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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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秦牧這回咬了牙堅持不接受家裏任何的資源，九月室外體感溫度高達40°秦牧跑上跑下又是去約見客戶又是去催流程還面試找員工，恨不得一人掰成兩半一天48個小時。
半個月不到秦牧就瘦了大半臉還黑了個度，白天跑業務晚上趕醫院陪謝晏清吃飯待不到半小時就會被電話叫走。
秦家也想在暗地裏幫襯著點秦牧，卻被秦牧毫無例外全都拒之門外。
最後還是秦善業安撫秦父秦母說秦牧需要歷練別把人看的太死，就算公司沒辦起來也要相信秦牧不是那種輕言放棄的人，夫妻倆只好就此作罷。
傍晚秦牧提著特意囑咐家裏阿姨煲的湯來到醫院，一臉匆忙。
但是在311病房門前的時候他站定好一會兒確認收拾好略微淩亂的衣襟和臉上表情才將門推開，邊笑邊問：“猜猜今天是什麽湯？”
床頭沒有男人的蹤影，目光快速在房間裏搜尋發現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在房間裏沙發上睡著了，一手撐著腦袋，眉頭緊皺仿佛夢見了什麽難解的題。
看見愛人熟睡的臉上也是難掩的疲憊秦牧大概也猜到這人又不聽醫囑沒日沒夜地又在處理工作。
忙啊，忙點好啊。
心疼的話堵在喉嚨沒有說出口，秦牧把食盒輕置床頭櫃上，順手將沙發角落裏的薄毯蓋在謝晏清上身。
門隔絕了大部分聲音或者本身醫院住院部就空寂的嚇人，此時的病房沒有一點聲音以至於秦牧都能註意到謝晏清放緩的呼吸。
他順著薄毯看去，那人惺忪帶著片刻混沌的雙眸正落在他的身上。
“吵醒你了？”秦牧聲音很緩，像是怕驚擾剛睡醒的人就連音量都在刻意控制。
謝晏清搖頭，“沒有。”
“吃飯？”秦牧順勢坐在謝晏清身邊，輕聲詢問。
“吃吧，你也累一天了。”謝晏清知道秦牧最近忙得不可開交，再怎麽強打精神也能看出眉宇間揮之不去的倦意。
盒蓋打開，香飄四溢。
秦牧先是打開裝有雞湯的保溫盒，食材與作料的味道在空氣中碰撞，醇濃的湯汁混著雞肉的鮮嫩和幾味藥材的輕微澀意越發令人口腹生津、胃口大開。
一葷一素一湯，色香味俱全。
就算是在病中也難以抵抗的美味。
見此謝晏清嘴角微勾，褒獎道：“蓮姨的手藝越來越精進了，你回去記得加薪。”
秦牧自然放下碗筷摟過謝晏清輕啄一口，“好，回去就給蓮姨一百萬和她說是謝總特意囑咐的，怎麽樣？”
在愛人身邊秦牧總是沒個正型，開這句玩笑後被懷裏的人用手肘外推，“一天天沒個正型。”
被推開幾厘米後秦牧又迅速黏上去，腦袋貼著後脊背正打算反駁點什麽就被手機來電鈴聲打斷，秦牧第一反應是往謝晏清臉上看，餘光註意到他舀湯的動作一滯隨後才裝作什麽都不在意的模樣繼續用勺在湯裏打轉。
只是垂下的眼眸讓秦牧心裏湧上一絲酸澀。
看也不看伸手將手機摁滅，他也當做方才無事發生的樣子雙手摟住男人的腰，頭埋進衣服裏沒吱聲。
半晌，懷中人的聲音傳入貼著後背的耳朵時帶著悶響，隆隆地：“怎麽不接？”
秦牧難得地不想回答謝晏清的提問，腦袋胡亂拱著也不管早上精心打理梳的大背頭有沒有被弄亂試圖用撒嬌的小動作糊弄過去。
但是手機不通人性，打電話的人也十萬火急，聲音停了不到兩秒就又再次響起，片刻都不肯停息。
這回的動靜秦牧覺得比上回還大、還煩。
