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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瘋狂的反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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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瘋狂的反撲

“他們來了。” 周深的聲音像一根繃緊到極限的弦,在那個已經暴露的倉庫裏驟然響起。他的面前,筆記本電腦的屏幕上不再是那些覆雜的數據流,而是一片刺眼的血紅色警告。 【警告:所有安全協議已被未知來源強行攻破。】 【警告:物理位置已被鎖定。預計三十秒內將有不明人員抵達。】 【警告:所有外部網絡連接已被切斷。】 屏幕上每一行跳動的紅色字符都像敲響的喪鐘。林晚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不用問也知道“未知來源”是誰——是王蘭,是那個她以為還被蒙在鼓裏的最終敵人。她們終究還是低估了這個女人的可怕,她根本不是一只在等待獵物上鉤的遲鈍蜘蛛,而是一只嗅覺極其靈敏的雌性鯊魚。任何一絲水流的異常、任何一滴血腥味的飄散,都足以讓她瞬間察覺到危險的降臨。 她們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地撬開了她的保險箱,但卻不知道,當那把“鑰匙”被插入那把“鎖”的瞬間,一個無聲的最高級別警報也同時在王蘭的中樞神經裏被拉響。她察覺到了,然後發動了反擊——一場毫不留情、不計代價的瘋狂反撲。 “走!” 周深沒有絲毫猶豫,他合上筆記本一把塞進背包,拉起林晚的手就朝著倉庫的後門沖去。就在他們沖出後門的瞬間,“砰!砰!砰!”幾聲沈悶的金屬撞擊聲從倉庫的正門方向傳來,那是破門錘撞擊鐵門的聲音。緊接著就是一陣雜亂沈重的皮靴踩在地上的腳步聲。他們只差了十幾秒,再晚十幾秒,就會被堵在那個密不透風的鐵罐頭裏,變成甕中之鱉。 兩人沖進倉庫後面那條狹窄骯臟、堆滿各種垃圾的後巷。周深跨上那輛破舊的摩托車,一腳踹燃了發動機。林晚也迅速跳上後座,緊緊抱住周深的腰。 “坐穩了!” 周深低吼一聲,猛地一擰油門。摩托車像一頭脫韁的野獸發出憤怒的咆哮,瞬間沖了出去。就在他們沖出巷口的瞬間,兩輛黑色無牌照的越野車也正好從主幹道的兩頭一左一右包抄過來。刺眼的車燈像兩把交叉的利劍,將他們死死鎖定在光柱中央。 “嗡——!” 刺耳的引擎轟鳴聲像是死神的咆哮,兩輛越野車沒有絲毫…

“他們來了。”

周深的聲音像一根繃緊到極限的弦,在那個已經暴露的倉庫裏驟然響起。他的面前,筆記本電腦的屏幕上不再是那些覆雜的數據流,而是一片刺眼的血紅色警告。

【警告:所有安全協議已被未知來源強行攻破。】

【警告:物理位置已被鎖定。預計三十秒內將有不明人員抵達。】

【警告:所有外部網絡連接已被切斷。】

屏幕上每一行跳動的紅色字符都像敲響的喪鐘。林晚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不用問也知道“未知來源”是誰——是王蘭,是那個她以為還被蒙在鼓裏的最終敵人。她們終究還是低估了這個女人的可怕,她根本不是一只在等待獵物上鉤的遲鈍蜘蛛,而是一只嗅覺極其靈敏的雌性鯊魚。任何一絲水流的異常、任何一滴血腥味的飄散,都足以讓她瞬間察覺到危險的降臨。

她們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地撬開了她的保險箱,但卻不知道,當那把“鑰匙”被插入那把“鎖”的瞬間,一個無聲的最高級別警報也同時在王蘭的中樞神經裏被拉響。她察覺到了,然後發動了反擊——一場毫不留情、不計代價的瘋狂反撲。

“走!”

周深沒有絲毫猶豫,他合上筆記本一把塞進背包,拉起林晚的手就朝著倉庫的後門沖去。就在他們沖出後門的瞬間,“砰!砰!砰!”幾聲沈悶的金屬撞擊聲從倉庫的正門方向傳來,那是破門錘撞擊鐵門的聲音。緊接著就是一陣雜亂沈重的皮靴踩在地上的腳步聲。他們只差了十幾秒,再晚十幾秒,就會被堵在那個密不透風的鐵罐頭裏,變成甕中之鱉。

兩人沖進倉庫後面那條狹窄骯臟、堆滿各種垃圾的後巷。周深跨上那輛破舊的摩托車,一腳踹燃了發動機。林晚也迅速跳上後座,緊緊抱住周深的腰。

“坐穩了!”

周深低吼一聲,猛地一擰油門。摩托車像一頭脫韁的野獸發出憤怒的咆哮,瞬間沖了出去。就在他們沖出巷口的瞬間,兩輛黑色無牌照的越野車也正好從主幹道的兩頭一左一右包抄過來。刺眼的車燈像兩把交叉的利劍,將他們死死鎖定在光柱中央。

“嗡——!”

