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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電梯一開一合,受害人離奇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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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電梯一開一合,受害人離奇失蹤

「所以,追求真相的代價是什麽?」 - 孟延趕到醫院,隔著病房門上的小窗看見吳耀年一條腿被高高吊起,醫生正彎腰檢查。他敲了敲門,是虎子從裏面開的。 孟延站在門口,壓低聲音問:“虎子,到底怎麽回事?” 虎子回頭瞥了眼病床,拽著孟延的胳膊就往外走,“出去說。” 孟延把帶來的果籃往地上一放,跟著虎子到了走廊盡頭。 虎子搓著手,臉上帶著剛得知消息的茫然,“我也就比你先到一步。這幾天借住吳哥家,接到電話就趕緊通知你,自己先沖過來了。聽說是跟張新民起了沖突,推搡時出的事,不知怎麽就撞倒了鐵書架。” “好端端的,怎麽跟張新民幹上了?還看BB機?”孟延眉頭擰成一團。 “唉,我不在現場啊。”虎子直嘆氣,“聽說吵得極兇,動靜大得很。後來檔案室那排鐵皮書架倒了,老吳被壓底下是硬給拖出來擡上救護車的。” “檔案室那鐵皮書架?”孟延難以置信,“那東西幾個大小夥子都未必挪得動,怎麽會倒?” “我也納悶啊,聽說時跟你一個反應。”虎子搖著頭。 “醫生怎麽說?”孟延追問,心懸到了嗓子眼。 虎子表情欲言又止。孟延急了,“到底怎麽樣,虎子你倒是快說啊!” “說是壓迫了脊柱神經,”虎子艱難地擠出字,“右腿怕是會落下點毛病,會跛…”他頓了頓,聲音更低,“萬幸壓著的不是主神經,不然癱瘓都有可能。醫生說,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孟延胸口像堵了塊石頭,悶得喘不過氣。吳耀年心心念念要回刑偵一線,如今難上加難。 後來,孟延拼拼湊湊才還原了過程。 吳耀年堅持要張新民當場打開BB機查看,張新民斷然拒絕,兩人在檔案室激烈爭執,推搡撕扯間撞倒了那排沈重的鐵皮書架。警局第一時間叫了救護車,可終究晚了一步。在那一團混亂中,竇建國案的一份關鍵檔案,不翼而飛。 孟延問過很多次吳耀年為什麽非要張新民當場打開BB機,但總被吳耀年打哈哈帶過去。這欲言又止的態度,讓孟延覺得極不尋常,完全不像吳耀年平素雷厲風行的作風。 一個月後,當吳耀年拄著拐到檔…

「所以,追求真相的代價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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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延趕到醫院,隔著病房門上的小窗看見吳耀年一條腿被高高吊起,醫生正彎腰檢查。他敲了敲門,是虎子從裏面開的。

孟延站在門口,壓低聲音問:“虎子,到底怎麽回事?”

虎子回頭瞥了眼病床,拽著孟延的胳膊就往外走,“出去說。”

孟延把帶來的果籃往地上一放,跟著虎子到了走廊盡頭。

虎子搓著手,臉上帶著剛得知消息的茫然,“我也就比你先到一步。這幾天借住吳哥家,接到電話就趕緊通知你,自己先沖過來了。聽說是跟張新民起了沖突,推搡時出的事,不知怎麽就撞倒了鐵書架。”

“好端端的,怎麽跟張新民幹上了?還看 BB 機?”孟延眉頭擰成一團。

“唉,我不在現場啊。”虎子直嘆氣,“聽說吵得極兇,動靜大得很。後來檔案室那排鐵皮書架倒了,老吳被壓底下是硬給拖出來擡上救護車的。”

“檔案室那鐵皮書架?”孟延難以置信,“那東西幾個大小夥子都未必挪得動,怎麽會倒?”

“我也納悶啊,聽說時跟你一個反應。”虎子搖著頭。

“醫生怎麽說?”孟延追問,心懸到了嗓子眼。

虎子表情欲言又止。孟延急了,“到底怎麽樣,虎子你倒是快說啊!”

