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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邊沒什麽好說的。”五條悟平靜地夾起一塊烤牛舌，咀嚼間擡眼，“回高專我再慢慢跟你解釋。”
話音剛落，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麽，話鋒一轉：“說起來，你能自由去高專嗎？不會等會兒又被傑叫回去吧？”
沒等對方回應，他又連珠炮似的追問：“還有你為什麽會成為他的咒靈？為什麽能用他的咒靈操術？”好奇的模樣活像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孩子。
“.....”早川凜被這一連串問題堵得啞口無言。
明明該輪到自己問了，不僅沒得到答案，反倒還被拋來更多疑問了。
但轉念一想，去高專就能知道答案的話，那她也不急於這一時。
她坐直身體，逐一回應：“我既然能坐在這跟你聊天，咒靈操術的問題自然已經解決。至於我為什麽會成為咒靈操術的施術目標，說實話這一點我也沒想明白，不過我是被他偷襲得手的。”
“另外，我能使用咒靈操術，全靠這個咒具。”她擡手摸了摸黑色耳釘。
兩人邊吃邊聊，時間過得飛快。
待餐盤見空，五條悟舀著飯後甜點，狀似隨意地問：“你們的星漿體任務完成了嗎？過程說說呢？”在他眼裏，這是個重要的轉折點。
他可是在照片裏看到了理子的身影，看著她那如花兒一般的笑容，她貌似過得還不錯？
“當然完成了，這任務有什麽特別的嗎？”早川凜滿臉不解，在她看來，這和平時的任務沒兩樣，簡單到不可能失敗。
“完成了是指——理子和天元同化了？”五條悟的語氣多了絲認真。
“當然沒有！”
他點點頭，指尖敲了敲桌面：“也是。要是沒有甚爾阻攔，我和傑本來也不會同意讓她同化。”
“我們的任務裏可沒有甚爾老師來搗亂，很輕松的就把理子送回了高專，後續是天元大人主動放棄了同化。”早川凜解釋完，故意拖長語調，帶著點揶揄，“看來在你們這邊，甚爾老師給任務增加了不少難度啊～”
五條悟撐著下巴看著她突然問道：“你吃好了嗎？”
“嗯。”早川凜端起清茶抿了一口，潤了潤嗓子。
“我們的星漿體任務失敗了，理子也被甚爾殺掉了...不過好在是一槍爆頭，不會讓理子有太多痛苦吧。”他微笑著陳述出了一個令人不寒而栗的事實。
“你說什麽——噗！咳咳咳！”剛喝進嘴裏的茶瞬間嗆了出來，早川凜捂著胸口劇烈咳嗽，眼淚都快逼出來了。
五條悟看著她慌亂順氣的模樣，眼底浮出惡作劇得逞的笑意：“不至於吧？身為特級咒術師，要是被水嗆死，那也太好笑了。”
“你這混蛋是故意的吧——”早川凜重重放下茶杯，咬牙切齒。
這混蛋肯定是故意的，故意在她喝水的時候放出這個消息，打她一個措手不及，就為了欣賞她的醜態。
“我還專門等你吃完了才說的，就是怕影響你的胃口，結果你還不領情。”五條悟擺出委屈巴巴的樣子，仿佛她是什麽不知好歹的人。
“我還真是謝謝你啊。”早川凜的語氣裏滿是火氣。
“不客氣～”他笑瞇瞇地應著，那副欠揍的模樣差點讓早川凜捏碎手裏的杯子。
但她心裏清楚，她此時的怒火並不是針對五條悟，而是聽到了這個世界理子犧牲的消息所以有些壓抑不住情緒。
“吃完了的話，那就跟我回高專吧，”五條悟瀟灑的起身離開，“我會把這十年的一些重大轉折全部擺在你的面前，前提是——你看完可別太生氣～”
“等等——”早川凜猛地起身叫住他，表情嚴肅。
“嗯？”五條悟回頭挑眉，等著她的話。
“我沒錢。”她不好意思地撓撓臉小聲說道。她是屏蔽束縛偷偷跑出來的，身上沒帶任何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五條悟：“.....”
