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皇宮到底是個什麽宮？ 蕭桃點點頭，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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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皇宮到底是個什麽宮？ 蕭桃點點頭，語……
蕭桃點點頭, 語裏帶著一點點自嘲。
“那什麽，我娘不是北魏進貢的公主麽。我出生的時候，父皇並不待見我, 隨便給我取了個名字。我自己覺得超級俗氣的。”
不過, 她習慣聽他喚自己小陶。
沈卓抓著她的手輕輕搖了搖, 語氣認真又溫和：“小桃，你別這樣說。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 再說了，桃之夭夭, 灼灼其華, 並不是你說的那樣。”
“哎……”
蕭桃垂下眼簾, 聲音裏透出一絲疲憊：“你在這宮裏住久了就知道了。在宮裏，人根本就不是人。不過……”
她擡手摸摸人面頰。
“只要你不改變, 本公主也能保證, 在你面前, 我永遠都是青州的那個陶夭……你……願意麽？”
蕭桃絮絮叨叨地說著, 聲音漸漸變得模糊。
片刻後，便靠在沈卓的懷裏，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
被踩了好多腳還中了毒, 順便和太子激情對線，她的精神一直高度緊張。
這會兒終是放松下來。
被人抱著的感覺是那麽溫暖。
沈卓低頭看著蕭桃安靜的睡顏，心裏浮起層層漣漪。
他伸手將被子輕輕蓋好, 動作小心翼翼，生怕打擾人安眠。
“我當然願意。”
清晨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殿內。
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糕點，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來來來，吃早飯了！”
蕭桃這會兒精神煥發，絲毫看不出前一日虛弱到躺屍的樣子。
她伸手指向滿桌的點心, 語帶驕傲。
“我讓禦膳房把他們會做的所有糕點都做了，怎麽樣，是不是很豐盛？快嘗嘗。”
沈卓看著滿桌的糕點，頗有些受寵若驚。
“公主，這哪裏是早膳，這是擺宴席了。”
“你每樣都嘗嘗，看看喜歡哪個。還有說了別叫我公主，叫小桃。”
雖然聽著有些像丫鬟名吧，但是她愛聽！
蕭桃糾正完，隨後夾起一塊翠綠色的糕點遞到沈卓嘴邊，期待地眨眼。
“嘗嘗看合不合口味？”
這顏色一看就比她當時親手制作的來世蓮花糕強上不少。
沈卓順從地接過：“嗯，很好吃。不過……”
他頓了一下，目光移到一身粉嫩打扮的某公主臉上。
杏眼桃腮，當真明媚。
他不知道某個女人特地比平時早起了一個時辰就為了打扮。
沈卓語氣柔和且認真：“我還是最喜歡花開富貴糕。”
蕭桃一楞：“啊？你最喜歡那個啊？”
她掃了一眼桌上，沒有找到同款。
“早知道就該讓他們多做一些了。”
說話間，蕭桃眼珠一轉，，唇邊隨即綻開笑意，一臉戲謔地靠近沈卓。
“那……這個呢？”
她話音未落，忽然踮起腳尖，俏皮地在沈卓的唇上輕輕碰了一下，笑容得意又帶著幾分頑皮。
“嘗嘗看，這個甜不甜？”
沈卓楞住，耳尖迅速染上一層淡淡的紅。
他低聲咳了一下，試圖掩飾自己的窘迫，沙啞的嗓音卻出賣了他此時的心情。
“小桃，你……”
“嘻嘻，本公主是不是比花開富貴糕還甜？”
蕭桃一臉驕傲。
自信滿滿。
“嗯……”沈卓轉念一想，發現她說得其實挺對。
“那你是不是該改個名字？”
蕭桃揚眉，疑惑道：“改名字？改什麽名字？”
“嗯……若是問我……”
沈卓一本正經，語裏帶著些許揶揄：“蕭牡丹？”
“切！”
蕭桃擡手作勢要拍他，卻被沈卓抓住手腕。
