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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當然得墊啊,不過不用墊屁股,頂多墊胸擠個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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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當然得墊啊,不過不用墊屁股,頂多墊胸擠個溝。

許清如是在醫院裏醒過來的,彼時已經是日落西山,病房裏安安靜靜的,許清如喉嚨和頭都在劇烈的疼痛,胃裏想吐的感覺仍然在翻湧。 肖如斯坐在不遠處開線上會議。 他正對著她的床,以便於隨時觀察許清如的狀態,見她醒了,肖如斯結束了會議。 “各部門明天一早把數據報到公司部,三季度雖然剛開始,但各項指標都不能松懈,小陳待會兒把二季度末的數做個統計給我,好了散會吧。” 退出會議軟件,肖如斯走到許清如身邊。 “醒了。”他伸手摸了摸許清如的額頭,又倒了一杯水,扶她坐起來,把枕頭靠在床頭上。他做的每一步都體貼周到,但臉上的神色卻淡淡的。 “我這是中暑了?”許清如張口,發現自己聲音嘶啞的厲害。 “非常嚴重的中暑,大夫說你距離熱射病,多器官衰竭只有一步之遙了。”肖如斯依舊很平靜。 “這……這……這有點誇張吧。”許清如強行挽尊。 肖如斯似乎在忍耐似的低下頭,許清如知道這個姿勢,這是肖如斯忍無可忍地標志。 果然,下一刻,肖如斯開啟了他的瘋狂輸出。 “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三十五度的戶外高溫,穿冬裝拍視頻,一拍就是一兩個小時!你暈倒之前沒想過自己的健康嗎?省錢是這麽省的嗎?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如果不是我知道一點熱射病的處理辦法,你現在可能躺在重癥監護室裏了!”肖如斯氣瘋了,他說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天知道他這一個下午是怎麽過的。 肖如斯本來在房間裏準備開視頻會,軟件已經打開了,他把玩著手裏的藍牙耳機,不知道為什麽,心臟突然突突跳得厲害。 他心不在焉地往樓下看,恰好看到許清如倒下的那一幕,還有喬颯颯大呼小叫的嗓門。 肖如斯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奔下樓的,他一邊打120,一邊幫許清如脫衣服,卻覺得自己仿佛靈魂都抽離出來。 一面極度冷靜,一面極度瘋狂。 直到他站在急診室裏,聽大夫說:“人沒…

許清如是在醫院裏醒過來的,彼時已經是日落西山,病房裏安安靜靜的,許清如喉嚨和頭都在劇烈的疼痛,胃裏想吐的感覺仍然在翻湧。 肖如斯坐在不遠處開線上會議。 他正對著她的床,以便於隨時觀察許清如的狀態,見她醒了,肖如斯結束了會議。 “各部門明天一早把數據報到公司部,三季度雖然剛開始,但各項指標都不能松懈,小陳待會兒把二季度末的數做個統計給我,好了散會吧。” 退出會議軟件,肖如斯走到許清如身邊。 “醒了。”他伸手摸了摸許清如的額頭,又倒了一杯水,扶她坐起來,把枕頭靠在床頭上。他做的每一步都體貼周到,但臉上的神色卻淡淡的。 “我這是中暑了?”許清如張口,發現自己聲音嘶啞的厲害。 “非常嚴重的中暑,大夫說你距離熱射病,多器官衰竭只有一步之遙了。”肖如斯依舊很平靜。 “這……這……這有點誇張吧。”許清如強行挽尊。 肖如斯似乎在忍耐似的低下頭,許清如知道這個姿勢,這是肖如斯忍無可忍地標志。 果然,下一刻,肖如斯開啟了他的瘋狂輸出。 “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三十五度的戶外高溫,穿冬裝拍視頻,一拍就是一兩個小時!你暈倒之前沒想過自己的健康嗎?省錢是這麽省的嗎?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如果不是我知道一點熱射病的處理辦法,你現在可能躺在重癥監護室裏了!”肖如斯氣瘋了,他說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天知道他這一個下午是怎麽過的。 