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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貪小便宜的結果是底褲都要掉了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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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貪小便宜的結果是底褲都要掉了啦! ……

魏辰似乎早有準備:“那正好, 更要留下來好好談談了。”

不待陶夭回應,他便吩咐起下人來:“備菜。“

陶夭聽到有免費餐可吃,略略心動:“那……也行吧。”

跟什麽過不去都不能跟錢過不去吧?

站在一旁的沈卓看著這一幕, 眉頭微皺。

顯然不太放心。

不待他出言提醒, 魏辰的侍從即可走上前來, 禮貌卻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意味,對沈卓伸出手:“公子請便。”

沈卓沒有動。

他當然不是那種能厚顏賴著人請客的, 卻還想再掙紮一下。

然而,陶某人顯然不是這般想的。

這會兒正沖人調皮眨眼中:“放心放心~你先回去好了, 光天化日, 眾目睽睽, 他又能怎麽樣?”

“那你小心些。“

沈卓終究沒再多說,目送陶夭跨進宅邸, 卻也並未就此離開。

同個門神似的。

周圍衙役也只道他是擔心自家娘子。

只是拍拍他肩, 見怪不怪地搖著頭離開。

席間, 陶夭頭也不擡, 只管一個人吃獨食。

也不考慮主人的意思,也沒忘了囑咐身旁侍從打包這打包那——她還沒忘了自己的便宜夫君。

氣氛本還算和緩。

魏辰看她兩腮一鼓一鼓,卻是

一句話, 頓時讓空氣凝滯了幾分。

“你就是當今陛下的九公主,蕭桃,對吧?”

陶夭正拿著酒杯的手微微一抖, 清澈酒液應聲灑出,沿著金樽杯沿滴落於桌上。

“……”

她臉上露出一絲相當僵硬的笑:“說什麽呢,什麽公主?我就一賣棺材的,我說你沒病吧?還沒喝就醉了?”

她是隱隱有些預感——這人會在這等著自己。

可又抱些僥幸心理,覺得對方不一定是沖著自己來的。

神鳥啦, 薩滿啦,使團啦,可能都是這個北魏人自己搞出來用來爭權的小九九。

沒想到卻是連自家底褲也被扒得一幹二凈了!

魏辰卻不打算輕易讓陶夭糊弄過去。

他目光銳利,像那豢養的鷹隼一般,牢牢鎖住了她。

“怎麽可能不是?你的手鐲,還有你那簪子……”

他毫不客氣地扣住了陶夭的手。

“還是當年我姑母陪嫁時帶走的東西。”

陶夭的笑容瞬間僵住,嘴巴一張一合,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那簪子和手鐲是她改良過的,原材料卻是母妃留下來的沒錯。

倒是第一次聽說還有這樣的親戚。

也是挺驚愕的。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轉轉手腕上的鐲子,半晌才諷刺道。

“……你現在倒是有臉提這個了?”

魏辰眉頭微挑。

“你什麽意思?”

這是明知故問咯?

陶夭語裏帶點諷刺:“她死的時候,你們一點表示都沒有吧?北魏在我大梁邊境燒殺搶掠鬧得天翻地覆,也不管她會不會因此受到牽連。”

她覺得,父皇之前不喜母妃,主要還是因為這個原因。

魏辰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目光悠悠地掃過陶夭,語氣中透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揶揄:“你是逃婚出來的吧?”

陶夭猛地擡頭,目光如刀,毫不示弱:“是又怎麽樣,關你屁事!”

常言道,不知者不罪。

面對知曉自己身份還不敬的人,她幹嘛要客氣?

況且他也是真的很討人厭!

魏辰泛起一絲不懷好意的笑:“他們都不知道你身份呢吧?”

陶夭怒拍桌子,氣勢洶洶懟道:“我還是那句話,關你什麽事!”

拍完,倒是沒忘了暗暗搓手。

手好痛!

早知道就不拍那麽響亮了!

她雖然是上位者,可身份不過是個公主,沒有實權。

所以陶夭慣用的方式就是以勢壓人。

大部分時間都是管用的。

可對面的人如果也是同樣的上位者,那顯然不會吃這一套。

魏辰仿佛被逗樂了似的:“當然關我們的事,這次我帶領使團,正是來議和的呀。”

既然已經揭破了,那索性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陶夭當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毫不留情地呸了一聲:“還議和呢!你個走私犯!”

“公主過獎,那不過是順道的事。”

厲馬秣兵與尋求和平本也不是完全矛盾的。

他向來喜歡一箭雙雕,一舉多得。

“再說了……”

魏辰臉上的笑意更深:“走失的公主,被咱們找著了,給南梁朝廷送還回去,總能將功補過吧?”

陶夭冷哼一聲:“切!你休想得逞!”

她繼續啃羊排。

非得等啃得幹幹凈凈了,才起身。

也沒忘了沖人攤手。

“拿來!”

“什麽?”

魏辰略感奇怪。

“夜明珠損失費!”

早知道自己就不淌這趟渾水了!

居然因為這種事情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得不償失啊!

陶夭痛心疾首。

這會兒正在府衙的小房間裏來回踱步。

她低頭看著地面,似乎要把地面盯出個花來。

陶夭腦海中反覆思量著剛才與魏辰的對話。

她本是打算把這些事都告訴沈卓的,但轉念一想,又放棄了。

沈卓一直覺得自己配不上她,如果讓他知道這一層……說不定他會更加自卑,反而把自己推得更遠。

但她不想放手啊!

