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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整你就是整你,什麽理由都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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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整你就是整你,什麽理由都不需要!

許清如換完造型出來,發現肖如斯的臉色難看至極,如果說情緒可以凝成實體,那肖如斯的表情大約可以凝成一把菜刀,殺氣騰騰的模樣。   “怎麽了?”許清如小心翼翼得問道。   肖如斯揉了揉眉心,輕輕搖了搖頭,“沒什麽,有點頭疼。”   旁邊的攝影助理急忙說道,“可能是空調太冷了吧我調高一點,然後給二位拿一杯水來。”   助理走掉了,休息室裏只有許清如和肖如斯兩個人。   許清如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得看向肖如斯,他沒說話,似乎仍然在消化自己的情緒。   他穿著鐵灰色的西服坐在沙發上,胳膊長長的展開,雙腿叉開,整個人顯得舒展極了。   襯衣領口的一粒扣子沒有系上,能看到清晰可見的鎖骨和隱約有料的胸肌。他整個人看起來狂躁不已,仿佛一只關在籠子裏的困獸,讓許清如一時有些遲疑起來。   “怎麽了?”她問道。   空氣裏沈寂過三秒鐘,肖如斯才慢慢開口:“剛才你的手機在桌子上,一直在震,我就看了一眼……”   他幹巴巴得說,聲音還有些艱澀,“抱歉,不是故意的。”   許清如楞了楞,而後意識到大約是喬恒那個話嘮又說了什麽。   她拿起手機翻看了一遍,松了口氣,好在沒什麽過於離譜的內容。   “他最近剛開始上班,有點困擾。”許清如心虛得解釋道,說完以後又有點不爽,她憑什麽要跟肖如斯解釋?他們有什麽關系?   肖如斯明顯是忍了又忍,而後大約終於忍不了了,“你對他……”   他聲音嘶啞,說到一半戛然而止,根本沒有勇氣再問下去。   許清如明白他要問什麽,卻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回答,也跟著沈默下來。   好在拍攝助理恰好回來,打破了一室的尷尬,她給兩個人各倒了一杯水,而後問道,“那麽二位,我們接著拍?”   這之後的拍攝越發不順利,兩個人湊在一起,無論湊得多近,都像是一個鏡頭下的陌生人。   攝影師也感受到二人的低氣壓,和攝影助理面面相覷的尷尬。   最後還是攝影助理硬著頭皮問許清如,“那個二位要是狀態不太好…

許清如換完造型出來,發現肖如斯的臉色難看至極,如果說情緒可以凝成實體,那肖如斯的表情大約可以凝成一把菜刀,殺氣騰騰的模樣。   “怎麽了?”許清如小心翼翼得問道。   肖如斯揉了揉眉心,輕輕搖了搖頭,“沒什麽,有點頭疼。”   旁邊的攝影助理急忙說道,“可能是空調太冷了吧我調高一點,然後給二位拿一杯水來。”   助理走掉了,休息室裏只有許清如和肖如斯兩個人。   許清如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得看向肖如斯,他沒說話,似乎仍然在消化自己的情緒。   他穿著鐵灰色的西服坐在沙發上,胳膊長長的展開,雙腿叉開,整個人顯得舒展極了。   襯衣領口的一粒扣子沒有系上,能看到清晰可見的鎖骨和隱約有料的胸肌。他整個人看起來狂躁不已,仿佛一只關在籠子裏的困獸,讓許清如一時有些遲疑起來。   “怎麽了?”她問道。   空氣裏沈寂過三秒鐘,肖如斯才慢慢開口:“剛才你的手機在桌子上,一直在震,我就看了一眼……”   他幹巴巴得說,聲音還有些艱澀,“抱歉,不是故意的。”   許清如楞了楞,而後意識到大約是喬恒那個話嘮又說了什麽。   她拿起手機翻看了一遍,松了口氣,好在沒什麽過於離譜的內容。   “他最近剛開始上班,有點困擾。”許清如心虛得解釋道,說完以後又有點不爽,她憑什麽要跟肖如斯解釋?他們有什麽關系?   肖如斯明顯是忍了又忍,而後大約終於忍不了了,“你對他……”   他聲音嘶啞,說到一半戛然而止,根本沒有勇氣再問下去。   許清如明白他要問什麽,卻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回答,也跟著沈默下來。   