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孤星閃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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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孤星閃耀（2）
2 上午十點整，正如天氣預報的報道，天逐漸陰了下來。 葛鵬的屍體平躺在操作臺上，鄭銘和另外兩名女法醫，正用鋒利的手術刀，剝開他的肚子，進行著全面屍檢。血染紅了手術刀，鄭銘剝開葛鵬的胃壁，用手輕輕地剝開組織，然後又用手術刀在上面割了一下。 鄭銘看著葛鵬被剝開的身體，又看了看身邊的一名女法醫，說： “再給我換一把刀，把大腸和小腸也切開，取一下血液和食物殘留物。” 另外一邊，楊文輝和許鋒開著一輛警車，趕到了那個小賣店，卻發現店門緊閉，上著一把老式鐵鎖。楊文輝扒著小賣店的窗戶，向店裏看了看，裏面漆黑一片，只能看到地上的一個鐵鍋裏，剩著半鍋坨了的掛面。 楊文輝撥出譚靜的電話，電話剛一接通，他就說道： “小譚，小賣店裏沒人，查一下店主的信息，盡快調查出這人的去向。” 與此同時，理療館的廚房裏油煙彌漫，蔥花入油鍋發出一陣滋啦的聲音。 楊文耀把一盤子切好的五花肉片倒進大勺，右手顛起大勺，左手拿著炒菜的鏟子，翻炒著肉片。一股火苗竄起，照亮了楊文耀的臉，他的頭發最近白了不少，顯得眼角的皺紋更清晰了，他一邊炒菜，還一邊哼著歌： “昨日像那東流水，離我遠去不可留，今日亂我心，多煩憂......” 楊文耀又把一盤子切好的酸菜倒入大勺裏，加入鹽和少量醬油，顛了幾下大勺，然後拿著暖壺，往大勺裏添了一些水，蓋上了大勺的蓋子。他又拿起菜板上的一根血腸，拿著菜刀切血腸，卻一不小心，切著了手，血立即流了出來。 “這可咋整。真是老了，不中用了。切根血腸都能切著手指頭。” 楊文耀嘴裏嘟囔著，撂下菜刀，想要回隔間取個創可貼，可他剛一回過身，就看到耿琳站在廚房門口，手裏拎著一個大塑料袋。耿琳看見楊文耀，微微笑了一下，打量起廚房裏的環境，說： “老楊，今天是啥日子？你這麽早就做菜，打算重操舊業嗎？” 楊文耀看著耿琳，捂著流血的手指頭，說： “我今天要請我大舅哥和小舅子喝酒，都是一家人，隨便給他們掂量幾個菜。” 楊文耀從…
2
上午十點整，正如天氣預報的報道，天逐漸陰了下來。
葛鵬的屍體平躺在操作臺上，鄭銘和另外兩名女法醫，正用鋒利的手術刀，剝開他的肚子，進行著全面屍檢。血染紅了手術刀，鄭銘剝開葛鵬的胃壁，用手輕輕地剝開組織，然後又用手術刀在上面割了一下。
鄭銘看著葛鵬被剝開的身體，又看了看身邊的一名女法醫，說：
“再給我換一把刀，把大腸和小腸也切開，取一下血液和食物殘留物。”
另外一邊，楊文輝和許鋒開著一輛警車，趕到了那個小賣店，卻發現店門緊閉，上著一把老式鐵鎖。楊文輝扒著小賣店的窗戶，向店裏看了看，裏面漆黑一片，只能看到地上的一個鐵鍋裏，剩著半鍋坨了的掛面。
楊文輝撥出譚靜的電話，電話剛一接通，他就說道：
“小譚，小賣店裏沒人，查一下店主的信息，盡快調查出這人的去向。”
與此同時，理療館的廚房裏油煙彌漫，蔥花入油鍋發出一陣滋啦的聲音。
楊文耀把一盤子切好的五花肉片倒進大勺，右手顛起大勺，左手拿著炒菜的鏟子，翻炒著肉片。一股火苗竄起，照亮了楊文耀的臉，他的頭發最近白了不少，顯得眼角的皺紋更清晰了，他一邊炒菜，還一邊哼著歌：
“昨日像那東流水，離我遠去不可留，今日亂我心，多煩憂......”
