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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前夜
夜裏十點，盛璇站在別墅的落地窗前，望著庭院裏被晚風吹拂的銀杏樹。 手機震動起來，盛璇接通電話，聽到盛致鋒的聲音："璇璇，我到你家門口了。" 門一打開，盛致鋒的表情立刻柔和下來："時差調整得怎麽樣？"他走進門，順手將行李箱靠墻放好。 盛璇聞到哥哥身上淡淡的烏木沈香，混合著一絲雪茄氣息，這是他這兩年一貫的格調，優雅中帶著不容忽視的侵略性。 "還好，睡了一下午，我剛起來沒多久。"盛璇接過哥哥脫下的西服掛好。 "我餓了，你這裏有吃的嗎？" "這麽晚還沒有吃飯？我爸媽都睡了。我給你盛碗粥。"她轉身走向廚房。 盛璇端著兩碗皮蛋瘦肉粥回到客廳，兩個人坐下吃了起來。 盛致鋒舀了一勺粥送入口中，"明天有什麽安排？" 盛璇低頭攪動粥碗："上午去一下醫院，中午..."她猶豫了一下，"中午約了人在君悅酒店喝茶。" 盛致鋒的動作頓了一下，眼神突然變得銳利："是沈洛可嗎？" 盛璇猛地擡頭，勺子碰到碗邊發出清脆的聲響："你怎麽知道？" 盛致鋒轉移話題，"你約她做什麽？" "我想問問她關於宋子洋的事。"盛璇說，"宋子洋最近在追求我，他是洛可公司的同事。" 盛致鋒放下碗："璇璇，我想請你幫個忙。" 盛璇問道："什麽忙？" 盛致鋒取出一個小紙包："明天你和沈洛可見面時，能否把這個放進她的飲料裏？" "哥！你在說什麽？" 盛致鋒冷靜地抽了幾張紙巾擦拭桌子："放心，不是毒藥。對身體無害。我那麽愛她，我會確保她的安全。我已經在君悅酒店樓上開好了房間。" "哥。你瘋了嗎？這是犯罪！" "我只是想創造一個和她單獨談話的機會。"盛致鋒的聲音依然平靜，但盛璇聽出了其中隱藏的瘋狂執念，"她現在拒絕見我，而我手下的人說明天程翊禮要去新加坡出差，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哥，你到底在想什麽？你和沈洛可已經離婚兩年多了！" "我後悔了，璇璇。"盛致鋒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當年我在事業上也有苦衷，盛明輝的事情你也知道，而且我當時還誤…
夜裏十點，盛璇站在別墅的落地窗前，望著庭院裏被晚風吹拂的銀杏樹。
手機震動起來，盛璇接通電話，聽到盛致鋒的聲音："璇璇，我到你家門口了。"
門一打開，盛致鋒的表情立刻柔和下來："時差調整得怎麽樣？"他走進門，順手將行李箱靠墻放好。
盛璇聞到哥哥身上淡淡的烏木沈香，混合著一絲雪茄氣息，這是他這兩年一貫的格調，優雅中帶著不容忽視的侵略性。
"還好，睡了一下午，我剛起來沒多久。"盛璇接過哥哥脫下的西服掛好。
"我餓了，你這裏有吃的嗎？"
"這麽晚還沒有吃飯？我爸媽都睡了。我給你盛碗粥。"她轉身走向廚房。
盛璇端著兩碗皮蛋瘦肉粥回到客廳，兩個人坐下吃了起來。
盛致鋒舀了一勺粥送入口中，"明天有什麽安排？"
盛璇低頭攪動粥碗："上午去一下醫院，中午..."她猶豫了一下，"中午約了人在君悅酒店喝茶。"
盛致鋒的動作頓了一下，眼神突然變得銳利："是沈洛可嗎？"
盛璇猛地擡頭，勺子碰到碗邊發出清脆的聲響："你怎麽知道？"
盛致鋒轉移話題，"你約她做什麽？"
"我想問問她關於宋子洋的事。"盛璇說，"宋子洋最近在追求我，他是洛可公司的同事。"
盛致鋒放下碗："璇璇，我想請你幫個忙。"
盛璇問道："什麽忙？"
盛致鋒取出一個小紙包："明天你和沈洛可見面時，能否把這個放進她的飲料裏？"
"哥！你在說什麽？"
盛致鋒冷靜地抽了幾張紙巾擦拭桌子："放心，不是毒藥。對身體無害。我那麽愛她，我會確保她的安全。我已經在君悅酒店樓上開好了房間。"
