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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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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令時

紐約進入冬令時後,天黑的很快。 舒意坐在客廳的地毯上,看著落地窗外高樓林立的夜景,在心裏無聲嘆氣。 “那你來錯地方了,你當時應該申灣區的學校,像sfsu、ucb那些,這樣成本還比在紐約低,在那邊說不定你能找到個new money男朋友,畢了業直接留在灣區做嬌妻也算完成目標。” 坐在她對面的方思羽放下手裏的奶茶,替她遺憾道,“來紐約的大多都是靠家裏的富二代,他們最多只會和你談戀愛,但絕對不會娶你,因為他們對婚姻基本沒有自由選擇的權利。” 舒意咬了口雞翅,放太久已經冷了,但是再冷也沒有她此時的心冷,現在就算想退學但是中介費已經給了,學費也交完了。 方思羽第一次見到舒意就被她的美貌驚訝,不熟時還懷疑過是不是整出來的,熟悉後遺憾發現這張臉就是女媧打造的寶貝,巴掌大的臉,五官精致明艷,像是一顆寶石在人群中總是能輕而易舉地被人發現,想要帶回家珍藏。 “不過沒關系,先找個富二代供你讀完書,到時候找個白人結婚拿了身份留在美國,總有機會找到個有錢人結婚。”方思羽又頗為遺憾道,“可惜我不是男人,不然我真願意為了你反抗家裏去爭取婚姻自由。” 舒意看著她,點了點頭,“謝謝你的建議,我會努力的。” 雪後的天總是很藍,如果不用出門坐又臟又亂的地鐵去上課的話,舒意想這會是非常美好的一天。 “舒意。” 穿過街角就到地鐵站,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叫自己。 是上次聚會時認識的男生,從小在紐約長大的華裔段川,聽同學說他的父母都是醫生。 看到他搖下車窗探出頭叫自己,舒意笑了,看來今天不用坐又臟又亂還臭烘烘的地鐵了。 “好巧,你也去上課嗎?”舒意朝他走過去。 “我準備回家的。”段川說著下車幫她打開車門,“我送你去吧,女孩子還是不要一個人坐地鐵。” “晚上有空嗎?”開了一段路後,段川問,“就在你住的公寓附近有家新開的中餐館,朋友說味道還不錯。” “抱歉,我今天和室友約好了一起吃晚餐。” 他有些失望,“那我能預約你周末的晚…

紐約進入冬令時後,天黑的很快。

舒意坐在客廳的地毯上,看著落地窗外高樓林立的夜景,在心裏無聲嘆氣。

“那你來錯地方了,你當時應該申灣區的學校,像 sfsu、ucb 那些,這樣成本還比在紐約低,在那邊說不定你能找到個 new money 男朋友,畢了業直接留在灣區做嬌妻也算完成目標。”

坐在她對面的方思羽放下手裏的奶茶,替她遺憾道,“來紐約的大多都是靠家裏的富二代,他們最多只會和你談戀愛,但絕對不會娶你,因為他們對婚姻基本沒有自由選擇的權利。”

舒意咬了口雞翅,放太久已經冷了,但是再冷也沒有她此時的心冷,現在就算想退學但是中介費已經給了,學費也交完了。

方思羽第一次見到舒意就被她的美貌驚訝,不熟時還懷疑過是不是整出來的,熟悉後遺憾發現這張臉就是女媧打造的寶貝,巴掌大的臉,五官精致明艷,像是一顆寶石在人群中總是能輕而易舉地被人發現,想要帶回家珍藏。

“不過沒關系,先找個富二代供你讀完書,到時候找個白人結婚拿了身份留在美國,總有機會找到個有錢人結婚。”方思羽又頗為遺憾道,“可惜我不是男人,不然我真願意為了你反抗家裏去爭取婚姻自由。”

舒意看著她,點了點頭,“謝謝你的建議,我會努力的。”

雪後的天總是很藍,如果不用出門坐又臟又亂的地鐵去上課的話,舒意想這會是非常美好的一天。

“舒意。”

穿過街角就到地鐵站,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叫自己。

是上次聚會時認識的男生,從小在紐約長大的華裔段川,聽同學說他的父母都是醫生。

看到他搖下車窗探出頭叫自己,舒意笑了,看來今天不用坐又臟又亂還臭烘烘的地鐵了。

“好巧,你也去上課嗎?”舒意朝他走過去。

“我準備回家的。”段川說著下車幫她打開車門,“我送你去吧,女孩子還是不要一個人坐地鐵。”

“晚上有空嗎?”開了一段路後,段川問,“就在你住的公寓附近有家新開的中餐館,朋友說味道還不錯。”

“抱歉,我今天和室友約好了一起吃晚餐。”

他有些失望,“那我能預約你周末的晚餐時間嗎?”

