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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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這還是秦牧第一次主動離開謝晏清一個人在外度過的一晚。
林應辰這房子在山頂上，景色好不好不知道，但是夜晚格外寂靜，沒有海市裏車鳴聲，多的是林子裏的各種不知名昆蟲和鳥禽的鳴叫。
秦牧赤腳站在窗前，煙灰缸滿是煙頭。
窗簾沒有放下來，站在這個位置能夠看見高懸的月亮。
幾顆零散的星忽閃，夜色寂寥、山風清涼。
縷縷青煙升騰飄散，猩紅的煙頭忽閃在夜裏顯得格外亮眼，
秦牧低頭看手機靜止般的畫面，拇指在虛空中滑動兩下，卻沒有留下什麽。
上面是今天他給謝晏清發的消息。
“我出差這兩天不回來了。”
那也是聊天界面的最後一條消息。
謝晏清話少但是從來不會不回消息，就算是再無聊的報備謝晏清都會回一個嗯。
但是今天沒有，什麽都沒有。
秦牧捏緊手機，只覺得今夜苦澀難以下咽。
天色漸亮，這道身影杵在窗前像一座雕像僵硬冰冷，執著地在等待什麽。
然而等到林應辰來敲門，手機上也沒有彈出任何的消息。
“秦牧？”林應辰，“還沒醒啊，今天不是說去遠市嗎？”
秦牧被這一陣敲門聲猛一拉回神，煙頭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已經燃到盡頭灼燒著他指尖。
秦牧手一抖，煙頭掉在地上。
大概是因為裏面沒有動靜林應辰敲了兩下沒站在門前執意等秦牧就推門而入，目光所及是一桌煙頭和能把人嗆死的煙味。
“我次奧，秦牧你是在我房子裏放火嗎？！”林應辰驚呼，桌上的煙頭早就堆成一座小山，煙灰缸被煙頭掩埋，整個房間是能把人腌入味的嗆鼻煙味。
被叫的主角秦牧沒有什麽太大反應，他彎腰把掉在地上的煙頭撿起，眼眸平靜。
“算了算了，我待會兒叫人來打掃。”
秦牧身上還是昨天那身衣服，林應辰上下急速掃視一遍看著好兄弟這樣一副落魄的模樣他隱約猜到大概是其中根由是謝晏清。
在心裏默默嘆了口氣，林應辰也不好再多說什麽。
“……你待會兒記得下樓吃早餐。”林應辰將話帶到完成任務一樣就上樓回了房間。
要是秦牧看林應辰的手機就會發現那個他等了一晚上都沒有回消息的某人和林應辰問了他的狀況並且讓林應辰幫忙盯著點生活作息和一日三餐。
真是欠他們小兩口的，明明沒什麽別扭但是就要弄成這樣。
林應辰嘖了兩聲，也不多說什麽揉了揉自己雞窩頭去睡回籠覺。
小兩口的事就留給他們自己去折騰，他和文文忙著呢。
秦牧眨了眨因為通宵而泛酸的雙眼，不用看都知道他雙眼的眼白估計布滿了紅血絲。
頹靡低壓的氣氛在這個房間蔓延。
秦牧將昨天一並帶來的行李箱打開，裏面淩亂卷著幾件衣裳。
秦牧一眼沒多看，隨手拿起一套就進了房間裏的浴室。
熬夜或許會讓人意識飄忽，但是通宵只會讓人精神異常清醒。
比如此刻，秦牧的腦子轉地比平常還要快，眉目都透著清醒——甚至有些清醒過頭了。
他坐在餐桌上看著琳瑯滿目都是他平時愛吃的早點，再蠢也意識到了。
林應辰會對他這樣？
若真是林應辰他最多讓廚師多做幾道早點，讓他撿點愛吃的，斷不會將他的喜好飲食通通記得清楚。
不，林應辰壓根就不吃早餐。