"哥。你瘋了嗎？這是犯罪！"
"我只是想創造一個和她單獨談話的機會。"盛致鋒的聲音依然平靜，但盛璇聽出了其中隱藏的瘋狂執念，"她現在拒絕見我，而我手下的人說明天程翊禮要去新加坡出差，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哥，你到底在想什麽？你和沈洛可已經離婚兩年多了！"
"我後悔了，璇璇。"盛致鋒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當年我在事業上也有苦衷，盛明輝的事情你也知道，而且我當時還誤以為她出軌，我還誤會她，冷淡她，我錯了。她一直都很好，是我太自以為是。"
他站起身，"商業上我一向志在必得，我不想失去這個機會。"
盛璇輕輕拉住他的手臂："哥，我之前聽說那個電視臺的主持人蘭佳爾不是在追求你嗎，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盛致鋒的眼神暗了下來，"璇璇，幫哥這一次，好嗎？在商場上，有時候必須用些非常手段才能達到目的。她現在根本不接我電話，她曾經對我的真心，沒有哪個女人比得上。"
盛璇後退兩步："但這不是商場！這是人的生活，是感情！你不能把商場那套用在感情上！"
"感情和商業有什麽不同？都是博弈，都是爭取自己想要的東西。只不過感情中的籌碼是人心罷了。你是我的親妹妹，一定會幫我，對嗎？"
盛璇搖頭："哥，如果你執意要這樣，我今晚會打電話給她，告訴她這個事情，讓她防著你。"
盛致鋒的表情陰沈下來，但很快又恢覆了平靜。他擡手揉了揉眉心："抱歉，璇璇，我不該對你發脾氣。"他走回桌前，將那個小紙包收回口袋，"你不願意就算了。"
盛璇松了一口氣，但心中的不安仍未消散。
盛致鋒走後，盛璇給沈洛可打電話，換了一個見面地址。
第二天中午，在公司附近另一條街道的天藍咖啡館。
盛璇還以為，沈穩俊朗的宋子洋就是那個帶她走出傷心往事的人。
曾經，在多倫多的一場小型拍賣會上，宋子洋拍下一副盛璇喜歡的畫作送給她。她發現宋子洋在背面寫了一行字： My dear Dr. Sheng, As the sun dips below Lake Ontario's horizon in hues of gold, may your days ahead glow with brilliance and tranquility."（給盛醫生：願你的未來如安大略湖的日落，絢爛而寧靜。）
"璇璇，你別太難過了。"沈洛可的聲音打斷了盛璇的回憶，"我昨晚問了翊禮，今天又問了同事，宋子洋確實是已婚狀態，但是也聽說在辦離婚。"
沈洛可知道盛璇被前男友宋清哲的斷崖式分手傷得很深，直到最近才勉強走出來。
盛璇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事的，洛可。謝謝你告訴我。"
很快，盛璇眨了眨眼睛，努力把即將溢出的淚水逼回去，"就當是遇到殺豬盤了，我認栽。"
盛璇的手機屏幕亮起，是宋子洋發來的消息："今晚想吃什麽？我訂了你喜歡的法式餐廳。"她盯著那條信息看了幾秒，突然覺得一陣難過。那些甜蜜的約會、深夜的電話、他說的每一句"我愛你"，原來都是假的嗎？
"我要和他分手。"盛璇撥通了宋子洋的號碼。
那頭傳來宋子洋溫和的聲音："璇璇，這個時間打給我，想我了？"
"宋子洋，"盛璇深吸一口氣，"我們分手吧。我知道你還沒離婚。"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然後是宋子洋急促的聲音："盛璇，你在哪裏？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等我解釋..."
