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最後的對峙

“當——！！！” 那聲突如其來的洪亮鐘聲像一柄無形的攻城巨錘，狠狠撞擊在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膜和心臟上。王蘭、莉莉和那個技術專家都被這完全出乎意料的巨大聲響震得頭暈目眩，大腦一片空白。她們下意識地捂住耳朵，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而這正是周深等待的時機。就在鐘聲響起的那一瞬間，他像一個從天而降的幽靈，悄無聲息地從那口巨大青銅古鐘的陰影裏滑了下來。他的手裏沒有任何武器，只有一卷早就準備好的粗大消防水帶。他在空中一個靈巧的翻身，雙腳穩穩落在王蘭身後那個因為耳鳴和設備失靈而暫時陷入混亂的技術專家身後，然後沒有絲毫猶豫，將消防水帶像一條捕食的巨蟒狠狠套向王蘭的脖子。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當王蘭從震耳欲聾的鐘聲中勉強回過神時，她的脖子上已經被冰冷而堅韌的消防水帶死死勒住，而水帶的另一頭則牢牢掌握在那個她以為已經“臨陣脫逃”的神秘男人手裏。周深出現了，以一種最不可思議、最戲劇性的方式出現在她背後，扼住了她的咽喉。 “……你！”王蘭的眼睛裏充滿震驚和不敢置信，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會在最志得意滿的時候，被這兩只根本看不起的“老鼠”用近乎羞辱的方式反將一軍。 “別動。”周深的聲音很低很冷，像西伯利亞的寒風，“否則我不保證你的這根漂亮脖子會不會被我勒斷。” 莉莉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她舉起手裏的槍，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對準周深的眉心：“放開王總！”她的聲音因為憤怒和緊張變得有些尖銳。但她不敢開槍，因為周深正巧妙地利用王蘭的身體作為自己最完美的人肉盾牌，他和王蘭幾乎貼在一起，任何一顆射向他的子彈都極有可能先穿透王蘭的身體，這個代價莉莉承擔不起。 局面在這一瞬間發生了驚天大逆轉，原本穩操勝券的獵人在一秒鐘之內變成了階下囚，而那兩只待宰的羔羊則反過來扼住了獵人的喉嚨。 “你到底想要什麽？”王蘭終於冷靜下來，即使在生命受到嚴重威脅的情況下，依舊保持著上位者應有的鎮定。她的眼神裏沒有絲毫恐懼，只有冰冷的憤怒和一…

“當——！！！”

那聲突如其來的洪亮鐘聲像一柄無形的攻城巨錘，狠狠撞擊在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膜和心臟上。王蘭、莉莉和那個技術專家都被這完全出乎意料的巨大聲響震得頭暈目眩，大腦一片空白。她們下意識地捂住耳朵，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而這正是周深等待的時機。就在鐘聲響起的那一瞬間，他像一個從天而降的幽靈，悄無聲息地從那口巨大青銅古鐘的陰影裏滑了下來。他的手裏沒有任何武器，只有一卷早就準備好的粗大消防水帶。他在空中一個靈巧的翻身，雙腳穩穩落在王蘭身後那個因為耳鳴和設備失靈而暫時陷入混亂的技術專家身後，然後沒有絲毫猶豫，將消防水帶像一條捕食的巨蟒狠狠套向王蘭的脖子。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當王蘭從震耳欲聾的鐘聲中勉強回過神時，她的脖子上已經被冰冷而堅韌的消防水帶死死勒住，而水帶的另一頭則牢牢掌握在那個她以為已經“臨陣脫逃”的神秘男人手裏。周深出現了，以一種最不可思議、最戲劇性的方式出現在她背後，扼住了她的咽喉。

“……你！”王蘭的眼睛裏充滿震驚和不敢置信，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會在最志得意滿的時候，被這兩只根本看不起的“老鼠”用近乎羞辱的方式反將一軍。

“別動。”周深的聲音很低很冷，像西伯利亞的寒風，“否則我不保證你的這根漂亮脖子會不會被我勒斷。”

莉莉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她舉起手裏的槍，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對準周深的眉心：“放開王總！”她的聲音因為憤怒和緊張變得有些尖銳。但她不敢開槍，因為周深正巧妙地利用王蘭的身體作為自己最完美的人肉盾牌，他和王蘭幾乎貼在一起，任何一顆射向他的子彈都極有可能先穿透王蘭的身體，這個代價莉莉承擔不起。

局面在這一瞬間發生了驚天大逆轉，原本穩操勝券的獵人在一秒鐘之內變成了階下囚，而那兩只待宰的羔羊則反過來扼住了獵人的喉嚨。

“你到底想要什麽？”王蘭終於冷靜下來，即使在生命受到嚴重威脅的情況下，依舊保持著上位者應有的鎮定。她的眼神裏沒有絲毫恐懼，只有冰冷的憤怒和一絲帶著好奇的審視，似乎對這個能將她逼到如此絕境的男人產生了濃厚“興趣”。

“我們不想要什麽。”回答她的是林晚。林晚也從最初的震驚和緊張中回過神，走到周深身邊與他並肩而立，看著眼前這個操控了兩代人命運的最終敵人，眼神裏沒有絲毫畏懼，“我們只是來拿回一些本不屬於你的東西，”林晚指了指地上的筆記本電腦，“還有，讓你為所做的一切付出應有的代價。”

