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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殺人游戲 “哼我就說麽,還是有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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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殺人游戲 “哼我就說麽,還是有會……

“哼我就說麽, 還是有會欣賞的人的。”

陶夭昂起頭,作了個瀟灑的收場姿勢,轉身跳回了自己的位置。

以示自己的衣服保衛戰大獲全勝。

陶夭趁著熱鬧散去些, 悄悄地移到嘉音身旁。

她還揚了揚從桌上順的酒杯:“談談?”

嘉音掀起些自家面具:“什麽事?”

她顯然有些心不在焉。

似乎是在等什麽人的樣子。

那神態皆被陶夭看在眼裏。

“這個面具, 我付了錢的, 拿走也不是問題吧?”

她沒忘了正事。

嘉音眉心微不可察地皺了皺,隨即展顏一笑。

“你什麽意思?這面具可不能隨便拿的呀。”

“你不知道我在說什麽?不應該啊?”

陶夭湊近些, 看似驚訝,實則欠扁。

“之前的花船, 那個死掉的什麽高姓書生身邊, 也有個面具。巧的是, 當夜的花魁隊伍裏,就有你吧?還有那個前祭酒羅辭青……”

陶夭故意隱去了陳彬被害的部分。

那畢竟是不能擺到明面上的是。

只能說死了活該!

所以就說了不要替東宮賣這種便宜的命!

陶夭在心中為死鬼陳彬點了個蠟。

“他的死亡現場也發現了有這個面具。”

嘉音的聲音如常:“陶姑娘, 說話可得講證據。你說的什麽祭酒羅大人, 我可不認識。”

“哦?是嗎?”

陶夭眉頭微挑。

“我只是覺得奇怪罷了, 這些面具怎麽總是出現在死亡現場, 還都與你有關?若說是巧合,也太巧了。”

“這麽說,是誰看見我殺羅大人了?”

嘉音對答如流。

“……是啊, 押送的衙役碰巧看見了。”

陶夭滿嘴假話。

詐一下怎麽了?

都是為了破案嘛!

嘉音輕輕擡手將鬢邊散發挽到耳後。

“陶姑娘,其實……你何必管這些不相幹的事呢?”

陶夭見她這般態度,心裏更是篤定幾分。

“的確和我不相幹。但是, 你不該辜負別人對你的信任。”

她意有所指。

兩人身處的空間異常安靜,仿佛周圍的熱鬧與喧囂皆與她們無關。

“信任?”

嘉音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一般。

“你是說沈卓他信任我?”

“難道不是麽?”

陶夭不置可否。

作為一個疑心很重的女人,她當然明白信任是多麽重要。

“我也想信任他。”

嘉音的話音裏帶著濃重的嘲諷。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青玄觀中。

沈卓拿著面具,鄭重地打量著它。

面具色彩鮮艷,尤其是口部甚至泛著微光。

不是因為沾了水或者油。

似乎塗有一層特殊的……漆料?

沈卓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 倒出些許透明液體滴在面具口部的內側。

又小心翼翼地刮下一點漆料,放入銅碗中。

王玄清這會兒已然回來了,不由奇道。

“這是什麽?”

“是一種染料。”

由於沈卓主業是做棺材的,因此對漆器也算了解。

“提取自礦物顏料。雖是純天然的,卻含有強烈的毒性。我們會用來做棺材,或是作為繪畫顏料,但這必須要經過去毒處理。如果沒有處理的話……就會讓人慢性中毒。”

“是這樣……”

王玄清點點頭,“欸,你去哪兒?”

“……大觀樓。”沈卓的表情凝重萬分。

大觀樓內。

“他信任我?”

嘉音忽然笑出聲來。

“他可能只是想找到……沈瑟瑟。”

不過是彌補心中所愧罷了。

“沈瑟瑟……”陶夭瞇起眼。

“你就是沈瑟瑟對不對?”

吃醋歸吃醋,她其實並沒有懷疑過沈卓的判斷。

嘉音輕笑一聲。

“沈瑟瑟她是我的好友。”

“哦?”

無中生友?

雖然陶夭壓根不信,嘉音也不尷尬。

“沈瑟瑟跟我說過她的身世。那年,她才十歲,被人販子拐賣了,帶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關了起來等待買主。”

嘉音的聲音裏帶著些虛無縹緲,像是在回憶著什麽陳年舊事。

“那個冬夜異常的陰冷,讓她記憶猶新。”

沈瑟瑟坐在陰暗潮濕的房裏。

她盯著地面已經好一會兒了。

據說,很快,買下自己的老鴇就會來把自己帶走了。

“為什麽……”

才剛滿十歲的小女孩輕聲呢喃。

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你怎麽能丟下我,為什麽?”

“沈瑟瑟始終無法理解,那一晚,為什麽那個一直照顧自己的小哥哥就會忽然不見了,只留下在冰雪中等到幾乎凍僵的自己。”

嘉音笑了笑。

“那時,沈瑟瑟對他很依賴,很信任。可惜,並不是所有人都值得這份信任。”

“你還真是個傻子啊。”

人販子帶著幾分嘲諷的神色走了進來。

抱著膝的小女孩不由往後縮了縮身子。

“怎麽這麽容易就相信那小子的話?真以為他會帶你離開?”

