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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頭三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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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頭三尺1

這個漫長的晚上結束了,但似乎又沒完全結束。

它留下了許多疑問:小醜口中的“他”到底是誰?什麽叫“新神降臨”?祂是否意味著地球將面對更大的危機?

與此同時,潮水退去後的沙灘上一片狼藉,哥譚仿佛被一層灰色的幕布所籠罩,往日夜間的繁華與喧囂在凝固,化作了沈默的廢墟。

主要受到襲擊的區域裏,建築物的外墻被爆炸的沖擊波撕裂,露出內部的鋼筋水泥,如同城市的肌膚被無情地撕破,露出血淋淋的傷痕。它周邊的綠意不再,被一片片焦土所替代,樹木被炸斷,花壇被毀,連大自然的生機都仿佛被恐怖的陰影所吞噬。雨水的沖刷帶走了一部分灰塵和碎屑,濕氣攜著發黴的味道,籠罩在古舊的街巷裏,特別是下水道附近,氣味尤其濃重,令人不適。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壓抑的沈默,偶爾傳來的警笛聲和救援直升機的轟鳴打破了這份寂靜,卻也提醒著人們短暫的暴風雨中發生了什麽。

披薩店長看著拖車拖走了自己車子的殘骸,和蒙受損失巨大的普通居民聚在一起,咒罵制造恐J怖襲擊的歹徒,商量後面怎麽辦。

“為什麽我們這麽倒黴會成為目標?MMP警察什麽都不肯說!”有人憤慨地拍桌子。

有個意呆利裔的老客戶懷疑地打量著馬西莫,不知道他從他老家親戚那邊聽說了什麽,馬西莫很難用語言形容他的目光,總之是擔憂、忌憚、疑惑、震驚的覆雜體,他對這個致命的問題保持著沈默。當馬西莫留意到他的註視面無表情看過去的時候,他的視線馬上躲開了,緊張地幹咳了一下。

馬西莫安慰道:“還好有韋恩先生的保險公司,我們能夠得到一筆賠償。”

“嗯嗯,多虧了闊佬亂七八糟投的慈善項目。”嘴快的鄰居意識到自己失言,立刻找補了一下:“我是誇獎,用錯詞了。”

此時處理了後續的傑森正好回來了,他朝養父點頭表示一切正常,馬西莫拖著行李箱準備回家。身後聽到有鄰居詫異地說:“幾天沒見,這小子怎麽長高了那麽多?”

“他這個年紀就這樣,見風長。”意呆利裔老客戶突然說話,幫馬西莫糊弄了過去。

“說的也是。”

傑森敏銳地察覺到馬西莫對那個老意呆利男的在意。

“要查一下嗎?”

“不是今天。”馬西莫知道自己的拒絕沒用,他有種錯覺,傑森越來越像護崽的老母雞,緊張兮兮地朝著未知威脅炸毛,盡管明明他才是家裏最小的那個。所以,馬西莫只是叮囑傑森不要著急,改天再查,今天先回去好好休息。

雖然店鋪和代步的車子沒了,房子還在,多虧了魔法頭罩,居民樓沒有挨火箭炮。

馬西莫把行李箱往客廳一放,決定改天再收拾,準備投入床鋪的懷抱。

而傑森卻打開了電腦,無視了馬西莫“不睡覺會長不高”的警告,他振振有詞:“蝙蝠一定在等報告。”

馬西莫嘗試模仿蝙蝠俠不讚同目光,但失敗了。

“最多一小時。”

傑森比了個OK的手勢。

馬西莫按照平時開店的作息時間醒來,想起自己店被炸了,心痛到瞬間清醒。他聽見外面有動靜,以為是喬伊從屠宰沼澤回來了,就起來看看。

傑森打著哈欠從廚房走出來,手裏端著一盤煎蛋:“我看你太辛苦了,就起來做了早飯。”魔法師暗暗嘀咕,自己辛苦在哪兒了?打架不是他在打,魔法也不是他在用。還不如傑森拼命呢……