他順勢伸手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你自己說像富貴糕的。”
不等她反駁，便順勢將人攬入懷中。
蕭桃嘴巴微張。
“到底誰才是公主！明明應該是我調戲你才對啊！”
然而，九公主只是象征性地掙紮了一下。
沈卓的懷抱既穩又暖，她索性也就不動了。
剛才還沒親夠。
蕭桃稍稍擡頭，瞥見沈卓低頭註視自己的眼神，那雙眸子帶著溫柔笑意，也有一絲她看不透的深邃。
她的心跳不自覺地快了半拍。
“沈卓……”蕭桃語氣裏卻多了一分柔軟。
沈卓低頭，聲音輕輕的：“嗯？”
蕭桃腦袋湊了過去，柔軟的唇貼上了他的。
輕輕淺淺，卻又不容拒絕。
唇間的研磨不算激烈，若春風拂面，帶著溫度和繾綣。
沈卓剛想開口，蕭桃又向前一點。
他的喉結不自覺地滑動了一下，想要推開她，又不舍得。
某公主並不急切，若即若離。
直到雙方皆微微喘息。
終於，蕭桃輕輕地退開一點。
她雙頰緋紅，眼中精光四射：“怎麽樣，這下夠甜了吧。”
“說話呀你！”
見人不答，覆又推推人。
沈卓最終還是將她抱得更緊了些：“甜死了。”
真是夠羞恥的！
此時，簾外響起一陣輕輕的腳步聲，
明夷牌大燈籠硬著頭皮來稟告。
她語帶猶豫：“公主，您要的太醫院文書，葛醫正已經造冊好送來了。”
蕭桃微微一怔，松開了圈著沈卓的手，轉過頭去，卻不見人進來。
“小乙？”她揚聲喊了一句，有些奇怪。
“人呢？”
簾外傳來一聲幹笑。
明夷低著頭，快速將文書奉上。
“公主，文書在此。”
卻明顯像是在遞什麽燙手山芋。
蕭桃瞥她一眼：“怎麽了？你不是總一副見神殺神的架勢，這是咋了？”
她的眼神裏透出些懷疑來。
最終落於明夷手上的冊子。
蕭桃微瞇著眼，警惕道。
“怎麽，這文書有毒？”
明夷幹笑兩聲，眼神偷偷往沈卓的方向瞟了一眼，又迅速低下頭。
“公主，我這不是怕打擾您辦大事麽。不過，恕婢子多嘴，您二位早上就……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蕭桃瞬間明白她的弦外之音，老臉一紅。
沈卓亦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你胡沁什麽呢！“
蕭桃只能虛張聲勢：“什麽大事？你想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呢！”
明夷抿了抿唇，表情十分無辜。
“奴婢只是善意的提醒，公主緣何如此緊張？”
蕭桃瞪她一眼，接過文書隨意翻了翻：“算了，你下去吧。記得幫我打聽一下昨夜佛像爆炸之事！”
“是。”
明夷如蒙大赦，飛快地退了出去。
“我跟你說。以後你就是太醫了，可以光明正大地跟著我了。”
蕭桃將文書塞給沈卓，末了，還順手拍了拍他的衣襟，像是整理。
但眼神又賊又輕佻，分明是想揩點油。
“我改天給你做幾套好點的袍子啊。”
他生得如此好看，打扮一下一定能碾壓京城那些病懨懨的所謂王孫公子！
“蕭熠跟我明說了，他要搞王家，咱們得讓王玄清也小心提防。”
九公主是這麽理解蕭熠不再強制她嫁王玄清的事情。
沈卓有些不解：“可他是太子啊，我不明白……怎麽被你說得好像天字第一號大反派似的？”
蕭桃冷哼一聲：“呵，他可比大反派可怕。”
她咬牙切齒：“你不知道他有多混賬！他可以當著群臣的面，笑著跟人把酒言歡，轉身卻能把人整得家破人亡。那種若無其事的樣子，嘖，反正就是讓人防不勝防那種。”
沈卓眉頭皺得更緊了些：“可他畢竟是你哥哥啊。”
他的理解中，兄弟姐妹理當和諧共處。
“哎喲餵！”
蕭桃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立馬炸毛：“你可快別提了！天底下有他這種哥哥麽！”
她掰著指頭數了起來：“小時候，他讓丫鬟把我的帕子偷出來又綁在箭上，又朝著父皇母後射箭，非要誣賴是我幹的！讓侍衛圍追我。我不服氣，就和他宣戰，鉚足勁兒和他鬥！”
蕭桃雙頰鼓得像吞了兩個湯圓。
“他居然在我房間裏放蛇，非得要把我嚇哭才開心。還有一回哦，我好不容易多攢了點私房錢，他又派暗衛來全都偷走了，還專門當著我的面炫耀！”