“說是壓迫了脊柱神經,”虎子艱難地擠出字,“右腿怕是會落下點毛病,會跛…”他頓了頓,聲音更低,“萬幸壓著的不是主神經,不然癱瘓都有可能。醫生說,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孟延胸口像堵了塊石頭,悶得喘不過氣。吳耀年心心念念要回刑偵一線,如今難上加難。

後來,孟延拼拼湊湊才還原了過程。

吳耀年堅持要張新民當場打開 BB 機查看,張新民斷然拒絕,兩人在檔案室激烈爭執,推搡撕扯間撞倒了那排沈重的鐵皮書架。警局第一時間叫了救護車,可終究晚了一步。在那一團混亂中,竇建國案的一份關鍵檔案,不翼而飛。

孟延問過很多次吳耀年為什麽非要張新民當場打開 BB 機,但總被吳耀年打哈哈帶過去。這欲言又止的態度,讓孟延覺得極不尋常,完全不像吳耀年平素雷厲風行的作風。

一個月後,當吳耀年拄著拐到檔案室門口時,就被領導叫進了辦公室。他原以為等著自己的是處分,沒想到領導滿臉堆笑,遞過來一份調令。

“老吳啊,恭喜恭喜,高升啦!”領導拍著他的肩膀,語氣親熱得過分,“以後去上級單位管後勤,就坐辦公室享清福了,多好!”

文件上,任職時間赫然寫著下個月第一周。

吳耀年心裏明鏡似的。這是明升暗降,徹底把他踢出了辦案的核心圈。

那天晚上,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裏,他灌了很多白酒。半醉半醒間,帶著濃重的自嘲對陪著他的孟延說:“瞧見沒?這世道,不公平才是常理。會溜須拍馬的,升得就是快。孟延啊,你得學著點。別像我一樣,哪裏有磚有往哪放,明白不?”

這話像浸透了苦澀、不甘與憤懣的反話。

夜涼露重,孟延默默拿開吳耀年緊抱著的空酒瓶,給他蓋上一條毛毯。這短短幾個月經歷的風浪,比他過去二十幾年順風順水的人生加起來還要多。時間仿佛被拉長了,沈甸甸地壓在人身上喘不過氣。

就在吳耀年赴任的前一天,幾人相聚在耀虎修車行,孟延帶了些火鍋涮菜又帶了些啤酒。

車行裏一盞懸著的燈泡在穿堂風中來回搖曳,在墻壁上投下晃動的光影。室內鋪滿了令人窒息的沈默,只剩下電鍋邊的數字跳躍,加熱時發出低沈持續的嗡鳴。

杜啟巖沈沈地咳了一聲,率先打破沈默,“那啥,要不我先說個好消息吧。” 幾道目光聚焦到他臉上。

杜啟巖抓起桌上的二鍋頭,擰開蓋子就對著瓶嘴猛灌了一大口,酒精似乎給了他一點勇氣。

“我不幹警察了。”他咧了咧嘴,扯出一個難看的笑,“我打算下海倒騰小靈通,做點小買賣。”

他舉起手裏的小酒盅,聲音刻意拔高帶著一種虛張聲勢的輕松,“怎麽都不替我高興高興?以後就換個稱呼,喊我杜老板!” 他拿起一次性筷子,用力左右摩挲去掉毛邊,眼神掃過每個人,“今兒誰也別跟我搶肉,以後…以後我就吃不到濱城的鮮羊肉了!”

杜啟巖若無其事地夾起幾片羊肉,強忍著翻湧的情緒,用力吸了吸發酸的鼻子。視線低垂看著鍋中翻滾的肉片,“吃啊,都楞著幹嘛?”