"不用了，"盛璇打斷他，"就在天藍咖啡館，有人告訴我一切了。請你尊重我的決定。"
"你等我，我馬上到。我不是渣男，我真的有苦衷..."宋子洋的聲音裏帶著前所未有的慌亂，"求你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五分鐘後，宋子洋推開咖啡館的門。他穿著開會時的正裝，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
考慮到咖啡店是公共場合，應該沒有危險，沈洛可起身："璇璇，我先回公司了。有事隨時找我。"
宋子洋在盛璇對面坐下。"盛璇，"他的聲音低沈而急切，"我和蔣韻的婚姻是個錯誤，我們從來沒有...沒有過正常夫妻關系。"
盛璇冷冷地看著他："所以這就是你出軌的理由？"
"不是的，"宋子洋痛苦地閉上眼睛，"蔣韻喜歡的是女的，我是結婚後才知道的。我們結婚是她父親安排的，為了維持家族形象。她父親是高官，我當時還是銷售，娶她有利於我的事業。那時我剛進公司，太想證明自己..."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盛璇皺起眉頭："你在編故事嗎？"
"我可以給你看我們的分居協議，"宋子洋掏出手機，"還有我們簽的保密協議。這段婚姻對我來說也是個牢籠。"
宋子洋繼續說："一開始我確實存了利用這段關系的心思，但後來我後悔了。蔣韻也有自己的愛人，我們約定等她朋友辦好美國綠卡，她就離婚出國。下個月，我和蔣韻徹底結束..."
"可是，你之前說你是單身啊。"盛璇的聲音顫抖著。
"我需要時間一個人靜一靜。"她快步走向門口，推開玻璃門。
宋子洋沒有追上來。
盛致鋒在君悅酒店等了一個中午，都沒有看到沈洛可。
*
三天以後，程翊禮從新加坡出差回來。
夜色已深，程翊禮洗完澡，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沐浴露氣息。他靠在床頭，膝上放著平板，屏幕上顯示著新加坡工廠並購案的詳細資料。
沈洛可擦著頭發從浴室走出來，發梢滴落的水珠在睡衣上洇開深色的痕跡。她去冰箱拿了一盒酸奶，走回臥室剛坐到床邊，程翊禮便伸手將她拉到身邊，語氣低沈："怎麽又不吹幹頭發就到處亂跑了？"
"餓了，找點東西吃，然後想先聽聽你這次出差的見聞嘛，等會就吹。"
程翊禮起身去拿吹風機。然後他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長發，溫熱的風徐徐拂過。他一邊替她吹幹頭發，一邊沈聲講述這次新加坡之行的談判細節。
待頭發徹底幹透，他關掉吹風機，看著在吃酸奶的沈洛可："下次再讓我發現你濕著頭發亂跑，就罰你抄並購協議。"
程翊禮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濕潤的唇角，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吻了上去。沈洛可剛吃完的是草莓酸奶，唇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甜香，程翊禮感覺那像初夏熟透的莓果。
沈洛可嘗到了他唇間的龍井茶香，微苦的茶意與草莓的甜膩奇妙地交融，像夏夜的風忽而清涼，忽而溫熱。
當他的手解開她睡衣的紐扣時，沈洛可感覺到他另一只手伸向床頭櫃的抽屜，去取那裏放著避孕套。一個念頭突然在她腦海中閃現。
"翊禮，既然明天就領證，後天舉行婚禮，"她微微拉開距離，雙手捧住他的臉，"你今天別戴套了，好嗎？"
"不行。"程翊禮的聲音依然溫和，但多了幾分不容商量的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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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十點，盛璇站在別墅的落地窗前，望著庭院裏被晚風吹拂的銀杏樹。
手機震動起來，盛璇接通電話，聽到盛致鋒的聲音："璇璇，我到你家門口了。"
門一打開，盛致鋒的表情立刻柔和下來："時差調整得怎麽樣？"他走進門，順手將行李箱靠墻放好。
盛璇聞到哥哥身上淡淡的烏木沈香，混合著一絲雪茄氣息，這是他這兩年一貫的格調，優雅中帶著不容忽視的侵略性。
"還好，睡了一下午，我剛起來沒多久。"盛璇接過哥哥脫下的西服掛好。
"我餓了，你這裏有吃的嗎？"
"這麽晚還沒有吃飯？我爸媽都睡了。我給你盛碗粥。"她轉身走向廚房。
盛璇端著兩碗皮蛋瘦肉粥回到客廳，兩個人坐下吃了起來。
盛致鋒舀了一勺粥送入口中，"明天有什麽安排？"