這，是謝晏清的意思吧。
答案在他心裏盤旋，久久未曾落地。
他的名字在齒尖繞了一圈，秦牧最終喝了口咖啡將那幾個字咽下。
上午十點，那個早上叫秦牧起床的林應辰才心不甘情不願地下樓，一臉哀怨。
上面寫著幾個大字：不想上班。
他怎麽醒的，當然是秦牧親自去把人給從床上拽下來的。
“吃早飯嗎，不吃現在就開車去遠市。”秦牧坐在沙發上漫不經心翻看電腦上計助理傳過來的文件。
“？？”林應辰把手伸到秦牧眼前直晃，“不是，秦牧，你做個人吧，你沒有夜生活我還有呢，我才睡了不到五個小時！”
秦牧不語，沈默地拒絕林應辰字裏行間想要罷休的申請。
最終林應辰敗下陣來，喪氣道：“那你開車。”
“好。”秦牧這句倒答應的很快。
林應辰：……
林應辰：一個人他不能、也不該這樣虐待兄弟
車開到半路，林應辰接到一個電話瞬間暴跳如雷：“什麽！你再說一遍？！”
“他奶|奶|的王|八蛋這狗東西是掉錢眼子裏發瘋了麽？！”林應辰顯然被電話那邊傳來的消息氣得不輕，整張臉都氣的通紅，連脖子都充斥著血色。
秦牧一邊開車一邊好奇問：“怎麽了？”
林應辰掛了電話，在副駕駛狠狠順了好幾口氣才說：
“王興業那王|八蛋他把公司的錢全都卷跑了！”
“哧——”轎車輪胎與路面發出劇烈的摩擦聲響，眼看就要直撞山體秦牧瞬間反應過來猛地將方向盤打轉到極致！
有驚無險，林應辰在副駕駛緊緊地抓著安全帶，兩眼是剛經歷過驚險刺激的漂移極限轉彎後的驚魂不定和恐慌，他呆楞片刻才將被嚇飛了的神志找回。
對秦牧說道：“你別急啊秦牧！開車開不得玩笑！！”他命捏在秦牧手裏，生怕秦牧一個激動猛踩油門帶著他命喪黃泉。
秦牧的雙唇抿的很緊，甚至林應辰在他臉上看出幾分僵白。
他的聲音是克制過的平靜憤恨：“誰告訴你的。”
林應辰沒見過這樣的秦牧，他聽見秦牧問話就瞬間將自己知道的都全盤托出：“是計助理。”
“他剛剛打電話來說發現公司賬戶存在大筆支出，公司所有的可移動資產全都被外移了……”
“王興業那邊聯系不上，八成就是他那混蛋幹的。”
車在秦牧手上開的還算平穩，秦牧的脾氣變得收斂，哪怕是聽到這樣讓人切齒痛恨消息也只是失控幾秒，現在完全沒有了任何情緒外漏。
越來越像那位了。
他們還在山窩窩裏，正往市裏的公司趕。
慕晏是秦牧從零到有跑了小半月、掏盡家底才創建的，成立到現在他不知道聽了多少別否定的話、多少背後罵他吃軟飯罵他幹不出大事業的閑言碎語，還有被迫學會的虛與委蛇和那些惡心透頂的地中海們打交道。
現在卻給了他當頭一棒。
王興業。
怎麽會是王興業。
他幾乎克制不住心裏顫抖的恨意，怎麽能是王興業。
他工作上最信任的就是林應辰和王興業，公司大小機密對他們兩人沒有絲毫隱瞞。
越極度的激烈情緒，秦牧手握著的方向盤就越穩。
而旁邊的林應辰看著他用力到泛白的兩手，只抱緊自己一路瑟瑟發抖。
生怕一個不留神秦牧就開著車直接沖出欄桿，兩個人一起死無全屍。
畫面太過刺激林應辰不敢想，只能眼睛都不眨地盯著秦牧手上動作，仿佛只要秦牧有一點不對勁他就飛撲過去摁住方向盤。
好在秦牧沒有幹出他想象中那樣瘋狂的事，一路平安開到公司。
公司是租的寫字樓十七樓平層，地方不小員工寥寥幾人顯得異常空蕩。
此刻計助理在辦公室急得團團轉。
看到秦牧和林應辰像是看到了救星：“秦總！林總！你們可算是來了。”兩眼淚汪汪，眼淚都想掉下。