刺耳的引擎轟鳴聲像是死神的咆哮,兩輛越野車沒有絲毫減速的意思,以一種要把他們碾成肉泥的瘋狂姿態狠狠撞了過來。林晚嚇得幾乎要叫出聲,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周深做出了一個堪稱神乎其技的極限操作——他猛地一剎前輪,同時將車把向左打到底。整個摩托車在巨大的慣性下以違反物理定律的姿態車尾高高翹起,幾乎與地面垂直,然後以前輪為軸心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原地漂移甩尾!

“吱——!”

輪胎和地面摩擦出一陣尖銳得令人牙酸的聲響。兩輛越野車幾乎擦著他們的身體交錯而過,“轟!”兩輛車因為躲閃不及狠狠撞在一起。而周深則趁著這短暫的零點幾秒空隙,再次擰動油門,從兩車相撞後留下的狹窄縫隙裏閃電般穿了過去。整個過程快得像一場經過最精密編排的動作電影,林晚甚至能聞到那兩輛越野車上刺鼻的汽油味,感受到擦身而過的滾燙金屬溫度。她的心幾乎要從胸腔裏跳出來,看著身前這個在生死時速中依舊冷靜得像機器的男人,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這個戴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人身體裏,到底隱藏著多麽可怕的野獸般本能。

“他們封鎖了所有的主幹道!”周深的聲音被呼嘯的風聲吹得有些破碎,“我們只能走小路!”

他駕駛著摩托車一頭紮進這座城市最古老、最覆雜的迷宮般城中村。狹窄得僅容一人通過的巷子,濕滑長滿青苔的石板路,頭頂上像蜘蛛網一樣雜亂交錯的各種電線。身後是越來越近的汽車引擎聲和無數黑衣人憤怒的叫喊聲。一場最原始、最血腥的生死追捕,在這座繁華都市的心臟地帶拉開了序幕。

王蘭動用了她所有的力量:商業上,她利用自己的人脈和張啟明留下的“啟明集團”安保系統,調動了這座城市幾乎所有的監控探頭;地下,她派出了手下所有的“打手”。他們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從城市的四面八方朝著林晚和周深這兩個“獵物”瘋狂合圍過來。

信息通道被封鎖,蘇蔓已經聯系不上了,她的處境恐怕也是兇多吉少。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他們就像兩只被困在棋盤上無路可逃的棋子,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只無形的巨大手將包圍圈一點一點收緊。

“前面是死胡同!”林晚看著巷子盡頭那堵高高的冰冷墻壁,絕望地喊道。

周深沒有減速,反而將油門擰到最大。

“跳!”

在摩托車即將撞上墻壁的前一秒,他沖著林晚大吼一聲,然後一腳狠狠踹在摩托車的油箱上,整個人借著這股力量向著旁邊一棟居民樓二樓的敞開窗戶猛地撲去。林晚也幾乎憑借本能在同一時間從後座向另一個方向翻滾出去。

“轟隆——!”

摩托車帶著巨大的動能狠狠撞在墻上,瞬間變成一堆扭曲燃燒的廢鐵。周深像一只靈巧的壁虎,雙手扒住二樓的窗沿,一個引體向上翻了進去。林晚則重重摔在一堆充滿酸臭味的垃圾袋上,雖然狼狽不堪,但幸好沒有受太重的傷。她顧不上疼痛,立刻從地上爬起來。

“這邊!”周深從二樓的窗戶裏探出頭向她招手。

林晚看了一眼身後那些已經追到巷口的黑洞洞槍口,咬了咬牙,助跑、起跳,雙手死死抓住一根從墻壁上垂下來的粗大排水管,然後學著電影裏的樣子手腳並用地拼命向上爬。汗水和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手臂被粗糙的管壁磨出一道道血痕,但她沒有放棄——因為她知道,放棄就等於死亡。

終於,她爬到了二樓。周深伸出手一把將她從窗外拉了進來。兩人背靠著冰冷的墻壁劇烈地喘著粗氣。外面是那些黑衣人憤怒徒勞的叫罵聲,和他們用手電筒四處掃射的晃動光柱。他們暫時安全了,但都清楚這只是暫時的——他們被困在了這棟陌生的居民樓裏,而外面是一張天羅地網。

“對不起。”林晚看著周深手臂上那道因為剛才撞擊窗框被劃出的長長傷口,聲音裏充滿愧疚,“我……我把你也拖下水了。”

周深卻搖了搖頭,他撕下自己衣服上的一塊布條簡單包紮了傷口,然後擡起頭看著林晚那雙在黑暗中依舊清澈倔強的眼睛。他第一次笑了,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坦然的、甚至帶著一絲解脫的笑容。

“從我決定調查我表姐死因的那一刻起,”他輕聲說道,“我就已經在這片沼澤裏了。只不過以前是我一個人,現在……”他看著林晚,“是我們兩個人。”

林晚看著他那雙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真誠的眼睛,心突然被一種異樣的溫暖情緒填滿。是的,他們被全世界追殺,陷入了最深的絕境,但他們不是孤獨的,他們還有彼此。這份在生死之間建立起來的絕對信任,是他們手中最後的、也是最強大的武器。

“接下來我們去哪兒?”林晚問道。

周深看向窗外那依舊燈火輝煌的城市,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緩緩地說道,“我們要回到原點,去那個一切開始的地方——紅棉療養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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