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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玩脫了 陶夭和沈卓被迫上了賭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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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玩脫了 陶夭和沈卓被迫上了賭桌。……

陶夭和沈卓被迫上了賭桌。

樓上頭還有一幹賭徒, 就是所謂的大人物。

啊呸!

陶夭暗暗在心裏啐了一口。

什麽大人物,視人命如草芥,豬狗不如!

“參與者上前。”

陶夭還在那腹誹, 主持者卻是已在他們身後催促起來。

“哎呀, 催什麽催嘛……來了啦!”

陶夭不分場合地撒嬌讓沈卓略感頭疼。

“要小心。”

“好嘛~”

都被逼上梁山了, 那還讓她說什麽呢!

大廳內氣氛凝重,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每張木桌上的五個小匣子。

匣子表面看不出什麽怪異。

“諸位, 這一輪游戲規則很簡單。”

主持者的手指了指桌上,悠悠然開口。

“每桌的五個匣子中, 只有一個藏有致命之物, 其餘則均為無害的物品。每人依次挑選一個匣子, 打開後,若裏面藏有毒物, 便視為失敗。游戲開始, 祝君好運。”

眾人面面相覷, 冷汗涔涔。

“……“

陶夭的目光在匣子上來回掃視, 嘴角忽然微微揚起。

沈卓敏銳地察覺到她神色有異,低聲問:“小陶,可是想到什麽了?”

“其實也沒什麽啦。”

陶夭擺擺手, 語氣有些隨意。

“我就是決定……第一個上!”

她蹦蹦跳跳地跑上前。

仿佛眼前這一切並非一場攸關生死的選擇,只是一場普普通通的游戲。

沈卓趕緊上前拉她。

“小陶,不可胡鬧——你……”

“放心啦~”

陶夭回頭沖人眨了眨眼, 神態讓人捉摸不透。

語氣卻多了幾分認真。

“我有分寸的。”

說罷,她伸出手,隨意地指向其中一個匣子,笑容燦爛:“就這個好了!”

“小陶!”

沈卓覺得……這比他自己選還要緊張。

在場眾人都緊緊盯著陶夭的動作,屏住呼吸, 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只見她毫不猶豫地打開盒子。

裏面是一塊平平無奇的石頭。

陶夭將石頭托起,沖主持者揚了揚。

“看來我運氣不錯呀~怎麽你們就放石頭,不放金子的啊?”

“……恭喜陶九姑娘,你安全了。”

主持者有些無語,有些失落。

“下一位。願者上前。”

“你趕緊上去選吧~”

陶夭沖沈卓咬耳朵。

“除了倒數第三個,別的可以任選。”

“……為何?”沈卓不明所以。

她的話實在是莫名其妙。

“其實,是有跡可循的。”

陶夭指指桌子。

“你看哦,倒數第三個匣子的鎖扣上有很新的黑痕,其他幾個盒子卻沒有,只有指印……所以我判斷,不挑有黑痕的,就是安全的。”

“……你究竟怎麽想的?”

沈卓簡直不知該說什麽好。

說實話,這種推斷真的不太靠譜。

可此時,他竟是莫名地覺得……陶夭身上……似乎也有一種和樓上人類似的氣質……

說不清,道不明。

可以肯定的是,絕非悲憫眾生的佛陀,反像是……

事不關己的看客。

人的生死……好像都是他們掌中的玩物。

“我覺得,黑痕應該是毒物在放進去時,不小心沾上的。”

陶夭渾然不覺對方心思,眼睛仍在賊溜溜地轉。

她以手掩口,繼續沖著沈卓神神秘秘。

“其他幾個匣子周圍有一些手印留下的油漬,只有那個有黑痕的匣子旁邊沒有,說明這極有可能是不安全的匣子,所以沒人敢去碰。這個游戲,越先挑的人,選擇的機會也就越大,你別怕,趕緊去唄~”

說罷,她又推推人背。

沈卓被陶夭噎得說不出話。

他倒也不是怕,主要是被她剛才那大膽的舉動嚇到。

“……好。”

便是按著陶夭的指示挑選了匣子。

果然是安全的。

其餘幾位參與者無不緊張地咽了咽口水,繼而,又有人緩緩走上前。

氣氛愈發壓抑。

沈卓擡眼。

只見眾人神情皆有些惶恐。

“小陶,我們要不要把游戲的秘訣告訴他們?”

“我覺得吧……”

陶夭目光直視前方。

“先觀察著。你看咱們一組一共五個人,五個匣子,不管我們怎麽挑,總會有人輪到那個有毒的盒子。這就是這個游戲的歹毒之處!”

“我們……”

沈卓的聲音有些失落:“就不能想辦法救他們麽?”

陶夭面上掠過一抹難色:“不是我不想。只是情勢容不得我們這麽做。咱們還是自保為先。”

沈卓沈默下來,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什麽。

盡管參與者們各個謹慎,但很快,陶夭這組便還是只剩了最後一人。

那是一個不起眼的男子。

他的手顫抖著,伸向僅剩的匣子。

蓋子打開的瞬間,匣子中竟是跳出一條蛇來。

男人驚叫一聲,摔倒在地。

也不知是不是被這動靜驚到了,長蛇蜿蜒而出,迅速咬上他的手腕。

男人當即發出慘叫。

主持者的臉上依舊平靜,只是揮了揮手。

便有仆從將人拖了出去。

在場的幸存者皆心有戚戚。

兔死狐悲,物傷其類。

“……”

沈卓心裏很不是滋味。

他才剛挪動一步,就被陶夭拉住。

她沖人搖搖頭,示意他別輕舉妄動。

沈卓轉頭。

陶夭表面還是一臉鎮定,手卻悄悄攀上身邊人。

他能感覺到,她渾身很僵硬。

“小陶……”

思索再三,沈卓還是問了出來。

“方才你……真的有把握嗎?”