“當然可以。”舒意說。

“那就這麽說定了,我到時候來接你。”

.....

下午五點五十,舒意走出教室,方思羽的微信正好發過來。

【寶貝,待會回來的時候幫我帶杯萬波的奶油青提 /愛你/】

舒意回了個 ok 的表情包。

點完奶茶,等待過程時,舒意掏出手機玩起了貪吃蛇。

旁邊一個取完奶茶的男生問她要聯系方式,舒意看了眼,lv 的牛仔夾克,腳下踩著巴黎世家的輪胎鞋,挺標準的留學生穿搭,比較顯眼的是他手上的那塊理查德米勒。

“好啊,你掃我吧。”舒意打開微信讓他掃。

“你也是 nyu 的嗎?”男生一邊掃碼一邊問。

舒意嗯了聲,奶茶剛好做完,提起打包好的奶茶,沖他笑了笑,“我朋友還在等我,再見。”

提著奶茶往地鐵走去時,外婆打來視頻,舒意從包裏拿出耳機,接通後,看著屏幕裏的外婆,舒意臉上揚起今天第一個真心的笑容,“葛梅花女士,你今天怎麽起這麽早呀?”

“小區後門新開了個超市,開業這幾天每天早上七點都有五毛的雞蛋和免費的蔥,我昨天去晚了沒搶到,今天得早點去領。”她還不太會用智能機,每次打視頻臉都湊的特別近,生怕孫女看不到自己的臉,“心寶,你們這不還是白天啊?怎麽天就黑了啊。”

“現在冬天呢,和國內一樣天都黑的比較早。”

“哦,我昨天給你轉的錢你怎麽不收啊?我在你那個死老爸公司坐了五天才要來的錢,前幾天我去買菜碰到一個老頭,他說他兒子也在美國,那邊飯又難吃還貴的要死,你把錢拿著買點好吃的,我看你的臉都瘦了一圈。”

“外婆,我的獎學金平時夠我用的,你問舒進山要的錢就自己拿著,別我不在家,你就每天只炒個蔬菜打發自己,我回來帶你去體檢要是再營養不良,我就不理你了。”

到了地鐵站,舒意掛了視頻。

那些討人厭的親戚總是在背後說她是泥裏爬出來的土鳳凰,心氣太高。

可那又怎麽樣?至少她從泥裏爬出來了,而他們永遠只能在爛泥地裏偷偷議論她。

回到公寓,方思羽蓋著塊毛毯躺在沙發上玩手機。

她今天沒課睡到中午才醒,沒吃幾口的外賣被隨意丟在桌上。

舒意把奶茶插上吸管遞給她,蹲下收拾起桌上的外賣盒,“你上次不是說這家不好吃嗎,怎麽又點了。”

“天哪,我說怎麽這麽難吃。”方思羽嘴裏含了顆青提,說話有些含糊不清,“我都忘了上次點的也是這家,不僅貴還巨難吃。”

舒意無奈,把外賣都丟進垃圾桶,抽了張濕巾擦桌子,又問她,“冰箱裏還有一些蔬菜和昨天剩的雞翅,晚上做麻辣香鍋怎麽樣?”

“當然可以。”方思羽把奶茶放在她剛擦幹凈的桌上,“寶貝,不敢想象要是沒有你,我這日子得過得多寂寞和可憐,我和你說過嗎?以前我嘗試自己煮面,結果煮完我連著鍋一起丟了。”

舒意笑笑,她獨自一個人來紐約,除了中介給她的接機司機的電話,她一個人都不認識,那一段時間是舒意最低谷的時期,每天下課回到合租的閣樓,舒意躺在只有一米寬翻個身都可能滾下去的床上,被焦慮和煩躁的情緒包圍。

大概老天也看不下去,讓她沒多久就因為小組作業和方思羽熟悉起來。

方思羽讓她來自己家裏趕 ppt,兩人忙的忘了吃飯,聽到肚子發出的抗議聲,方思羽趴在桌上拿著手機準備點外賣,舒意問了句,“你家冰箱有什麽食材嗎?要不我來做吧,應該會比外賣快些。”

