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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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與謝晏清循規蹈矩的生活不同，秦牧的人生四處是他尋找的樂子，今天賽賽車明天又一時興起說要辦個展。他最不缺的就是時間和金錢。
他對家裏的企業不上心，反正他上不上班上頭都有個老哥撐著公司，他就安安心心扮演好他的廢物角色，自從高考後秦家也再沒有管過他的生活，除了他哥偶爾會叮囑幾句家裏都是放養式。
所以哪怕當時他成年後出櫃，秦父也沒舍得揍他，只是和秦牧母二人在臥室商討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對他說這條路難走但是家裏人是他最堅強的後盾，只要幸福就好。
在知道自家兒子是什麽性子後他們更加放心，隨便他在外面怎麽玩沒吃虧沒受欺負就行。結果他們也沒想到秦牧是怎麽忽然之間說自己又對謝晏清情根深種，還說什麽這輩子非謝晏清不可。秦家權當秦牧三分鐘熱度，追兩天自己嘗到苦頭自然會放棄。
秦牧卻一改往日常態把之前的風流史全部解決幹凈，認真追求謝晏清。
秦家人心裏是又欣慰又擔憂，一邊欣慰他難得投入感情，一邊又擔心在謝晏清身上受挫。這要是別人就算了偏偏是謝晏清。換做一般人秦家可能就背著秦牧去收買對方陪秦牧談個戀愛。怎麽收場他們都想好了，秦牧談戀愛就沒超過一個月的，等他一膩味兩個人就順其自然地分開。
謝晏清在圈裏幾乎是所有商業家們教育孩子的典範，他當年僅憑一己之力把謝氏從他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親戚們嘴裏一點點扣下，讓那些霸占他父母產業的人最後不是妻離子散就是自沙投案。奪回謝氏時他才二十出頭，他帶領著謝氏瘋狂侵略攻占市場，幾乎壟斷整個行業，成為行業龍頭。這樣傳奇的故事譜寫完，歸來仍是三十二歲。
而在感情方面至今沒有傳出任何消息，連緋聞都沒有。這有猜測他不舉的，也有猜測他不喜歡人類的，什麽離譜的傳言都有。當然這些年也有不乏一些不信邪的男男女女，試圖去勾/引謝晏清，結果就是破產的破產，消失的消失。
漸漸也就沒人敢靠近。
秦牧的高調示愛大概就是謝晏清這幾年唯一傳出的花邊新聞。
秦善業也不是沒有嘗試在兩家合作的時候和謝晏清講情面，讓他拒絕的委婉點，說秦牧還小，感情上還是個毛頭小子等過段時間他自己就會放棄，還說對打擾謝晏清的打擾非常抱歉，秦家欠他一個人情。
當時謝晏清是什麽反應來著？
坐在茶桌上慢悠悠端杯抿一口，語氣極淡然：“小輩間的打鬧，沒放在心上。”
秦善業心裏還大舒口氣，覺得謝晏清也不是傳言那般冷血狠厲不留情面。又暗暗在心中算算輩分，這個身份和年齡差不多可以和他爸稱兄道弟拜把子，對於秦牧的追求他估計也只是當孩子輩的玩笑，不放在眼裏。
還好還好，謝晏清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
這一番交道讓秦善業對謝晏清的好感蹭蹭上漲愧疚加深，就連合同還讓出一成利益表示歉意。
當看到弟弟那條朋友圈和謝晏清朋友圈一同出現在手機界面時，
秦善業第一反應是：啊？
第二反應：這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僅把錢送到人手裏，弟弟也主動進了狼窩。
最後：謝晏清也喜歡男人？
要是只有他弟的朋友圈他或許還能告訴自己這朋友圈說不定是他弟弟追不到人後自欺欺人地撫慰受傷的心。
但是謝晏清那條朋友圈就把這個想法狠狠蹂躪摔碎，提醒他這就是真的。
他弟和大了他九歲的謝晏清在一起了。
一想到說不定謝晏清還要叫他哥，他就渾身雞皮疙瘩掉一地。
這身份亂的可以。
秦善業思緒這麽活躍全都是因為就在一小時前他弟臨時通知他們說要帶謝晏清回來吃飯。
這個在商場上堪稱神話的男人就要被他弟給這麽帶回家了。