好在拍攝助理恰好回來,打破了一室的尷尬,她給兩個人各倒了一杯水,而後問道,“那麽二位,我們接著拍?”   這之後的拍攝越發不順利,兩個人湊在一起,無論湊得多近,都像是一個鏡頭下的陌生人。   攝影師也感受到二人的低氣壓,和攝影助理面面相覷的尷尬。   最後還是攝影助理硬著頭皮問許清如,“那個二位要是狀態不太好,要不然我們約一下時間,改天再拍?”   許清如回過神來,搖搖頭,“沒關系,就這樣,我覺得挺好。”   新娘子都不說話,攝影師和助理也不好多少,就這樣,婚紗照拍的格外詭異。從店裏走出來,許清如和肖如斯還是沈默,兩個人是各自開車來的,婚紗照拍了大半天,本來之前說好是一起吃個飯再走。   只是此時的心境,恐怕沒人想吃了。   “你……”許清如和肖如斯同時開口,又同時閉上了嘴。   “我……”第二次又撞之後,肖如斯搶先到,“嗯我這邊有點事要回行裏一趟,就先走了。”   許清如看著肖如斯匆匆離開的背影,一時有些微妙的失落起來。   肖如斯上了車,直奔濱海銀行去了,路上他給綜合部打電話銷假,而後又冰冷的下了通知,今天晚上所有對公客戶經理全員回來開會。   濱海銀行上下所有人一片哀嚎。   晚上六點鐘,一臉陰沈的肖如斯坐在會議室的主席臺上調試了一下麥克風。   “今天召開這個緊急會議,主要是支行三季度的指標下滑非常嚴重,下面我們逐個分析一下……”   這會一開就是兩個小時,肖如斯臉黑如鍋底,底下的客戶經理大氣不敢出一聲,紛紛面面相覷,鬧不懂是誰得罪了肖如斯。   “從下周開始,對公客戶部門要對新入行的客戶經理進行產品培訓和考試,確保新入行的員工對產品熟悉,這樣才能盡快上手,勝任自己的工作。散會。”   會議結束以後,肖如斯又雷厲風行的走了。   第二天開始,濱海支行新晉的客戶經理迎來了他們入行以來的第一場災難,白天上班晚上培訓周末考試,每天晚上支行大樓裏都能聽到年輕人們哀怨的哀嚎。   幾輪考試下來,除了喬恒,所有人都連滾帶爬的過了及格線,科長老金去跟肖如斯匯報時,也是笑瞇瞇道,“現在的年輕人還是很努力的嘛。”   “喬恒?30 分?”肖如斯挑了挑眉毛,看著成績單。   “喬恒嘛,他雖然成績一般,但是業績確實不錯,所以我們考慮單獨給他加一點業績分。”   “業績好就可以不學習嗎?”肖如斯擡高了聲音,眼神嚴肅得盯著自己的下屬,“這樣,安排分管的領導對喬恒再進行一個一對一的輔導,下周再考。”   喬恒收到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傻眼了。   他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我?補考?肖如斯他有病吧!”   他暴怒得拍了一把自己的桌子,手頓時疼的他倒抽了一口冷氣。   自從某一天肖如斯發狗瘟回行裏銷假以後,就開始各種找茬,先是掀起一個學習運動,把喬恒搞得一天 12 個小時蹲在行裏,然後又開始上班期間抽查錄像,不許客戶經理上班隨便玩手機,搞得他連給許清如發微信的時間都沒有。   “你小聲點!”老金瞪了喬恒一眼,擡頭看看周圍,沒人瞧著,才壓低聲音問道,“小夥子,你這也太莽撞了。老大哥是實在人,也不和你繞彎子,就問你最近是不是得罪肖行了?他這個人平時其實挺講道理的,從來不搞這種事。”   喬恒臉色陰沈得想了想,氣得怒拍了一下桌子,“不行,我得去問問他!”   說著他站起來,直接往四樓行長辦公室沖。   老金年紀大了,動作慢了半拍,竟然沒攔住他,只能在後面一路追上去。   “壞了壞了。”   兩個人拉拉扯扯到了肖如斯辦公室門前,大門嘩啦一聲打開,喬恒沖了進來。   “唉肖行,你看看,這孩子動作太快了,我實在攔不住他。”   “沒事,金科長,你把門關上吧,我來和他聊。”肖如斯笑了笑,松開領帶。   大門一關上,喬恒就大步流星走到肖如斯桌子前,把手狠狠拍在桌子上。   “肖如斯你什麽意思?針對我?”喬恒死死得盯著他。   肖如斯挑眉笑了笑,毫不掩飾得說道,“我就是針對你,你又能怎麽樣?喬少爺,回家了你是少爺,在濱海銀行,你就是我下屬的下屬,整你就是整你,什麽理由都不需要!”   喬恒盯著肖如斯,兩個人火藥味十足的對視著,許久喬恒輕輕笑了起來,“肖如斯,你可別後悔。”   而此時,喬恒的口袋裏,不知什麽時候接通的電話那頭,許清如輕輕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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