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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你喜歡他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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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你喜歡他什麽

把宋渺安全送達目的地,靳朗靠在椅背眼前全是搭肩、摟腰、耳邊低語的畫面。大腦一旦被激活,就開始進入自動搜索模式。 夜色中穿著羽絨服的男人和晚宴上白色西裝男人的身影再度重合,覆制粘貼般的親昵動作行雲流水,只是懷中之人換成劉羽唯。 雙拳再度攥緊,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怒意如黑色洶湧的潮水將理智淹沒。就算只是關系普通的高中同學,知道她遇人不淑,也不該坐視不理。 “老張,去望江新苑。” 擲地有聲,仿佛下了很大決心。 車子行駛在夜色中,導航手機的機器女聲被電話鈴打斷,司機接起電話,只低聲說了句,“閨女,爸還在工作,晚點打給你!” 靳朗沒由來的想到了曾經見過兩面的她的女兒,肉嘟嘟的臉上眼睛圓圓,和劉羽唯其實並不太像。 伴隨著窗外風聲,心底的躁動漸漸平息,憤怒與嫉妒化作一縷青煙,悄然散去,只留下滿心悵惘。 有人說,智者不入愛河。但智者不是不愛,只是在失去時徹悟,真愛無關擁有。 大概只有在文學著作裏才會有人用自我犧牲成全愛人。對於凡夫俗子來說,愛情和占有欲往往在貨架上捆綁銷售。 靳朗自認沒有那麽高尚,就是一個俗人,所以他不甘心劉羽唯只能成為心靈深處的最後一個夢。 黑色商務車拐進小街,原本就不寬敞的馬路兩側滿是老舊小區無處停放的車輛。前方掉頭的出租車堵住了路,靳朗望出去,一眼就發現了對面也在等待通行的紅色卡宴。 看著駕駛座上的任以銘從茶色的車窗外緩緩開過,他突然覺得這是個絕好的機會。 … 送走任以銘,劉羽唯換上睡衣,走進洗手間熟練摘掉隱形眼鏡放進圓形小盒子裏。習慣性地把框架眼鏡放到一旁,準備洗漱完換上。 年少時,誰都想在喜歡的人面前展現自己美好的一面,即使知道好友喜歡靳朗,可仍忍不住做出些無濟於事的努力。 劉羽唯最羨慕的就是宋渺那雙像小鹿一樣的眼睛,因此還偷偷配了隱形眼鏡,開始的時候每天都要淚流滿面,費很大功夫才能戴好。宋渺和靳朗在一起後,她感覺沒必要再給自己徒增煩惱。 再後來,上大學時靳朗有次…

把宋渺安全送達目的地,靳朗靠在椅背眼前全是搭肩、摟腰、耳邊低語的畫面。大腦一旦被激活,就開始進入自動搜索模式。

夜色中穿著羽絨服的男人和晚宴上白色西裝男人的身影再度重合,覆制粘貼般的親昵動作行雲流水,只是懷中之人換成劉羽唯。

雙拳再度攥緊,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怒意如黑色洶湧的潮水將理智淹沒。就算只是關系普通的高中同學,知道她遇人不淑,也不該坐視不理。

“老張,去望江新苑。” 擲地有聲,仿佛下了很大決心。

車子行駛在夜色中,導航手機的機器女聲被電話鈴打斷,司機接起電話,只低聲說了句,“閨女,爸還在工作,晚點打給你!”

靳朗沒由來的想到了曾經見過兩面的她的女兒,肉嘟嘟的臉上眼睛圓圓,和劉羽唯其實並不太像。

伴隨著窗外風聲,心底的躁動漸漸平息,憤怒與嫉妒化作一縷青煙,悄然散去,只留下滿心悵惘。

有人說,智者不入愛河。但智者不是不愛,只是在失去時徹悟,真愛無關擁有。

大概只有在文學著作裏才會有人用自我犧牲成全愛人。對於凡夫俗子來說,愛情和占有欲往往在貨架上捆綁銷售。

靳朗自認沒有那麽高尚,就是一個俗人,所以他不甘心劉羽唯只能成為心靈深處的最後一個夢。

黑色商務車拐進小街,原本就不寬敞的馬路兩側滿是老舊小區無處停放的車輛。前方掉頭的出租車堵住了路,靳朗望出去,一眼就發現了對面也在等待通行的紅色卡宴。

看著駕駛座上的任以銘從茶色的車窗外緩緩開過,他突然覺得這是個絕好的機會。



送走任以銘,劉羽唯換上睡衣,走進洗手間熟練摘掉隱形眼鏡放進圓形小盒子裏。習慣性地把框架眼鏡放到一旁,準備洗漱完換上。

年少時,誰都想在喜歡的人面前展現自己美好的一面,即使知道好友喜歡靳朗,可仍忍不住做出些無濟於事的努力。

劉羽唯最羨慕的就是宋渺那雙像小鹿一樣的眼睛,因此還偷偷配了隱形眼鏡,開始的時候每天都要淚流滿面,費很大功夫才能戴好。宋渺和靳朗在一起後,她感覺沒必要再給自己徒增煩惱。

