斜開的窗透過一陣涼風。 她接通電話,“餵?” “小羽,你在忙嗎?” 溫潤的男聲從話筒中傳來。 “還行,怎麽啦,有事嗎?” 因著剛剛的好消息,劉羽唯的語調聽起來頗為輕松愉悅。 “我媽說了好幾次想邀請你到家裏吃飯,感謝你上次的幫忙。這不,剛剛她又打來電話,說我敷衍她。所以我就趕緊來問問你,這周末有沒有時間?” “嗯…周六晚上怎麽樣?!” 劉羽唯想著,就快過年了,原本也應該找機…

一周以後,王律神采飛揚地拉開辦公室的玻璃門,對著眾人宣告天誠拿下淩安常法合同的好消息。

投標結束那天,劉羽唯就收到任以銘“預祝合作愉快”的短信,她只簡單回了句“借你吉言”。

早幾年,劉羽唯大概會非常不屑這種“裙帶”關系。初入社會的法律人總是帶著點愚蠢的天真,堅信“專業就是硬道理”,但現實就像裹著砂礫的風,再硬的石頭也能被磨平棱角。

任以安的意外到場,劉羽唯總感覺多多少少跟天誠參與投標有點關系。

為了這個拿下淩安這個項目,包括王律在內的許多同事都加班加點、拼盡全力,最後關頭有人願意錦上添花,何樂而不為。

雖然不能同別人明說,但改天請任以銘喝一杯還是很有必要。

王律隨後把劉羽唯叫到自己辦公室,言辭懇切地再次詢問她有沒有改變主意。如果願意繼續留在公司商事組,就憑這次拿下投標,升職加薪都是探囊取物。

果不其然,劉羽唯還是拒絕了老領導的好意。

緣分終有聚散,未來也還是同事,王律只好叮囑她做好手頭的交接工作,等過完年就可以去公益事務組報道了。但之前兩人約定好,前期負責的項目如果需要援手,她還是得兩邊兼顧。

劉羽唯喜滋滋地返回工位,大家都以為王律許諾了她什麽年終額外 Bonus,嘰嘰喳喳吵著要她請客。

大家正聊得火熱,小孟碰了碰劉羽唯肩膀,把她手機遞了過來。

“羽唯姐,有人找你!”

一串熟悉的數字,是他。

前陣子最忙那幾天,靳朗給她發過兩次微信邀約一起吃飯,可工作實在無法抽身,每天能保證睡眠已是不易。

快步行至走廊盡頭,斜開的窗透過一陣涼風。

她接通電話,“餵?”

“小羽,你在忙嗎?”

溫潤的男聲從話筒中傳來。

“還行,怎麽啦,有事嗎?”

因著剛剛的好消息,劉羽唯的語調聽起來頗為輕松愉悅。

“我媽說了好幾次想邀請你到家裏吃飯,感謝你上次的幫忙。這不,剛剛她又打來電話,說我敷衍她。所以我就趕緊來問問你,這周末有沒有時間?”

“嗯…周六晚上怎麽樣?!”

劉羽唯想著,就快過年了,原本也應該找機會再去看看李新。

靳朗著實沒料到拿母親當借口這麽好用,前兩次他都直接被拒絕,這回劉羽唯如此痛快就欣然應下。

“太好了,那我趕緊告訴她,方便的話,周末我去接你吧!”

“不用了,下午我還有別的事,自己過去就行。同事在喊我了,先掛啦!”

掛斷電話,靳朗帶著點藏不住的喜悅回到化妝室,助理小周和妝造老師都站在門邊,扒著頭等他。

剛剛張翌在微信群裏說這周末在京北有個品牌代言的活動需要靳朗參加,劇組這邊他已經跟導演溝通請好假了。

小周怕靳朗沒留意群消息,隨口跟他提了一嘴。結果靳朗聽完,二話不說從桌上抓起手機就走了出去,剩下他們兩個人面面相覷。



周六下午,劉羽唯去家附近的高端超市采購了些年貨幹果和進口水果。雖說約的是晚飯時間,但也不好卡著點去。

五點左右,她敲響了李新家的大門。李新見劉羽唯費勁地拎大包小箱,如同所有的長輩一樣,止不住“埋怨”她,來就來,還買什麽東西。

劉羽唯進了門左右環顧,李新瞬間明白,趕忙解釋。

“陽陽下午有個什麽活動,估計吃飯前能趕回來。”