好不容易碰到個同那些貴族不一樣的人!

然而,魏辰點破自己的身份,顯然就是有後招。

這後招究竟是什麽,自己還沒參透。

最終,陶夭決定還是找明夷商量一下。

畢竟,有些事情也不能一個人硬扛。

明夷很快便來了。

兩個人聚在一起,窸窸窣窣地商量對策。

沈卓早被陶夭找了個借口支走了。

這會兒她正在那拍桌子:“我看他們一時半會兒還不打算離開,而且他定有所求。所以我們也不能坐等,早做準備是必須的。”

明夷眼中閃過一絲疑問。

這可不符合她家公主一貫的作風啊。

“公主你可是有對策了?”

陶夭微微一笑,嘴角彎起一個狡黠的弧度:“當然!我的辦法……就是金蟬脫殼!”

她將明夷找來的另一大原因,就是顯擺自己的好辦法。

她想來想去,還是決定不坐以待斃。

她要奮起!

要實施一個大計劃。

明夷作為九公主的貼心侍女,當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公主可是打算離開?”

陶夭沖人轉轉食指:“我說的脫身可不是這種程度的脫身!”

論逃跑技巧,她可是沒在怕的!

不然為何要給自己取這麽個花名呢~

縣衙偏廳外,陶夭帶著人畜無害的微笑,敲了敲門。

縣丞剛處理完一樁案子,正揉著眉心試圖舒緩勤於公事?所帶來的疲勞,忽聽門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詭異笑。

身子條件反射般的一抖。

還未擡頭,陶夭那張笑意盈盈的臉便探了進來:“縣丞大人~還在忙呢~”

縣丞眉頭一皺,心頭一緊,手中毛筆險些掉落。

他暗道不好,電光火石間有了決定,便緩緩放下筆,看向陶夭的眼神裏充滿警惕:“你又來做什麽?我可得先聲明,我們縣衙困難得很,暫時沒錢發給你啊。”

為了先前縣裏那樁邪教案的補貼,她可是沒少來縣衙裏頭鬧事。

礙於不要隨便得罪吏員家屬的本能,縣丞都是好聲好氣地接待。

陶夭咧嘴一笑:“哎呀,大人怎麽竟記得那點小事!放心,這次我不是來要錢的,是來給您送錢的。”

“送錢?”

縣丞狐疑地瞇起眼,剛要開口細問,陶夭已然以袖掩口,將一個厚厚的信封迅速塞進他袖中。她動作流暢,手法嫻熟,仿佛這只是日常寒暄中的一個小插曲。

縣丞小眼睛滴溜溜一轉,掂著自家袖中多出的分量,滿臉堆笑:“陶姑娘,陶娘子!哎呀這話怎麽說的,您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

話雖如此,一星半點還錢的意思也無。

“那好!我要你——”

陶夭便湊到縣丞身邊,壓低聲音瘋狂地咬耳朵。

“?”

縣丞的眼神從疑惑轉為詫異,最後徹底放松下來,連連點頭:“得嘞!這事兒您放心,要工作還能沒有麽?咱們這裏,別的不缺,就缺仵作。我明日便讓人向府衙呈遞公函!”

陶夭滿意地拍了拍手:“那我就靜候佳音了。”

縣丞趕緊起身作揖,連連應道:“理當如此,理當如此!”

這倒貼錢的白工他們還能不要麽?

沈卓將桌上的卷宗一一整理好,動作利落地裝進隨身的包裹。

陶夭靠著門框觀望,神情變幻莫測,嘴角還時不時抽動一下。

一看就像是有話要說。

沈卓察覺到她的視線,停下手中的動作,擡眸凝視著一臉欲言又止的少女:“怎麽了?有事?”

在他的印象裏,這姑娘從未有過太多糾結的時候。

行事都幹脆利落,甚至大刀闊斧,天馬行空。

陶夭咬了咬唇,最終選擇歪頭露出一個勉強卻不失俏皮的笑容:“沒事沒事,你繼續!”

沈卓挑了挑眉,顯然對她的表現心存疑惑。

但也沒再說什麽。

她不願說的事,他自不必問。

沈卓剛把包裹系緊,冷不防陶夭忽然靠近了來,聲音裏還帶些矯揉造作的諂媚:“沈卓,這次你大概要走幾天啊?”

沈卓微微一怔:“我看了卷宗,案子倒是不覆雜,就是件數有點多,最多半月便回。”

“哦——”陶夭拉長了聲音,順便拉住他的袖子晃了晃,嘴角揚起一個可憐兮兮的弧度以示不舍:“那你可早點回來哦!”

整出戲演得有些刻意。

沈卓停下動作,眉宇間掠過一抹疑惑:“小陶,你……不打算跟著了?”

虧他還預留了等她收拾行李的時間。

陶夭蹬蹬蹬靠近兩步,微微仰頭,裝作不經意地拖長了聲音:“嗯,人家會想你的喔~”

她想著先離開,等過了這陣,北魏的使團走了之後,再回來青州不就得了?

沈卓:???

這不太像她啊?

她平時不是最喜歡摻和各種熱鬧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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