盛璇低頭攪動粥碗："上午去一下醫院，中午..."她猶豫了一下，"中午約了人在君悅酒店喝茶。"
盛致鋒的動作頓了一下，眼神突然變得銳利："是沈洛可嗎？"
盛璇猛地擡頭，勺子碰到碗邊發出清脆的聲響："你怎麽知道？"
盛致鋒轉移話題，"你約她做什麽？"
"我想問問她關於宋子洋的事。"盛璇說，"宋子洋最近在追求我，他是洛可公司的同事。"
盛致鋒放下碗："璇璇，我想請你幫個忙。"
盛璇問道："什麽忙？"
盛致鋒取出一個小紙包："明天你和沈洛可見面時，能否把這個放進她的飲料裏？"
"哥！你在說什麽？"
盛致鋒冷靜地抽了幾張紙巾擦拭桌子："放心，不是毒藥。對身體無害。我那麽愛她，我會確保她的安全。我已經在君悅酒店樓上開好了房間。"
"哥。你瘋了嗎？這是犯罪！"
"我只是想創造一個和她單獨談話的機會。"盛致鋒的聲音依然平靜，但盛璇聽出了其中隱藏的瘋狂執念，"她現在拒絕見我，而我手下的人說明天程翊禮要去新加坡出差，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哥，你到底在想什麽？你和沈洛可已經離婚兩年多了！"
"我後悔了，璇璇。"盛致鋒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當年我在事業上也有苦衷，盛明輝的事情你也知道，而且我當時還誤以為她出軌，我還誤會她，冷淡她，我錯了。她一直都很好，是我太自以為是。"
他站起身，"商業上我一向志在必得，我不想失去這個機會。"
盛璇輕輕拉住他的手臂："哥，我之前聽說那個電視臺的主持人蘭佳爾不是在追求你嗎，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盛致鋒的眼神暗了下來，"璇璇，幫哥這一次，好嗎？在商場上，有時候必須用些非常手段才能達到目的。她現在根本不接我電話，她曾經對我的真心，沒有哪個女人比得上。"
盛璇後退兩步："但這不是商場！這是人的生活，是感情！你不能把商場那套用在感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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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璇搖頭："哥，如果你執意要這樣，我今晚會打電話給她，告訴她這個事情，讓她防著你。"
盛致鋒的表情陰沈下來，但很快又恢覆了平靜。他擡手揉了揉眉心："抱歉，璇璇，我不該對你發脾氣。"他走回桌前，將那個小紙包收回口袋，"你不願意就算了。"
盛璇松了一口氣，但心中的不安仍未消散。
盛致鋒走後，盛璇給沈洛可打電話，換了一個見面地址。
第二天中午，在公司附近另一條街道的天藍咖啡館。
盛璇還以為，沈穩俊朗的宋子洋就是那個帶她走出傷心往事的人。
曾經，在多倫多的一場小型拍賣會上，宋子洋拍下一副盛璇喜歡的畫作送給她。她發現宋子洋在背面寫了一行字： My dear Dr. Sheng, As the sun dips below Lake Ontario's horizon in hues of gold, may your days ahead glow with brilliance and tranquility."（給盛醫生：願你的未來如安大略湖的日落，絢爛而寧靜。）
"璇璇，你別太難過了。"沈洛可的聲音打斷了盛璇的回憶，"我昨晚問了翊禮，今天又問了同事，宋子洋確實是已婚狀態，但是也聽說在辦離婚。"
沈洛可知道盛璇被前男友宋清哲的斷崖式分手傷得很深，直到最近才勉強走出來。
盛璇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事的，洛可。謝謝你告訴我。"
很快，盛璇眨了眨眼睛，努力把即將溢出的淚水逼回去，"就當是遇到殺豬盤了，我認栽。"
盛璇的手機屏幕亮起，是宋子洋發來的消息："今晚想吃什麽？我訂了你喜歡的法式餐廳。"她盯著那條信息看了幾秒，突然覺得一陣難過。那些甜蜜的約會、深夜的電話、他說的每一句"我愛你"，原來都是假的嗎？
"我要和他分手。"盛璇撥通了宋子洋的號碼。
那頭傳來宋子洋溫和的聲音："璇璇，這個時間打給我，想我了？"
"宋子洋，"盛璇深吸一口氣，"我們分手吧。我知道你還沒離婚。"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然後是宋子洋急促的聲音："盛璇，你在哪裏？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等我解釋..."