被長輩這樣點破心思,劉羽唯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微微點了點頭。

兩人坐在沙發上聊了會兒,李新起身準備去廚房準備晚餐,劉羽唯也立即跟上。

廚房臺面放著個不銹鋼盆,裏面泡著的小肋排已經浮出一層血水。

劉羽唯隨口問道,“阿姨,這是要做糖醋排骨麽?”

“是呀!”

李新把排骨沖幹凈,倒了點面粉和料酒抓洗去腥。

“今天終於可以嘗到正宗的版本,靳朗之前總說他做的糖醋排骨跟您的手藝還差得遠。”

劉羽唯幫忙從小料臺上拿過了生抽、香醋和白糖,準備一會兒調糖醋汁。

李新手上忙碌的動作突然停滯,指尖的湯汁滴到地上,之前有些不大確定的事情,逐漸明朗。她歪頭笑看旁邊的姑娘,眼中的滿意和歡喜溢於言表。

劉羽唯也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有些話,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解讀全靠腦補。還好李新不是網友,不然等待她的估計就是一場腥風血雨。

半小時後,飯菜上桌,香氣裊裊。

李新摘掉圍裙,小聲嘟囔。

“陽陽怎麽還不回來,我去給他打個電話。”

劉羽唯也趁著空擋摸出手機,幾分鐘前有個靳朗的未接來電,微信也顯示一條留言。

JL:【小羽,我這邊剛活動結束,你們先吃飯吧,不用等我了。抱歉啊!】

李新皺著眉頭回到飯桌旁,把手機一拍,“他說,在路上堵車,讓我們先吃!”

前兩天靳朗打電話告訴李新周末邀請了劉羽唯來家裏吃飯,畢竟是自己養大的孩子,即使沒有明說,什麽心思當媽的多多少少也能猜到,可關鍵時刻這人又掉鏈子。

劉羽唯拿起筷子,故作誇張的表情,“哎,某人沒口福品嘗剛出爐的糖醋排骨嘍!”

京北的交通除了過年期間宛若空城一般暢通無阻,其他時候全靠運氣。一頓飯吃飯,靳朗還沒有回來。

劉羽唯晚上還約了人,七點多主動告別。李新的表情越發無奈,也不好強留,只好借著下樓扔垃圾為由,把人送到小區門口。



自從那日知道周末要返京,工作人員和小周都發現靳朗的心情似乎格外美麗。

雖然平日裏他接人待物也都極為客氣,沒什麽明星的架子,可社交場合中的禮貌性微笑,始終帶著幾分距離感。然而這兩天,他周身都散發著溫暖,沁入眼底的歡愉肉眼可見。

擔心飛機晚點,靳朗還專門叮囑小周買周六一大早的高鐵。淩晨下了大夜戲,睡了不到三個小時趕到車站。小周忍不住的哈欠連天,但轉頭見旁邊的靳朗活力滿滿、精神抖擻,暗自感嘆真不是一般人!

千算萬算,誰也沒料到,高鐵也能晚點。

活動被迫延遲,為了向品牌方表達歉意,張翌還同意臨時增加了一段采訪。燈光熾熱打在臉上,靳朗強打精神維持著營業微笑。

離開場地,坐進保姆車,笑容立即消失,地圖導航查了查時間,心涼一半。

好不容易穿過擁堵路段,眼看就要到家,靳朗收到李新的微信,告訴他劉羽唯已經走了。懊惱無處發洩,他攥拳用力錘了下座椅,後排打瞌睡的小周瞬間驚醒。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無人應答。

靳朗視線瞟向窗外,遠處小區門口的路燈下似是站著個熟悉的身影,夜色濃重,並無十分把握。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他匆忙喊司機靠邊停車,聲音中藏著壓不住的興奮。