“你不再睡會兒?”馬西莫打開冰箱,問他今天喝牛奶還是燕麥奶,傑森選了後者。

“那人我查過了,有一個固定聯系的海外號碼,估計是Mafia教父卡洛傑羅·維齊尼的眼線。”觀察繼承人什麽的。這次披薩店長交出的答卷,應該令對方滿意了,傑森暗想。

兩人坐在餐桌上吃著簡單的早餐,煎蛋沒什麽特別的,配著自制的醬汁和烘烤過的面包,味道也過得去。

冷不丁地,魔法師道:“電腦還是燙的。”

“咳咳……”傑森心虛得差點嗆到。

傑森也不是故意要熬夜的,實在是蝙蝠洞太卷了,連軸轉處理後續、分析情況,超人都沒有回大都會,而是在韋恩莊園過了一夜,連帶著他也遠程陪了一下。

“關於新神,”傑森提起這個話題,“你有什麽想法嗎?”

“雖然不想承認,但可能與我母親有關。”

線索有跡可循,從羅馬萬神殿阿瑞斯口中,他得知了母親的線索,以及有人正在奪取舊神的權柄,他追著線索抵達中東,陰差陽錯回到過去教會了母親魔法形成完美時間循環,同時結識了利爪首領。如今他母親在利爪首領的幫助下脫困,慢慢地發展自己的勢力,隨著追隨者的增多,她的力量也會越來越強。

魔法師心懷擔憂,以他的經驗,任何想要成神淩駕於眾生之上的人類,似乎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而這種野心往往會帶來巨大的災難。

傑森不知是出於安慰還是真的這麽想,他對小醜的瘋話嗤之以鼻:“也有可能是小醜的陰謀。”

馬西莫聳了聳肩,他能怎麽樣?只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不能讓探員去暗殺小醜吧?

在韋恩家的餐桌上,也在討論相同的話題。

和馬西莫的猜測不同,布魯斯·韋恩有不同的觀點。

“新神不一定是指魔法師的母親拉瑞莎·費爾羅。”

“你在懷疑Max?”最擅長活躍氣氛的迪克語氣不滿,隱隱帶著質問。這讓阿爾弗雷德有點頭疼,近來家庭會議上的爭執似乎成了常態。也許是天然的代際沖突,也許是迪克越來越鮮明的對自己理念追求,他漸漸地表露出和蝙蝠俠不同的觀點,並且不再掩飾這一點。

克拉克·肯特安撫地朝年輕的義警笑了一下:“我想布魯斯想說的不是這個。”

“不,他就是這個意思。蝙蝠俠懷疑一切。”

坐在餐桌上的達米安突然開口,原本從昨天行動回來開始,他就異常沈默,這時爆發隱隱有點兔死狐悲的意思。到目前為止,他的父親並沒有任何和他單獨溝通的意思,在度過了危機後,壓抑的不安再度浮現上來。

克拉克鼓勵自己:溝通的秘訣不在於你說了什麽,而在於你如何使對方感覺到他們被聽到了。

“迪克,我們只是在討論一種可能性,我也為眼下的情況感到遺憾和愧疚,我們的心情是一樣的。這是我們不得不承擔的責任,去幫助朋友、保護朋友的責任,避免有強大能力的人走入歧途,最後傷害到自己。”

克拉克溫和又有力的聲音緩和了迪克的情緒,後者嘟囔了幾聲,勉強接受了這種說法。他心底也不是不承認蝙蝠俠的猜測有成真的可能性。

一方面,魔法師的勢力在經歷種種後得到了迅速發展,如葉片的脈絡從屠宰沼澤往整個哥譚滲透;另一方面,馬西莫作為異能者本身也向他們展示了強大的實力,哪怕他是正義聯盟的一員,也有因為種種原因或意外墮落、變節的可能。

而且,過去的經歷證明,蝙蝠俠在預測壞事上總是驚人的準確。

“這次你一定錯了。”迪克用力切開自己的三明治。

布魯斯表情溫和:“我也希望是自己錯了。”他開口後,緊張的氣氛明顯緩和下來。

超人露出一個得到了寬慰的笑容,他期待地看著布魯斯,希望這位沈默如山的父親能說出更多,然而對方令他失望了,開始專註於吃盤子裏的食物。超人只好轉向達米安,後者哼了一聲,抱胸,呈現出防禦的姿態。

惡魔崽子先發制人:“什麽時候你也成為韋恩家的一份子了?”