就在秦牧準備同樣粗暴掛斷時一只手撫按停了他的動作。
那人的話也一同響起：“接。”
不是反問不是請求，是單字的命令。
秦牧不情不願按下接聽，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快就從手機聽筒傳出。
病房寂靜無聲，不用開免提把手機放在一邊的秦牧也能聽得清晰。
“秦總！李總他改變主意了！剛剛李總的秘書打電話來約您今晚七點在次頓酒店見面詳談……”說話的人情緒激動，沒有意識到電話這邊的秦總從始至終沒有答過一句話，只一個勁地報喜。
將所有信息說完後那邊還考慮細致地問道：“秦總你現在在哪，我這就開車過來接你！”
“秦總？秦總你在聽嗎？”
秦總已死，有事燒紙。
=_=
還是被謝晏清推搡了下秦牧才死氣沈沈開口應下：“嗯，好。”
回來這麽些天他和謝晏清待在一起的時間加在一起不超過十個小時！
這哪是談戀愛啊，就連每天見蓮姨的時間都不知道多了多少，同省同區的異地戀了解一下。
那邊助理察覺氣氛不太對試探問道：“秦總您是在……陪謝總嗎？”
可喜可賀，這個遲鈍小助理終於意識到他打擾了他老板和老板愛人的甜蜜獨處時光。
助理問完那句話就安靜下來，不用猜都知道他這個時候在是不聲不響地掛掉電話還是秉持著敬業原則規勸老板一起加班間兩難。
最後還是謝晏清替兩人做下決定，他的語氣讓人聽不出情緒：“現在就來接你們老板吧。”
“嘟。”
謝晏清電話掛斷的很快，沒有給秦牧任何違背的機會。
“不想我陪著你嗎？”秦牧松開手，眼帶失落。
他甚至期待謝晏清接過電話會果斷推掉助理給他臨時加的行程，強硬把他今晚的時間空出來兩個人待一起。
什麽都不用做，只是待在一起。
然而並沒有，他理智將工作放在上位，感情的事從不在他選擇之中。
這種情緒上來的很莫名其妙，但是依舊主宰著他當下身體的控制權，無法逼著自己不去深想謝晏清心裏愛情的分量占比。
這樣想也就這樣幼稚問出口，他接著上句：“工作比什麽都重要嗎，就算我留下也不會損失什麽……”
然後宣洩的嘴就被堵住了。
雙唇嚴絲合縫地相貼，呼吸交織，所有的話都被這樣一個突如其來的親吻打斷阻塞。
亦如他們第一次接吻的夏夜傍晚。
吻是急促、怔然的，也是緩慢、投入的。
他想，謝晏清的話好像一向不多，而他總是喜歡盤問出一連串的問題讓他回答。
所以這個吻也是笨拙的。
這個忙綠緊湊的初秋還染著夏的燥熱與悸動，秦牧想，他又多參破了一點謝晏清的性格。
“好吧好吧，”你好好吃飯，等我談下來了狠狠休個大的。”秦牧認栽，說完還補充一句：“休個大半天！”
這回謝晏清眼裏終於染上笑意，應著說等他。
“忙不過來就不用刻意擠時間來醫院。”
秦牧本想出聲抗議，但是看看謝晏清又看看手機一堆消息，最後張張嘴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謝晏清的傷養的差不多已經快出院了，不如利用每天跑醫院來的時間走工作說不定等謝晏清出院那些天他能空出時間兩個人多待會兒。
這麽想著秦牧安慰自己說，小不忍則亂大謀，不要心急反正謝晏清跑不了只是忙這一陣子又不是生生世世不見面。
助理的電話打進來，秦牧知道人已經在醫院門口等他了。
秦牧深深看了眼穿著病號服的謝晏清，心中長嘆口氣：賺錢之路漫漫，什麽時候他才能把公司市值評估摔在謝晏清面前告訴他現在輪到他秦牧賺錢養家？
唉。
再次看見老板，發型是慵懶隨性的，黑色襯衣是領口不系的。
宛如被迫流浪出門討生活的棄犬。
但助理也只是腹誹兩句，當老板面肯定是不敢說的。