秦善業都覺得恍惚，這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玩笑。
離秦牧和謝晏清到家還有不到二十分鐘。
秦母坐立難安，一會兒看看時間一會兒看看廚房進度，時不時往門口探去。心裏是緊張又期待。
秦母晃來晃去的身影被秦父出聲停止：“孩子他媽，坐會兒。晃得我心慌。”
“誒呀，我不動動我也心慌。”秦母雙手握在胸前，仔細聽還能聽到裏面細微的顫抖：“等那孩子來了我要怎麽叫他？小謝？謝總？謝晏清？不行不行，都太奇怪了。你說他是怎麽看上兒子的，總不能是兒子那張臉吧？”
“兒子除了臉長得不錯還有什麽別的優點能夠吸引謝總和他談戀愛？”秦牧母左思右想想不出個答案，她眼神落到秦父強裝鎮定的身子，又看看處事不驚的大兒子，她不禁數落老秦道：“你看看你，兒子都比你有出息。看看善業，一點都不帶怕的。”
秦父側目朝大兒子看去。
被提及的秦善業穩坐沙發，聚精會神玩著手機仿佛不被外界所打擾。忽略他滑來滑去都只在主頁和微信聊天兩個界面的話，他看起來當真沈穩淡定。
比他這個當父親的靠譜多了。
“咳咳，誰說我怕了，我這是——”“爸，媽，我回來了。”秦父為了面子的駁回被門口玄關處傳來的聲音打斷，全家人後背都緊繃了。
秦母率先反應過來，她趕忙走到二人面前，“這是小謝吧，快進來快進來。”
謝晏清一只手被秦牧牽著，另一只手還提著一大堆東西。
他臉上是平易近人的微笑，和在之前宴會上見到的簡直判若兩人。秦母心中不免暗嘆愛情的力量，能讓這麽一個冷冰冰面癱一樣的人物做表情管理。
“誒呀小謝，來就來了還帶什麽禮物。”秦母嘴上不忘批評上躥下跳和猴似的秦牧：“你也真是的，就讓小謝一個人拎著，不會搭把手？”說罷還斜了眼秦牧。
她雙手將禮物接過，草草掃了眼上面，什麽茶葉啊人參啊，十分中規中矩的見面禮。
“沒事的伯母，這些東西也不重。”謝晏清幫秦牧開脫道。
走進客廳，秦父才裝模作樣地放下報紙打招呼道：“謝，謝，晏清啊。”
“伯父好。”謝晏清上前與其握手。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公司簽合同，生怕秦父下一秒就說出一句合作愉快。
在一旁的秦牧是一點面子都不給秦父留，他從果盤裏叉出塊西瓜眼睛瞟到剛才秦父放下的報紙上，驚訝地咦了一聲說：“爸，你報紙怎麽反著。”
秦父訕訕一笑，對著不孝子就是一頓眼刀，真是他好兒子。
謝晏清視線快速從報紙上和秦父臉上撤回，秦父好面子自然不會承認是因為緊張和他一個小輩見面把報紙拿反了，他推著秦牧的手把西瓜塞到他嘴裏，阻止他嘴裏再蹦出什麽毀氣氛的話。
最後是秦善業，他神色如常叫聲謝總。
他是在場除了秦牧就是和謝晏清打交道最多的人，他早就習慣稱呼謝晏清為謝總，短時間也改不了口。
氣氛迷之尷尬，偏偏秦牧神經大條沒感覺到，扯著謝晏清就坐在秦父對面，神采飛揚地和家裏人介紹他的男朋友：“爸媽，哥，這是我男朋友，怎麽樣，驚不驚喜！你們還說我追不到讓我死心，沒想到我們兩情相悅吧？”
秦父&秦牧母：好棒棒哦，你知不知道這樣說聽著像他們在棒打鴛鴦。
秦善業：/面無表情/還我媽生合同。
好在謝晏清了解秦牧什麽秉性，在場除了秦牧都是人精。
他開口說道：“伯父伯母不用太緊張，昨天小牧說今天帶我上門見見伯父伯母一時間沒做太多準備，真是叨擾了。”
夫妻倆哈哈一笑，嘴上說著不叨擾不叨擾，隨後面面相覷從雙方眼裏都看出了對小兒子的殺意，見父母這麽大的事搞臨時突擊這一套，誰教的？
這個時候秦牧也跟著插了句嘴，滿不在乎地解釋：“昨天忙忘了，今天晚上才想起來還沒告訴你們晏清要來我們家。不過是吃頓飯沒什麽好準備的。”
秦家另外三人齊刷刷揚起笑臉忽略秦牧這臭小子的話。
“這還是小牧第一次帶男朋友回家，我們都有點緊張哈哈。小謝啊，你是怎麽看上我們小牧的，這孩子的性格我們做父母的也都清楚…怎麽你……”這麽眼瞎。
秦母沒找到委婉點的說法，只把話說一半，剩下那半讓他們自己去完形填空。
“媽！你就這麽看我的？我渾身這麽多優點這麽有魅力哪點不值得謝晏清喜歡了，好多人還求著和我在一起我都不帶搭理的。”秦牧出聲抗議，別人帶男朋友回家都是說什麽好好照顧，還有看對方是不是真的合適。到了他這裏怎麽這麽奇怪？