楊文耀又把一盤子切好的酸菜倒入大勺裏，加入鹽和少量醬油，顛了幾下大勺，然後拿著暖壺，往大勺裏添了一些水，蓋上了大勺的蓋子。他又拿起菜板上的一根血腸，拿著菜刀切血腸，卻一不小心，切著了手，血立即流了出來。
“這可咋整。真是老了，不中用了。切根血腸都能切著手指頭。”
楊文耀嘴裏嘟囔著，撂下菜刀，想要回隔間取個創可貼，可他剛一回過身，就看到耿琳站在廚房門口，手裏拎著一個大塑料袋。耿琳看見楊文耀，微微笑了一下，打量起廚房裏的環境，說：
“老楊，今天是啥日子？你這麽早就做菜，打算重操舊業嗎？”
楊文耀看著耿琳，捂著流血的手指頭，說：
“我今天要請我大舅哥和小舅子喝酒，都是一家人，隨便給他們掂量幾個菜。”
楊文耀從廚房出來，一邊引領耿琳往隔間走，一邊說：
“廚房裏油煙味太大，咱倆快去屋裏。我切血腸把手指頭切破了，正好回去取個創可貼。”
楊文耀和耿琳來到隔間，他拿了一把塑料椅子，讓耿琳坐下，又給她倒了一杯熱水。耿琳坐下來，把塑料袋放在旁邊的茶幾上，她看著床上的喬燦，臉上的表情突然就暗了下去。楊文耀從茶幾的抽屜裏找了一個創可貼，把手指頭的傷口貼上，在喬燦的床邊坐下，嘆了口氣，說：
“耿琳，我知道，你因為岳勇的事，現在指定很難受......”
耿琳吹著水杯上的熱氣，打斷了楊文耀，說：
“老楊，人都已經沒了，咱們就不說這個了。你放心，我能想得開，也能承受住。”
耿琳看向喬燦，又看了看楊文耀，接著說：
“老楊，我這次來，其實是想跟你道個別。我要去德國待一段時間，調整一下身心狀態，可能一段時間不能來看你和喬燦了。我今天中午就走，先到省城，然後坐一點零五的飛機離開國內。”
楊文耀看著耿琳，又嘆了口氣，說：
“耿琳，我理解你，出了這麽大的事，就算再堅強的人，也需要一段時間緩解。”
耿琳看著喬燦，又打斷了楊文耀，說：
“老楊，我給喬燦帶了一些東西，都是一些衣服和護膚品。女人無論到啥時候，就算在床上躺著，也要穿得好看一些。我到現在還記著，喬燦參加模特大賽時的情景，她可真好看，渾身都在發光，所有人都比不上她。”
耿琳又看向楊文耀，聲音有些哽咽，說：
“老楊，這麽多年，你受累了。我知道你不容易，換成別人，可能早就堅持不住了。”
楊文耀看著耿琳，聲音也有些哽咽，說：
“耿琳，你看你，咋還激動了呢？喬燦是我媳婦兒，她當年不顧家裏人反對，一心一意跟了我。我為她付出多少，受再多的累，都是應該的，都不值一提。說實話，她當年要是不跟我，可能都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耿琳站起身，擦了下眼角的淚水，說：
“老楊，你以後要是敢對喬燦不好，無論我在哪，我都會回來找你，絕對饒不了你。”
楊文耀也站起身，看了看耿琳，說：
“耿琳，你就放心吧。我現在就詛咒自己，要是敢對喬燦不好，這輩子不得好死。”
耿琳勉強笑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喬燦，說：
“老楊，我得走了，還有一些事需要處理。你快去忙吧，我就不耽誤你做菜了。”
楊文耀送耿琳出門，剛走到理療館門口，正碰上喬志剛和喬志勇一起來了。
喬志勇捧著一箱杏仁露露，喬志剛則拎著一袋水果，走在弟弟身邊，還是一副活不起了的模樣。喬志剛看到耿琳，感到非常意外，想說些啥卻說不出來，手一哆嗦，拎著的水果差點掉了下來。
喬志剛看著耿琳，又看了看楊文耀，問道：
“文耀，咱們不是說好了，今天就咱們自己家人吃飯嗎？”
楊文耀擔心喬志剛誤解，趕緊擺了擺手，說：
“大哥，這是喬燦的一個朋友，這些年對我們非常照顧，今天來看看喬燦。”
耿琳錯開喬志剛的目光，看了看楊文耀，說：