出了烤肉店，刷完卡的五條悟把外套搭在臂彎語氣悠哉地反問：“所以你帶我來這兒吃飯，早就想好了要宰我？”
實際上他並不在意這頓飯到底是誰請，他原本就是想自己去付錢的。
“反正你也不缺錢...”她小聲反駁。
“即使是身為高專教師的我，月薪也才80萬而已。”五條大少爺嘆著氣，一副“錢不好賺”的模樣。
早川凜：“......”
別以為她不知道，就他身上現在這件白襯衫，就值25萬円。
“等我賺到錢之後，我再請你吃回來。”她小聲補充。
“既然這樣，那你來當我的助教吧。”五條悟側過頭，目光落在她身上，手指摩挲著下巴，“食宿全包，工資我發，月薪10萬怎麽樣？”
“餵！現在最低級的社畜月薪都有30萬吧！你這黑心資本家！小心我把你掛路燈上！”
.....
兩人低調地循著熟悉的山路抵達高專入口，五條悟很快便帶她辦好了咒力登記，隨即領她走進了教師辦公室。
早川凜斜倚在沙發上，目光緩緩掃過周遭安逸靜謐的環境。
“混得真不錯呢，悟，真是沒有想到你會當老師。”她有些感慨，明明上學的時候這人最調皮了，竟然還能當上這麽神聖的職業。
“嘛，只是突然發現咒術界急需一些新鮮血液罷了。”五條悟像只靈活的貓似的東翻西找，最後拿來了一疊厚厚的紙質文件。
“差不多就這些了，看完你就全明白了。”說完，他還假模假樣地擦了擦不存在的汗，一副“我很累”的姿態。
“找這點文件至於嗎？”早川凜白了他一眼，低頭看向文件封面，“這是——任務報告？”
“想喝點什麽？”五條悟問完，沒等她回答又自顧自接話，“算了，說不定等會兒你也沒心情喝。”
早川凜沒理會他的自言自語，指尖撫過紙張，認真讀了起來——
星漿體事件：理子死亡。
土地神事件：灰原雄死亡。
神隱村事件：夏油傑殺害村民112人，叛逃。
......
五條悟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翹著腿，饒有興致地看著早川凜的表情變化：從最初的冷靜，到漸漸皺眉，最後徹底染上難以置信的震驚。
“所以....這就是真相？”好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語氣裏滿是苦澀。
——這就是沒有她存在的‘原著’嗎？！
五條悟正琢磨著要不要開口安慰時，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夾雜著熟悉的怒吼：“五條！你就這麽把陌生的特級咒術師往高專帶？出了事你擔得起責任嗎！”
夜蛾正道“砰”地推開房門，臉色鐵青。
“是正道啊，別這麽大火氣嘛。”五條悟起身上前笑著開口，“我當她的擔保人，肯定沒問題～”
“一個乙骨還不夠？你還要給人做擔保？！”夜蛾正道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頭疼得厲害。
至少乙骨的事情他是看過資料的，但這位少女的事情，他是完全不知情的，她仿佛是憑空冒出來的。突然得知五條悟直接把人領回來了，他難免有些心急。
“先進來坐，給你介紹個好學生。”五條悟把他拉進屋，“砰”地一聲關上門，阻斷了對方的反駁。
夜蛾正道這才有空看向茶幾前的早川凜，只見她站起身，禮貌地點頭：“夜蛾老師。”
“現在該叫校長了哦。”五條悟在一旁“好心”地提醒。
早川凜頓了頓，重新看向夜蛾正道，語氣恭敬：“夜蛾校長。”
‘統統！十年後的夜蛾老師這墨鏡一戴越來越像極道大哥了！’
【確實。】
“稍等，我把硝子也叫過來，我們好好聊一聊～”不嫌事大的五條悟掏出了手機。
沒過一會，一身白大褂的硝子同樣來到了辦公室。
“五條，找我有什麽事。”
.....