再後來,上大學時靳朗有次無意說了句“其實你不戴眼鏡也挺好看的”, 劉羽唯才又努力練習,適應與隱形眼鏡共存。

電動牙刷在嘴裏嗡嗡震動,一陣敲門聲響起。

劉羽唯吐掉嘴裏的泡沫,納悶這時候怎麽還有人來,八成是任以銘又丟三落四。

簡單漱了漱口,“咚咚咚”地聲音再次傳來,似乎門口的人已經等的不耐煩。

“來了,來了。”劉羽唯大聲喊了兩句,三步並作兩步走到玄關。

開門前,她掃了一眼穿衣鏡,發現嘴邊還沾著一抹白色,抻起袖子蹭掉,又順手摘了頭上的貓耳朵發箍。

樓道的聲控燈在劉羽唯開門的瞬間暗下,她沒戴眼鏡只大概看到個輪廓,帶著點調侃,“大少爺,這回又把什麽落下了,下次直接把你自己留這兒得了!”

電梯門打開,一家三口走出,調皮的男孩“啊”一聲,白色燈泡再次點亮。

劉羽唯這才瞇著眼睛看清來人,語調瞬間降低幾度,“你怎麽來了?”

靳朗沒有回答,只是眼神冰冷,壓著怒意看著她。

穿堂風吹透了劉羽唯單薄的真絲睡衣,她見靳朗並未如往常那般標配帽子和口罩,就這樣“赤裸裸”地站在距離電梯幾步開外的門口。

劉羽唯家小區是老式的樓,一層十幾戶共用三個電梯,想到之前微博上鋪天蓋地的議論和揣測,糾結了片刻還是決定讓靳朗進來說話。

“先進來吧。”她微微側身讓開,避開與他目光直視。

靳朗站在玄關與客廳的交界處,視線掃過沙發,落在帶著標簽的老鼠玩偶上,旁邊歪倒的紙袋子露出一對兔子耳朵,看起來就是小朋友會喜歡的東西。

劉羽唯靠在門廊,淡淡開口,“這麽晚了,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他目光掃視她的全身,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劉羽唯,你為什麽要跟他在一起?你喜歡他什麽?”

她楞了片刻,大腦快速運轉,猜到了他錨定的點——任以銘。

未等開口,又聽到他自問自答,“是身材好、長得帥?又或者,富二代家裏有錢?”

聽著他的話,劉羽唯詫異,不到一個小時前剛見面,這會兒他就知道了任以銘的身份,目光越發冷峻。

男人一聲嗤笑,緩緩道,“還是…他床上功夫好?”

靳朗原本是想平心靜氣地與她聊聊,可劉羽唯態度轉變像一根刺紮在神庭穴,讓他控制不住說出自己思考時的齷齪幻想。

劉羽唯從靳朗的眼中捕捉到了一絲輕蔑與戲謔,怒火從心底躥起,“夠了!”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生硬,“你大半夜跑來我家,就是為了羞辱我?”

“我現在和誰在一起,跟你都沒有半毛錢關系。”

見她生出怒意,靳朗也再繃不住,直接拋出了真正的來意。

“你知道他在外面什麽樣媽?任以銘他根本就不是值得你托付終身的男人!”

“他不是,難道你是?”

未經思考,脫口而出,說完劉羽唯立刻後悔。

靳朗似乎迅速抓住了她言語中的漏洞,“離開他,好麽?”

肺底擠出的氣息似命令又似懇求,每個字都重重地砸在劉羽唯的心上。

“離開他,然後呢,跟你在一起嗎?”