雖然他的親親寶貝兒當然是和他最合適最般配，但是這話是不是太貶低他了？！
謝晏清安撫似得拍拍秦牧的手，回答秦母：“秦牧性格很好，我和他在一起也不是玩笑。你們不用擔心秦牧和我在一起會受欺負，我會照顧好他。”
秦牧性格好……
秦母詭異地沈默片刻，大概這就是傳說中的情人眼裏出西施吧。
“我知道因為工作和年齡讓你們對我和秦牧的關系不放心，工作除了必要的合作見面，我輕易不會離開海市。最近公司在海外走市場，可能會無法避免出國出差，秦牧要是願意可以隨時在我身邊，就當是帶著秦牧在國外游玩……年齡無法更改，我比秦牧稍微年長些，很多事情我會慢慢教他，這一點你們放心。”謝晏清甚至規劃好了每個月他們會去玩什麽，一點沒限制秦牧愛玩的性格。
夫妻倆聽完，心中最後的一點顧慮也完全打消，秦牧從小被他們慣壞了，很多事他有自己的想法他們已經管不住他，很多事秦牧目前沒越界就不代表以後不會，現在有人能替他們管自然最好不過。
秦牧也終於有個能管住他的人。
等等……
在旁邊聽話的秦牧這才意識到不對勁，他這是給自己找了個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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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家裏的企業不上心，反正他上不上班上頭都有個老哥撐著公司，他就安安心心扮演好他的廢物角色，自從高考後秦家也再沒有管過他的生活，除了他哥偶爾會叮囑幾句家裏都是放養式。
所以哪怕當時他成年後出櫃，秦父也沒舍得揍他，只是和秦牧母二人在臥室商討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對他說這條路難走但是家裏人是他最堅強的後盾，只要幸福就好。
在知道自家兒子是什麽性子後他們更加放心，隨便他在外面怎麽玩沒吃虧沒受欺負就行。結果他們也沒想到秦牧是怎麽忽然之間說自己又對謝晏清情根深種，還說什麽這輩子非謝晏清不可。秦家權當秦牧三分鐘熱度，追兩天自己嘗到苦頭自然會放棄。
秦牧卻一改往日常態把之前的風流史全部解決幹凈，認真追求謝晏清。
秦家人心裏是又欣慰又擔憂，一邊欣慰他難得投入感情，一邊又擔心在謝晏清身上受挫。這要是別人就算了偏偏是謝晏清。換做一般人秦家可能就背著秦牧去收買對方陪秦牧談個戀愛。怎麽收場他們都想好了，秦牧談戀愛就沒超過一個月的，等他一膩味兩個人就順其自然地分開。
謝晏清在圈裏幾乎是所有商業家們教育孩子的典範，他當年僅憑一己之力把謝氏從他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親戚們嘴裏一點點扣下，讓那些霸占他父母產業的人最後不是妻離子散就是自沙投案。奪回謝氏時他才二十出頭，他帶領著謝氏瘋狂侵略攻占市場，幾乎壟斷整個行業，成為行業龍頭。這樣傳奇的故事譜寫完，歸來仍是三十二歲。
而在感情方面至今沒有傳出任何消息，連緋聞都沒有。這有猜測他不舉的，也有猜測他不喜歡人類的，什麽離譜的傳言都有。當然這些年也有不乏一些不信邪的男男女女，試圖去勾/引謝晏清，結果就是破產的破產，消失的消失。
漸漸也就沒人敢靠近。
秦牧的高調示愛大概就是謝晏清這幾年唯一傳出的花邊新聞。
秦善業也不是沒有嘗試在兩家合作的時候和謝晏清講情面，讓他拒絕的委婉點，說秦牧還小，感情上還是個毛頭小子等過段時間他自己就會放棄，還說對打擾謝晏清的打擾非常抱歉，秦家欠他一個人情。
當時謝晏清是什麽反應來著？
坐在茶桌上慢悠悠端杯抿一口，語氣極淡然：“小輩間的打鬧，沒放在心上。”
秦善業心裏還大舒口氣，覺得謝晏清也不是傳言那般冷血狠厲不留情面。又暗暗在心中算算輩分，這個身份和年齡差不多可以和他爸稱兄道弟拜把子，對於秦牧的追求他估計也只是當孩子輩的玩笑，不放在眼裏。
還好還好，謝晏清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