說到這，她的臉都氣紅了：“他簡直就是惡霸，一天到晚賣我！”
沈卓有些無語：“那聽你這麽說，他倒真是個……特殊的哥哥。”
蕭桃氣得直拍桌子：“哼，特殊？他簡直是專門來克我的！”
蕭桃眉頭一挑，氣得在沈卓面前來回踱步：“而且，他還派丫鬟來監視我！”
沈卓擡眼看她，神情平靜：“這是宮裏常見的事吧？”
“不！他小時候就已經很兇殘了！”
蕭桃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神色覆雜地看著沈卓。
“你知道麽，我以前還有個丫鬟，叫小甲，就是被他打死的。”
沈卓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他沒有多問，只是靜靜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蕭桃嘆了口氣：“其實，小甲和小乙原本都是皇後宮裏的人。”
沈卓似有所思，緩緩問道：“可你不是說，你的母親是北魏的公主？”
蕭桃聞言怔了一下，隨後臉上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情緒，但很快又笑了笑，裝作輕松地說道：“你聽我慢慢跟你說吧。我娘確實是北魏的公主，但她受不了這宮裏的壓抑，最後一氣之下跳了樓。”
沈卓看著她的笑容，語氣放得更輕了些：“當時……你多大？”
“很小，所以很多事都不太記得清楚。”
蕭桃擡起頭望著天，眼神裏透著些許茫然：“這些年聽宮人們閑聊，才拼湊出個大概。”
她頓了一下，似乎有些感慨：“先皇後一直沒有子嗣，後來就過繼了太子。那時候宮裏還有其他公主，不過嘛……”
蕭桃忽然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歪著腦袋，擺出一個誇張的開花姿勢，又沖人眨眨眼。
“我最可愛啦！”
沈卓被她的表演逗得笑了起來：“倒是挺有說服力的。”
蕭桃理直氣壯地揚了揚下巴：“當然了！其實吧，也是因為我身體倍兒棒，還特別會拍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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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桃點點頭, 語裏帶著一點點自嘲。
“那什麽，我娘不是北魏進貢的公主麽。我出生的時候，父皇並不待見我, 隨便給我取了個名字。我自己覺得超級俗氣的。”
不過, 她習慣聽他喚自己小陶。
沈卓抓著她的手輕輕搖了搖, 語氣認真又溫和：“小桃，你別這樣說。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 再說了，桃之夭夭, 灼灼其華, 並不是你說的那樣。”
“哎……”
蕭桃垂下眼簾, 聲音裏透出一絲疲憊：“你在這宮裏住久了就知道了。在宮裏，人根本就不是人。不過……”
她擡手摸摸人面頰。
“只要你不改變, 本公主也能保證, 在你面前, 我永遠都是青州的那個陶夭……你……願意麽？”
蕭桃絮絮叨叨地說著, 聲音漸漸變得模糊。
片刻後，便靠在沈卓的懷裏，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
被踩了好多腳還中了毒, 順便和太子激情對線，她的精神一直高度緊張。
這會兒終是放松下來。
被人抱著的感覺是那麽溫暖。
沈卓低頭看著蕭桃安靜的睡顏，心裏浮起層層漣漪。
他伸手將被子輕輕蓋好, 動作小心翼翼，生怕打擾人安眠。
“我當然願意。”
清晨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殿內。
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糕點，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來來來，吃早飯了！”
