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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棺材的妙用 陶夭撇撇嘴:“那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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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棺材的妙用 陶夭撇撇嘴:“那怎麽……

陶夭撇撇嘴:“那怎麽辦?總不能放了他吧?”

她轉而興奮地沖沈卓提議:“要不咱們把他也裝箱子裏?反正我們要帶蔬菜和大米的!”

沈卓無奈:“別鬧了, 小陶,裝人可比裝貨難多了。”

“那你有更好的主意?”

陶夭歪著腦袋:“沒有的話那我先去看看箱子夠不夠大哦!”

這是完全沒在聽。

王玄清看著她興沖沖地跑遠,不住搖頭:“這姑娘, 真是越來越離譜了。”

沈卓挑眉:“是麽?她不是一直都這樣麽?”

還怪可愛的。

幾人推著裝滿新鮮食物(還有新鮮人)的板車跟在大部隊後頭。

準確的說, 是沈卓一人。

陶夭百無聊賴地背著手在他後面溜達。

趁著露宿地頭吃搭夥飯的時候, 她捧著大大的饅頭盆,溜達到車隊那兒, 偷偷撩開了車上一塊蓋布,小嘴張了會兒, 就開始往後頭瘋狂招手。

“怎麽了?”沈卓當是出了什麽事, 趕緊跑過去。

“你們快來看, 居然是運棺材欸!”陶夭原是因看到了熟悉的產品?才激動的。

王玄清湊過來一瞧,雙手抱胸:“這麽大宗的違禁貨物, 居然用棺材裝, 真是……別出心裁。”

“可能是免檢箱子不夠了吧?”

陶夭將布簾子放下, 滿臉不可思議:“這麽多棺材, 難道真的沒人檢查?就算是棺材,那麽多,也不至於毫無疑心吧?”

運輸隊的領隊正好走過, 聽見陶夭的質疑,不以為意地擺擺手:“放心吧,這條線走了這麽多年, 從沒人敢檢查棺材的。本來我們還擔心最近的棺材供應不上呢,不知道大老板從哪裏弄來的棺材。”

陶夭一臉狐疑:“如果我們被抓了呢?”

領隊哈哈一笑,神秘地拍了拍胸口:“都打點好了,誰敢動這批貨?”

“哦……”可是她怎麽覺得哪裏不對勁?

“怎麽?”沈卓總是有意無意地關註著陶夭的神色。

“我覺得……那棺材很熟悉?”

“熟悉?莫非你躺過?”王玄清拆臺。

“去你的!”陶夭沖二人使眼色。

“再看看去~”

夜深人靜時,陶夭、沈卓和王玄清偷偷摸近其中一輛車。

沈卓憑著對棺材結構的熟悉, 輕而易舉地看出了——那就是青州城內他合作過的棺材鋪產出的。

“什麽?你說那是我買來送你們的那些?”

陶夭大為震撼。

“可是你都用他們裝屍體運到義莊去了啊……莫不是……”

她的小手在空中轉了花兒,停在王玄清眼前。

“難不成是你勾結奸商走私?看不出來道長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陶夭憤憤然。

“那你不如說是棺材鋪的老板勾結奸商更靠譜些。”王玄清翻個白眼。

“你少狡辯了!”陶夭像是發現了什麽明證,小巴掌拍在棺材板上,仿佛升堂中的青天大老爺。

嚇得沈卓趕緊去抓她手。

這姑奶奶是完全不知道他們現在是暗訪!暗訪好嘛!

“你說不是你給的,那這是什麽!”陶夭又用另一只手指指棺材沿上。

“什麽?”王玄清同沈卓異口同聲,湊近去細看。

“我之前在這裏刻過圖案!”陶夭理直氣壯地點點黑漆漆的棺材板上頭。

“你們看,這就是鐵證!”

二人一看,原是一只大大的烏龜。

樣子甚至還有些抽象。

“……”王玄清感覺眼皮直跳。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回憶師父所教的吐納之法。

出家之人,應修不動心,萬不可因此而生氣!

不氣不氣啊!

道長之所以如此破防,當然是因被陶某人戳中了痛處。

只是其中彎彎繞繞,不可對外人道也。

“小陶……你這也……太過分了吧?”沈卓有些看不下去。

“再怎麽樣你也不該這般諷刺道長呀。”

“諷刺?”陶夭一臉疑惑。

“人家就是說他像烏龜一樣磨磨蹭蹭,磨磨唧唧啊,這都算諷刺了?”

“……”

“……”

在場的兩個男人面面相覷。

好吧,是他們不懂現下小姑娘的心思。

“沈卓,要不你打開看看?”陶夭用手肘推推人。

“這……”不好吧?

想是這麽想……但也僅限於想想。

在陶夭的催促下,沈卓很快找到了棺材板的夾層——裏面果然不止衣冠和祭奠之物,而是別有乾坤。

暗格裏藏著大量鐵礦石和兵器零件。

陶夭盯著那一堆東西,眼睛閃閃發光:“還真是個‘大棺材’!這些鐵礦石和兵器要是轉手賣一賣,估計能得不少錢……”

這是黑心商人的屬性點滿了。

王玄清嘴角一抽,當即拍下陶夭的手:“都什麽時候了,還在想錢?想犯法你別連累我們呀!快點放回去!被人發現了,就得我們仨成棺材瓤子了。”

陶夭剛想反駁,沈卓輕輕咳了一聲:“小心為上。”

三人對視一眼,他便穩穩地將棺材蓋合上。

回到運輸隊伍的紮營地後,幾人卻齊齊楞住了——他們帶來的大箱子已經開了!