“叮咚。”
秦牧耷拉的眉眼勉強打起精神分出註意力放在手機上，在看清是誰的消息後背一下就挺直了。
親親寶貝兒：好好工作。
這樣的一聲消息提示音也吸引了助理的註意，看老板身上 那瞬息萬變的情緒不用猜都知道是誰發的消息。
他敏銳察覺到老板身上又充滿了幹勁，不免感嘆感情真是個玄乎的東西，這才謝總的一條消息就能有起死回生之效堪比神丹妙藥啊。
……
這家餐廳是李總安排人定下的，秦牧和助理提前半個小時就到了地方，還不停在手機上催促林應辰這個不靠譜的家夥快點到，沒辦法這是秦牧為公司拉的第一位客戶，在這個行業也算是比較領先的企業，能夠以秦牧創建的這個小公司的名義把人約談出來已經很不容易，當然是拿出最大的誠意為合作打基礎。
林應辰也是臨時收到通知從山裏他自己那套房子匆匆開車趕來，幾乎踩點到。
林應辰到的時候就看見秦牧在那傻乎乎坐著玩手機。
“客戶呢？”林應辰問道。
包廂內只有一個公司新招的助理和給他打電話的秦牧，客戶的影子都看不到。
秦牧招呼他坐下，回答：“還沒到，你先歇會兒怎麽感覺你是跑來的？”
“快別說了，這什麽破餐廳地下車庫停滿了，附近找不到一個停車位就停別當去了，你不是催得急？我就跑過來的。”林應辰喘著粗氣，額角還浮了層薄汗。
秦牧連給人端了杯水，“還好人沒到，下回定時間絕對不這麽趕了。”
“要有下回我就不來了，難伺候。”林應辰抿嘴搖頭。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聊了快一鐘頭始終沒看見所謂李總的半點影子。
還是秦牧微蹙眉問一邊的助理：“小計，你是不是看錯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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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這回咬了牙堅持不接受家裏任何的資源，九月室外體感溫度高達40°秦牧跑上跑下又是去約見客戶又是去催流程還面試找員工，恨不得一人掰成兩半一天48個小時。
半個月不到秦牧就瘦了大半臉還黑了個度，白天跑業務晚上趕醫院陪謝晏清吃飯待不到半小時就會被電話叫走。
秦家也想在暗地裏幫襯著點秦牧，卻被秦牧毫無例外全都拒之門外。
最後還是秦善業安撫秦父秦母說秦牧需要歷練別把人看的太死，就算公司沒辦起來也要相信秦牧不是那種輕言放棄的人，夫妻倆只好就此作罷。
傍晚秦牧提著特意囑咐家裏阿姨煲的湯來到醫院，一臉匆忙。
但是在311病房門前的時候他站定好一會兒確認收拾好略微淩亂的衣襟和臉上表情才將門推開，邊笑邊問：“猜猜今天是什麽湯？”
床頭沒有男人的蹤影，目光快速在房間裏搜尋發現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在房間裏沙發上睡著了，一手撐著腦袋，眉頭緊皺仿佛夢見了什麽難解的題。
看見愛人熟睡的臉上也是難掩的疲憊秦牧大概也猜到這人又不聽醫囑沒日沒夜地又在處理工作。
忙啊，忙點好啊。
心疼的話堵在喉嚨沒有說出口，秦牧把食盒輕置床頭櫃上，順手將沙發角落裏的薄毯蓋在謝晏清上身。
門隔絕了大部分聲音或者本身醫院住院部就空寂的嚇人，此時的病房沒有一點聲音以至於秦牧都能註意到謝晏清放緩的呼吸。
他順著薄毯看去，那人惺忪帶著片刻混沌的雙眸正落在他的身上。