克拉克努力維持自己臉上的微笑:拉奧啊,看在蝙蝠俠承認了最佳搭檔的份上……

“我想我還算是這裏歡迎的客人,就我的觀察,擁有彼此的你們都十分清楚,你們永遠不會獨自一人……”達米安露出受不了一樣的表情,可他的嫌棄沒能阻止克拉克說下去。“It’s Batfamily. 畢竟你們是蝙蝠一家。”

“上學要遲到了。”迪克滿足地擦了擦嘴。

“我去看Ace王牌。”達米安站起來,在得到父親的點頭後離開,他仍臭著一張臉,只是腳步輕快了很多。

在餐桌上只剩下兩位大人的時候,超人抱怨:“你不會還在為昨晚的事記仇吧?”

“‘重要的不是我是誰,而是我做了什麽決定了我是誰。’——我從來不會在戰鬥中這麽說。”布魯斯將用完的餐巾扔到桌上,挖苦超人扮演自己時的蹩腳演技,暗示:對著反派說廢話,那蠢透了。

克拉克緩慢地眨了眨海藍的眼睛,故作不解:“我以為我們的計劃很成功,騙過了小醜。”他接著道:“似乎某人也說過什麽‘我是外星人,但我選擇成為人類的守護者’。”

“你得承認,這完全像是你能說出來的話。而且,我在拖延時間,顯而易見。”

克拉克想反駁,但又覺得自己的反駁沒道理,當時小醜將氪石武器瞄準了“超人”,如果蝙蝠俠不拖延那幾秒,就無法利用高科技裝備保護自己,毀掉氪石武器解除危機,而給了後面真正的超人發揮的空間。

“你什麽時候去見康納·肯特?”布魯斯·韋恩背靠沙發,露出一絲放松的模樣,早餐或者說宵夜後,睡意開始浸染那雙迷人的藍色眼睛。

克拉克這次沒有回避,道:“一開始我的確沒發現那位安保人員是他……其實後面我一直在聽他的戰鬥,真的不可思議。他不需要模仿我,追隨我,甚至成為我,他就是他自己。這就很好,我很感激Max他們,幫他弄明白了這一點。我先前的回避,現在想想,有我本身不成熟的地方,也有我在擔心自己給他帶來過大影響的緣故。”

“他想明白了如何利用他的能力,為了什麽去戰鬥,不是因為他被要求這麽做,不是因為他要獲得誰的認可,而是因為他想。”

“你說我給他帶一個瑪莎做的蘋果派怎麽樣?”

克拉克發現另一頭傳來平緩悠長的呼吸聲,他略調高了室內的溫度,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避免打擾莊園主人的安眠。

隨著新一天的太陽升起,城市的傷口開始慢慢愈合,重建工作快速而有序地展開。

街道被清理,受損的建築得到修覆,公園再次種上綠樹,城市逐漸恢覆了往日的活力。

除了市政,韋恩集團和屠宰沼澤在其中也出了大力。

前者清查了之前實驗室爆炸的內鬼,連帶牽出一串行為不端、心懷鬼胎的蛀蟲,韋恩集團為引發的騷亂向公眾致歉,捐了大量災後救濟和重建物資。

至於後者,將昨天宴請的賓客妥善送回各自家裏,附帶壓驚的禮物,公布娛樂設施按照原計劃營業,前一周免門票,只要提前預約。同時,因為旗下有大量施工團隊與合作渠道,以非常優惠的價格接手了許多房屋與基礎設施重建項目。

