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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我老公在那裏,他在那裏,我要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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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我老公在那裏,他在那裏,我要找到他。

許清如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看了看手機,眨眨眼,“你再說一遍?”   喬恒又重覆了一遍,許清如腳步虛浮得掛斷電話,轉頭朝財務的桌子奔過去。   “孫姐,幫我調一下公司的流水,看看之前那筆貸款的來源是什麽?”   孫會計有些迷茫得看向許清如,雖然不明白老板要幹嘛,但還是照著她說的做了。   明細的記錄清晰可見,付款方只有三個字——肖如斯。   許清如只覺得天旋地轉,她看看明細,再看看孫會計,對方則一臉無辜的表情。   “哎?這怎麽是個人轉賬呀?”   顯然,孫會計做賬的時候沒怎麽走心,自動無視了這件事。   許清如給肖如斯打電話,彩鈴聲起起伏伏,五十秒後,電話掛斷。許清如緊接著又打了一遍,還是沒有人接。   她一時生氣,站起來原地走了好幾圈,再擡頭時,才發現工作室一眾員工都驚恐得看著她。   許清如意識到自己的表現有點失常了,她最近總是有點失常。   “私事私事,你們忙你們的,我出去一趟。”許清如勉強笑了笑,沖出工作室,她沒人商量,只好給喬颯颯打電話。   “什麽玩意兒?你說肖如斯自己給你轉了二百萬?靠他這麽有錢嗎?”   許清如一陣抓狂,“抓重點啊朋友!”   喬颯颯打了個哈欠,“我說你快別糾結了,嫁了就算了。”   許清如把電話掛斷了,事到如今,喬颯颯也給不了她什麽建議。她突然間很想很想見到肖如斯,想知道他到底怎麽想的。   這個看上去沈默寡言的家夥,在這張不動聲色的網裏,到底還留下了多少她不知道的事情在等著她。   她又給肖如斯打了一遍電話,可他還是沒有接。   此時,肖如斯那邊正在下大雨,這場雨已經下了一天一夜了,瓢潑的大雨像是天漏了一個窟窿,越野車逆著滾滾的洪水繼續往山區開過去。   老舊的車子,車窗封閉不嚴,雨水像淚珠似的從縫隙裏滲進去。   “肖肖,老天爺潑水呢麽!咱走的話怕滑山!咱嫑去了吧!”   “滑山更得去,咱們的員工還在山裏面,不能不管。”肖如斯吼…

許清如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看了看手機,眨眨眼,“你再說一遍?”   喬恒又重覆了一遍,許清如腳步虛浮得掛斷電話,轉頭朝財務的桌子奔過去。   “孫姐,幫我調一下公司的流水,看看之前那筆貸款的來源是什麽?”   孫會計有些迷茫得看向許清如,雖然不明白老板要幹嘛,但還是照著她說的做了。   明細的記錄清晰可見,付款方只有三個字——肖如斯。   許清如只覺得天旋地轉,她看看明細,再看看孫會計,對方則一臉無辜的表情。   “哎?這怎麽是個人轉賬呀?”   顯然,孫會計做賬的時候沒怎麽走心,自動無視了這件事。   許清如給肖如斯打電話,彩鈴聲起起伏伏,五十秒後,電話掛斷。許清如緊接著又打了一遍,還是沒有人接。   她一時生氣,站起來原地走了好幾圈,再擡頭時,才發現工作室一眾員工都驚恐得看著她。   許清如意識到自己的表現有點失常了,她最近總是有點失常。   “私事私事,你們忙你們的,我出去一趟。”許清如勉強笑了笑,沖出工作室,她沒人商量,只好給喬颯颯打電話。   “什麽玩意兒?你說肖如斯自己給你轉了二百萬?靠他這麽有錢嗎?”   許清如一陣抓狂,“抓重點啊朋友!”   喬颯颯打了個哈欠,“我說你快別糾結了,嫁了就算了。”   許清如把電話掛斷了,事到如今,喬颯颯也給不了她什麽建議。她突然間很想很想見到肖如斯,想知道他到底怎麽想的。   這個看上去沈默寡言的家夥,在這張不動聲色的網裏,到底還留下了多少她不知道的事情在等著她。   她又給肖如斯打了一遍電話,可他還是沒有接。   此時,肖如斯那邊正在下大雨,這場雨已經下了一天一夜了,瓢潑的大雨像是天漏了一個窟窿,越野車逆著滾滾的洪水繼續往山區開過去。   老舊的車子,車窗封閉不嚴,雨水像淚珠似的從縫隙裏滲進去。   “肖肖,老天爺潑水呢麽!咱走的話怕滑山!咱嫑去了吧!”   “滑山更得去,咱們的員工還在山裏面,不能不管。”肖如斯吼道,大雨劈裏啪啦砸在車頂上,連綿不絕的聲音猶如炸雷,幾個人說話基本靠吼。   他後備箱裏裝滿了物資,災害的情況他也已經通知了上級部門,此次無論如何東西要到,他的人也要到,這是上邊對他這次支邊提出來的要求。   