“吵醒你了？”秦牧聲音很緩，像是怕驚擾剛睡醒的人就連音量都在刻意控制。
謝晏清搖頭，“沒有。”
“吃飯？”秦牧順勢坐在謝晏清身邊，輕聲詢問。
“吃吧，你也累一天了。”謝晏清知道秦牧最近忙得不可開交，再怎麽強打精神也能看出眉宇間揮之不去的倦意。
盒蓋打開，香飄四溢。
秦牧先是打開裝有雞湯的保溫盒，食材與作料的味道在空氣中碰撞，醇濃的湯汁混著雞肉的鮮嫩和幾味藥材的輕微澀意越發令人口腹生津、胃口大開。
一葷一素一湯，色香味俱全。
就算是在病中也難以抵抗的美味。
見此謝晏清嘴角微勾，褒獎道：“蓮姨的手藝越來越精進了，你回去記得加薪。”
秦牧自然放下碗筷摟過謝晏清輕啄一口，“好，回去就給蓮姨一百萬和她說是謝總特意囑咐的，怎麽樣？”
在愛人身邊秦牧總是沒個正型，開這句玩笑後被懷裏的人用手肘外推，“一天天沒個正型。”
被推開幾厘米後秦牧又迅速黏上去，腦袋貼著後脊背正打算反駁點什麽就被手機來電鈴聲打斷，秦牧第一反應是往謝晏清臉上看，餘光註意到他舀湯的動作一滯隨後才裝作什麽都不在意的模樣繼續用勺在湯裏打轉。
只是垂下的眼眸讓秦牧心裏湧上一絲酸澀。
看也不看伸手將手機摁滅，他也當做方才無事發生的樣子雙手摟住男人的腰，頭埋進衣服裏沒吱聲。
半晌，懷中人的聲音傳入貼著後背的耳朵時帶著悶響，隆隆地：“怎麽不接？”
秦牧難得地不想回答謝晏清的提問，腦袋胡亂拱著也不管早上精心打理梳的大背頭有沒有被弄亂試圖用撒嬌的小動作糊弄過去。
但是手機不通人性，打電話的人也十萬火急，聲音停了不到兩秒就又再次響起，片刻都不肯停息。
這回的動靜秦牧覺得比上回還大、還煩。
就在秦牧準備同樣粗暴掛斷時一只手撫按停了他的動作。
那人的話也一同響起：“接。”
不是反問不是請求，是單字的命令。
秦牧不情不願按下接聽，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快就從手機聽筒傳出。
病房寂靜無聲，不用開免提把手機放在一邊的秦牧也能聽得清晰。
“秦總！李總他改變主意了！剛剛李總的秘書打電話來約您今晚七點在次頓酒店見面詳談……”說話的人情緒激動，沒有意識到電話這邊的秦總從始至終沒有答過一句話，只一個勁地報喜。
將所有信息說完後那邊還考慮細致地問道：“秦總你現在在哪，我這就開車過來接你！”
“秦總？秦總你在聽嗎？”
秦總已死，有事燒紙。
=_=
還是被謝晏清推搡了下秦牧才死氣沈沈開口應下：“嗯，好。”
回來這麽些天他和謝晏清待在一起的時間加在一起不超過十個小時！
這哪是談戀愛啊，就連每天見蓮姨的時間都不知道多了多少，同省同區的異地戀了解一下。
那邊助理察覺氣氛不太對試探問道：“秦總您是在……陪謝總嗎？”
可喜可賀，這個遲鈍小助理終於意識到他打擾了他老板和老板愛人的甜蜜獨處時光。
助理問完那句話就安靜下來，不用猜都知道他這個時候在是不聲不響地掛掉電話還是秉持著敬業原則規勸老板一起加班間兩難。
最後還是謝晏清替兩人做下決定，他的語氣讓人聽不出情緒：“現在就來接你們老板吧。”
“嘟。”
謝晏清電話掛斷的很快，沒有給秦牧任何違背的機會。
“不想我陪著你嗎？”秦牧松開手，眼帶失落。
他甚至期待謝晏清接過電話會果斷推掉助理給他臨時加的行程，強硬把他今晚的時間空出來兩個人待一起。
什麽都不用做，只是待在一起。
然而並沒有，他理智將工作放在上位，感情的事從不在他選擇之中。
這種情緒上來的很莫名其妙，但是依舊主宰著他當下身體的控制權，無法逼著自己不去深想謝晏清心裏愛情的分量占比。