陶夭沖過去,不死心地扒著木頭箱子伸脖子:“衛龍跑了!”

王玄清看著空空如也的箱子和散亂的繩索,放著馬後炮:“我就知道這家夥不會老實呆著。”

陶夭急得直跺腳:“怎麽辦?咱們快追吧?”

若是他跑去叫人,那他們就暴露了!

“別急。”

王玄清及時拉住她:“我去找他。你倆留在這裏。”

陶夭眨巴著眼睛,有些狐疑:“你一個人行嗎?”

“我不行?”

王玄清聳聳肩,臉上是慣常的懶散笑容:“那你行?你趕山路?你追蹤衛龍?或者你和我在這等沈卓的消息?那飯你來做麽?”

沈卓思索片刻,點點頭:“好吧,玄清兄去追衛龍。我們到城裏再會合。”

“先說好了……”

王玄清離開時還不忘玩笑:“要是我找不回來,你們可別把責任全推到我身上。”

“行了行了!”

陶夭揮手趕狗:“快去吧!別廢話了!”

奈何道長這一去,就如泥牛入海。

一點音訊也沒有了。

陶夭每日都一邊暴躁跺腳,一邊攪著大鍋蔬菜湯,憤憤詛咒道長摔到坑裏。

“他不會是怕了,跑了吧?”

“怎麽會?王道長絕非這樣的人。”沈卓相當不讚同。

“我們就慢慢跟著商隊,等跟到了目的地,查清了再將這些人一網打盡也不晚。”

夕陽西下,昏黃的光線將一個個木棺材同木箱子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貨運的隊伍早已啟程返程。

陶夭坐在一口箱子上,雙腿晃來晃去。

靠著沈卓手劈門鎖的絕技,二人順利潛入了滿是貨物的房間。

他們的計劃是先等天黑,然後調查一下這個神秘客棧裏的神秘住客。

陶夭伸了個懶腰,從箱子上跳下來,又拍拍屁股蛋上的灰。

“折騰了這麽多天,人家都快成絕品禦廚了,怎麽也得看看這背後的老板到底是誰,不然豈不是白受累了?”

沈卓輕聲提醒:“小心點,這可不是什麽安全的地方。”

陶夭不以為然地擺擺手,東摸摸西瞧瞧。

突然間,指尖觸碰到一處冰涼的機關,輕微的“哢嚓”聲隨之響起。

沈卓的心一緊,立刻沖了過去,幾乎是下意識地將陶夭按倒在地。

“你幹了什麽?”

他聲音裏透著慌張。

陶夭被摁在地上,轉了腦袋,一臉無辜地看著沈卓:“我就摸了摸它!”

話音未落,其中一只免檢箱子的機關已是緩緩開啟。

濃煙像潮水一般湧出,瞬間籠罩了整間倉庫。

“咳咳!”沈卓被嗆得直咳嗽,卻不忘捂住陶夭臉:“別呼吸!”

“唔唔……不呼吸就死啦!”陶夭還不忘吐槽。

“這都誰設計的機關,居然冒煙的?有沒有毒啊?”

“放心,沒有毒。”

四面八方忽然響起雜亂的腳步聲。

煙霧漸散時,幾條黑影已將兩人包圍,兵器的寒光反射著夕陽的餘暉,顯得格外刺眼。

陶夭扶著沈卓手臂起身,有些尷尬:“咱們現在怎麽辦?”

沈卓微微側頭,聲音壓得很低:“先別慌,看看能不能找到機會突圍。”

陶夭皺眉:“王玄清不在,靠咱倆自己?”

沈卓無奈:“誰讓你閑不住,非要摸那個機關。”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陶夭悻悻道:“要不是為了案子,我才懶得摸!說到底還是壞蛋最陰險!”

二人擡頭。

為首之人正是那天他們見到的那個熟人。

商隊首領名叫魏辰,一身奇奇怪怪的異族打扮(陶夭眼中)。

他披著一件帶流蘇的異族披風,腰間掛著幾塊不知名的飾品。

整個人都不倫不類的。

好家夥,人家明明是一個陰柔系大帥哥,也未能逃過她的毒舌吐槽。

魏辰緩緩地走向陶夭和沈卓,臉上泛起不懷好意的笑容:“這位姑娘……聽說你很喜歡我家的貨物?敢問可是要做棺材生意啊?”

“啊?”

陶夭心裏暗暗警覺,面上則一派茫然:“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們只是迷路的客人罷了。而且你這棺材為什麽會冒煙啊?這是新式設計嗎?把嚇我一跳,我都磕了!你看!”

她露出一截兒藕臂,很快又被沈卓捂上了。

卻還不依不饒。

“總之你要賠我哦!”

魏辰一副戲謔臉:“想是這貨物被不幹凈的手摸了,它才生氣了。”

陶夭一臉警覺:“你胡說什麽?想賴賬麽?我碰都沒碰!”

魏辰的目光落在陶夭的手上,又看看棺材。

他眉峰輕挑,意味深長:“沒碰?可魏某怎麽覺得,棺材板上的手印……很像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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