“代價？”王蘭笑了，笑得很諷刺，“就憑你們？”她環視四周，“就憑你們兩個僥幸挾持了我？你們以為這樣就能贏了？你們擡頭看看。”

王蘭示意他們看向周圍的制高點。雖然剛才的鐘聲和信號幹擾造成了短暫混亂，但那些訓練有素的狙擊手已經重新就位，至少有五六個紅色的激光瞄準點像鬼火一樣在周深和林晚身上來回晃動。只要王蘭一聲令下，或者周深稍有異動，他們就會在零點一秒內被瞬間擊斃。

“你們現在放了我，然後把電腦交出來，”王蘭的聲音裏帶著施舍般的傲慢，“我可以當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甚至可以給你們一筆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你們想要的不就是錢嗎？很簡單，我可以滿足你們。”

她在攻心，用最擅長的金錢和利益來瓦解他們的意志，不相信世界上有不愛錢的人，尤其像周深這樣看起來出身草根的亡命之徒。但她又一次算錯了。

“我們對你的臟錢不感興趣，”周深冷冷地說，“我們只要正義。”

“正義？”王蘭再次笑了，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年輕人，你是在跟我講童話故事嗎？這個世界上哪兒來的什麽狗屁正義？所謂的正義不過是勝利者用來書寫歷史的一個漂亮名詞而已。今天我是勝利者，那麽我就是正義；明天如果你們僥幸贏了我，那麽你們也可以把自己定義為正義。這就是這個世界最真實的法則——成王敗寇。”

王蘭這番無恥露骨的“勝者為王”宣言讓林晚感到一陣反胃，終於明白和這樣一個徹底喪失人性和道德底線的瘋子沒有任何道理可講，她們之間唯一的溝通方式就是讓對方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看來我們是談不攏了。”林晚看著王蘭平靜地說，然後做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她彎下腰撿起地上的筆記本電腦，當著王蘭的面緩緩打開，將屏幕轉向王蘭。

屏幕上是已經準備就緒的加密直播軟件界面，中央是一個血紅色的巨大倒計時：

【00:01:59】

【00:01:58】

【00:01:57】

……

時間只剩下不到兩分鐘了。

“這……這是什麽？”王蘭看著不斷跳動的倒計時，第一次從心底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沒什麽，”林晚淡淡地說，“一個小小的‘保險’而已。這臺電腦連接著一個我不知道在哪裏的服務器，服務器裏儲存著你所有的犯罪證據。而這個倒計時是一個自動上傳程序，兩分鐘後，如果我沒有輸入正確的中止密碼，服務器裏所有的證據都會被自動上傳到全世界每一個主流新聞網站和社交媒體上。到時候，我想全世界的人都會對‘向陽花’基金會這位美麗的理事長有一個全新的認識。”

林晚在說謊，在用周深已經失敗的計劃進行一場最後的心理訛詐。她在賭，賭王蘭這個生性多疑的女人在無法判斷真假的情況下，不敢拿自己的整個帝國冒險。

王蘭死死盯著那個血紅色的倒計時，臉色越來越難看，大腦飛速運轉。假的？還是真的？理智告訴她這極有可能是對方在虛張聲勢，她們已經被徹底屏蔽信號，根本不可能進行網絡上傳。但是……萬一呢？萬一她們還有自己不知道的隱藏後手呢？畢竟眼前這兩個人已經給了她太多“驚喜”，她不敢賭，這個賭註太大，她輸不起。

“……你們到底想怎麽樣？”王蘭的聲音第一次變得有些沙啞，她妥協了，或者說暫時選擇了妥協。

“很簡單，”林晚說，“讓你的所有人都放下武器，然後給我們準備一架直升機。我們要帶著這臺電腦離開這裏，只要我們安全了，我自然會中止這個程序。”

“……不可能！”王蘭立刻拒絕，“我怎麽知道你們在離開之後不會再把這些東西公布出去？”

“你沒有選擇，”林晚看著她，眼神冰冷而堅定，“你只能選擇相信我們，就像我們當初也只能選擇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公道’一樣。”

王蘭看著林晚那雙清澈得不含一絲雜質的眼睛，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恍惚，仿佛從這個女孩身上看到了二十年前那個同樣倔強、同樣天真的蘇慧。她們都是一樣的蠢，一樣相信虛無縹緲的東西，但又都擁有一種讓她感到恐懼的可怕力量——那種可以為了所謂“信念”而不惜犧牲一切的力量。

“……好。”許久，王蘭緩緩閉上了眼睛，仿佛在瞬間蒼老了十歲，“我答應你們。”

她沖著莉莉和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狙擊手揮了揮手：“……所有人放下武器。”

一聲令下，那些原本閃爍的紅色激光點瞬間消失，莉莉也不甘地將手裏的槍扔在地上。一場持續了整整一夜的驚心動魄的對峙似乎終於要以林晚和周深的“勝利”告終。

但是林晚和周深都清楚，這不是結束，只是另一場更危險的游戲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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