"不用了，"盛璇打斷他，"就在天藍咖啡館，有人告訴我一切了。請你尊重我的決定。"
"你等我，我馬上到。我不是渣男，我真的有苦衷..."宋子洋的聲音裏帶著前所未有的慌亂，"求你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五分鐘後，宋子洋推開咖啡館的門。他穿著開會時的正裝，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
考慮到咖啡店是公共場合，應該沒有危險，沈洛可起身："璇璇，我先回公司了。有事隨時找我。"
宋子洋在盛璇對面坐下。"盛璇，"他的聲音低沈而急切，"我和蔣韻的婚姻是個錯誤，我們從來沒有...沒有過正常夫妻關系。"
盛璇冷冷地看著他："所以這就是你出軌的理由？"
"不是的，"宋子洋痛苦地閉上眼睛，"蔣韻喜歡的是女的，我是結婚後才知道的。我們結婚是她父親安排的，為了維持家族形象。她父親是高官，我當時還是銷售，娶她有利於我的事業。那時我剛進公司，太想證明自己..."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盛璇皺起眉頭："你在編故事嗎？"
"我可以給你看我們的分居協議，"宋子洋掏出手機，"還有我們簽的保密協議。這段婚姻對我來說也是個牢籠。"
宋子洋繼續說："一開始我確實存了利用這段關系的心思，但後來我後悔了。蔣韻也有自己的愛人，我們約定等她朋友辦好美國綠卡，她就離婚出國。下個月，我和蔣韻徹底結束..."
"可是，你之前說你是單身啊。"盛璇的聲音顫抖著。
"我需要時間一個人靜一靜。"她快步走向門口，推開玻璃門。
宋子洋沒有追上來。
盛致鋒在君悅酒店等了一個中午，都沒有看到沈洛可。
*
三天以後，程翊禮從新加坡出差回來。
夜色已深，程翊禮洗完澡，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沐浴露氣息。他靠在床頭，膝上放著平板，屏幕上顯示著新加坡工廠並購案的詳細資料。
沈洛可擦著頭發從浴室走出來，發梢滴落的水珠在睡衣上洇開深色的痕跡。她去冰箱拿了一盒酸奶，走回臥室剛坐到床邊，程翊禮便伸手將她拉到身邊，語氣低沈："怎麽又不吹幹頭發就到處亂跑了？"
"餓了，找點東西吃，然後想先聽聽你這次出差的見聞嘛，等會就吹。"
程翊禮起身去拿吹風機。然後他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長發，溫熱的風徐徐拂過。他一邊替她吹幹頭發，一邊沈聲講述這次新加坡之行的談判細節。
待頭發徹底幹透，他關掉吹風機，看著在吃酸奶的沈洛可："下次再讓我發現你濕著頭發亂跑，就罰你抄並購協議。"
程翊禮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濕潤的唇角，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吻了上去。沈洛可剛吃完的是草莓酸奶，唇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甜香，程翊禮感覺那像初夏熟透的莓果。
沈洛可嘗到了他唇間的龍井茶香，微苦的茶意與草莓的甜膩奇妙地交融，像夏夜的風忽而清涼，忽而溫熱。
當他的手解開她睡衣的紐扣時，沈洛可感覺到他另一只手伸向床頭櫃的抽屜，去取那裏放著避孕套。一個念頭突然在她腦海中閃現。
"翊禮，既然明天就領證，後天舉行婚禮，"她微微拉開距離，雙手捧住他的臉，"你今天別戴套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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