肖如斯本來在房間裏準備開視頻會,軟件已經打開了,他把玩著手裏的藍牙耳機,不知道為什麽,心臟突然突突跳得厲害。 他心不在焉地往樓下看,恰好看到許清如倒下的那一幕,還有喬颯颯大呼小叫的嗓門。 肖如斯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奔下樓的,他一邊打 120,一邊幫許清如脫衣服,卻覺得自己仿佛靈魂都抽離出來。 一面極度冷靜,一面極度瘋狂。 直到他站在急診室裏,聽大夫說:“人沒事了,辦住院觀察一天。” 那一刻肖如斯顫抖的膝蓋差點跪在地上。 許清如不敢看肖如斯的臉,她知道肖如斯是真的生氣了,很氣很氣的那種。 肖如斯的脾氣真的不錯,兩個人在一起的那兩年,無論許清如如何作天作地,他都沒有跟她生過一次氣,唯獨分手那回,肖如斯攥疼了許清如的手腕。 然而此刻,在分手十年之後,許清如第一次又感受到肖如斯那種生氣時的壓迫感。 “對不起。”許清如小聲嘀咕著。 肖如斯瞪著許清如,嘴唇顫抖著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終究是搖了搖頭。 “餓不餓,起來吃飯吧。”肖如斯在樓下的便利店買了八寶粥和菜包,遞給許清如。 許清如其實不太想吃東西,她胃裏翻騰得厲害,但是看肖如斯一副很擔心她的樣子,她又實在不好意思提自己吃不下。 五分鐘後,許清如剛剛吃下肚的一點稀粥和菜包又原樣出現在垃圾桶裏。 肖如斯幫她收拾好了,又從衣櫥裏拿出一套嶄新的病號服。 許清如蠟白的小臉還有點不好意思,肖如斯已經開始解她的衣服扣子了。 她伸手按住肖如斯的手,“那個我自己來吧。” 肖如斯氣笑了:“你兩只手現在涼得像兩根凍雞爪。” 許清如被噎住了,只聽肖如斯嘲諷技能全開,“你以為你來醫院之後衣服是誰換的?你有哪裏我沒看過?如果不想被我占便宜,下次請不要幹這種在我面前暈倒的蠢事。” 肖如斯這人,生在鄉野田間,但卻與生俱來自帶一股子書生氣,讀書時就斯斯文文,連聲音都不敢與人高一點,後來單槍匹馬在社會上打拼,也走的是衣冠禽獸路線,嘴上極少得罪人。 但他今天大約是氣昏了頭,一邊幫許清如換病號服,一邊還不熄火。 “看你瘦的這一把骨頭,前沒胸後沒屁股,也不知道這幾年在做什麽?網上的照片都是墊的嗎?” “當然得墊啊,不過不用墊屁股,頂多墊胸擠個溝。”許清如昏了頭,認真回答肖如斯的問題。 說完這話,許清如的聲音戛然而止,她和肖如斯對視著。 肖如斯不吭聲,把許清如的衣領攏好,扣子一粒一粒系上。 “換好了。”他起身,生硬地岔開話題,“一直不吃飯怎麽行,我去問問護士。”說完,他轉身離開,徒留下許清如一個人消化剛才的尷尬。 那天晚上肖如斯睡在許清如身邊,小小的一張折疊床,他高大的身軀佝僂著,在月色之下。 這是他們連續第二天,共處一室了。 許清如盯著肖如斯的背影,心情覆雜地想著,她翻了個身,強迫自己平躺,看向天花板。 夜晚的醫院安安靜靜的,走廊裏偶爾傳來一兩聲低啞的咳嗽,帶著些許回音。 許清如很快在這細細碎碎的聲音裏睡著了。 許清如醒來時,發現坐在旁邊的人已經換成了喬颯颯。 喬颯颯正在打電話。 “活著活著,你們放心,她命硬,鐵定沒事,等她出院我給你電話。”喬颯颯掛斷電話,擡頭看許清如醒了,唏噓不已。 “你可把我和勝男嚇壞了。你說你這麽卷幹什麽,萬一要是嘎了,你那二百萬貸款不就得肖如斯還了嗎?” 許清如對著損友狠狠翻了個白眼,問道,“肖如斯走了。” “可不,今天周一,他一早得上班,大清早把我叫起來過來替班。”喬颯颯無語地說道,“說好的憐香惜玉呢?同樣是女人,他對我怎麽就這麽個態度呢?啊?” 喬颯颯聲聲質問。 許清如戲精附體,捂著胸口問道:“可我們是閨蜜啊!不是說好了五十歲不結婚就你當 p 來我當 t 嗎?” 喬颯颯頂著黑眼圈面無表情地指出,“許清如同學,我友情提示你一下,這個誓言是咱倆高二那會兒發的,發完誓沒倆月你就和肖如斯好上了,現在此人還是你法律上的丈夫,合法伴侶。是誰?是誰背棄了我們的誓言!” 門外傳來一聲略有些急的腳步聲,喬颯颯露出勝利的笑容,“所以為了報覆你的背信棄義,我今天順便通知了我弟。” 許清如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然而下一刻病房大門被嘩啦一聲打開,喬恒風風火火地沖進來,嗓門大的整個走廊都能聽見。 “清如姐你沒事吧?我給你買了早餐!咖啡豆漿小米粥,你想喝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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