她微微揚起下巴,帶著點譏諷,擡頭質問。眼神銳利,直刺向靳朗心裏。

聽到“在一起”三個字,他眸中閃過一抹驚喜,如夜空流星轉瞬即逝,但很快反應過來對方並非真心。

見他不肯接話,劉羽唯內心更加篤定,冷笑一聲,“靳朗,收起你的聖母心吧,我不需要你來拯救。”

“想立癡情人設,你找錯了人。八年了,我們早就是陌生人了。”

她刻意強調 “陌生人” 三個字,劃清界限的意圖再明顯不過。

“陌生?”靳朗再次被她冷漠的口氣惹惱。

“你會跟陌生人接吻嗎?”他聲音提高了幾分,眼睛死死盯著劉羽唯,仿佛要從她臉上找到答案。

“你什麽意思?”劉羽唯不懂他在說什麽,漆黑的眸子充滿探究之意。

靳朗上前一步,突然一把拉住她。劉羽唯被這意外的力道拽了個踉蹌,差點摔倒。

他順勢反身把人抵到了門邊,兩只強有力的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把她困在了這狹小的空間裏。

劉羽唯被迫盯著面前這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細碎的發絲淩亂地散在眉間,襯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愈發幽黑。

兩人之間近得能看清他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伴隨著酒味的灼熱氣息撲面而來。

“放開我!” 劉羽唯試圖推開他,可手腕被靳朗緊緊地扣著,自己那點力氣如困獸之鬥。

偏頭之際,她瞥見對方脖頸上的幾片紅疹。

“你不是什麽都不記得麽?”

靳朗靠得更近,他的身體緊緊地貼著劉羽唯,兩人都感受到彼此劇烈的心跳。

“那我今天就幫你回憶回憶!”

掌心鉗住細脖,他的唇毫無預兆的覆上來,將劉羽唯要說的話封在口中。

她毫無防備的被壓住,這個吻沒有絲毫的溫柔,只有強烈的占有欲和一種近乎瘋狂的沖動。

他狠狠地蹂躪著她的雙唇,又用舌頭粗暴地撬開牙關,似乎是要把這幾日來的壓抑、渴望和憤怒一股腦地宣洩出來。

劉羽唯感受到他的生氣、他的欲望,還有那種幾乎要把她揉碎的力量。

她身體忍不住顫抖,覆雜的情緒不斷交織——氣惱、委屈、以及某種難以言說的興奮。

再次試圖推開他,可男人像鐵鉗般將自己禁錮在懷中。他的吻越來越深,越來越急切,缺氧也令劉羽唯的大腦逐漸停止思考。

片刻,靳朗突然起身,松開了她。

見劉羽唯嘴角殘留著激吻的痕跡,他尾音音調微揚,暧昧又繾綣,“怎麽樣,想起來了嗎?”

屋內的空氣仿佛被點燃,燥熱得令人窒息。

劉羽唯只覺得自己的胸腔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擠壓,像是一條金魚被從水中撈出,在幹涸地上拼命打挺喘息。

見她在這樣的情形下仍然神游,雙眸失焦,不知所思。靳朗氣惱,猛地彎下腰,動作幹脆而果斷,直接打橫抱起劉羽唯。

他輕車熟路地走進未開燈的臥室,毫不留情重重地將人扔到床上,力道仿佛能把床砸出一個深坑。

“靳朗,你到底要幹什麽!”劉羽唯被驚地回神,雙手下意識地向斜後方,試圖撐起自己。

可沒想到,剛剛起身,靳朗突然棲身上前,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神情。

“忘記你對我做過什麽了嗎?”眼神熾熱似是要把劉羽唯這冰塊融化。

靳朗拽起她的一只手,模仿她那天的樣子,動作輕柔卻又透著幾分霸道。

從額頭開始,緩緩劃過眼睛、睫毛,沿著鼻梁輕輕摩挲,最後停留在自己剛剛因接吻而濕潤的雙唇。

劉羽唯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身體猛地一顫。似乎被這熟悉的動作喚醒了斷片的記憶,腦海中的迷霧被漸漸驅散,混沌歸於清明。

她的神色變得微赧,雙頰飛起兩片紅暈,原來那夜的一切,竟然不是一場幻夢。

劉羽唯細微的表情和反應,一絲一毫都沒有逃過靳朗的眼睛。

他雙眸瞇起,像只慵懶又危險的豹,十分滿意地說,“想起來了?”

然後低頭在她唇角留下輕輕一吻,如同蝴蝶輕觸花朵,帶著一絲繾綣與試探。

作者的話

雲上懶喵

作者

02-16

今天到單位加班,開工前先發出來,了卻心事(存稿越來越少,壓力山大)。文案部分終於來啦,下一章正式飆車(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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