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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後番外裏斯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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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後番外裏斯篇1

警告:明顯的CP向,喪鐘X裏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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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譚IRS辦公室的領頭人來了又走,換了不知道多少茬。

哥譚原先是誰都不想來的流放地,如今已經成為了過來就能安安穩穩鍍一層金的好去處——只要足夠走運沒撞上恐襲或者超級反派,因為在大部分情況下,哥譚遇到這些的概率還是比米國其它地方略高的。

不過,在義警、魔法師、Mafia、警察、政府(排名分先後)等多方勢力的努力下,這座罪惡之都的整體治安穩步向好,現在居然開始有人敢晚上出門了,這也加大了去哥譚分部對中下層管理者的吸引力。

不過主要還是得歸功於裏斯這個勞模兼功勞制造機。

其實裏斯一直在領功勞,常年積累下來已經突破了一線探員在地方上的天花板。

但因為IRS內部晉升機制的緣故,再往上升就得從一線退下來,而他就是不樂意轉文職,原本以他的功績,只要他點頭轉文職能直接去華盛頓,在犯罪調查中心當個頭頭。

而他的功勞,自然會惠及到他身邊的人,給上面的和身邊的人分一分,利益就在這個群裏內得到了最大化。

他默認了這一點,首先他不吃虧,其次在吃撐的情況下也樂得慷慨,這使他結了不少善緣。

他在IRS內部都很有名氣,不知道誰給了起了“IRS007”或者“膝蓋俠”這樣的稱號。有時候會他也被借調給其他區,甚至得到過IRS首長、參謀長及其頂頭上司財政部部長的表彰和接見,只是對這些裏斯感受都不深。

他最滿意的是:部門獎金給的痛快,同事給他寫報告,上司幫他處理嫌犯的投訴。

關於投訴,不是說他總是惹事,打鬥中射膝蓋很大程度上保障了嫌犯的存活率,只是偶爾會有意外情況。

這就不得不提一下他的同居人了。

是的,同居人。

反正不知道怎麽回事,所有人都默認、習慣並接受了喪鐘出現在他身邊,有時候是在犯罪調查現場,有時候是在犯罪現場(雇傭兵還在接活),有時候在他家。

而在某一天,斯萊德就堂而皇之地搬進來了。

那一天的景象還歷歷在目。

那是個雨天,哥譚的天空被不似工業廢氣的另一種灰色塗滿。

因為天氣裏斯在路上多花了點時間,雨不算大,但因為有風被吹進了傘下,身體上還是染上了些許潮濕。

剛開始下的時候地上還沒有積水,但等裏斯走到家,已經有了一灘灘蜿蜒的水跡,他走在人行道上,但一輛車疾馳而過,在他的長大衣衣擺和褲腳上,這讓他的心情不大好。

到家時沒看到小熊,他感覺唯一的寬慰消失了。

門口放鑰匙的地方寫了一張紙條,字跡和簽名都是哈羅德,上面說小熊他接走養幾天。

自從小熊認識了哈羅德後,裏斯覺得自己主人的地位岌岌可危,不知道是不是,小熊和那位三件套總裁格外投緣,裏斯甚至懷疑過,是不是因為傀儡身上有什麽獨特的氣息,被狼犬捕捉到了。

裏斯把半濕的外套脫下來,這時門被鑰匙打開了,斯萊德似乎是聽到了自己的動靜,就進來了。

“你比平時晚了七分鐘,”

“下雨了。”

“我一直在屋子裏,沒發現。”斯萊德走到窗邊,掀開簾子的一角往外看,抱怨:“我現在還是不習慣這裏的天氣。”

這話裏斯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接下來通常是去西海岸長住或者去國外度假的邀請,裏斯沒有興趣,多次明確拒絕後對方也沒有放棄的打算。現在他已經基本上可以無視斯萊德專心做自己的事情了。

探員換上拖鞋,三兩下脫得只剩下內褲和襪子。他換了話題:“晚飯吃什麽?”

“我們自己做吧,冰箱裏還有牛排,叫外賣下雨天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去。”

“你做,我先去洗澡。”

他圍著浴巾出來,一手擦頭發,一手打開冰箱,拿了罐冰鎮啤酒打開喝。喝完一整罐,才去臥室換了深灰格子家居服回到廚房。

斯萊德就在他邊上忙碌,廚房不算大,兩個大塊頭的男人裝下後就顯得有些擁擠,肩挨著肩,臂膀碰到臂膀。

斯萊德做飯不熟練,但也不難吃,裏斯在邊上一起盯著滋滋冒油的牛排,牛排比較厚,他指點雇傭兵把邊沿也煎一下,又叮囑:“我要熟一點的,上次的裏面太生。”

斯萊德無奈看他一眼,但沒抱怨地照做了。

牛排好了又扔進去西藍花、小番茄、豆子和玉米,裝盤後斯萊德把牛排附贈的醬汁淋到上面,裏斯幫忙攪拌好了土豆泥。

餐桌上,斯萊德突然提起:“我看中了一套帶院子的房子,帶小熊去看過了,它很喜歡,特別上裏面的兔子。離市區開車半小時,你讓IRS給你弄輛通勤車,或者我給你買。”

