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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初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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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初詣!

時間轉眼便來到了年底,早川凜也即將迎來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後過的第一個新年。

“辛苦啦,傑!我剛煮了紅豆年糕湯,快來嘗嘗。”

看著窗戶外鵝毛般的大雪,剛剛大掃除完畢的兩個人悠閑地圍在一起喝著熱乎乎的湯,強烈的對比讓早川凜產生了一種滿滿的幸福感。

“唔,這是悟和禮姐姐寄過來的新年禮物。”

早川凜的那份新年禮物也早就提前給他們寄出去了。

拆開悟送的那份,是一盒看起來很昂貴的限量版點心。

“很符合他的特色。”夏油傑抱著年糕湯瞟了一眼。

他們三個人在一個群裏,經常分享彼此的日常,所以他知道悟非常喜歡甜食。

上一次早川凜把傑的男仆照片分享到群裏。

最強三人組

早川凜:「圖片」@五條悟

五條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五條悟:@夏油傑  菜雞。

夏油傑:?

夏油傑:並沒有切磋,只是凜強烈拜托我罷了。

夏油傑:「圖片」作為交換。

夏油傑發出了兩人的男/女仆裝合照。

五條悟:!

五條悟:!!

五條悟:!!!

.....

早川凜:悟,別刷屏。

五條悟:我都沒有和女仆凜的合照!!!

夏油傑::-D

......

回憶結束。

禮姐姐送的是一件漂亮的針織披風,不愧是女孩子,眼光很細致,非常適合凜。

“凜,媽媽邀請你今晚來家裏一起吃飯。”夏油傑說出來這裏的正事。

“好噠。”早川凜比了一個OK。

她很感激夏油一家對她的照顧,夏油媽媽對待她就像對待親生女兒一樣,她平時也經常竄門和媽媽一起討論料理。

.....

“今天的晚餐就交給我吧!”早川凜對著夏油媽媽拜托道。

“誒——”夏油媽媽拒絕的話還沒有開口就被夏油傑打斷。

“我也來幫忙。”

“誒,那就交給你們了哦~”這兩個孩子還真是....甜蜜呢~

夏油媽媽笑瞇瞇的把廚房交給了兩個孩子。

兩人互相給對方系好圍裙。

【推薦二八比例哦。】

早川凜暗自點頭。

松木案板上分毫不差地擺著石臼研磨的蕎麥粉與小麥粉。

“二八配比最考驗指尖的濕度感應。”早川凜將山泉水呈霧狀灑入粉堆,手腕懸空畫著螺旋。

面團在她掌心漸漸泛起珍珠母色,像在揉捏一塊溫潤的月光。

夏油傑聽著早川凜的指導,看著她認真的表情,這一刻他覺得心尖彌漫出了一股幸福的味道。

真想讓時間在此刻停住...

面皮在她手下舒展成半透明的絹布,刀起刀落間,細長的面條整整齊齊碼成扇形,像把銀梳子躺在案板上。

......

煮面的熱氣熏紅了少女臉頰,夏油傑正擺著天婦羅拼盤。

炸蝦和舞茸在瓷盤裏歪歪扭扭排成笑臉,早川凜用胡蘿蔔片刻的小星星剛好補上眼睛的位置。

“我開動了!”

吸溜面條的聲音此起彼伏響起,夏油爸爸眼鏡蒙著白霧喃喃:“這面會自己在舌尖跳舞啊。”

早川凜慌忙擺手說只是普通的做法。

“小凜的廚藝真是太棒了!這蕎麥面簡直是我吃過最好吃的一次~”夏油媽媽誇讚道。

早川凜被誇得有些臉紅:“沒有這麽誇張啦...”

真可愛。

夏油傑忍不住低笑。

當跨年鐘聲從神社的方向傳來,夏油傑回過神發現自己的碗底沈著一片星星狀的胡蘿蔔。

擡頭時撞見早川凜的偷笑。

晚飯後兩人約定明天早上一起去神社初詣。

【新年快樂~凜】

‘新年快樂,統統!’

......

早池峰神社的晨鐘撞碎薄霧時,夏油傑正踩著早川凜在積雪中留下的腳印前行。

少女櫻粉色的圍巾在朱紅鳥居間忽隱忽現,像一朵在寒風中搖曳的山茶花。

那條圍巾是他送給早川凜的新年禮物,他給自己也選了一條同款花紋的靛青色圍巾。

早川凜蹲在青石砌成的手水舍前,手指浸入冰水中時輕呼出聲:“好涼!”

夏油傑聞言握著木勺的手頓了頓,將水流故意偏開了些,陽光在早川凜晃動的水面倒影裏折射出彩虹。

“要左手先洗啦。”看她手忙腳亂的樣子,夏油傑忍不住提醒,早川凜發梢沾了幾顆飛濺的水珠,在晨光裏像綴著碎鉆,少年也別開臉去擰自己濕了的袖口。

凈完手之後兩人來到正殿的賽錢箱處。

青銅箱表面積著新雪,早川凜摸出五円硬幣:“絕對要投中中央!”