“老楊，那我就走了。你也快回去吧，不用送我了，別讓喬燦一個人待著。”
耿琳說著，還沒等楊文耀回應，轉身向停在路邊的一輛奔馳車走去。喬志剛一直看著耿琳上了車，車都開走了，他還沒回過神來。楊文耀心裏則很不好受，甚至有些傷感，也不知道為啥，總覺得好像再也見不到耿琳了。
喬志勇想了一下，看了看喬志剛，問道：
“哥，這女的以前是你們廠的，這些年對我姐不錯，你是不是也認識她？”
喬志剛這才回過神來，看了看喬志勇，說：
“志勇，你說啥？咱們今天一定好好喝，實在不行，我讓你嫂子去幫秋陽看攤。”
與此同時，楊文輝和許鋒的那輛警車正停在小賣店的門口。
許鋒坐在駕駛位，楊文輝坐在副駕駛，開著手機免提，正跟譚靜打著電話。
譚靜已經調查出了一些線索，在電話那邊說著相關的情況：
“小賣店的店主叫胡順坡，男，38 周歲，未婚，以前是二鐵廠臨時工，前年下崗後開了那家小賣店。我剛給這人打了電話，但他的手機關機了。不過我剛才查到，他昨天晚上十點半，在平山路和東明路交匯處，開車跟人剮蹭，留下了一條交通事故記錄。”
“我接著調取了一些相關監控，發現胡順坡處理完這起事故後，去了附近的一家燒烤店，然後他在後半夜一點半，從燒烤店出來，去了三公裏外的花雨竹洗浴中心。我聯系了花雨竹洗浴中心，得知胡順坡的車還停在門口，這說明他應該還在那裏。”
楊文輝和許鋒按照譚靜提供的線索，開著警車，在半個小時後，趕到了花雨竹洗浴中心。在一個女業務經理的協助下，楊文輝和許鋒很快就在休息大廳，找到了正光著膀子睡覺的胡順坡。胡順坡一聽對方是警察，嚇得一激靈，連說自己沒嫖娼，絕對沒嫖娼，不信可以查消費記錄。
楊文輝皺著眉頭，看了看胡順坡，說：
“誰說你嫖娼了？我們有更重要的事要對你問詢，趕緊把衣服穿上，跟我們走一趟。”
楊文輝和許鋒帶著胡順坡，從花雨竹出來，上了警車，許鋒開車，楊文輝和胡順坡坐在後座。胡順坡剛坐穩，本想問問楊文輝，到底找他要幹啥？楊文輝就拿出手機，找出一張葛鵬的二寸照片，說：
“你看一下這張照片，見沒見過照片上的這個人？”
胡順坡看著葛鵬的照片，想了一下，緊張地說：
“我確實見過這個人，昨天晚上六點來鐘，他在我的小賣店裏買了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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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上午十點整，正如天氣預報的報道，天逐漸陰了下來。 葛鵬的屍體平躺在操作臺上，鄭銘和另外兩名女法醫，正用鋒利的手術刀，剝開他的肚子，進行著全面屍檢。血染紅了手術刀，鄭銘剝開葛鵬的胃壁，用手輕輕地剝開組織，然後又用手術刀在上面割了一下。 鄭銘看著葛鵬被剝開的身體，又看了看身邊的一名女法醫，說： “再給我換一把刀，把大腸和小腸也切開，取一下血液和食物殘留物。” 另外一邊，楊文輝和許鋒開著一輛警車，趕到了那個小賣店，卻發現店門緊閉，上著一把老式鐵鎖。楊文輝扒著小賣店的窗戶，向店裏看了看，裏面漆黑一片，只能看到地上的一個鐵鍋裏，剩著半鍋坨了的掛面。 楊文輝撥出譚靜的電話，電話剛一接通，他就說道： “小譚，小賣店裏沒人，查一下店主的信息，盡快調查出這人的去向。” 與此同時，理療館的廚房裏油煙彌漫，蔥花入油鍋發出一陣滋啦的聲音。 楊文耀把一盤子切好的五花肉片倒進大勺，右手顛起大勺，左手拿著炒菜的鏟子，翻炒著肉片。一股火苗竄起，照亮了楊文耀的臉，他的頭發最近白了不少，顯得眼角的皺紋更清晰了，他一邊炒菜，還一邊哼著歌： “昨日像那東流水，離我遠去不可留，今日亂我心，多煩憂......” 