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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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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花瓶

周五晚上,飛機降落在哈利瑞德國際機場。   拉斯維加斯是一座用黃金堆出來的城市,被戲稱為釋放壓力的天堂,每天都有世界各地的游人在這裏紙醉金迷。   到達酒店的頂層套房,傅宴禮在會客室打電話,舒意提著包去了廁所。   意:【今天倫敦沒有下雨,天陰沈沈的像我的心情一樣。】   對話框裏是陸清宇每天和她報備自己做了什麽,她的回覆都很簡短,甚至經常不回。   別煩我:【那你把家裏的燈都打開,假裝出太陽了。】   舒意一開始其實沒有打算和陸清宇再有聯系,畢竟收了人家的分手費就應該遵守規則。   但是傅宴禮多次警告和諷刺她吃著碗裏看著鍋裏,反倒讓她想通了一個道理,前任也是一種資源,分手的時候又沒有鬧得太難看,更不是自己的錯誤導致的分手,那憑什麽非要老死不相往來做仇人呢?   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老公就多個家,既然前任也願意,那繼續做朋友又有什麽不可以?再說她這麽年輕,給自己留條後路也是應該的,畢竟陸清宇是沒有血緣卻對她最好的男人,就這麽拉黑斷聯也太可惜了。   意:【我很想你。】   別煩我:【想我就好好好讀書,不要只會嘴上說。】   別煩我:【今天的信息額度沒有了,不準再發了。】   舒意回覆完就把被對話框刪除了,雖然傅宴禮不至於翻她手機,但她也不能給自己留後患。   做完一切,舒意又簡單補了個妝,出去找傅宴禮,盛潯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看到舒意從裏間出來朝她笑了笑   見他們還要談事,舒意提出自己出去逛一會。   等她出去,盛潯才開口,“景昀那天和我說你談戀愛了,我還以為他在開玩笑。”   傅宴禮沒有接話。   盛潯又說,“他還說沒想到你也這麽膚淺,喜歡美女。”   傅宴禮這才擡眼,語氣疏懶道,“是嗎。”   “性格怎麽樣?”盛潯有些好奇地開口,以前有位公爵的女兒追了傅宴禮半年,但傅宴禮還是一點機會都沒有給對方,這讓他難免有幾分好奇,除了漂亮以外還有什麽能吸引他。   “不怎麽樣。…

周五晚上,飛機降落在哈利瑞德國際機場。   拉斯維加斯是一座用黃金堆出來的城市,被戲稱為釋放壓力的天堂,每天都有世界各地的游人在這裏紙醉金迷。   到達酒店的頂層套房,傅宴禮在會客室打電話,舒意提著包去了廁所。   意:【今天倫敦沒有下雨,天陰沈沈的像我的心情一樣。】   對話框裏是陸清宇每天和她報備自己做了什麽,她的回覆都很簡短,甚至經常不回。   別煩我:【那你把家裏的燈都打開,假裝出太陽了。】   舒意一開始其實沒有打算和陸清宇再有聯系,畢竟收了人家的分手費就應該遵守規則。   但是傅宴禮多次警告和諷刺她吃著碗裏看著鍋裏,反倒讓她想通了一個道理,前任也是一種資源,分手的時候又沒有鬧得太難看,更不是自己的錯誤導致的分手,那憑什麽非要老死不相往來做仇人呢?   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老公就多個家,既然前任也願意,那繼續做朋友又有什麽不可以?再說她這麽年輕,給自己留條後路也是應該的,畢竟陸清宇是沒有血緣卻對她最好的男人,就這麽拉黑斷聯也太可惜了。   意:【我很想你。】   別煩我:【想我就好好好讀書,不要只會嘴上說。】   別煩我:【今天的信息額度沒有了,不準再發了。】   舒意回覆完就把被對話框刪除了,雖然傅宴禮不至於翻她手機,但她也不能給自己留後患。   做完一切,舒意又簡單補了個妝,出去找傅宴禮,盛潯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看到舒意從裏間出來朝她笑了笑   見他們還要談事,舒意提出自己出去逛一會。   等她出去,盛潯才開口,“景昀那天和我說你談戀愛了,我還以為他在開玩笑。”   傅宴禮沒有接話。   盛潯又說,“他還說沒想到你也這麽膚淺,喜歡美女。”   傅宴禮這才擡眼,語氣疏懶道,“是嗎。”   “性格怎麽樣?”盛潯有些好奇地開口,以前有位公爵的女兒追了傅宴禮半年,但傅宴禮還是一點機會都沒有給對方,這讓他難免有幾分好奇,除了漂亮以外還有什麽能吸引他。   “不怎麽樣。”傅宴禮裏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滿肚子算計,歪理也一大堆,一個漂亮的麻煩。”   盛潯笑出聲,“但你還是非常樂意接受這個漂亮麻煩。”   傅宴禮也笑了。   公關帶著舒意去了樓下的賭場,不到一個小時,舒意就輸光了手上的所有籌碼,公關在一旁詢問要不要繼續。   她瑤了搖頭,小賭怡情,大賭傷身更傷錢包,她本來就是無聊才下來玩,雖然不是自己的錢但是輸了這麽多還是挺心疼的。   一回到房間,舒意就撲到了傅宴禮身上,“親愛的都怪你不陪我,害得我今晚一直輸。”   “那你想贏回去嗎”傅宴禮摟住她。   “想啊,你要下去玩兩把幫我賺回來嗎?”舒意問。   “不。”傅宴禮看她,“是我和你賭,如果你贏了今晚你輸的那些我十倍還給你,但是你輸了....”   舒意眨了眨眼,心想輸了她就賴掉唄。