這一番交道讓秦善業對謝晏清的好感蹭蹭上漲愧疚加深，就連合同還讓出一成利益表示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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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善業第一反應是：啊？
第二反應：這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僅把錢送到人手裏，弟弟也主動進了狼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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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謝晏清那條朋友圈就把這個想法狠狠蹂躪摔碎，提醒他這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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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說不定謝晏清還要叫他哥，他就渾身雞皮疙瘩掉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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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善業思緒這麽活躍全都是因為就在一小時前他弟臨時通知他們說要帶謝晏清回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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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善業都覺得恍惚，這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玩笑。
離秦牧和謝晏清到家還有不到二十分鐘。
秦母坐立難安，一會兒看看時間一會兒看看廚房進度，時不時往門口探去。心裏是緊張又期待。
秦母晃來晃去的身影被秦父出聲停止：“孩子他媽，坐會兒。晃得我心慌。”
“誒呀，我不動動我也心慌。”秦母雙手握在胸前，仔細聽還能聽到裏面細微的顫抖：“等那孩子來了我要怎麽叫他？小謝？謝總？謝晏清？不行不行，都太奇怪了。你說他是怎麽看上兒子的，總不能是兒子那張臉吧？”
“兒子除了臉長得不錯還有什麽別的優點能夠吸引謝總和他談戀愛？”秦牧母左思右想想不出個答案，她眼神落到秦父強裝鎮定的身子，又看看處事不驚的大兒子，她不禁數落老秦道：“你看看你，兒子都比你有出息。看看善業，一點都不帶怕的。”
秦父側目朝大兒子看去。
被提及的秦善業穩坐沙發，聚精會神玩著手機仿佛不被外界所打擾。忽略他滑來滑去都只在主頁和微信聊天兩個界面的話，他看起來當真沈穩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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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誰說我怕了，我這是——”“爸，媽，我回來了。”秦父為了面子的駁回被門口玄關處傳來的聲音打斷，全家人後背都緊繃了。
秦母率先反應過來，她趕忙走到二人面前，“這是小謝吧，快進來快進來。”
謝晏清一只手被秦牧牽著，另一只手還提著一大堆東西。