蕭桃這會兒精神煥發，絲毫看不出前一日虛弱到躺屍的樣子。
她伸手指向滿桌的點心, 語帶驕傲。
“我讓禦膳房把他們會做的所有糕點都做了，怎麽樣，是不是很豐盛？快嘗嘗。”
沈卓看著滿桌的糕點，頗有些受寵若驚。
“公主，這哪裏是早膳，這是擺宴席了。”
“你每樣都嘗嘗，看看喜歡哪個。還有說了別叫我公主，叫小桃。”
雖然聽著有些像丫鬟名吧，但是她愛聽！
蕭桃糾正完，隨後夾起一塊翠綠色的糕點遞到沈卓嘴邊，期待地眨眼。
“嘗嘗看合不合口味？”
這顏色一看就比她當時親手制作的來世蓮花糕強上不少。
沈卓順從地接過：“嗯，很好吃。不過……”
他頓了一下，目光移到一身粉嫩打扮的某公主臉上。
杏眼桃腮，當真明媚。
他不知道某個女人特地比平時早起了一個時辰就為了打扮。
沈卓語氣柔和且認真：“我還是最喜歡花開富貴糕。”
蕭桃一楞：“啊？你最喜歡那個啊？”
她掃了一眼桌上，沒有找到同款。
“早知道就該讓他們多做一些了。”
說話間，蕭桃眼珠一轉，，唇邊隨即綻開笑意，一臉戲謔地靠近沈卓。
“那……這個呢？”
她話音未落，忽然踮起腳尖，俏皮地在沈卓的唇上輕輕碰了一下，笑容得意又帶著幾分頑皮。
“嘗嘗看，這個甜不甜？”
沈卓楞住，耳尖迅速染上一層淡淡的紅。
他低聲咳了一下，試圖掩飾自己的窘迫，沙啞的嗓音卻出賣了他此時的心情。
“小桃，你……”
“嘻嘻，本公主是不是比花開富貴糕還甜？”
蕭桃一臉驕傲。
自信滿滿。
“嗯……”沈卓轉念一想，發現她說得其實挺對。
“那你是不是該改個名字？”
蕭桃揚眉，疑惑道：“改名字？改什麽名字？”
“嗯……若是問我……”
沈卓一本正經，語裏帶著些許揶揄：“蕭牡丹？”
“切！”
蕭桃擡手作勢要拍他，卻被沈卓抓住手腕。
他順勢伸手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你自己說像富貴糕的。”
不等她反駁，便順勢將人攬入懷中。
蕭桃嘴巴微張。
“到底誰才是公主！明明應該是我調戲你才對啊！”
然而，九公主只是象征性地掙紮了一下。
沈卓的懷抱既穩又暖，她索性也就不動了。
剛才還沒親夠。
蕭桃稍稍擡頭，瞥見沈卓低頭註視自己的眼神，那雙眸子帶著溫柔笑意，也有一絲她看不透的深邃。
她的心跳不自覺地快了半拍。
“沈卓……”蕭桃語氣裏卻多了一分柔軟。
沈卓低頭，聲音輕輕的：“嗯？”
蕭桃腦袋湊了過去，柔軟的唇貼上了他的。
輕輕淺淺，卻又不容拒絕。
唇間的研磨不算激烈，若春風拂面，帶著溫度和繾綣。
沈卓剛想開口，蕭桃又向前一點。
他的喉結不自覺地滑動了一下，想要推開她，又不舍得。
某公主並不急切，若即若離。
直到雙方皆微微喘息。
終於，蕭桃輕輕地退開一點。
她雙頰緋紅，眼中精光四射：“怎麽樣，這下夠甜了吧。”
“說話呀你！”
見人不答，覆又推推人。
沈卓最終還是將她抱得更緊了些：“甜死了。”
真是夠羞恥的！
此時，簾外響起一陣輕輕的腳步聲，
明夷牌大燈籠硬著頭皮來稟告。
她語帶猶豫：“公主，您要的太醫院文書，葛醫正已經造冊好送來了。”
蕭桃微微一怔，松開了圈著沈卓的手，轉過頭去，卻不見人進來。
“小乙？”她揚聲喊了一句，有些奇怪。
“人呢？”
簾外傳來一聲幹笑。
明夷低著頭，快速將文書奉上。
“公主，文書在此。”
卻明顯像是在遞什麽燙手山芋。
蕭桃瞥她一眼：“怎麽了？你不是總一副見神殺神的架勢，這是咋了？”
她的眼神裏透出些懷疑來。
最終落於明夷手上的冊子。
蕭桃微瞇著眼，警惕道。
“怎麽，這文書有毒？”
明夷幹笑兩聲，眼神偷偷往沈卓的方向瞟了一眼，又迅速低下頭。
“公主，我這不是怕打擾您辦大事麽。不過，恕婢子多嘴，您二位早上就……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蕭桃瞬間明白她的弦外之音，老臉一紅。
沈卓亦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你胡沁什麽呢！“