越是這強裝的平靜,越讓在座的幾人愧疚難當。

吳耀年接過話頭,聲音帶著同樣刻意的洪亮和滿不在乎,扯著笑,“那我也要多吃一點,說不定以後就想這味。”他舉起酒盅朝杜啟巖一揚,“哥們兒馬上要高升了,職級三級跳!怎麽樣?這運氣,以後不用風裏來雨裏去,坐辦公室享清福,可比你瞎撲騰強多了。”

這幾句反話像把鈍刀子,一下下剜在孟延心口。桌上的空氣越發凝滯,沈重得讓人窒息。

虎子悶頭坐著,心事重重的樣子幾乎要把臉埋進面前的碗裏。而孟延自己,家裏給他安排了一條看似更穩妥的仕途,為此父子倆大吵一架。他不想走,可眼下的路…

桌上的涮菜剩了很多,桌底倒著的空酒瓶卻越來越多。

借著酒勁,也或許是壓抑太久需要宣洩,吳耀年猛地一拍桌子。他紅著眼眶,開始倒苦水,“你說我們這些年累死累活,當牛做馬,圖個啥?最後還不是給張新民那王八蛋做了嫁衣!他以前跟在我屁股後面師傅長師傅短,我真是瞎了眼!”

半醉後,吳耀年整個人窩在沙發裏。手指虛點著眾人,語速變得極慢,帶著濃重的醉意,“我跟你們說個事。朱佩林最後一個電話,是從張村小賣部的公用電話打出來的。十幾分鐘後,下一個電話就打給了張新民的 BB 機,你們說巧不巧?”

他用胳膊肘重重頂了下旁邊的杜啟巖,“是巧合,你信不信?我打死也不信!”

“我也不信!”杜啟巖打著酒嗝,聲音從喉嚨深處發出透著一股狠勁,“張村祠堂底下那白菜還沾著露水呢,他們管那叫半年沒打開過的糧倉?真是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

長久的沈默間,電鍋裏涮肉的濃湯,小火冒泡的聲音清晰可聽。

杜啟巖頭無力地仰躺在沙發靠背上,盯著天花板上剝落的墻皮,“大頭啊,你說咱當時要是真搜出個啥,是不是得立個功啊?”

話匣子徹底打開,吳耀年斷斷續續地罵著,情緒越來越激動。

“別說立功了!要是一個月前,我三拳兩腿的就能把他們全收拾了。”吳耀年的拳懸停在半空,說到痛處眼中盡是苦楚,他低頭瞅了眼自己的腿,語氣顯得很頹,“都覺得我廢了。”

他死盯著杜啟巖,像是尋求最後的確認,“你覺得我廢了嗎?我能跑能跳。”

話音未落,他猛地撐著沙發扶手站起來,踉蹌著想向前跑兩步證明自己,結果右腿一軟,完全不聽使喚,“噗通”一聲就向前栽倒。

孟延眼疾手快,將他扶起。

吳耀年痛苦地把頭埋在孟延的肩膀上,身體因哭泣而劇烈抖動,“明明就差一步,真的就只差一步!竇建國的案子就可以水落石出了。”他發狠地捶打著自己那條無力的腿,“我恨啊!恨這腿壞得不是時候。我恨啊!恨竇建國失蹤的那天我為啥不早點去。”

孟延仰起頭,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洶湧的酸澀強壓回去,“老吳,這怎麽能怪你?”

話音剛落,“哐當”一聲巨響從卷簾門方向傳來,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砸了一下。孟延下意識就要起身去看,虎子卻猛地伸手攔住了他,朝他搖頭。

虎子那種眼裏的覆雜情緒,孟延讀不懂。

好不容易找了個時機,虎子站起身低著頭就要往廚房裏走。孟延和杜啟巖跟了過去,到裏屋,孟延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虎子,發生啥事了?”