電動車門滴滴打開,身子探出,一條腿剛落地,目光就瞥見那輛熟悉的紅色卡宴穩穩停到劉羽唯身邊。

雖然隔著三五米,可她唇角向耳畔延展,臉頰被笑意堆出的柔軟弧度,清清楚楚地落到靳朗眼裏。

像是吞下一顆包裹著糖霜的話梅,點點甜蜜過後是開不了口的酸澀滿溢。



暮色中 Freelance 的霓虹招牌在車窗上投下斑斕光影,任以銘把車穩穩停到門口,鑰匙丟給門童,繞到另一側為劉羽唯拉開車門。

玻璃門推開,氣流裹挾著電子音浪,震得人耳膜發麻。混著酒味的熱氣撲面而來,讓人分不清寒冬還是盛夏。

劉羽唯脫下大衣塞進任以銘臂彎,踮腳湊在他的耳邊大聲說。

“我去個洗手間,等會兒吧臺見!”

任以銘斜倚吧臺,緩慢搖晃著手中的威士忌,渾圓冰球撞擊雕花玻璃杯,發出悅耳的清脆響聲。

燈光掃過舞池的瞬間,他見劉羽唯像一尾銀鱗閃爍的魚,從暗處穿進沸騰的人潮,又游向自己。

做舊的牛仔褲裹著她筆直的腿,磨白的裂痕像是被什麽鋒利的物品粗暴劃開,腳步隨著節拍,膝蓋若隱若現。原本穿著的黑色開衫搭在白皙的小臂上,紅色的一字肩上衣露修長脖頸。

走到近處,劉羽唯伸手在他眼前打了個響指。

“這位帥哥,要不要請我喝一杯!”

盤起的波浪卷發此刻慵懶地披在肩頭,發尾似乎沾著點水氣,濕漉漉地卷在鎖骨窩。 烈焰紅唇,不對稱的耳環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

任以銘擡眼撞上她促狹的笑意,他很久沒有看到她這副打扮,刻意用玩味又略帶侵略地目光上下掃視對面的女人,十足的酒吧二流子做派。

“這位美女,喝了我請的這杯格蘭菲迪,今天晚上你就是我的人了!”

任以銘瞇起那雙桃花眼,把已經準備好的另一杯酒推到劉羽唯面前。

粉拳砸在肩頭,他假裝重心不穩,歪倒在劉羽唯身上,她靈活躲開。

“起來起來,沒個正經樣!”

劉羽唯笑著呵斥。

他直起身子,帶著點無辜地表情。

“你都打扮成這樣了,我太正經不是破壞氛圍嘛!”

劉羽唯坐上高腳凳,隨手撩動長發,端起手邊的酒和任以銘手中的杯碰了碰。

“投標的事,多謝你啦!”

她聲音有點輕,被舞池中躁動的鼓點隱去。

任以銘似是沒有聽清,“你說什麽?”

劉羽唯微微俯身,再次湊到他的耳邊重覆了剛才的話。

他攤開雙手,大聲說,“我可什麽都沒做!不過,你要真心感謝,是不是得拿出點誠意?”

劉羽唯舉杯喝了一口,清新的果香伴著酒花味道在舌尖綻放,順著任以銘的話繼續。

“要怎麽表現我的誠意?”

任以銘挪動凳子,幾乎就要和劉羽唯貼到一起。

正要開口,一個染著金發的年輕男人端著杯五彩斑斕的雞尾酒坐到劉羽唯另一側。

“美女,能不能請你喝一杯?”

聞聲,劉羽唯腳尖點地扭身轉動座椅,任以銘這才發現那件正面看起來普普通通的上衣另藏玄機。

背面的綁帶沿著她的脊椎骨交叉對稱形成一個巨大的 V 字,裸露的肌膚泛著蜜糖般的光澤。垂落細繩在鐳射燈下忽明忽暗,像條吐信的蛇。

難怪有人上前搭訕!

金發男見她面前已經放了一杯酒,音樂震動,琥珀色的液體泛著光。

“威士忌勁兒太大,不適合你這種漂亮姑娘!”

他彎曲手指敲了敲吧臺,“來一杯 Long Island 給這位美女!”

劉羽唯饒有興致地看著陌生男人在一旁“表演”,轉頭給任以銘遞了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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