沈瑟瑟擡起頭,楞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你……你說什麽?”

人販子彎下腰,伸手拍了拍她還在發抖的肩膀。

畢竟是貨物麽,打壞了可賣不出好價錢。

“我早看出來了,那小子不是什麽好東西。他為了自己逃命,一開始就打算把你給出賣了。你知道嗎?他根本沒打算帶你走。你不過是個誘餌罷了。他知道,幹咱們這行的,女娃娃永遠要比男的值錢,而且他自己又是個賣不出去的,嘖……晦氣!”

說到這,人販仿佛看到什麽臟東西一樣,朝地上的女孩啐了一口。

沈瑟瑟渾身猛地一顫。

她只覺得,仿佛有什麽東西在心裏裂開了。

只能拼命抱住自己小小的身體。

“不……不可能的!他不會這樣對我的……”

人販子搖搖頭。

“你信不信都無所謂,反正你已經被賣了。現在最好聽我的話,別再妄想什麽逃走了。不然,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沈瑟瑟的腦袋一片空白。

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怎麽能……怎麽能……”

“他……他真的是這樣的人嗎?”

沈瑟瑟聲音哽咽。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問誰。

回答她的只有人販冰冷的笑聲,數錢聲。

以及冬夜寒風灌進屋裏的聲音。

“我倒是覺得……他不像是這樣的人……”

陶夭突然想起,沈卓中毒那夜的話。

他好像是說過……對不起?

他對不起的究竟是不是沈瑟瑟?

所以,也許這姑娘說的是真的?

沈卓真的是這樣的人麽?

陶夭抿唇。

可是不管怎麽說,他現在都後悔了吧?

不然也不會特地去認沈瑟瑟,然後熱臉貼冷屁股了。

“欸,你要去哪兒?”

見人轉身要走,陶夭趕緊張開手臂,想要擋住人去路。

“是不是被我揭穿所以心虛了呀?”

“陶姑娘,接下來我還要去見貴客,別怪我沒提醒你,最好別跟過來。”

說罷,嘉音便朝遠處的幾位面具仆從看了眼。

“咦?”

陶夭還沒來得及開口反對,就被一左一右兩只堅實的臂膀架住了。

隨後便雙腳離地,被人同拎小雞仔似的拎走了。

“幹什麽,你們放我下來!”

“把她關起來。”

嘉音吩咐道。

“你個臭女人,我交了錢的!你居然這樣對待尊貴的客人!我要告你!”陶夭掙紮得愈發劇烈,腳下亂蹬,也沒忘了狂喊。

“老鴇退錢!”

“綁結實了,別讓她出來搗亂!”

嘉音似乎並未動怒,只吩咐了幾句,便淡然離去。

屋內,被五花大綁的陶夭氣急敗壞地跺腳:“你你你你不講武德!我的銀子啊!”

嘉音推開房門,臉上的冷意未散。

房內立著一人,全身裹在黑衣中,黑色面具遮住了面容,僅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散發出迫人的寒意。

“主人。”嘉音低頭拱手。

“你來了,可是讓我好等。”

那人站在陰影裏,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甚至還有些許慍怒。

“最近死的人……究竟是怎麽回事?”

嘉音神色微微一滯,很快恢覆自然。

“主人,屬下並不清楚。”

“你們究竟在謀劃什麽?”

那人聲音驟冷。

“別怪我沒提醒你。若是司馬大人怪罪下來,你知道後果的。”

嘉音擡頭,一臉無辜。

“主人,諸位大人之死,屬下真的不知,屬下從未擅自行動。”

黑衣人冷哼一聲。

“最好是這樣。”

嘉音低聲應是:“屬下不敢撒謊。”

黑衣人語氣冷峻,話語如刀:“大人要見你。你準備一下,跟我進京,親自同他解釋吧。”

嘉音微微挑眉,神色間沒有絲毫懼色,反倒帶著幾分從容:“恕難從命。”

黑衣人的聲音頓了片刻,顯然沒有料到這樣的回答。

他的語氣更加森然。

手也握住了隨身刀鞘。

“你是在拒絕大人的命令?你想過後果麽?”

嘉音搖搖頭,面上掛著一抹天真笑意。

“屬下不願進京。”

“你大膽!”

黑衣人剛想有所動作,忽然捂住胸口,身形微微晃動。

“你……你究竟做了什麽?”

他的聲音已經變得沙啞。

“呵呵……”

嘉音依舊站在那裏,只是笑容中多了一抹冷意。

“這個問題,你不如自己去問閻王吧。”

黑衣人試圖拔出腰間的短刃,卻在下一刻跪倒在地。

他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直至徹底僵直,不再動彈。

見狀,嘉音緩步上前。

她蹲下身來,目光冷冷地打量著黑衣人。

隨後擡手揭下了他的面具。

燭光照映出一張青紫面孔。

七竅流血,觸目驚心。

“還想讓我陪你進京?”

嘉音低聲自語。

“就讓我先送你們下地獄吧。”

她輕嗤一聲,眼底劃過一抹輕蔑,隨即開始解他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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