沒辦法，他還是個臨近畢業大學生這種大世面還是第一次見，誰會想到三個老板裏會有一個會突然叛變卷錢跑路啊。
“報警了嗎？”秦牧神色很冷，那張臉上殺意騰騰。
若不是法治社會，犯法的事不能做……
計助理臉上表情停滯一瞬，結巴回答：“沒、沒有。”
“現在報警。”
秦牧摸了摸口袋，發現煙被他昨晚就抽完了。
要是有人能仔細看他手上動作就能發現他找煙的指尖都在細微地抖。
樣樣都彰顯著面前人及其不平靜的內心，偏生他是公司的頂梁柱。
計助理聽秦牧的話拿起手機就報了警。
三個人開車去了派出所做筆錄留案。
誰都不會想到王興業會背刺。
秦牧也想不明白，這幾年帶著王興業在身邊，他之前眼界再怎麽小也會有所長進吧？長期跟在他身邊還怕沒有這幾百萬？
可是做了就是做了。
不僅是計助理聯系不上，就連秦牧也聯系不上。
電話打過去就是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警方查到那個收款賬戶是海外的某個賬戶，再往下查不是一夕之間就能完成的，現在他們只能等。
一個連周轉資金都沒有的公司算什麽公司。
慕晏還接了幾個小單子。
秦牧手頭上只有小五十萬，不夠他賠的。
幾份合同的違約金加在一起高達近千萬。
秦牧手裏哪裏還能拿得出這麽多錢來。
林應辰過半身家也都投進慕晏。
一個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消息——慕晏要倒閉了。
秦牧極累地閉上眼，他站在那身上外溢的沈重氣勢就讓人窒息。
計助理和林應辰都沒有上去打擾。
這下慕晏是真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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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秦牧第一次主動離開謝晏清一個人在外度過的一晚。
林應辰這房子在山頂上，景色好不好不知道，但是夜晚格外寂靜，沒有海市裏車鳴聲，多的是林子裏的各種不知名昆蟲和鳥禽的鳴叫。
秦牧赤腳站在窗前，煙灰缸滿是煙頭。
窗簾沒有放下來，站在這個位置能夠看見高懸的月亮。
幾顆零散的星忽閃，夜色寂寥、山風清涼。
縷縷青煙升騰飄散，猩紅的煙頭忽閃在夜裏顯得格外亮眼，
秦牧低頭看手機靜止般的畫面，拇指在虛空中滑動兩下，卻沒有留下什麽。
上面是今天他給謝晏清發的消息。
“我出差這兩天不回來了。”
那也是聊天界面的最後一條消息。
謝晏清話少但是從來不會不回消息，就算是再無聊的報備謝晏清都會回一個嗯。
但是今天沒有，什麽都沒有。
秦牧捏緊手機，只覺得今夜苦澀難以下咽。
天色漸亮，這道身影杵在窗前像一座雕像僵硬冰冷，執著地在等待什麽。
然而等到林應辰來敲門，手機上也沒有彈出任何的消息。
“秦牧？”林應辰，“還沒醒啊，今天不是說去遠市嗎？”
秦牧被這一陣敲門聲猛一拉回神，煙頭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已經燃到盡頭灼燒著他指尖。
秦牧手一抖，煙頭掉在地上。
大概是因為裏面沒有動靜林應辰敲了兩下沒站在門前執意等秦牧就推門而入，目光所及是一桌煙頭和能把人嗆死的煙味。