一頓簡單的三菜一湯讓兩人從關系不錯的同學關註慢慢升級成了閨蜜,知道舒意住在新澤西小閣樓,方思羽立馬催著她搬來曼哈頓和自己住

方思羽從小父母離異,14 歲就被送來美國念書,這套 2b2b 的公寓是她來美國第一年,她媽送她的生日禮物。

葛梅花以前在開過小炒店,舒意的廚藝得她真傳,一開始方思羽還覺得自己不要房租,舒意是白撿了個便宜,舒意搬來不到一周,她就意識到是自己占了便宜,只要有空舒意都會在家做飯,每天家裏都被打掃的幹幹凈凈,不再需要兩天叫一次保潔上門。

問舒意為什麽要來紐約留學,舒意也十分坦誠,“想找個有錢的老公,我和中介說我要有錢人最多的學校,結果他們就幫我申了 nyu。”

方思羽聽完說她的路只走對了一半,“你在紐約看到的那些不把錢當錢用的留學生,要麽家裏是紅色權貴,要麽家裏有礦生意做的很大,反正這兩種人都是沒有婚姻自主的權利,你和他們談戀愛只能說是不會被白嫖,他們在物質上絕對不會虧待你,但畢業回國立馬就會和你一拍兩散,就像“工地夫妻”一樣。”

舒意當時聽完就想退學,拿不拿畢業證不重要,她只想嫁個有錢人,無奈的是錢退不回來。

.....

轉眼就到了周末,舒意換好衣服化完妝走出公寓。

“你很漂亮。”這是上車後段川和她說的第一句話。

原本說好今天一起去附近的中餐廳吃飯,前天段川忽然說今天朋友生日,問她有沒有興趣一起去玩。

看了眼銀行卡裏的餘額,舒意答應了段川的邀請。

車子駛入莊園的那一刻,舒意的手機正好震了一下,是一條新的好友申請,頭像是舒意高中時在音樂教室彈鋼琴的照片。

她面無表情的刪除好友申請,又拉黑了這個賬號。

沿著花園開了將近十分鐘才到達主宅門口。

進去後才發現 party 已經開始有一陣了。

璀璨的燈光將室內的一切渲染的精致又奢靡。

段川找到派對的主人公 Alex 和他打招呼說了句生日快樂,又和他介紹站在一旁的舒意,“這是舒意。”

中途舒意去了趟洗手間,回來時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她想起高中時為了學英語看的美劇片段,什麽時候自己也可以擁有一幢這樣的莊園呢?

也因為分神的這幾秒,舒意撞到了一個人,連帶著聞到了對方身上很重的酒精味。

“這麽巧,在這都能碰到你。”

舒意擡頭,是前幾天在奶茶店碰到的那個男生。

“是挺巧的。”舒意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臉上卻還是掛著笑,“我的朋友還在裏面,我先進去了。”

剛要離開,手卻被他抓住,“5 萬美金,今晚跟我走。”

周一舟來的比較早,已經喝了好幾輪,上次在奶茶店看到舒意的第一眼就被她的臉驚艷,加了微信本來以為很快就能得手,可舒意的態度不冷不淡,連著約了好幾次都被拒絕。

偏偏越是這樣他越感興趣,特意讓人查了舒意的背景,結果查到的信息讓他驚訝之餘又有些失望,但這些信息也讓他肯定舒意就是故意在吊著他。

“你喝多了。”舒意甩開他的手,“裏面有侍應生讓他們帶你找個房間休息會吧。”

“10 萬。”他攔住她,“裝什麽啊,我找人查過了,你來紐約讀書的錢不也是靠男人給的麽?”

“哦,那你沒有查清我的價格是什麽嗎?”舒意擡頭看他,“像你這種,別說十萬一晚,就算加個零我都看不上。”

“你他媽別給臉不要臉。”周一舟冷笑,抓住她的手往樓梯的方向扯。

“你們在做什麽。”

舒意側頭看去,正好撞上一雙漆黑的眼眸。

男人的個子很高,穿著 Loro piana 深色大衣,目光垂下看著站在樓梯下面的男女。

“沒什麽,哥我....”

傅宴禮打斷他的話,“你喝多了,進去讓人給你弄碗醒酒湯,或者直接上樓找個房間休息。”像是兄長的關心,語氣卻帶著幾分命令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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