拼一把,等他回濱海,晉升之路才能是坦途。   肖如斯在心裏盤算著。   他這樣白手起家的,不靠這種機會,哪能屁股坐火箭一樣的往上升。   滾滾的洪水在山路上肆意流淌,越野車碾過土路,一路朝山那頭進發,半山腰上,司機再不敢走停了下來。   山頂時而傳來隆隆的聲響,時而有石子滾落下來,在山路上積成小小的土堆。   “肖肖,咱嫑掙命咧!侯噶(等一會兒)再走能咋咧?”老鄉大吼著。   “好,我們等雨小了再走。”肖如斯看著前方路況,終於還是妥協了下來,確實太危險了。   許清如不知道肖如斯那出了什麽問題,整整一天,她都沒有打通他的電話,晚上直播完畢,她有些疲憊得宣布下班。   小唐和小柳卻猶猶豫豫得沒走。   “以往下班你倆溜得最快,現在怎麽不走了?”許清如笑道。   小唐和小柳對視一眼,還是小柳咬了咬牙,拿出手機給許清如看,小聲說道,“老板,姐夫沒事吧?”   許清如楞了楞,才發現小柳手機裏是一則新聞,甘肅部分縣市受災嚴重,大雨引發洪澇和山體滑坡,部分縣和村莊失聯。   剎那間,許清如身上的雞皮疙瘩冒了出來,她胃裏一陣痙攣,幾乎讓她站不穩。   她勉強笑了笑,“沒事的吧,他在縣城裏,又不在山區,估計那邊信號不太好,聯絡中斷是有可能的,可能過一陣就好了。”   小柳松了口氣,“那就好,我們今天看你心神不寧的打電話,以為是姐夫出了什麽事呢。”   “不會的,你們想多了。”許清如拍了拍兩個人,“這麽晚了,下班快走吧。”   小柳和小唐離開了,許清如看著偌大且空曠的工作室,卻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   她又給肖如斯打了一個電話,仍然沒打通,這一夜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幾乎沒怎麽睡著。   一會兒忍不住想肖如斯應該沒事,一會兒又開始擔心萬一他在的那個縣停水停電的,也實在不方便。   天快亮了的時候,她被肖艷艷的電話吵醒。   突兀的手機鈴聲讓許清如驟然睜開眼,心臟砰砰跳得厲害,滿室的黑暗裏,她在看到屏幕上肖艷艷三個字,心裏沈到了底。   “清如你醒了嗎?肖如斯出事了。”肖艷艷開門見山,聲音都是抖的。   許清如的心沈到了極點,她坐起來,“怎麽了?”   “剛才他們單位打電話給我,說他去送物資失聯了,清如我這邊走不開,我爸住院了,我也不敢說,你能不能,你能不能……”肖艷艷的聲音帶著哭腔,竭力穩定自己的聲線。   “我馬上訂機票,我馬上過去。”許清如翻身下床,她克制不住渾身的顫抖,昨夜胡思亂想的事一股腦沖進腦海中。   許清如幾乎是靠著本能訂機票,收拾行李,離開了家。   清晨的高速公路沒有多少車,許清如把油門踩的飛快,一路幾乎是風馳電掣。   “肖如斯出事了,我馬上要飛過去,網店正常的運營你們先幫我看著,所有的通告和活動都延後吧。”許清如一邊開車一邊打電話交代工作,到了機場馬不停蹄得辦手續、登機,直到坐在飛機上,她才略微安定下來。   飛機起飛前,她給肖如斯又打了一遍電話,仍然沒有接通。   那一刻許清如的眼睛微微熱了起來,她閉了閉眼,把不爭氣的眼淚憋了回去,狠了狠心關掉了手機。   許清如在機場落地之後,馬不停蹄得轉了火車,火車進了地級市還得轉汽車,進縣的時候,還遇到了不小的阻攔。   汽車站的老司機不想帶她,連連擺手:“進不得!進不得!縣裏垮山咧!路叫黃泥湯埋嚴咧!人歿下好幾個咧!”   許清如聽得不太明白,僵持著,車上一個年輕人探頭說道,“他說你要去的那個縣山體滑坡,死了好幾個人呢,叫你不要去!”   許清如聽到這裏,再也忍不住,哇得一聲哭出來。   “我必須去!我得進去!我老公在那裏,他在那裏,我要找到他。”許清如語無倫次,一邊哭一邊說道。   年輕人看她哭得可憐,不忍心得和司機嘰嘰咕咕說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你上車吧,師傅說走走試試,如果路不通,你就跟著他再回來。”   肖如斯看著自己泡著水的手機,無奈得嘆了口氣,雨勢已經漸漸小了,越野車順利穿過蜿蜒的盤山公路,艱難得進入三楊莊。   和上一次來時完全不一樣,整個三楊莊有大半是泡在水裏的,村子裏的路幾乎成了河流,所有村民被轉移在村裏的最高處,也就是濱海銀行的營業網點的二樓。   肖如斯和同事們一起下車,把自熱鍋泡面礦泉水醫藥箱之類的物資搬下車,濱海銀行的大牌子已經被雨水沖掉了一半,歪歪得掛著,幾個員工看到肖如斯時的表情,又驚訝又不可思議。   “天哪是肖行長!”   “你們……你們怎麽進來的啊?”   肖如斯笑起來,“開車進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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