長久的壓抑在這一刻終於斷裂。虎子眼眶瞬間通紅,淚水在打轉,“對不起。”

他哽咽著,聲音破碎而艱難,“竇建國這案子一死一傷,我只是個平頭百姓。”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說出這句話,他痛苦地捂住臉,“我真的扛不住了。”

虎子斷斷續續地解釋。

最近總有些生面孔的小混混在他的修車行附近晃悠。也不鬧事,就那麽三五成群地杵在街口抽煙,眼神陰鷙地盯著來往的顧客。原本的老主顧,漸漸都不敢來了。那些人擺明了態度,只要虎子一天還沾竇建國的案子,他們就一天不撤。起初虎子還硬扛著,覺得不過是嚇唬人。可後來騷擾升級了,不僅針對他,還威脅到左鄰右舍。鄰居們都避之不及,房東也頂不住壓力直接攆人了,說不敢再租房給他。

“一個月前,吳哥受傷那會我就想和你們說了,一直沒找到機會開口。”虎子聲音顫抖,從外套內兜裏掏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推到孟延面前。

“這是吳哥之前給我開修車行的錢,我加上利息。麻煩你幫我轉交給他,我實在沒有臉面對他。”

孟延沒有說話,無聲的點點頭。

話說到這份上,杜啟巖也徹底攤牌了。他把筷子狠狠摔在面前的水鬥裏,擰開水龍頭。水聲沒過了他們的談話,杜啟巖冷著臉,目光死死盯著油膩的桌面,神情極其痛苦。

“他們在濱城,真他媽無法無天了!做了這麽多渾事,就為了不讓咱查下去!竇建國案的背後到底他媽有誰在撐腰啊!”他大力的錘了下桌子。

“我老婆,她跪在我面前。”杜啟巖想繼續說下去,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仰著頭深吸一口氣,“她說,就求我這一次,別管了。你說,我怎麽辦?我也想查下去啊。我比誰都想把那些王八蛋揪出來!可是…”他布滿血絲的眼睛,充滿了絕望和自厭,“我老婆遠嫁到濱城跟了我這些年,沒過上幾天好日子。現在還要跟著擔驚受怕,被人堵在家門口指指點點…”

驀地,他擡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保護不好她們娘倆,我真他媽不是個男人!”

氣氛再次沈到了冰冷的谷底,絕望像濃霧一樣籠罩著每個人。孟延深吸一口氣,努力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沈默。

“原以為…”他止住沒有說下去,仿佛那個關於未來希冀的暢想此刻說出來都是一種諷刺。

他揚了揚手,帶著一種近乎悲壯的輕松,“既然是散夥飯,那咱是不是得吃得熱熱鬧鬧的?”他站起身,“我再去買點酒,咱們不醉不歸。”

這頓飯,每個人都吃得憋屈。

走出耀虎修車行,站在清冷空曠的街頭,深秋的夜風卷起地上的落葉。孟延挨個和每個人用力擁抱,像是在做最後的道別。

他抱著吳耀年,手臂收得很緊很緊,低聲喊了句,“師傅。”聲音有些發哽,“其實,很早就想這麽叫您了。”

吳耀年抹了把臉,掩飾瞬間的動容,“不知道…不知道下次再見是什麽時候了。”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

孟延拍著吳耀年的背,“省局再忙,過年的時候總會回濱城吧?我來看您,帶您愛吃的羊肉。”

又抱了抱杜啟巖和虎子,“替我像嫂子孩子問好”又轉頭向虎子說,“去了外鄉好好照顧自己,常回來看看。”