這樣想也就這樣幼稚問出口，他接著上句：“工作比什麽都重要嗎，就算我留下也不會損失什麽……”
然後宣洩的嘴就被堵住了。
雙唇嚴絲合縫地相貼，呼吸交織，所有的話都被這樣一個突如其來的親吻打斷阻塞。
亦如他們第一次接吻的夏夜傍晚。
吻是急促、怔然的，也是緩慢、投入的。
他想，謝晏清的話好像一向不多，而他總是喜歡盤問出一連串的問題讓他回答。
所以這個吻也是笨拙的。
這個忙綠緊湊的初秋還染著夏的燥熱與悸動，秦牧想，他又多參破了一點謝晏清的性格。
“好吧好吧，”你好好吃飯，等我談下來了狠狠休個大的。”秦牧認栽，說完還補充一句：“休個大半天！”
這回謝晏清眼裏終於染上笑意，應著說等他。
“忙不過來就不用刻意擠時間來醫院。”
秦牧本想出聲抗議，但是看看謝晏清又看看手機一堆消息，最後張張嘴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謝晏清的傷養的差不多已經快出院了，不如利用每天跑醫院來的時間走工作說不定等謝晏清出院那些天他能空出時間兩個人多待會兒。
這麽想著秦牧安慰自己說，小不忍則亂大謀，不要心急反正謝晏清跑不了只是忙這一陣子又不是生生世世不見面。
助理的電話打進來，秦牧知道人已經在醫院門口等他了。
秦牧深深看了眼穿著病號服的謝晏清，心中長嘆口氣：賺錢之路漫漫，什麽時候他才能把公司市值評估摔在謝晏清面前告訴他現在輪到他秦牧賺錢養家？
唉。
再次看見老板，發型是慵懶隨性的，黑色襯衣是領口不系的。
宛如被迫流浪出門討生活的棄犬。
但助理也只是腹誹兩句，當老板面肯定是不敢說的。
“叮咚。”
秦牧耷拉的眉眼勉強打起精神分出註意力放在手機上，在看清是誰的消息後背一下就挺直了。
親親寶貝兒：好好工作。
這樣的一聲消息提示音也吸引了助理的註意，看老板身上 那瞬息萬變的情緒不用猜都知道是誰發的消息。
他敏銳察覺到老板身上又充滿了幹勁，不免感嘆感情真是個玄乎的東西，這才謝總的一條消息就能有起死回生之效堪比神丹妙藥啊。
……
這家餐廳是李總安排人定下的，秦牧和助理提前半個小時就到了地方，還不停在手機上催促林應辰這個不靠譜的家夥快點到，沒辦法這是秦牧為公司拉的第一位客戶，在這個行業也算是比較領先的企業，能夠以秦牧創建的這個小公司的名義把人約談出來已經很不容易，當然是拿出最大的誠意為合作打基礎。
林應辰也是臨時收到通知從山裏他自己那套房子匆匆開車趕來，幾乎踩點到。
林應辰到的時候就看見秦牧在那傻乎乎坐著玩手機。
“客戶呢？”林應辰問道。
包廂內只有一個公司新招的助理和給他打電話的秦牧，客戶的影子都看不到。
秦牧招呼他坐下，回答：“還沒到，你先歇會兒怎麽感覺你是跑來的？”
“快別說了，這什麽破餐廳地下車庫停滿了，附近找不到一個停車位就停別當去了，你不是催得急？我就跑過來的。”林應辰喘著粗氣，額角還浮了層薄汗。
秦牧連給人端了杯水，“還好人沒到，下回定時間絕對不這麽趕了。”
“要有下回我就不來了，難伺候。”林應辰抿嘴搖頭。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聊了快一鐘頭始終沒看見所謂李總的半點影子。
還是秦牧微蹙眉問一邊的助理：“小計，你是不是看錯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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