“……”

做第一人,當然是要勇氣的好嘛!

陶夭笑得很僵硬:“那肯定是沒有萬全把握的。”

但是她也不想讓樓上那些家夥看了笑話去!

“……”未待沈卓說什麽,主持者陰惻惻的聲音便再度傳來。

“諸位。”

他的目光掃過剩下的參與者,嘴角揚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按照規則,我們游戲還沒結束。現在,你們可以選擇離開,也可以……繼續玩下去,爭奪最終的獎金。”

“什麽?”

聽到“獎金”二字,陶夭還是沒忍住。

“真的有錢拿?多少錢啊?”

“……”

一旁,沈卓微微皺眉。

原因無他。

他感覺她指甲都快掐到自己肉裏了!

主持者揚揚下巴,侍從們便端上幾個沈甸甸的箱子。

打開之後,裏面是滿滿的金銀珠寶。

現場有人眼睛發亮,有人倒吸冷氣。

陶夭眼神發直。

主持者似乎對此並不意外。

這樣的表情,他已見過無數次。

這些人的反應並未超出他所料。

“這些是今晚的賭註。玩到最後的人……”

主持者拖長音調:“能獨占這些財富。”

“真的假的啊!”

陶夭狂拍沈卓的手,忍不住嚷道:“那我要參加!”

“好。”

主持者沖陶夭點點頭。

此時,二樓的一幹人等也開始交談起來。

押註在陶夭身上的太清教主顯然是他們恭維的對象。

眾人皆讚他眼光獨到。

“財寶,我來啦!”

陶夭卷起袖子,預備大幹一場。

“小陶!”

沈卓眼疾手快地握住陶夭的手腕。

“你忘了麽?這游戲是要賭命的。你想清楚,到底是錢重要還是命重要?”

陶夭一楞,還未來得及反駁,沈卓已經轉頭看向主持者,語氣堅定。

“我們要退出!”

“你覺得……”她也知道是命重要啊!

陶夭對著沈卓呲牙:“他們會讓我們……就這麽輕易離開麽?”

“……不知道。”

沈卓眉頭緊蹙:“但我們總得試試吧?”

“……也是。”

陶夭咂了咂嘴,覺得這話也沒毛病。

她輕咳一聲,壓下心頭不安,試探道。

“我說錯了,我們是要退出,現在就退出!”

聞言,主持者眼底的笑意愈發深了。

他慢條斯理地重覆道:“陶九娘,沈大郎,確定要退出,是吧?”

陶夭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咬了咬牙。

“對!我們不玩了!你們繼續哈,我們就一看戲的!”

“好。”

主持者眼中泛起幾分意味不明的惡趣味。

像在看著已經踏入陷阱的獵物。

“那麽,你二人將作為‘逃兵’,接受懲罰。”

“餵餵……你什麽意思?你剛才自己說可以退出的啊!怎麽能耍賴皮?”

陶夭驚愕不已。

主持者慢條斯理:“貴人已經押註在你身上。你們此時離開,就是臨陣脫逃。來人,待下去接受懲罰。”

“等等……也不用這麽急著罰吧!”

陶夭揮舞雙手,語速飛快:“我、我覺得其實我們還能再玩一局!是吧?”

這樣子多少是有些急了。

沈卓拉住陶夭的手,緊了緊。

主持者卻不為所動。

“不好意思。剛才已經同二位確認過了,決意不可更改。來人!”

“不是……憑什麽不能反悔啊……話不是這麽說的吧……再商量一下唄?”

陶夭的話還沒說完,連同沈卓一起被幾名身材高大的侍從押著出了房間。

一路上,陶夭被推搡得踉踉蹌蹌。

沈卓始終牢牢抓著她的手。

待二人身後的力道消失。

陶夭定睛一看,臉色瞬間變得相當難看。

“這……這是幹什麽?”

她的聲音帶了點不可置信。

沈卓瞥了眼眼前的沈香木棺材,臉色也不太好看。

陶夭死死盯著那棺材,仿佛要將那木頭盯穿似的。

不會吧,不是她想的那個樣子吧?

“幹什麽……逃兵的下場只有死。”

守衛的話語不帶一絲感情。

“感謝主人吧。戰場上的逃兵通常只有一卷草席。你們好歹還免費得一棺材。”

“免費?”

陶夭頓時火了:“那我真是謝謝他了啊!”

見沒人理會自己,她只好開始迂回:“不是,那好歹也給我們一人一個吧,你這就一個呀……要不再去準備一個?我們倆人呢……我們可以等的,餵……你們幹嘛,別推我!”

沈卓手心沁出了汗,卻依舊緊緊將陶夭擋在身後。

他沖人微微搖頭。

“小陶,先別輕舉妄動。”

陶夭哭天搶地:“那我們就等著乖乖被原地下葬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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