“原來是這麽回事。”了解了情況之後夜蛾正道點點頭。
“還有這種事情嗎，真是讓人有些意想不到呢。”硝子平淡的語氣裏，也終於泛起了一絲波瀾。
“硝子，你很累嗎？”早川凜看著她眼底的青黑，微微蹙眉關心道。
硝子聞言頓了頓解釋道:“啊...沒什麽，只是最近有點沒休息好罷了。”
她已經多久沒有感受過來自他人的關心了。
她會反轉術式，所以並不懼怕吸煙會有害健康。剛上學那些年每天睜眼閉眼就是前輩和後輩們的屍體，她只有靠著吸煙來緩解壓力。
不過後來她有聽歌姬的勸，戒煙了。
到目前為止，在咒術界當中會外放反轉術式的人也只有她一個，她的工作量特別的大，即使是再怎麽厲害的反轉術式也消除不了疲勞帶來的黑眼圈。
“感謝你們提供的情報，接下來我要盡快找到回家的方法，杜絕這些悲劇的發生。”早川凜絲毫沒有因情報的沖擊而消沈，反而透著一股不容動搖的決心。
“關於回去的事，你現在有頭緒了嗎？”五條悟靠在沙發上，語氣隨意地問道。
“我想多祓除些咒靈，說不定這樣能幫我找到回家的辦法。”早川凜沈吟片刻，認真提議道。
“那你這段時間就先跟著我。”五條悟微微點頭，隨即補充道，“至於你的身份問題，我會搞定的。”
“目前就按五條的安排進行吧，希望今天的事情不要再有第四個人知道了。”夜蛾正道說完便離開了。
他要盡快去著手調查一下高層當中是否有羂索的影子。
“話說硝子你現在多高啊？”早川凜看著一身白大褂的硝子有些好奇地問道。
“173，你問這個做什麽？”硝子雙手插兜看向她。
“就是看到你，總覺得像看到了未來的自己。”早川凜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臉上笑開了花，“悟之前還說呢，說你煙酒不忌以後肯定長不高，還說我天天喝咖啡，最多就一米六。”
硝子聞言，眼神掃向沙發上坐著的五條悟。
“不是我啊——”五條悟立馬坐直，雙手在胸前擺著辯解。
硝子翻了翻白眼:“我知道不是你，但你也好不到哪裏去。”
“等我以後也長到一米七，就能打他臉了！”早川凜握緊拳頭，信心滿滿地說。
“那你加油。”硝子眼底浮出一絲笑意，輕聲鼓勵。
五條悟這時看向早川凜：“接下來你先暫時當我的學生吧。”
“誒？不是說好了當助教嗎？”早川凜歪著頭反問。
“估計是他終於良心發現，你也才16歲，還是個孩子。”硝子揮了揮手，轉身朝門外走，聲音輕飄飄地傳來，“奪走青春的事他可做不出來。我先去醫務室了。”
——就這樣，早川凜成功落戶高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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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對方回應，他又連珠炮似的追問：“還有你為什麽會成為他的咒靈？為什麽能用他的咒靈操術？”好奇的模樣活像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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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該輪到自己問了，不僅沒得到答案，反倒還被拋來更多疑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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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直身體，逐一回應：“我既然能坐在這跟你聊天，咒靈操術的問題自然已經解決。至於我為什麽會成為咒靈操術的施術目標，說實話這一點我也沒想明白，不過我是被他偷襲得手的。”
“另外，我能使用咒靈操術，全靠這個咒具。”她擡手摸了摸黑色耳釘。
兩人邊吃邊聊，時間過得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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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在照片裏看到了理子的身影，看著她那如花兒一般的笑容，她貌似過得還不錯？