所有人都有些醉,只有孟延清醒著。他們笑著說再見,比往日任何一次都珍重道別,卻都知道這次的離別可能是永別。他們因為竇建國案相聚,又因為竇建國案而分別。

所以,追求真相的代價是什麽?是分別,是彼此緘默,是如鯁在喉卻要高喊的公平。

1999 年深秋的夜風帶著刺骨的寒意,四個人在十字路口離別,走了四條截然不同的道。

孟延站在路口,看著路燈下自己孤零零的影子,恍惚間,仿佛又回到了原點。那個初出茅廬躊躇滿志,以一腔赤誠對扛暴風眼,一無所知的起點。

吳耀年離開後,孟延總覺得工作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整個檔案室都空落落的。

有時視線虛虛地落在吳耀年坐過的空椅子上,晃神的瞬間,總覺得他還在那兒,吹著濃茶的熱氣,翻著《法制日報》,或是皺著眉罵一句什麽。

可下一秒,冰冷的現實提醒他,那裏是空的。這樣的日子,維持了小半年。

1999 年的冬天,來得格外早也冷得刺骨,濱城已經下了好幾場雪。

竇微生日時,孟延用攢下的錢,送了竇微一臺新上市的諾基亞 3210。那年頭,手機可是稀罕物,不像 BB 機需要轉尋呼臺,手機可以直接通話。

竇微又驚又喜,每逢拿起手機就想到孟延。

今天是 1999 年的最後一天 12 月 31 日,是瑪雅預言世紀末的最後一天。

街上處處張燈結彩,洋溢著喜迎千禧年的氣氛。孟延和竇微約好了六點在中央大街碰面,然後一起吃飯看煙花和跨年。

竇微早早到了中央大街給孟延挑選了一條羊絨圍巾做禮物。誰知五點剛過,竇微口袋裏的諾基亞響了,是孟延的電話。

他的聲音異常的急促,背景似乎還有輪船的鳴笛聲。信號不好,沒等竇微細問,電話就匆匆掛斷了。

竇微心頭掠過一絲不安,但還是按照約定去了紅房子西餐廳。她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從華燈初上等到夜色深沈。窗外伴著“54321”的倒數歡呼,焰火次第升空。

紅房子裏處處都是節日的氣氛,只有竇微一個人空坐,而面前的西冷牛排早已冷透。一直到餐廳營業時間結束,中央廣場的霓虹燈依次關閉,整個廣場陷入了冷寂。

等到最後,孟延都沒有來。一股熟悉的寒意,仿佛陷入了另一個循環。

她攥緊了口袋裏那臺諾基亞,一遍遍撥打孟延的號碼。一開始是忙音,後來只剩下已關機的提示音。

三天後,警局正式受理了孟延的失蹤報案。

在孟延失蹤的第五天,警官例行公事地做著筆錄,詢問竇微,“孟延最後一次和你通話,具體都說了些什麽?”

竇微聲音幹澀,雙手握著杯子,低垂的視線盯著杯中的茶,“他說他發現了一個關於案情的新線索,必須馬上去確認。”

“什麽線索?具體內容知道嗎?”警官追問。

竇微沈默了一會,搖搖頭,“他沒說具體是什麽,只說是新發現。”

“那你知道他為什麽去這個地方嗎?”警官拿出了一張照片,推到竇微面前。

照片上是一個老舊的大樓入口。竇微仔細辨認,最終還是茫然地搖頭,“不知道,他沒提過要去哪。”

辦案的兩位警官互相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位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帶著一種化不開墨的濃重,不知道怎麽開口。

“那個…孟延也算我們的同事。根據我們初步了解的情況,孟延最後被確認出現的地方,是這棟樓的電梯裏。“他揣摩著竇微眼裏的情緒變化,”而電梯的監控錄像顯示…”

警官頓了頓,一字一頓地說道:“人不見了。”

“什麽意思?我不明白。”竇微不解地看著警官。

警官的目光銳利起來,拿出另一張孟延進入電梯的照片推到竇微面前,“意思就是…”

“電梯一開一合,目標離奇消失。”

作者的話

栗奈

作者

07-09

這一章和本書的卷首語呼應了,今天是拉力賽覆選的最後一天,最重要的一章就留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吧~ 「1999年12月31日,這天對於普通人來說就如同日記本上的一串稀疏平常的數字。但對於竇微而言,卻是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風雲千檣。她常倚著咿呀作響的老式搖椅,在落地窗前低頭俯瞰渺小的人群。回顧這一生,什麽時候認識孟延,考研陰差陽錯填錯的導師周然,選的人生第一份職業,當時只當是命運普通的一天,卻是命運的巨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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