裏斯皺了下眉,帶著一絲疑惑看向喪鐘。

他直覺反應是雇傭兵捅了什麽大婁子要賄賂自己,但又不像,他又不是什麽大人物。

而買房買車,就算是生死相交的兄弟情,也太過了。

斯萊德和他對視,那目光和平時沒什麽不同,沈靜的,像默默淌著的江河,不知道已經在那兒流了多久,晝夜不息。

裏斯卻似乎被那視線燙到了,低頭切牛排作為掩飾。

裏斯還是知道別人什麽時候在有意打量他的,他可能沒有多少經驗,但是他也不傻。

大部分時候別人看他是純粹的欣賞,或羞澀或直白,有時是來自被救者的感激和愛慕,他鮮少遇到不得體的眼神打量,那種人只要不主動惹到他面前他就直接無視。

在他誕生開始,人們就開始看著他了,只是其中一束,特別能抓住他的註意力。他盡量不去在意,通常無視一個人的視線沒那麽難的。

飯吃完了,裏斯也沒對斯萊德的提議給出一個肯定或否定的回答。

收拾了碗筷,斯萊德表情嚴肅,“我們開始做正事吧。”

裏斯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他,他預感到今天會有些不同尋常,喪鐘似乎給他憋了個大的。

“我得承認你挺能迷惑人的。” 喪鐘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個公文包,裏面是厚厚的一疊文件,他顯然精心準備過,那些文件被分成不同的三堆,上面重點信息還做了彩色的批註。

斯萊德露出一個笑容,他的這個笑與平日裏的沒太大不同,只是更有侵略性。

“我想知道你最終希望從我這裏得到什麽,我也願意賭一把你對自己這輩子償還債務能力的判斷。那些債,我可以全都簽了免除掉,只要你給我一些等價的東西作為交換。”

裏斯終於不再懷疑自己眼睛出問題看錯了,或者突然失憶對英語產生了誤解,那些資料踏馬的都是債務清單。

是喪鐘草擬出的、他認為裏斯欠他的東西。

裏斯面無表情,他拿出那幾疊文件上最上面的一張,那裏寫著這個類目下自己所欠的金額總數,及其計算細則,比米國稅務規定還全面。

大到雇傭兵因他錯過的生意,小到一顆子彈一卷繃帶,喪鐘事無巨細地記下來了。

更過分的是,還有一摞是他幫忙做生活瑣事的費用,包括遛狗、洗碗、做飯……以最強傭兵的市場價按小時計費,不足一小時以一小時計。

裏斯有些震撼,也有些迷惑,他想了想,打算先按兵不動,於是說:“我沒有等價的東西。”

斯萊德停止了所有動作,只是專註地用眼神打量著裏斯,那種目光幾乎可以算得上不得體,裏斯更難以忽略它了。

喪鐘緩緩說道:“等價是由想要某種東西的那個人來決定的。”

裏斯不動聲色:“那麽那個‘想要某種東西’的家夥想要的是什麽呢?”

斯萊德露出了一種志在必得的、愉悅的表情,裏斯曾經在大貓狩獵時看到過類似的,此刻喪鐘的眼睛顏色很深,笑容鋒利。

“你可能明白,可能不明白,”雇傭兵眼睛顏色仿佛更深了些,他舔了舔嘴唇,“但大概這就是樂趣所在。”

裏斯不覺得這是什麽催債的樂趣。而是另一種,更微妙的,更激烈的,更難以控制的樂趣。

“把這當成是一個議價系統,”喪鐘聽上去專業極了,“你可以當一個良好守信的市民,償還你的債務,而我也可以在之後的二十四個小時裏對你做一些說不出口的事情。”

裏斯看著這樣的雇傭兵,親眼看到了一個轉折點,一個岔路口,那種所謂的改變人生的時間節點。

他以為自己會不知所措,實際上他意識十分清醒——至少他是這麽以為的,他聽到自己的聲音說:“賣JJ淫是違法的,斯萊德·威爾遜先生。”

裏斯其實有很多話要說,包括但不限於:

一位好市民不包括被人在性上操控。

那些所謂的債務真的能有法律效力嗎?

這二十四小時之後他們該怎麽辦?

他甚至還想問問,這個價格裏是否還包括了斯萊德即將要買的房和車。那樣的話他就可能真的是地球上最貴的賣JJ淫者了。

裏斯得誠實面對自己,他已經隱隱有擡槍的趨勢了。

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喜歡這種趣味——角色扮演客人和性JJ工作者——還是說只是因為要買他時間的人是雇傭兵。

他甚至不確定他是否想要這樣的開始,他也不確定他是否不想要這樣的關系。

斯萊德做了個手勢表示打住,讓裏斯不要繼續想下去了:“你接下來請不要說這還要交稅謝謝。”

“看上去計劃完備,”裏斯給予了肯定,“我假設你準備好了充足的彈藥補給。”

“當然。”雇傭兵明顯地吞咽了一下。

裏斯起身,伴隨著他的站立,柔軟的深灰織物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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