“當然完成了，這任務有什麽特別的嗎？”早川凜滿臉不解，在她看來，這和平時的任務沒兩樣，簡單到不可能失敗。
“完成了是指——理子和天元同化了？”五條悟的語氣多了絲認真。
“當然沒有！”
他點點頭，指尖敲了敲桌面：“也是。要是沒有甚爾阻攔，我和傑本來也不會同意讓她同化。”
“我們的任務裏可沒有甚爾老師來搗亂，很輕松的就把理子送回了高專，後續是天元大人主動放棄了同化。”早川凜解釋完，故意拖長語調，帶著點揶揄，“看來在你們這邊，甚爾老師給任務增加了不少難度啊～”
五條悟撐著下巴看著她突然問道：“你吃好了嗎？”
“嗯。”早川凜端起清茶抿了一口，潤了潤嗓子。
“我們的星漿體任務失敗了，理子也被甚爾殺掉了...不過好在是一槍爆頭，不會讓理子有太多痛苦吧。”他微笑著陳述出了一個令人不寒而栗的事實。
“你說什麽——噗！咳咳咳！”剛喝進嘴裏的茶瞬間嗆了出來，早川凜捂著胸口劇烈咳嗽，眼淚都快逼出來了。
五條悟看著她慌亂順氣的模樣，眼底浮出惡作劇得逞的笑意：“不至於吧？身為特級咒術師，要是被水嗆死，那也太好笑了。”
“你這混蛋是故意的吧——”早川凜重重放下茶杯，咬牙切齒。
這混蛋肯定是故意的，故意在她喝水的時候放出這個消息，打她一個措手不及，就為了欣賞她的醜態。
“我還專門等你吃完了才說的，就是怕影響你的胃口，結果你還不領情。”五條悟擺出委屈巴巴的樣子，仿佛她是什麽不知好歹的人。
“我還真是謝謝你啊。”早川凜的語氣裏滿是火氣。
“不客氣～”他笑瞇瞇地應著，那副欠揍的模樣差點讓早川凜捏碎手裏的杯子。
但她心裏清楚，她此時的怒火並不是針對五條悟，而是聽到了這個世界理子犧牲的消息所以有些壓抑不住情緒。
“吃完了的話，那就跟我回高專吧，”五條悟瀟灑的起身離開，“我會把這十年的一些重大轉折全部擺在你的面前，前提是——你看完可別太生氣～”
“等等——”早川凜猛地起身叫住他，表情嚴肅。
“嗯？”五條悟回頭挑眉，等著她的話。
“我沒錢。”她不好意思地撓撓臉小聲說道。她是屏蔽束縛偷偷跑出來的，身上沒帶任何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五條悟：“.....”
出了烤肉店，刷完卡的五條悟把外套搭在臂彎語氣悠哉地反問：“所以你帶我來這兒吃飯，早就想好了要宰我？”
實際上他並不在意這頓飯到底是誰請，他原本就是想自己去付錢的。
“反正你也不缺錢...”她小聲反駁。
“即使是身為高專教師的我，月薪也才80萬而已。”五條大少爺嘆著氣，一副“錢不好賺”的模樣。
早川凜：“......”
別以為她不知道，就他身上現在這件白襯衫，就值25萬円。
“等我賺到錢之後，我再請你吃回來。”她小聲補充。
“既然這樣，那你來當我的助教吧。”五條悟側過頭，目光落在她身上，手指摩挲著下巴，“食宿全包，工資我發，月薪10萬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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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低調地循著熟悉的山路抵達高專入口，五條悟很快便帶她辦好了咒力登記，隨即領她走進了教師辦公室。
早川凜斜倚在沙發上，目光緩緩掃過周遭安逸靜謐的環境。
“混得真不錯呢，悟，真是沒有想到你會當老師。”她有些感慨，明明上學的時候這人最調皮了，竟然還能當上這麽神聖的職業。
“嘛，只是突然發現咒術界急需一些新鮮血液罷了。”五條悟像只靈活的貓似的東翻西找，最後拿來了一疊厚厚的紙質文件。
“差不多就這些了，看完你就全明白了。”說完，他還假模假樣地擦了擦不存在的汗，一副“我很累”的姿態。
“找這點文件至於嗎？”早川凜白了他一眼，低頭看向文件封面，“這是——任務報告？”
“想喝點什麽？”五條悟問完，沒等她回答又自顧自接話，“算了，說不定等會兒你也沒心情喝。”
早川凜沒理會他的自言自語，指尖撫過紙張，認真讀了起來——
星漿體事件：理子死亡。
土地神事件：灰原雄死亡。
神隱村事件：夏油傑殺害村民112人，叛逃。
......