楊文耀又把一盤子切好的酸菜倒入大勺裏，加入鹽和少量醬油，顛了幾下大勺，然後拿著暖壺，往大勺裏添了一些水，蓋上了大勺的蓋子。他又拿起菜板上的一根血腸，拿著菜刀切血腸，卻一不小心，切著了手，血立即流了出來。 “這可咋整。真是老了，不中用了。切根血腸都能切著手指頭。” 楊文耀嘴裏嘟囔著，撂下菜刀，想要回隔間取個創可貼，可他剛一回過身，就看到耿琳站在廚房門口，手裏拎著一個大塑料袋。耿琳看見楊文耀，微微笑了一下，打量起廚房裏的環境，說： “老楊，今天是啥日子？你這麽早就做菜，打算重操舊業嗎？” 楊文耀看著耿琳，捂著流血的手指頭，說： “我今天要請我大舅哥和小舅子喝酒，都是一家人，隨便給他們掂量幾個菜。” 楊文耀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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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整，正如天氣預報的報道，天逐漸陰了下來。
葛鵬的屍體平躺在操作臺上，鄭銘和另外兩名女法醫，正用鋒利的手術刀，剝開他的肚子，進行著全面屍檢。血染紅了手術刀，鄭銘剝開葛鵬的胃壁，用手輕輕地剝開組織，然後又用手術刀在上面割了一下。
鄭銘看著葛鵬被剝開的身體，又看了看身邊的一名女法醫，說：
“再給我換一把刀，把大腸和小腸也切開，取一下血液和食物殘留物。”
另外一邊，楊文輝和許鋒開著一輛警車，趕到了那個小賣店，卻發現店門緊閉，上著一把老式鐵鎖。楊文輝扒著小賣店的窗戶，向店裏看了看，裏面漆黑一片，只能看到地上的一個鐵鍋裏，剩著半鍋坨了的掛面。
楊文輝撥出譚靜的電話，電話剛一接通，他就說道：
“小譚，小賣店裏沒人，查一下店主的信息，盡快調查出這人的去向。”
與此同時，理療館的廚房裏油煙彌漫，蔥花入油鍋發出一陣滋啦的聲音。
楊文耀把一盤子切好的五花肉片倒進大勺，右手顛起大勺，左手拿著炒菜的鏟子，翻炒著肉片。一股火苗竄起，照亮了楊文耀的臉，他的頭發最近白了不少，顯得眼角的皺紋更清晰了，他一邊炒菜，還一邊哼著歌：
“昨日像那東流水，離我遠去不可留，今日亂我心，多煩憂......”
楊文耀又把一盤子切好的酸菜倒入大勺裏，加入鹽和少量醬油，顛了幾下大勺，然後拿著暖壺，往大勺裏添了一些水，蓋上了大勺的蓋子。他又拿起菜板上的一根血腸，拿著菜刀切血腸，卻一不小心，切著了手，血立即流了出來。
“這可咋整。真是老了，不中用了。切根血腸都能切著手指頭。”
楊文耀嘴裏嘟囔著，撂下菜刀，想要回隔間取個創可貼，可他剛一回過身，就看到耿琳站在廚房門口，手裏拎著一個大塑料袋。耿琳看見楊文耀，微微笑了一下，打量起廚房裏的環境，說：
“老楊，今天是啥日子？你這麽早就做菜，打算重操舊業嗎？”
楊文耀看著耿琳，捂著流血的手指頭，說：
“我今天要請我大舅哥和小舅子喝酒，都是一家人，隨便給他們掂量幾個菜。”
楊文耀從廚房出來，一邊引領耿琳往隔間走，一邊說：
“廚房裏油煙味太大，咱倆快去屋裏。我切血腸把手指頭切破了，正好回去取個創可貼。”
楊文耀和耿琳來到隔間，他拿了一把塑料椅子，讓耿琳坐下，又給她倒了一杯熱水。耿琳坐下來，把塑料袋放在旁邊的茶幾上，她看著床上的喬燦，臉上的表情突然就暗了下去。楊文耀從茶幾的抽屜裏找了一個創可貼，把手指頭的傷口貼上，在喬燦的床邊坐下，嘆了口氣，說：
“耿琳，我知道，你因為岳勇的事，現在指定很難受......”