蕭桃只能虛張聲勢：“什麽大事？你想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呢！”
明夷抿了抿唇，表情十分無辜。
“奴婢只是善意的提醒，公主緣何如此緊張？”
蕭桃瞪她一眼，接過文書隨意翻了翻：“算了，你下去吧。記得幫我打聽一下昨夜佛像爆炸之事！”
“是。”
明夷如蒙大赦，飛快地退了出去。
“我跟你說。以後你就是太醫了，可以光明正大地跟著我了。”
蕭桃將文書塞給沈卓，末了，還順手拍了拍他的衣襟，像是整理。
但眼神又賊又輕佻，分明是想揩點油。
“我改天給你做幾套好點的袍子啊。”
他生得如此好看，打扮一下一定能碾壓京城那些病懨懨的所謂王孫公子！
“蕭熠跟我明說了，他要搞王家，咱們得讓王玄清也小心提防。”
九公主是這麽理解蕭熠不再強制她嫁王玄清的事情。
沈卓有些不解：“可他是太子啊，我不明白……怎麽被你說得好像天字第一號大反派似的？”
蕭桃冷哼一聲：“呵，他可比大反派可怕。”
她咬牙切齒：“你不知道他有多混賬！他可以當著群臣的面，笑著跟人把酒言歡，轉身卻能把人整得家破人亡。那種若無其事的樣子，嘖，反正就是讓人防不勝防那種。”
沈卓眉頭皺得更緊了些：“可他畢竟是你哥哥啊。”
他的理解中，兄弟姐妹理當和諧共處。
“哎喲餵！”
蕭桃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立馬炸毛：“你可快別提了！天底下有他這種哥哥麽！”
她掰著指頭數了起來：“小時候，他讓丫鬟把我的帕子偷出來又綁在箭上，又朝著父皇母後射箭，非要誣賴是我幹的！讓侍衛圍追我。我不服氣，就和他宣戰，鉚足勁兒和他鬥！”
蕭桃雙頰鼓得像吞了兩個湯圓。
“他居然在我房間裏放蛇，非得要把我嚇哭才開心。還有一回哦，我好不容易多攢了點私房錢，他又派暗衛來全都偷走了，還專門當著我的面炫耀！”
說到這，她的臉都氣紅了：“他簡直就是惡霸，一天到晚賣我！”
沈卓有些無語：“那聽你這麽說，他倒真是個……特殊的哥哥。”
蕭桃氣得直拍桌子：“哼，特殊？他簡直是專門來克我的！”
蕭桃眉頭一挑，氣得在沈卓面前來回踱步：“而且，他還派丫鬟來監視我！”
沈卓擡眼看她，神情平靜：“這是宮裏常見的事吧？”
“不！他小時候就已經很兇殘了！”
蕭桃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神色覆雜地看著沈卓。
“你知道麽，我以前還有個丫鬟，叫小甲，就是被他打死的。”
沈卓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他沒有多問，只是靜靜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蕭桃嘆了口氣：“其實，小甲和小乙原本都是皇後宮裏的人。”
沈卓似有所思，緩緩問道：“可你不是說，你的母親是北魏的公主？”
蕭桃聞言怔了一下，隨後臉上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情緒，但很快又笑了笑，裝作輕松地說道：“你聽我慢慢跟你說吧。我娘確實是北魏的公主，但她受不了這宮裏的壓抑，最後一氣之下跳了樓。”
沈卓看著她的笑容，語氣放得更輕了些：“當時……你多大？”
“很小，所以很多事都不太記得清楚。”
蕭桃擡起頭望著天，眼神裏透著些許茫然：“這些年聽宮人們閑聊，才拼湊出個大概。”
她頓了一下，似乎有些感慨：“先皇後一直沒有子嗣，後來就過繼了太子。那時候宮裏還有其他公主，不過嘛……”
蕭桃忽然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歪著腦袋，擺出一個誇張的開花姿勢，又沖人眨眨眼。
“我最可愛啦！”
沈卓被她的表演逗得笑了起來：“倒是挺有說服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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