其中包括犯罪巷。

這段時間,這裏幾乎每一處都在施工,翻新道路,不但修覆破損的路面,改善排水系統,還增加了裝飾與綠化——這是衡量一個街區是富人區還是窮人區的顯著特征。

雖然多少給居民的日常生活帶來不便,但大家總體上還是樂見其成的,鮮有抱怨,更沒有什麽不長眼的零元購團夥、環保組織敢找麻煩。

馬西莫早就對周圍二十多年沒變的街道和破舊基礎設施不滿了,裝修店面的同時把街區內環境也提高了一個檔次,他還走屠宰沼澤的賬增加了這片區域公共服務的補貼,包括環衛、消防、基礎教育等。

一時間,持續低迷的犯罪巷房價居然隱隱有上漲的趨勢,驚呆了哥譚人。

當地人們的心靈創傷或許需要更長的時間——和更高的房價——來治愈,但生活總會繼續,內亂和外部入侵的恐懼種子,和隱隱的希望一起,在心中生根發芽。

不過,這一切阻止不了網絡樂子人。

因為在哥譚遇襲後不久,萊克斯·盧瑟就離開地球跑去他的太空實驗室。

畢竟是總統候選人,這一言不發上天還是得對選民有個交待。

所以他發了條推特。

“人類行至今日,不是因為神明,而是人類本身。”

附的照片是廣闊的發射臺,旁邊火箭靜靜地矗立著,拍攝視角是從遠處眺望,它的身影也不顯得格外偉岸,外表平平無奇,仿佛與尋常之物無異。

然而,一旦那決定性的時刻降臨,點火的瞬間,火箭便如同脫胎換骨,仿佛不屬於塵世間的任何造物,而是承載著一種超越世俗的神聖與輝煌,讓周遭的一切瞬間黯淡無光,仿佛整個宇宙都在它的光芒下退避三舍。

那是一種源自生命最深處的澎湃激情,一種驅動萬物向前,探索未知的原始力量。或許正是這種激情,在數億年前的遙遠時光中,推動著生命的洪流從深邃的海洋湧向未知的陸地。

魔法師看著那價值以億計的載人火箭的照片:可惡,是心動!

他當時看到新聞的時候,差點手滑點了個讚。雖然用的是密涅瓦的小號,但將來要是被扒出來,就很難說清楚。

盧瑟發的這條消息原本沒什麽,但要是結合先前“密涅瓦”和IRS探員被困游輪親密相擁的新聞一起看的話,意義可就多了。

CP粉:懸著的心終於是死了。

電視劇裏的霸道總裁:他是誰?!

現實裏的霸道總裁:溜了溜了。

(╯‵□′)╯︵┻━┻這CP誰愛嗑誰嗑,以後我要是再為盧瑟說一句好話,我就從天臺跳下去!

魔法師一一瀏覽了這些留言,和公關部部長兼總裁嚴肅探討了網上輿論。

“至少我母親今後的八卦能少一點,對吧?”

哈羅德敷衍地點頭:“如果你願意這麽想的話。”他沒有直接指出事實,盡管大家對此心知肚明:盧瑟八成是被密涅瓦先前的發言和行為嚇到了,為了保住自己九級智慧的大腦而選擇暫時逃離地球,避開魔法師的鋒芒。

“他的總統競選怎麽辦?”

“他有副手協助,而且在天上也不妨礙他拉票,實際上,按照最新民調,他支持率已經超過了競爭對手。”

馬西莫:我不理解但我大受震撼。

“希望探員不要受到什麽影響。”

哈羅德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似乎難以相信魔法師居然這麽天真:“你還記得蜜糖陷阱嗎?”

探員的上司,某些議員之類的大人物,想出了美男計這樣的天才主意。

送走一個又來一個,沒完沒了了還,馬西莫扶了扶額:“……我以為大家默認它是一場玩笑。”

“那麽現在不是了。”

月光透過破碎的窗戶,灑在了一處廢棄工廠的冰冷水泥地上,男人高大的身影站在陰影中,他的影子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只有那雙銳利的眼睛在暗處閃爍,原本漂亮的藍色因為黑暗的環境而呈現出金屬的灰。