耿琳吹著水杯上的熱氣，打斷了楊文耀，說：
“老楊，人都已經沒了，咱們就不說這個了。你放心，我能想得開，也能承受住。”
耿琳看向喬燦，又看了看楊文耀，接著說：
“老楊，我這次來，其實是想跟你道個別。我要去德國待一段時間，調整一下身心狀態，可能一段時間不能來看你和喬燦了。我今天中午就走，先到省城，然後坐一點零五的飛機離開國內。”
楊文耀看著耿琳，又嘆了口氣，說：
“耿琳，我理解你，出了這麽大的事，就算再堅強的人，也需要一段時間緩解。”
耿琳看著喬燦，又打斷了楊文耀，說：
“老楊，我給喬燦帶了一些東西，都是一些衣服和護膚品。女人無論到啥時候，就算在床上躺著，也要穿得好看一些。我到現在還記著，喬燦參加模特大賽時的情景，她可真好看，渾身都在發光，所有人都比不上她。”
耿琳又看向楊文耀，聲音有些哽咽，說：
“老楊，這麽多年，你受累了。我知道你不容易，換成別人，可能早就堅持不住了。”
楊文耀看著耿琳，聲音也有些哽咽，說：
“耿琳，你看你，咋還激動了呢？喬燦是我媳婦兒，她當年不顧家裏人反對，一心一意跟了我。我為她付出多少，受再多的累，都是應該的，都不值一提。說實話，她當年要是不跟我，可能都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耿琳站起身，擦了下眼角的淚水，說：
“老楊，你以後要是敢對喬燦不好，無論我在哪，我都會回來找你，絕對饒不了你。”
楊文耀也站起身，看了看耿琳，說：
“耿琳，你就放心吧。我現在就詛咒自己，要是敢對喬燦不好，這輩子不得好死。”
耿琳勉強笑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喬燦，說：
“老楊，我得走了，還有一些事需要處理。你快去忙吧，我就不耽誤你做菜了。”
楊文耀送耿琳出門，剛走到理療館門口，正碰上喬志剛和喬志勇一起來了。
喬志勇捧著一箱杏仁露露，喬志剛則拎著一袋水果，走在弟弟身邊，還是一副活不起了的模樣。喬志剛看到耿琳，感到非常意外，想說些啥卻說不出來，手一哆嗦，拎著的水果差點掉了下來。
喬志剛看著耿琳，又看了看楊文耀，問道：
“文耀，咱們不是說好了，今天就咱們自己家人吃飯嗎？”
楊文耀擔心喬志剛誤解，趕緊擺了擺手，說：
“大哥，這是喬燦的一個朋友，這些年對我們非常照顧，今天來看看喬燦。”
耿琳錯開喬志剛的目光，看了看楊文耀，說：
“老楊，那我就走了。你也快回去吧，不用送我了，別讓喬燦一個人待著。”
耿琳說著，還沒等楊文耀回應，轉身向停在路邊的一輛奔馳車走去。喬志剛一直看著耿琳上了車，車都開走了，他還沒回過神來。楊文耀心裏則很不好受，甚至有些傷感，也不知道為啥，總覺得好像再也見不到耿琳了。
喬志勇想了一下，看了看喬志剛，問道：
“哥，這女的以前是你們廠的，這些年對我姐不錯，你是不是也認識她？”
喬志剛這才回過神來，看了看喬志勇，說：
“志勇，你說啥？咱們今天一定好好喝，實在不行，我讓你嫂子去幫秋陽看攤。”
與此同時，楊文輝和許鋒的那輛警車正停在小賣店的門口。
許鋒坐在駕駛位，楊文輝坐在副駕駛，開著手機免提，正跟譚靜打著電話。
譚靜已經調查出了一些線索，在電話那邊說著相關的情況：
“小賣店的店主叫胡順坡，男，38 周歲，未婚，以前是二鐵廠臨時工，前年下崗後開了那家小賣店。我剛給這人打了電話，但他的手機關機了。不過我剛才查到，他昨天晚上十點半，在平山路和東明路交匯處，開車跟人剮蹭，留下了一條交通事故記錄。”
“我接著調取了一些相關監控，發現胡順坡處理完這起事故後，去了附近的一家燒烤店，然後他在後半夜一點半，從燒烤店出來，去了三公裏外的花雨竹洗浴中心。我聯系了花雨竹洗浴中心，得知胡順坡的車還停在門口，這說明他應該還在那裏。”
楊文輝和許鋒按照譚靜提供的線索，開著警車，在半個小時後，趕到了花雨竹洗浴中心。在一個女業務經理的協助下，楊文輝和許鋒很快就在休息大廳，找到了正光著膀子睡覺的胡順坡。胡順坡一聽對方是警察，嚇得一激靈，連說自己沒嫖娼，絕對沒嫖娼，不信可以查消費記錄。
楊文輝皺著眉頭，看了看胡順坡，說：
“誰說你嫖娼了？我們有更重要的事要對你問詢，趕緊把衣服穿上，跟我們走一趟。”
楊文輝和許鋒帶著胡順坡，從花雨竹出來，上了警車，許鋒開車，楊文輝和胡順坡坐在後座。胡順坡剛坐穩，本想問問楊文輝，到底找他要幹啥？楊文輝就拿出手機，找出一張葛鵬的二寸照片，說：
“你看一下這張照片，見沒見過照片上的這個人？”
胡順坡看著葛鵬的照片，想了一下，緊張地說：
“我確實見過這個人，昨天晚上六點來鐘，他在我的小賣店裏買了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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