就這麽玩起了德州。   第一局贏的時候,舒意拿著牌在他面前晃了晃,“親愛的我贏了哦。”   傅宴禮的神情十分慵懶,嗯了聲,“還繼續嗎?”   “繼續呀。”舒意嘗到了甜頭,更何況在她看來這就是一場白賺的賭局,又怎麽會舍得一局就下桌,她嬌嗔道,“要是我還是贏了,你要按照十倍繼續給錢哦。”   傅宴禮嗯了聲,表情淡定悠閑。   接下來的幾局,她的牌依舊很好,傅宴禮連輸好幾把。   舒意覺得這或許是老天爺看不下去她今晚在賭場一直輸,所以對她的額外補償。   “賭把大的怎麽樣?”傅宴禮把手上的牌丟在桌上,他的聲音很輕,勾起她心中的那一點僥幸心理。   “多大的?”舒意挑了挑眉,“賭你名下所有的財產,你敢嗎?”   他被逗笑,“你的胃口是真不小。”   “對呀,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舒意貼過去,“那你敢不敢賭不賭呀?”   "可以。"傅宴禮點頭,“但是我贏了不要你的錢。”   “那你要什麽?”舒意知道他也看不上自己身上那點錢,再說了她的錢還幾乎都是他給的。   話音剛落,舒意整個人就被他撈到了懷裏,他的手從後腰往下滑,在臀上停下打著轉,“五下。”   舒意怔楞了下,很快反應過來,湊到他下巴咬了口,“變態!你為什麽老想打我屁股?”   “因為忍不住。”傅宴禮回答的非常誠實,“所以還賭嗎?”   他的聲線帶著誘惑,哪怕不相信他輸了真的會把名下財產都轉給自己,但這個賭註無疑像吊在嘴邊的肉,不張嘴試試能不能吃到嘴裏,總歸不甘心。   “好啊,但是我要真贏了你不能耍賴。”舒意說。   她臀上的那只手收緊,“放心。”   舒意其實不是很會打牌,德州撲克還是方思羽叫人來家裏開派對時學會的。   她熟練的是麻將,以前葛梅花白天出去幹活就把她放在樓下的麻將館蹭頓午飯吃。   舒意看著傅宴禮冷靜地表情,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可能上當了,但游戲已經開始了。   第一把贏的時候,舒意耍了賴,說賭這麽大一局定輸贏太不公平了,要求三局兩勝,可第二局她還是輸了。   “最後一局,只要你贏了剛剛那兩局都不作數。”傅宴禮安撫她。   舒意皺了皺眉,在心裏祈禱最好真的是這樣,可這一次幸運之神還是沒有光顧她。   舒意把手上的牌丟在桌上,耍起脾氣,“你剛剛是故意輸給我的?給我下套!”   “你如果不貪心,又怎麽會上套呢?”他語氣平靜,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你這算作弊!不算數。”舒意起身想走,她最討厭吃虧,更不可能老實挨打。   剛站起身就被他拉住,跌坐在了他身上,整個人被他箍在腿間。   傅宴禮低頭親了親她,“寶貝,願賭服輸,這是上桌前的基本規則。”   腰側裙子的拉鏈被拉下,“輸了就要學會接受懲罰。”

舒意向來能屈能伸,發脾氣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   她的額頭貼上他,“老公,和我在一起,輸贏有那麽重要嗎?”   裙子撕裂的聲音和她的話音同時落下。   “這裙子很貴的呀。”舒意皺了皺眉,抱怨道,“這種時候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粗魯。”   “哪種時候?”又看她一臉心疼地看著地上的裙子,傅宴禮悶笑了聲,“我賠給你。”   舒意切了聲,“不要你賠,我們扯平了....唔...”   下巴被擡起,唇被他堵住,他輕易撬開她的牙關。   舒意被他壓在沙發上,“我要是不同意扯平呢?”     “那我求求你。”唇角被他帶出水絲,舒意眨著眼睛看他,“老公,不要打我好不好.....”   她如果不撒嬌或許傅宴禮心裏的那點摧毀欲不會那麽強烈,他嗓音低啞起來,“不好。”   舒意被他翻了個身。   “啪...啪...”兩道清脆的巴掌聲落下。   “啊。”舒意尖叫,“你放開我。”   “乖一點,寶貝。”傅宴禮輕輕撫摸起他剛剛打過的地方,“還有三下。”   “先欠著好嗎?”舒意扭過頭,“好疼,不要一次性打完。”   她的皮膚本來就嬌嫩,被他扇過的地方已經輕微紅腫起來。   “我答應你有什麽好處呢?”傅宴禮捏了捏她的臉頰,“還和他們有聯系嗎?”   “除了你我還和誰聯系了?”舒意佯裝淡定,“你再說什麽?”   他沒有回答,目光從她臉上移開。   舒意在心裏松了口氣,他果然在詐她,生怕她不老實會給他偷偷帶綠帽子。

胸上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滑到腿間。   傅宴禮的指腹摸到水漬,語氣平靜,“其實你是喜歡被這樣對待的。”    舒意怕他再說下去會翻起舊賬,手開始亂摸,想要轉移他的註意力。     結束後,舒意閉著眼,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他搞得有了 m,傾向?這種時候總是忍不住期待被粗暴用力的對待,但她不會承認。   她仰起頭,“老公,你好厲害呀。”   “這種時候你的嘴最甜。”   “啪。”傅宴禮語氣警告道,“放松點。”   “嗚...好疼。”舒意帶著哭腔開口,“就不,誰讓你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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