“我次奧，秦牧你是在我房子裏放火嗎？！”林應辰驚呼，桌上的煙頭早就堆成一座小山，煙灰缸被煙頭掩埋，整個房間是能把人腌入味的嗆鼻煙味。
被叫的主角秦牧沒有什麽太大反應，他彎腰把掉在地上的煙頭撿起，眼眸平靜。
“算了算了，我待會兒叫人來打掃。”
秦牧身上還是昨天那身衣服，林應辰上下急速掃視一遍看著好兄弟這樣一副落魄的模樣他隱約猜到大概是其中根由是謝晏清。
在心裏默默嘆了口氣，林應辰也不好再多說什麽。
“……你待會兒記得下樓吃早餐。”林應辰將話帶到完成任務一樣就上樓回了房間。
要是秦牧看林應辰的手機就會發現那個他等了一晚上都沒有回消息的某人和林應辰問了他的狀況並且讓林應辰幫忙盯著點生活作息和一日三餐。
真是欠他們小兩口的，明明沒什麽別扭但是就要弄成這樣。
林應辰嘖了兩聲，也不多說什麽揉了揉自己雞窩頭去睡回籠覺。
小兩口的事就留給他們自己去折騰，他和文文忙著呢。
秦牧眨了眨因為通宵而泛酸的雙眼，不用看都知道他雙眼的眼白估計布滿了紅血絲。
頹靡低壓的氣氛在這個房間蔓延。
秦牧將昨天一並帶來的行李箱打開，裏面淩亂卷著幾件衣裳。
秦牧一眼沒多看，隨手拿起一套就進了房間裏的浴室。
熬夜或許會讓人意識飄忽，但是通宵只會讓人精神異常清醒。
比如此刻，秦牧的腦子轉地比平常還要快，眉目都透著清醒——甚至有些清醒過頭了。
他坐在餐桌上看著琳瑯滿目都是他平時愛吃的早點，再蠢也意識到了。
林應辰會對他這樣？
若真是林應辰他最多讓廚師多做幾道早點，讓他撿點愛吃的，斷不會將他的喜好飲食通通記得清楚。
不，林應辰壓根就不吃早餐。
這，是謝晏清的意思吧。
答案在他心裏盤旋，久久未曾落地。
他的名字在齒尖繞了一圈，秦牧最終喝了口咖啡將那幾個字咽下。
上午十點，那個早上叫秦牧起床的林應辰才心不甘情不願地下樓，一臉哀怨。
上面寫著幾個大字：不想上班。
他怎麽醒的，當然是秦牧親自去把人給從床上拽下來的。
“吃早飯嗎，不吃現在就開車去遠市。”秦牧坐在沙發上漫不經心翻看電腦上計助理傳過來的文件。
“？？”林應辰把手伸到秦牧眼前直晃，“不是，秦牧，你做個人吧，你沒有夜生活我還有呢，我才睡了不到五個小時！”
秦牧不語，沈默地拒絕林應辰字裏行間想要罷休的申請。
最終林應辰敗下陣來，喪氣道：“那你開車。”
“好。”秦牧這句倒答應的很快。
林應辰：……
林應辰：一個人他不能、也不該這樣虐待兄弟
車開到半路，林應辰接到一個電話瞬間暴跳如雷：“什麽！你再說一遍？！”
“他奶|奶|的王|八蛋這狗東西是掉錢眼子裏發瘋了麽？！”林應辰顯然被電話那邊傳來的消息氣得不輕，整張臉都氣的通紅，連脖子都充斥著血色。
秦牧一邊開車一邊好奇問：“怎麽了？”
林應辰掛了電話，在副駕駛狠狠順了好幾口氣才說：
“王興業那王|八蛋他把公司的錢全都卷跑了！”
“哧——”轎車輪胎與路面發出劇烈的摩擦聲響，眼看就要直撞山體秦牧瞬間反應過來猛地將方向盤打轉到極致！
有驚無險，林應辰在副駕駛緊緊地抓著安全帶，兩眼是剛經歷過驚險刺激的漂移極限轉彎後的驚魂不定和恐慌，他呆楞片刻才將被嚇飛了的神志找回。
對秦牧說道：“你別急啊秦牧！開車開不得玩笑！！”他命捏在秦牧手裏，生怕秦牧一個激動猛踩油門帶著他命喪黃泉。
秦牧的雙唇抿的很緊，甚至林應辰在他臉上看出幾分僵白。
他的聲音是克制過的平靜憤恨：“誰告訴你的。”
林應辰沒見過這樣的秦牧，他聽見秦牧問話就瞬間將自己知道的都全盤托出：“是計助理。”