突然,一群武裝分子闖入,他們的步伐沈重,槍械的金屬聲在空蕩的廠房中回響。男人目光一凝,顯然沒有料到這一幕,不過他沒有等待,而是像獵豹般迅速移動。

第一個沖上來的敵人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一記精準的肘擊打倒。接著,他用一個流暢的轉身,一腳踢飛了第二個人手中的武器,同時抓住了第三個人的拳頭,順勢一扭,將對方的手臂反鎖在背後,使其瞬間失去戰鬥力。

這一連串的動作,幹凈利落,充滿力量,沒有多餘的花哨,更沒有遲疑,漂亮得讓屋頂的旁觀者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探員心無旁騖,繼續利用環境打擊對手,他將一個敵人的頭撞向了一根裸露的管道,利用敵人的槍托擊倒另一個試圖偷襲的對手。整個過程中,他的表情十分冷靜,仿佛在執行一項早已演練過無數次的任務。

當最後一名敵人倒下時,裏斯輕輕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他的呼吸幾乎未變,就像是剛剛完成了一次輕松的晨跑。他環顧四周,確認沒有其他威脅後,才走向了屋頂,那雙眼睛中,既有戰鬥過後的警惕,也透露著對即將到來挑戰的準備。

“你跟我過來這裏做什麽?”

裏斯不想讓自己聽上去像在趕人,只是最強雇傭兵突然出現在他執行任務的地方,這太過可疑,不知是否有陰謀。

“你覺得是誰暴露了你的位置?為什麽有人會在這裏襲擊你?你明明在執行上級布置的秘密接頭任務。”喪鐘說到“秘密”這個詞語的時候用雙手做了個引號的手勢,見探員沒有被自己的幽默打動,他開始將自己鋒利的下頜線對著探員:“你不會在懷疑是我洩密吧?”

“斯萊德·威爾遜!”裏斯低低喝了一聲,每次在挑撥他和米國政府關系的時候,對方都會顯得異常,如果非要他選一個詞語來形容,他會用“陰陽怪氣”。

因為一些不方便解釋的誤會,“蜜糖陷阱”被認為大獲成功,同時裏斯也被要求經歷許多評估和測試,確保他對政府的忠誠度,他一一配合了,並顯得毫無怨言,之後就被派來執行這項任務。

他察覺到有危險,但覺得自己能應付,只是沒想到喪鐘會因為擔心他而跟過來。

喪鐘還想說什麽,天空中傳來直升飛機的巨大噪音,由遠及近,飛快朝著這個方向靠近。遠遠的喪鐘就看清了上面的標志,罵了一聲:“AH-64 Apache。”

這是波音公司生產的專用戰鬥直升機,裝備有強大的火力,用於地面攻擊和武裝偵察。它幾乎可以算是現代戰場上的一個標志性的存在,外觀設計充滿了力量與科技感,每個細節都彰顯著它作為“天空之矛”的身份和使命。

被這支矛瞄準的感覺可不怎麽樣。

“彎腰!找掩體!”喪鐘大喊。

戰鬥直升機機身線條流暢而銳利,如同一只準備撲擊的猛禽,懸停在半空中,機頭下壓,它下方安裝的鏈炮嘶吼出聲,瞬間撕裂了廠房的天花板和最高層,裏斯抱頭躲在墻後。在長達十幾分鐘的掃射後,直升機開始裝填機身兩側的短翼掛架上的反坦克導彈。

“還真是看得起我。”裏斯和喪鐘對視一眼,不約而同迅速往外跑去。

一道刺眼的光芒撕裂了夜空,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仿佛是大地的怒吼。廢棄的建築從上到下被撕開,化作無數碎片向四面八方飛散,火光沖天,照亮了周圍的一切。

巨大的沖擊波如同無形的巨手,將周圍的物體無情地推倒,裏斯和喪鐘撲在地面上,緊緊貼著地,身上頭發上滿是玻璃碎片和塵土。

“後悔跟來了?”裏斯問斯萊德。

喪鐘唾了口唾液、泥土和血沫的混合物。

“要後悔就得從地下車庫開始,你從電梯上跳下來的模樣像極了猴子。”

“就算是猴子,也能打得你嗷嗷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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