五條悟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翹著腿，饒有興致地看著早川凜的表情變化：從最初的冷靜，到漸漸皺眉，最後徹底染上難以置信的震驚。
“所以....這就是真相？”好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語氣裏滿是苦澀。
——這就是沒有她存在的‘原著’嗎？！
五條悟正琢磨著要不要開口安慰時，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夾雜著熟悉的怒吼：“五條！你就這麽把陌生的特級咒術師往高專帶？出了事你擔得起責任嗎！”
夜蛾正道“砰”地推開房門，臉色鐵青。
“是正道啊，別這麽大火氣嘛。”五條悟起身上前笑著開口，“我當她的擔保人，肯定沒問題～”
“一個乙骨還不夠？你還要給人做擔保？！”夜蛾正道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頭疼得厲害。
至少乙骨的事情他是看過資料的，但這位少女的事情，他是完全不知情的，她仿佛是憑空冒出來的。突然得知五條悟直接把人領回來了，他難免有些心急。
“先進來坐，給你介紹個好學生。”五條悟把他拉進屋，“砰”地一聲關上門，阻斷了對方的反駁。
夜蛾正道這才有空看向茶幾前的早川凜，只見她站起身，禮貌地點頭：“夜蛾老師。”
“現在該叫校長了哦。”五條悟在一旁“好心”地提醒。
早川凜頓了頓，重新看向夜蛾正道，語氣恭敬：“夜蛾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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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一會，一身白大褂的硝子同樣來到了辦公室。
“五條，找我有什麽事。”
.....
“原來是這麽回事。”了解了情況之後夜蛾正道點點頭。
“還有這種事情嗎，真是讓人有些意想不到呢。”硝子平淡的語氣裏，也終於泛起了一絲波瀾。
“硝子，你很累嗎？”早川凜看著她眼底的青黑，微微蹙眉關心道。
硝子聞言頓了頓解釋道:“啊...沒什麽，只是最近有點沒休息好罷了。”
她已經多久沒有感受過來自他人的關心了。
她會反轉術式，所以並不懼怕吸煙會有害健康。剛上學那些年每天睜眼閉眼就是前輩和後輩們的屍體，她只有靠著吸煙來緩解壓力。
不過後來她有聽歌姬的勸，戒煙了。
到目前為止，在咒術界當中會外放反轉術式的人也只有她一個，她的工作量特別的大，即使是再怎麽厲害的反轉術式也消除不了疲勞帶來的黑眼圈。
“感謝你們提供的情報，接下來我要盡快找到回家的方法，杜絕這些悲劇的發生。”早川凜絲毫沒有因情報的沖擊而消沈，反而透著一股不容動搖的決心。
“關於回去的事，你現在有頭緒了嗎？”五條悟靠在沙發上，語氣隨意地問道。
“我想多祓除些咒靈，說不定這樣能幫我找到回家的辦法。”早川凜沈吟片刻，認真提議道。
“那你這段時間就先跟著我。”五條悟微微點頭，隨即補充道，“至於你的身份問題，我會搞定的。”
“目前就按五條的安排進行吧，希望今天的事情不要再有第四個人知道了。”夜蛾正道說完便離開了。
他要盡快去著手調查一下高層當中是否有羂索的影子。
“話說硝子你現在多高啊？”早川凜看著一身白大褂的硝子有些好奇地問道。
“173，你問這個做什麽？”硝子雙手插兜看向她。
“就是看到你，總覺得像看到了未來的自己。”早川凜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臉上笑開了花，“悟之前還說呢，說你煙酒不忌以後肯定長不高，還說我天天喝咖啡，最多就一米六。”
硝子聞言，眼神掃向沙發上坐著的五條悟。
“不是我啊——”五條悟立馬坐直，雙手在胸前擺著辯解。
硝子翻了翻白眼:“我知道不是你，但你也好不到哪裏去。”
“等我以後也長到一米七，就能打他臉了！”早川凜握緊拳頭，信心滿滿地說。
“那你加油。”硝子眼底浮出一絲笑意，輕聲鼓勵。
五條悟這時看向早川凜：“接下來你先暫時當我的學生吧。”
“誒？不是說好了當助教嗎？”早川凜歪著頭反問。
“估計是他終於良心發現，你也才16歲，還是個孩子。”硝子揮了揮手，轉身朝門外走，聲音輕飄飄地傳來，“奪走青春的事他可做不出來。我先去醫務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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