“他剛剛打電話來說發現公司賬戶存在大筆支出，公司所有的可移動資產全都被外移了……”
“王興業那邊聯系不上，八成就是他那混蛋幹的。”
車在秦牧手上開的還算平穩，秦牧的脾氣變得收斂，哪怕是聽到這樣讓人切齒痛恨消息也只是失控幾秒，現在完全沒有了任何情緒外漏。
越來越像那位了。
他們還在山窩窩裏，正往市裏的公司趕。
慕晏是秦牧從零到有跑了小半月、掏盡家底才創建的，成立到現在他不知道聽了多少別否定的話、多少背後罵他吃軟飯罵他幹不出大事業的閑言碎語，還有被迫學會的虛與委蛇和那些惡心透頂的地中海們打交道。
現在卻給了他當頭一棒。
王興業。
怎麽會是王興業。
他幾乎克制不住心裏顫抖的恨意，怎麽能是王興業。
他工作上最信任的就是林應辰和王興業，公司大小機密對他們兩人沒有絲毫隱瞞。
越極度的激烈情緒，秦牧手握著的方向盤就越穩。
而旁邊的林應辰看著他用力到泛白的兩手，只抱緊自己一路瑟瑟發抖。
生怕一個不留神秦牧就開著車直接沖出欄桿，兩個人一起死無全屍。
畫面太過刺激林應辰不敢想，只能眼睛都不眨地盯著秦牧手上動作，仿佛只要秦牧有一點不對勁他就飛撲過去摁住方向盤。
好在秦牧沒有幹出他想象中那樣瘋狂的事，一路平安開到公司。
公司是租的寫字樓十七樓平層，地方不小員工寥寥幾人顯得異常空蕩。
此刻計助理在辦公室急得團團轉。
看到秦牧和林應辰像是看到了救星：“秦總！林總！你們可算是來了。”兩眼淚汪汪，眼淚都想掉下。
沒辦法，他還是個臨近畢業大學生這種大世面還是第一次見，誰會想到三個老板裏會有一個會突然叛變卷錢跑路啊。
“報警了嗎？”秦牧神色很冷，那張臉上殺意騰騰。
若不是法治社會，犯法的事不能做……
計助理臉上表情停滯一瞬，結巴回答：“沒、沒有。”
“現在報警。”
秦牧摸了摸口袋，發現煙被他昨晚就抽完了。
要是有人能仔細看他手上動作就能發現他找煙的指尖都在細微地抖。
樣樣都彰顯著面前人及其不平靜的內心，偏生他是公司的頂梁柱。
計助理聽秦牧的話拿起手機就報了警。
三個人開車去了派出所做筆錄留案。
誰都不會想到王興業會背刺。
秦牧也想不明白，這幾年帶著王興業在身邊，他之前眼界再怎麽小也會有所長進吧？長期跟在他身邊還怕沒有這幾百萬？
可是做了就是做了。
不僅是計助理聯系不上，就連秦牧也聯系不上。
電話打過去就是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警方查到那個收款賬戶是海外的某個賬戶，再往下查不是一夕之間就能完成的，現在他們只能等。
一個連周轉資金都沒有的公司算什麽公司。
慕晏還接了幾個小單子。
秦牧手頭上只有小五十萬，不夠他賠的。
幾份合同的違約金加在一起高達近千萬。
秦牧手裏哪裏還能拿得出這麽多錢來。
林應辰過半身家也都投進慕晏。
一個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消息——慕晏要倒閉了。
秦牧極累地閉上眼，他站在那身上外溢的沈重氣勢就讓人窒息。
計助理和林應辰都沒有上去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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