他臉上是平易近人的微笑，和在之前宴會上見到的簡直判若兩人。秦母心中不免暗嘆愛情的力量，能讓這麽一個冷冰冰面癱一樣的人物做表情管理。
“誒呀小謝，來就來了還帶什麽禮物。”秦母嘴上不忘批評上躥下跳和猴似的秦牧：“你也真是的，就讓小謝一個人拎著，不會搭把手？”說罷還斜了眼秦牧。
她雙手將禮物接過，草草掃了眼上面，什麽茶葉啊人參啊，十分中規中矩的見面禮。
“沒事的伯母，這些東西也不重。”謝晏清幫秦牧開脫道。
走進客廳，秦父才裝模作樣地放下報紙打招呼道：“謝，謝，晏清啊。”
“伯父好。”謝晏清上前與其握手。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公司簽合同，生怕秦父下一秒就說出一句合作愉快。
在一旁的秦牧是一點面子都不給秦父留，他從果盤裏叉出塊西瓜眼睛瞟到剛才秦父放下的報紙上，驚訝地咦了一聲說：“爸，你報紙怎麽反著。”
秦父訕訕一笑，對著不孝子就是一頓眼刀，真是他好兒子。
謝晏清視線快速從報紙上和秦父臉上撤回，秦父好面子自然不會承認是因為緊張和他一個小輩見面把報紙拿反了，他推著秦牧的手把西瓜塞到他嘴裏，阻止他嘴裏再蹦出什麽毀氣氛的話。
最後是秦善業，他神色如常叫聲謝總。
他是在場除了秦牧就是和謝晏清打交道最多的人，他早就習慣稱呼謝晏清為謝總，短時間也改不了口。
氣氛迷之尷尬，偏偏秦牧神經大條沒感覺到，扯著謝晏清就坐在秦父對面，神采飛揚地和家裏人介紹他的男朋友：“爸媽，哥，這是我男朋友，怎麽樣，驚不驚喜！你們還說我追不到讓我死心，沒想到我們兩情相悅吧？”
秦父&秦牧母：好棒棒哦，你知不知道這樣說聽著像他們在棒打鴛鴦。
秦善業：/面無表情/還我媽生合同。
好在謝晏清了解秦牧什麽秉性，在場除了秦牧都是人精。
他開口說道：“伯父伯母不用太緊張，昨天小牧說今天帶我上門見見伯父伯母一時間沒做太多準備，真是叨擾了。”
夫妻倆哈哈一笑，嘴上說著不叨擾不叨擾，隨後面面相覷從雙方眼裏都看出了對小兒子的殺意，見父母這麽大的事搞臨時突擊這一套，誰教的？
這個時候秦牧也跟著插了句嘴，滿不在乎地解釋：“昨天忙忘了，今天晚上才想起來還沒告訴你們晏清要來我們家。不過是吃頓飯沒什麽好準備的。”
秦家另外三人齊刷刷揚起笑臉忽略秦牧這臭小子的話。
“這還是小牧第一次帶男朋友回家，我們都有點緊張哈哈。小謝啊，你是怎麽看上我們小牧的，這孩子的性格我們做父母的也都清楚…怎麽你……”這麽眼瞎。
秦母沒找到委婉點的說法，只把話說一半，剩下那半讓他們自己去完形填空。
“媽！你就這麽看我的？我渾身這麽多優點這麽有魅力哪點不值得謝晏清喜歡了，好多人還求著和我在一起我都不帶搭理的。”秦牧出聲抗議，別人帶男朋友回家都是說什麽好好照顧，還有看對方是不是真的合適。到了他這裏怎麽這麽奇怪？
雖然他的親親寶貝兒當然是和他最合適最般配，但是這話是不是太貶低他了？！
謝晏清安撫似得拍拍秦牧的手，回答秦母：“秦牧性格很好，我和他在一起也不是玩笑。你們不用擔心秦牧和我在一起會受欺負，我會照顧好他。”
秦牧性格好……
秦母詭異地沈默片刻，大概這就是傳說中的情人眼裏出西施吧。
“我知道因為工作和年齡讓你們對我和秦牧的關系不放心，工作除了必要的合作見面，我輕易不會離開海市。最近公司在海外走市場，可能會無法避免出國出差，秦牧要是願意可以隨時在我身邊，就當是帶著秦牧在國外游玩……年齡無法更改，我比秦牧稍微年長些，很多事情我會慢慢教他，這一點你們放心。”謝晏清甚至規劃好了每個月他們會去玩什麽，一點沒限制秦牧愛玩的性格。
夫妻倆聽完，心中最後的一點顧慮也完全打消，秦牧從小被他們慣壞了，很多事他有自己的想法他們已經管不住他，很多事秦牧目前沒越界就不代表以後不會，現在有人能替他們管自然最好不過。
秦牧也終於有個能管住他的人。
等等……
在旁邊聽話的秦牧這才意識到不對勁，他這是給自己找了個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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