指尖在硬幣表面呵出白霧——這是一枚平成八年的舊幣。

硬幣在空中劃出半圓銀弧,撞在內壁的瞬間,夏油傑的硬幣緊隨其後——兩枚硬幣竟然疊在箱底最深的凹痕裏,像被神明親手擺放的紐扣。

“這是好兆頭呢!”路過的神官笑著撒了把鹽粒,積雪下的古錢幣隱約閃著光。

“很厲害嘛,傑!”早川凜驚喜地回頭看著夏油傑。

夏油傑溫柔一笑沒有說話。

塞完錢過後是搖鈴和行禮。

早川凜仰頭望著檐角銅鈴,細雪正沿著草繩編織的結穗滑落,夏油傑後退半步,讓出參拜正位。

早川凜踮腳握住草繩,銅鈴晃動的清音驚散了梁間的麻雀,進行完二禮二拍手,她轉身喊道  :“該你了,傑。”

她退後時靴底碾過他的影子,夏油傑握繩的力道不小心失了分寸,銅鈴劇烈搖晃著將積雪震落在早川凜發頂,冰得她縮了縮脖子。

夏油傑沒忍住輕聲一笑。

下一刻早川凜和夏油傑路過神社的繪馬墻處,看著人們密密麻麻的願望。

“傑,我們也去掛一個繪馬吧!”

“嗯。”

借著側身避讓路過神官的機會,夏油傑看到了早川凜在雪兔繪馬上面寫道:

一定要成功拯救世界。

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青狐繪馬,夏油傑眼睛微瞇陷入沈思。

凜,你的身上到底背負了什麽...

我能感覺到你一直被時間所追趕,爭分奪秒不停的在進步,仿佛在害怕著什麽。

如果只是因為拯救那群普通人導致你這麽累的話,那我寧願....

在‘喜歡的人’和‘他的理念’比較起來,他突然覺得他一直以來堅持的理想仿佛也沒有那麽重要了,他更想看到凜每時每刻都能幸福。

雪兔的赤瞳被早川凜用金粉重描過,在晨光中灼灼如焰,利爪下踩著歪斜的星圖——

“傑的繪馬呢?”早川凜突然轉頭,夏油傑迅速將青狐繪馬翻面。

“隨便寫的。”他將繪馬匆匆系在背陰處的鐵釘,指節撞上早川凜剛掛的繪馬。

兩枚木牌在風中相叩,雪兔的金瞳正對著青狐微張的嘴,像在無聲對峙。

只見上面寫道:希望凜永遠不會丟下我。

早池峰神社的求簽處懸著褪色的暖簾,寒風卷著細雪從簾底鉆入。

早川凜握緊簽筒的手凍得有些微紅,竹筒搖晃時,一枚系著金穗的竹簽“哢嗒”落在她的掌心。

“大吉!”少女呼出的白霧蒙在簽紙上,繪著白鶴的插畫振翅欲飛。

白發巫女用枯枝般的手指劃過簽文:“孤雲破曉日,獨步踏淩霄”她的聲音像老舊的留聲機,“此簽主命格非凡,將來必成救世之人。”

‘哇!這個神社有點東西。’早川凜內心有些訝然。

竟然跟她的主線任務對上了。

夏油傑的竹簽在筒底孤零零躺著,裂痕從‘兇’字貫穿簽尾。

他陰沈著臉展開簽紙,只見上面墨跡如血:「春櫻散盡時,故人影成單」。

巫女嘆息著指向神木:“年輕人,去把兇簽系在結緣杉上吧,讓山神化解這份劫數。”

“沒關系的傑,我們一起去。”早川凜望著他臉色不太好看於是安慰道。

百年神木上掛滿了褪色的兇簽,像棵長滿灰白葉片的怪樹。

“凜,你不會丟下我的對嗎。”夏油傑站在神木面前突然開口。

早川凜站在他身後看不見他的神色。

“那是當然的傑!”

她們可是最好的朋友,以後還要一起拯救世界呢。

聞言夏油傑臉上的陰霾散去,重新掛起和往日一樣的笑容。

行程終於進行到最後一步,兩人來到禦守授予所。

晨光斜切過格子窗,在玻璃櫃臺上投下菱形的光斑。黑發巫女掀開暖簾時,發髻間的銀簪閃過寒光。

她捧出的桐木匣還沾著後山苔蘚的濕氣,靛藍染的袱紗滑落,露出兩枚禦守:“正好有對隱藏款。”

早川凜的禦守是初雪般的月白色,綴著茜草染的橙紅穗子;夏油傑的是遠山黛青,穗子卻是同樣的茜草色。

兩只禦守背面用金線繡著山櫻紋,拼起來竟是完整的早池峰山輪廓。

“這是結緣...”巫女話未說完,早川凜已經興奮地舉起來對著朝陽:“看!裏面有星星在閃!”細碎的雲母片在禦守夾層裏流轉。

夏油傑臉色微紅輕咳了一聲點頭:“是的,很美。”

運氣真好,竟然是結緣禦守...

穿過結冰的猿石川時,早川凜背包上的禦守穗子勾住了夏油傑的圍巾。

“這是神明在提醒你走路要看路。”早川凜張口打趣道。

夏油傑解著繩結,漫不經心地想道:

或許這是神明在提醒你要記得帶著我呢。

“過年期間真是和平呢,咒靈都減少了好多!”早川凜看著熱鬧的街上,從沒覺得世界這麽幹凈過。

“嗯,或許是大家都很開心就減少了咒靈的產生。”夏油傑微笑地解釋。

電車搖晃著駛過覆雪鐵橋,早川凜靠在他肩頭熟睡。

夏油傑凝視著車窗倒影裏兩人交疊的圍巾,耳尖有些發紅。

此時正好放寒假,找不到咒靈練級的早川凜借此機會去到東京找到甚爾老師請教體術。

空閑時間還在他家裏拍了各種可愛打扮的小惠照片以作紀念。

小惠目前一歲了,聰慧的他都會喊papa,mama了,早川凜有空就教他喊‘姐姐’,雖然莫名其妙矮了禮姐姐一輩。

但是無所謂。

心大的早川凜表示各喊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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